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章 降：想扒光朝抱到*上* 阴阳两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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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问鬲薪会的习俗，还是问后一句乱来的话。反正朝存一并答，“真的。”
旁边李材尽挑眉，调侃道，“老子就说吧，师弟你这身份，哪个姑娘跟你都是遭老罪啰。”
“欸，你不是断袖吧，你家里同意让你断么？”
这话意有所指，不等降宿瞪过去，李材尽又道，“师弟，其实这么一想也不是不行，师哥掐指一算，你就有这命。”
“你还会算卦？“不是降宿没有见识，他就是太有见识了。哪怕一个乞丐说会算卦，降宿也会信，但李材尽………
一言难尽。
“不信？不信老子现在给你算一卦，啥大业，啥姻缘的，老子这卦比刀别准，让天掉饼就不会下雨。师弟叫一声师哥听听，就给你算。”
降宿听到能算姻缘，就有点心动，他不信这个，但是算卦不就图个好话。
正犹豫要不要喊，朝存突然开了口。
“糖葫芦不甜。”
这说的莫名其妙。
李材尽却听出味来了，说的是他们以前的事，也是不打算计较说他疯的事。
没有了“债”的人一身轻松，还有空给不知情的另一个解释。“想个鬼，这玩意是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十几年前难不成你在？”
降宿微微一顿，朝存说的是往事。
没有降宿的往事。
“那不是老子不知道么，给了个糖把他当小孩哄。他七岁那会可比现在还冷，一不开心就拉脸。”李材尽半感慨地说就，“就甜的，老子又不是没吃过。”
“那为什么——”降宿侧眸去看朝存，没有把话说尽。
“能是啥，就那会那样，是老子吃也说酸。还不是吃完了。”
降宿一想到七岁的朝存，冷着脸一声不吭地吃完了糖葫芦。
莫名觉得，朝存很可爱。
聊着聊看他们就到了镇上的集市。
鬲薪镇的人不多，但就在这一小块地方，也是热热闹闹的。之前中秋的时候降宿来过一次，现在也就没有什么太高的兴致。朝存冷冷淡淡的，一如即往什么反应都没有。倒是李材尽，像重游故地一样。
鬲薪镇中心是一个广场，跟李材尽说的一样，有一大口鬲煮着汤。
李材尽抱着大刀，明眼就是走江湖的汉子。
朝存一身雪白里掺着红，长得白白嫩嫩的，还绾着簪子，灯火迷蒙下容易被人认成女子。
就衬得降宿样貌清俊，招来了许多的姑娘递汤。
有人把汤碗伸到朝存面前，李材尽用“外乡人不能接受”的理由打发了对方，转头一看，好家伙，降宿已经被一群姑娘围了个结实，只能着见一个头。
朝存沉默片刻，问李材尽，“你不去救？”
李材尽更是沉默，幽幽道，“这不你那啥的，问老子干嘛，乱了你好事，老子不完了。”他停了下，又道，“嘶，他不会害羞不敢挤出来吧。”
……
跟李材尽想象的不一样，降宿没有脸红，反到黑了脸。
他看见有人给朝存递汤了。
有一瞬间，他真想把她们都赶走。
偏偏又是女子，降宿不好真的骂出口。
降宿皮笑肉不笑，好言好语地去劝，连他的年龄都说上了，也还有人说年纪小的好，纯情。
纯情个屁。
这里的姑娘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有个甚至就要上手摸，试大小。
降宿气极生悲，苦苦护住自己。
他往后又退一步，蓦地，他似乎闻到了一丝清甜。
降宿有感应地转身，一身雪白就先入眼。
朝存很高，比降宿都高了那么一点，在这“拥挤”的人群里显得犹为突兀，但站在降宿身边，那种奇异就小了。
他们就该是天生一对。
双目对视，降宿心脏狂跳，眼再一瞥，他的心又凉了。
朝存手里拿着一碗汤。
这是哪个谁的？
还是……他离哥看上了谁……
降宿突然伸出手，一把抢过朝存递到他面前的汤，带着愤恨的气，他仰头喝光了汤。
汤只是姜汤，在这冬夜里最是暖身暖胃。
降宿擦了擦嘴角没有喝进去的汤，想着朝存的被他喝了，无论是什么情况都能杜绝，这汤还想伸他面前，呵，真是……
嗯？
降宿在细声婉惜，稀稀拉拉的散开中后知后觉。
这汤，是不是，就是给他的？
那，这不就代表……
于是暖身暖胃的姜汤，平白无故就多了一个暖脸的功效。
有开放的人不介意还想再递，朝存却不给机会，带着呆傻的“红灯笼”走了，只要不往广场中心圈站，就没有人敢来。
朝存太久不来，不“小心”就走过了头。
降宿被拉着还了碗，再亦步亦趁跟着朝存离开。
脸上的红一丝不消，还有扩大的意味。
煮汤的柴火噼啪响，花灯的叫卖声阵降，混在人们的嘻嘻笑笑里，好不热闹。
“离哥。”
降宿噪音低沉，带着意味不明的哑，又像呢喃般喊朝存。眸中的欲念一寸一寸扫过朝存全身，似要烙下他的痕迹。脸红归脸红，也还是挡不住降宿胡编乱想，扒光后想抱到床上艹。
视线里，一抹深色贴进白茫，看着降宿的眸子都暗了一瞬。
“来来，就不信了，老子能衰哪去，看这甜的不甜。”李材尽拿着根糖葫芦就怼上朝存，事必要他再吃一次尝味道。
大颗的红山楂裹上糖，在火光下亮晶晶的，长得就讨小孩子喜欢。
朝存也不多客气，淡淡应声后就接过。
披风下的袖子艳红，降宿心里把两者对比，觉得红衣更引诱他。
“呦。”李材尽像是这才注意到降宿，对着他脸上的红挑了挑眉，
“师弟啊，师哥给的汤好不好唱啊。”
降宿：?
