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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阮淮昱,你怎么这么笨。 她没有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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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头的阮淮昱脑子里一直想着,‘林泠熙你怎么这么好,明明是我的问题,却把问题都归结在你身上’
一直注视着林泠熙来的视线收回,是阮淮昱不敢。阮淮昱听着林泠熙说的话只是觉得一阵无地自容,林泠熙太好,好到总是为别人考虑,安慰抚平别人,对于别人对她造成的一切她都不会责怪。
林泠熙来的宽容大方和他的意气用事显得更是不堪一击。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伤的明明林泠熙却还要为他的浮躁安慰买单。
明明他可以不用冲林泠熙发脾气。
然而林泠熙对阮淮昱心里所想的全都一无所知,林泠熙见阮淮昱这回头也不抬都不肯看她,莫名地无声笑了笑,林泠熙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故作认真,说:“阮淮昱,抬头,看着我。”
林泠熙决定依着阮淮昱,否则阮淮昱可能就揪着这事没完。
阮淮昱脑子里所想的被林泠熙声音打破,魂魄回归现实,抬起头。
看着林泠熙面无表情,阮淮昱下意识攥着衣角。
林泠熙:“你说我对你做什么都行,是吗?”
阮淮昱:“嗯。”
林泠熙脱口而出:“我要我们做回陌生人。”
阮淮昱果断拒绝:“这个不行。”
林泠熙无奈撇撇嘴,妥协道:“那我从今往后都不理你,看到你都躲得远远的。”
阮淮昱果断否决:“这个也不行。”
林泠熙故作思考很久,说出下一个要求:“那我现在追你追累了,想放弃了,你就当我们相处的这些天只是进入了遐想。”
阮淮昱毫不迟疑:“换个。”
林泠熙故作罢工,惹恼地说:“阮淮昱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对你做什么都行的。”气愤愤一一说出阮淮昱的恶行,“结果我说一个,你否一个。”
阮淮昱面不改色,耍赖,咬文嚼字:“我是说过,可我说的是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而不是我同意你一切提出来的要求。”
林泠熙气不打一处来,阮淮昱这样她是真的又气又想笑,小声嘀咕:“不要脸。”
阮淮昱不要脸。
林泠熙说的没有主语,阮淮昱却知道她这句话在指向谁,看着她一副有苦不能说的委屈样,唇边扯起一抹不显眼的笑。
林泠熙没想到阮淮昱这么扯皮,虽然她刚说的话都是违心的,可阮淮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要脸,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阮淮昱,想从他眼里看出点破绽,可什么都没有,最终无奈妥协:“那好,那我要打你了。”
阮淮昱非常双标地默许,回应林泠熙来的只有无声盯着她看。
阮淮昱和林泠熙说话时始终保持一个姿势,他还是刚刚主动求和时蹲着的样子,林泠熙微微倾身,右手已然悬在半空。
阮淮昱见状并没有躲避的念头,毅然直视着面前即将要打他的林泠熙。
眼神中丝毫没有恐惧厌恶,在那眼神中只看得见宠溺甘愿。
阮淮昱想着不管林泠熙提什么要求他都会同意,以前是现在亦是。当他听到林泠熙提到的三个要求第一反应是拒绝,她提什么什么都依着她,可那三个他必须也一定会否掉。他已经失去过一次林泠熙,失去的滋味他并不想再经历,如今能重新找回林泠熙说什么也不会放弃。
于是回应林泠熙那三个要求的只有一以贯之地拒绝,林泠熙一语说出他话中的漏洞,他也只能打死不认。因为当时心急切才出了让林泠熙有可乘之机的疏漏,如果可以他一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纰漏。
当听到林泠熙说要打他时,他也是想也没想就同意。心里小心思想着,只要不是类似分离疏远的,其他的,只要是林泠熙提出来的,他就绝对服从,毫无怨言,心甘情愿。
感受到林泠熙悬着的手逐渐逼近,阮淮昱并没有感到一丝生理上的紧张,心理上只觉得安心。
只要林泠熙愿意表露心里的不满,哪怕不是言语上的,只有她肯表达出来,那他就放心了。