李材尽一脸得逞似的衅笑，“啧啧，还以为是他给的啊。要不是老子进去不合适，老子灌也要给你灌下去，这儿可不比你那的姑娘。老子告诉你，你不喝迟早被迟早被她们摸光，老子救你清白呢，你还瞪老子，老子还搭上了个清白。”
但降宿不信朝存就只是为了帮他脱困。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李材尽，“你搭个什么清白？”
“老子盛的汤，他转手给的你，你喝了。你说，老子还有没清白？”李材尽依次指过他自己、朝存和降宿，最后再指着自己代语气慢悠悠的，像一个良家妇女指责不要脸的负心汉。
听得降宿话想打人。
可是他打不过。
只一个愰神，眼前人就忽地侧过身，靠近降宿。
朝存拿着那糖葫芦，串山楂的木签露出顶上一个尖。朝存的脸肤一鼓一鼓的，眼睫下垂，安安静静吃着糖葫芦，莫名可爱。
最后一口咽下，朝存把手里的糖葫芦递过去，眉眼的笑意耀眼，“吃不吃？”
降宿傻乐着拿着吃了。
李材尽看到他这模样，只是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多说什么。
一个小孩手里捧着花灯，蹦蹦跳跳来到他们面前。小女孩左看右看，把花灯举到长得最好看的朝存面前，童声清脆，“大哥哥，要买一个花灯吗？”
米白的花灯明亮，朝存只是垂眸看着，没有什么动作。
“诶，小丫头。”李材尽蹲下和她视线齐平，舒缓的笑着，看着并不吓人，声音也低得温和，“多少钱啊，大哥哥买了。”
小女孩本来还有点怕李材尽，听他要买花灯，就笑了，“六个铜板。”
李材尽拿出六个铜板，双手一笼，摇了摇，看清卦象，缓缓倒在她手心。
卖出花灯，小女孩就蹦蹦跳跳地走了。
李材尽拿着花灯站起身，手掂了掂花灯的重量，突然低笑出声，耸立的肩膀松塌，是感慨，也是叹息。
该送的东西送到了，朝存就招呼着降宿走了，“要回家了么？。”
降宿看了一眼还呆站原地的李材尽，“离哥……”
“他自己会跟上来，走吧。”朝存没有停顿，降宿也不会因为那一点“师兄弟”情等李材尽。
等两人走远了一点，李材尽往花灯底下一扣，摸到一个东西。
一卷缩小过的卷轴。
朝存之前答应过李材尽，等事情有了绝对的把握，朝存会告诉他真相。
李材尽收好卷轴，抬头看去，一浅一深的身影在他眼里相近，但始终隔着不说破就不除的距离。
他们是太极八卦上的阴阳两鱼。
降宿为阳，朝存为阳。
也是阴阳两隔，永不相见。
——
朝存和降宿前脚进门，李材尽后脚就跟上来了。
李材尽一声不吭，撩起衣摆就给朝存跪了一个响。
旁边的降宿瞪大着眼，眼珠往朝存那滚了几下，有见识地挪到了一边。
“知道你不喜欢这虚礼，但我也得跪，不跪我爹就得托梦打我了。”李材尽难得正经不说粗话，腰枚板直着没有弯下。
祈玥溶不兴这些无用又损人的礼节，不然按规矩，李材尽就先磕三下头。
李材尽又站起身，对着朝作了一个长揖。
平日的戾气散去，那时不时抱着的刀大咧咧背在身后，刃锋不藏，偏偏，就有一股难以直说的诡绝气质从他身上落下。
像……一个世家门弟的温润君子。
“徒儿周正维，谢过师父。”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章 降：想扒光朝抱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