林泠熙什么都自己承受着,也不说,也不做,就默默受着,不仅对他,别人亦是。
所以她肯表露情绪,他很欣慰。
林泠熙见自己手都快要到阮淮昱脸上,他仍然没有要避开的意思,满是疑惑,却也不说,只是不悦地重复:“阮淮昱,我要打你了。”
林泠熙对于阮淮昱的反应很是不满意,又莫名因为阮淮昱给她的反应而生气。
阮淮昱默不作声,视线如旧看着林泠熙。
林泠熙又试探地把手往阮淮昱脸上靠近几分,见阮淮昱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活脱脱像个没有生命地死人,语气微躁,又重复说:“阮淮昱,我要打你。”
眼见着林泠熙来的手和阮淮昱的脸近在咫尺,阮淮昱依旧没躲的架势,林泠熙气不打一处来,生气地说:“阮淮昱,我生气了。”
说着近在咫尺的手也被林泠熙不由分说地收回,林泠熙心烦意乱的猛地直直站起身,因为气上头的缘故一时间忘了脚腕上还有伤,疼痛感袭来的一瞬林泠熙下意识把所有重心都移在健全的脚上,一时反应太快没来得及稳住身子,作势就往身后倒。
疼痛感没有想象中的袭来,林泠熙只感觉自己手腕被人拉住,随后就被一股强劲猛地一拉,林泠熙随着那蛮劲的归处一并朝使力者的方向袭去,只是一瞬间就被稳住。
林泠熙被扶住后,也没忘给健全的脚增加几乎所有重力。心里的小九九只想她怎么就被阮淮昱一只手就给扶稳了,阮淮昱看着瘦,没想到力气大到离谱。
林泠熙视线朝着车驶来的方向看去,看着要坐的车瞬移式的到自己面前稳稳停下,随后话也不说掠过面前的阮淮昱,自然往车上走。
上车后的林泠熙自觉往车后空位的双人座走了,随后自己坐在靠窗边上,直接把眼睛闭上。
林泠熙一套动作下来丝毫没有顾及身后跟来的阮淮昱,她的样子就好像两人之间并不认识,可又有点不太一样,那决绝的样子似乎是两人早已熟知,不论此时两人间有什么矛盾都不觉得身后的他不会跟过来。
而阮淮昱也很有眼色的没有打扰闭目养神却毫无睡意的林泠熙,只是默默地在她旁边坐下,然后转头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不快,还没有解决,就已经被不赶巧的车阻隔。
阮淮昱静静地看着林泠熙,也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一点怨言。他并没有因为林泠熙突然的闹脾气而生气,也没有因为林泠熙一句话不说毫不顾忌他自顾自的行为而有所怨言。
看着林泠熙闹别扭的样子,从始至终没有情绪的阮淮昱,转过头,低下,无声轻笑。
听到到站的播报声,一直处于闭眼的林泠熙睁开了眼,跟在阮淮昱后面,前脚后脚地下车。
阮淮昱先一步林泠熙下车,便在站牌旁边等着她,等她的时候阮淮昱只是在想林泠熙为什么会生气,以及亲眼所见林泠熙确实生气后的紧张,淡漠犹如一潭死水的面上心底里早已溃乱。
阮淮昱没有怪林泠熙,也没有想他都已经退让的这个地步林泠熙怎么还好意思闹矛盾,他从头只在想,他是因为什么才惹林泠熙生气的。
思来想去,阮淮昱恩断义绝地想到了唯一林泠熙会生他的气的缘由,是他做得不够好,是他刚给林泠熙来的反应不对。
见着林泠熙下车,阮淮昱就要过去,刚迈出一步就见林泠熙来在下车的原地四周望了望,视线扫到他这里时他脚步下意识一停,随后怎么都迈不出一步,在他焦急之时看见林泠熙朝他这里蹦来。
林泠熙蹦到阮淮昱几步的距离就停下,又望了望四周,眼睛一亮,像是锁定目标,林泠熙一言不发右手抓住阮淮昱左手手腕。
阮淮昱被一股没有多大劲的拉力拉着,重心向那边偏去,其实林泠熙来在他手腕处的力没有很紧,轻轻一挣扎就挣脱了,可还是在不知林泠熙什么意思时任由着她,跟在她身后走。
阮淮昱视线从林泠熙身上移开,转移到被林泠熙握着的那个手腕上。
看了会视线又重新回到林泠熙身上,看着林泠熙一蹦一蹦地往目的地去。
林泠熙最后把阮淮昱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又窄又黑和外界的灯火通明截然不同,是个没什么人出入的小巷。
在公交车上时虽然她也很想就像刚才那样一直蹦着到位置上,再蹦着下车,在即将进一步时出于多方考虑决定走着,直到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下车到地面时她才蹦下车。
蹦了一路才到目的地,林泠熙累得不行,双手撑膝平缓喘气,阮淮昱则乖顺地靠着墙面看着她的动作。
林泠熙缓了有一会,因为弓着身子有些久,直起来时动作缓慢。
林泠熙搞好这一切,才把视线放到阮淮昱身上,看着阮淮昱这么乖地等待她一系列繁琐动作也没催促,林泠熙不禁一声嗤笑,调侃:“呦,现在你怎么这么乖了?”
“阮淮昱,你下午不是对我挺凶的嘛。”林泠熙说着这话,身子也向阮淮昱对面的墙上靠去。
阮淮昱听到林泠熙提起自己最不想记忆的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给出怎么样的反应,只是看着林泠熙来的视线收回,低下头。
林泠熙见阮淮昱这样,也不来气,撅噘嘴,一言不说地把靠在墙上的重力全部收回,作势就往小巷外走。
阮淮昱低着头沉默,视线中看见林泠熙来的脚,他怔愣显然没想到林泠熙会就这样离开,下意识抬起头,看着林泠熙来的背影,看着林泠熙这离去的背影像是打开了记忆的漩涡,阮淮昱惊惶失措的伸手去握林泠熙来的手腕。
林泠熙手腕被握住的一瞬间就没有继续走了,转头视线就盯着阮淮昱握着她手腕的那双手,阮淮昱感受到林泠熙来的目光所及处下意识松开了握着林泠熙来的手。
林泠熙见阮淮昱这样,悻悻回到刚刚离去的位置,眉眼含笑,笑着说:“好啦,不逗你了,我都把你拉到这里了,也没想着就这样走。”
“阮淮昱,你可真没意思,一点都不经逗。”随后又满是遗憾地说,眼神都附上伤感。
林泠熙知道下午冲着她发火又对着她讨价还价安慰她的阮淮昱消失的杳无音讯,现在这个乖顺柔软的阮淮昱肯定不会回她这样的话,这样的阮淮昱才是她所熟悉的,下午那个阮淮昱令她感到陌生,还有一丝震惊。
林泠熙又从靠着的墙上退去,平缓住身子就往阮淮昱跟前逼近些距离,阮淮昱感受到林泠熙逐渐靠近的脸,无意识地后退几步,退到没距离时,背贴着墙。
阮淮昱退无可退,随着林泠熙来的逼近,呼吸开始混乱,心跳狂跳不止,看着林泠熙离自己极近的距离又不再往前靠近,阮淮昱一时间又是放松又是不甘。
林泠熙微抬起头,看着阮淮昱的眼睛,说出惹人联想无比的话:“阮淮昱,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又黑又窄,别人是看不见的,你想不想做点什么?”
阮淮昱紧张地看着林泠熙,原本因林泠熙与自己的距离怦怦跳动的心又因为林泠熙说出的话更是一瞬之间身体发麻,脸和耳朵迅速爬上血红,不自觉滚动了下喉结。
林泠熙离阮淮昱很近,看不到他此时的一系列微小反应,踮起脚嘴唇靠到阮淮昱的耳旁,坦然心境道:“我可是很想对我的阮淮昱做点不符合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事情呢。”
“你呢?阮淮昱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林泠熙丝毫不给阮淮昱说话的空隙,也知道阮淮昱肯定不会开口,说出后半部分的话直接把阮淮昱堵死,又贴心地替他做出抉择。
林泠熙也不管阮淮昱到底会不会在关键时刻说出话,自觉地把唇慢慢移到阮淮昱的唇角边,细微的距离林泠熙来的嘴唇只要再往前靠近点便能贴在阮淮昱的唇角边上。
阮淮昱一直默不出声,不说话,不抗拒,视线很紧张地看着林泠熙近在咫尺的脸颊。
看见林泠熙又往前近了几分,随着距离不断的缩小,林泠熙来的不断靠近,阮淮昱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衣角。
阮淮昱仍然倔强地睁着眼,也没有闭上,在快要唇部相贴的时候,视线中林泠熙来的脸骤然缩小,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随后靠在身后的墙上。
阮淮昱一看林泠熙这样,瞬时心里发毛,带着点被调戏的不好意思喊道:“林泠熙!”
阮淮昱并不反感林泠熙来的碰触和靠近,也不介意林泠熙时而逗他,他只是害怕林泠熙总是这样调戏他会忍不住。
林泠熙见阮淮昱被她逗的炸毛,瞬时不逗他,收起刚才的笑,换上轻笑,语气似有撒娇的意味:“对不起嘛,就是看着你被逗后的反应很可爱,没忍住就又逗了你。”
林泠熙想到让阮淮昱来这的目的后,一本正经地说着,仿佛刚才的林泠熙不存在:“在上车前我对你说过我生气了,你还记得吗?”
被林泠熙提起,阮淮昱刚还发毛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怔愣,又神游地说:“记得。”
“知道我在生谁的气吗?”林泠熙顺着阮淮昱的话问。
“我的。”阮淮昱没有犹豫,直接说出答案。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林泠熙看着阮淮昱又问。
“不知道。”阮淮昱如是地说。
“那你猜猜?”林泠熙带着疑惑探究。
“因为我下午冲你发火。”阮淮昱说出他一直认为的想法。
“不对。”林泠熙否定。
“因为我一言不说就把你丢下。”阮淮昱想了会,又开口说另一个答案。
“可你最后还是回来了。”林泠熙答非所问地对着阮淮昱的眼睛,轻声说。
“因为你要打我时,我给你的反馈不对。”阮淮昱又想到上车前林泠熙生气的样子,那是他真切地看到林泠熙表露在外的情绪,低落着说。
“不对不对,都不对,阮淮昱你怎么这么笨,这都猜不到。”林泠熙被阮淮昱愣头愣脑的鬼回答整蒙了,炸毛地笑着说。
“我生气的原因是因为我说我要打你时,你没有躲,也没有反抗。”林泠熙想来阮淮昱也猜不到,索性告诉他。
“笨蛋,我打你时你要躲开。不只是我,任何人没有理由就无缘无故打你时你要躲开,要反抗,甚至还要揍回去。”林泠熙又语重心长不放心地嘱咐道。
“我生气的原因就是这个。”林泠熙最后直接做出总结。
“只是因为你要打我,我没有躲,反而任由你打吗?”阮淮昱愣愣地听着林泠熙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阮淮昱听见自己带着颤音不可置信地问。
“答对了,阮淮昱还是很聪明,一点就通,孺子可教也,为师很欣慰唉。”林泠熙听阮淮昱一语道破,还不忘开玩笑,感叹道。
“为什么?”阮淮昱。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没有原因。”林泠熙面不改色地说。
“为什么?”阮淮昱看着林泠熙,执着着又重复。
“就是想着以后要是有人打你,你还傻傻地不知道躲,我会心疼。”林泠熙一看拗不过阮淮昱的执着,干脆深呼一口气,一口气全说。
“可我不是还有你在吗?”阮淮昱呆呆地说。
“要是我不在了怎么办?”林泠熙听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嘴角忍不住扯着,又顺着阮淮昱的话随口一问。
“你要去哪?你不会不在,我不会放任你离开,我不同意。”阮淮昱一听,当即就急眼,没头没脑说着一大堆执拗的话。
几乎是一瞬间回忆如潮水般袭来,往事走马观花的匆匆一闪而过,眼前的林泠熙和回忆里林泠熙来的背影重叠。
“好啦,怎么还越说越委屈,只是个假设啦,不用当真。”林泠熙见阮淮昱越说越不对劲,赶忙安慰道。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以后别再开这种玩笑。”阮淮昱像是失了智般,望眼欲穿浑浑噩噩地说。
“依你,都依你。”林泠熙赶忙顺坡下驴,哄着。
林泠熙说完此话,听了会公交车的鸣笛声,若有若无的蝉鸣声,才悠悠说道:“阮淮昱,你不要多想,我真的没有生过你的气。”
“我又不是生气桶,哪来那么多气生。”林泠熙又自我打趣的开玩笑,紧接着解释,脑子也联想到当时自己说那话的样子,“我那时没有真的生你的气,就只是看着你任由我打你,我有些不爽,一时说出的气话。”
林泠熙又一改往常,毫不吝啬地自夸,笑容只增不减:“再说了,阮淮昱我这个人的脾气一向可是出了名的好。”
“阮淮昱未来你有这样的女朋友,你可有福了。”林泠熙自夸完,看着阮淮昱一言不发的样子又觉得没趣,真是不会回答的话就沉默,一点反应都不给,随后又说不着调的话。
林泠熙想到阮淮昱冲她说狠话的那刻,神色略显忧愁,故意拉长声线:“所以呢——”
又轻轻道:“你也要好好对我,别再向我发火。”
“我虽然不生你的气,可是我真的那时觉得很委屈。”
阮淮昱谨记着听着林泠熙来的话,听到她说只感到委屈时脑海里想起他去而复返看到的场景,又更加证实那时的猜想。
他让林泠熙因为他哭了。
那是很大的打击,他这么小心翼翼地和她相处,就连她已经原谅的人都没把她有什么负面情绪涌出,可他却在不经意间对她造成了一直以来刻意避免的伤害。
话题到此就结束了,林泠熙还是全程蹦着回去的,阮淮昱在旁边警惕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放心不下的视线不显露在她身上。
林泠熙和阮淮昱最后在林泠熙家附近分离,阮淮昱看着林泠熙回家的背影,笑了笑,笑得苦涩,眼眶早已蓄积已满的泪水愤愤不由分说地滑落。
锦眠市种植了许多槐花树,因此锦眠市的各个地方都遍布着属于槐花的香味,阮淮昱站在一棵茂盛无比的槐花树下风起树上有槐花掉落,有些赶巧地落在阮淮昱乌黑茂密的发丝上,槐花的香味随之涌入鼻腔,阮淮昱看着林泠熙朝着满是槐花树的深处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