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九章 诗江,恨么 离开礼乐诗 ...
何屿和朝存拜的不是同一个师父,何屿的师父是降宿的“小师奶”,𡛟烬他男人。
何屿唠叨了一路,在要到地方的时候被朝存叫停,不然何屿就要一直唠叨下去。
靠近灵堂,就听见降宿和诗江在拌嘴。
“你懂什么?他和我认识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
“就凭我和他认识大半年了,你才一个月,你个wǒ ga chang。”
“我,你……”
降宿最后模仿了朝存说过的地方话,诗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能听得出来是在骂他,一时口空得不知道怎么反驳。诗江忽地看到了朝存和何屿,顾及着有何屿在,诗江没喊朝存“曾叔爷”。“泺兄!乙只说你,他编排你,他说你是个我嘎蟾。”
“我没有,他胡说,我说的他,离哥你信我。”
朝存:“……”
何屿:“呵,两机灵鬼装幼稚鬼。”
降宿喊完,也注意到了朝存身边的何屿,张了张口,还是选择了沉默。
朝存一看降宿就知道人还没有想明白,他抬了抬眼,示意何屿看看降宿,他又变成冷淡薄情的样,“他脚崴了。”
何屿忍着眼角的抽动,带着睡不了觉的怨气飘过去。
降宿悄摸瞥了朝存一眼,看到何屿向他这里来,下意识躲了一下。
他对何屿的印象可以,但是……
“我手不疼,崴的是脚。”
降宿把手缩到背后,不给何屿摸脉。
医者最烦的就是忌讳就医的,何屿对这种人最厌烦,这个节骨眼上他又不能甩手就走,干脆上手强拉带拽。何屿仗着自己是医者,对降宿一顿摸,偏偏降宿还不可以还手。降宿想求助朝存,就看到朝存往诗江那边走。
凭什么诗江能得到朝存的靠近,他不行。降宿憋屈地想着。
“听话。”
朝存清冷的话听不出情绪,但很好地安抚到了降缩。
降宿一点一点把碎又碎的心拼好,才不情不愿把手伸出去。
降宿是世国的太子,也会是世国下一任皇帝,他骨子里是高傲的。长大后没有人管束,他要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只要不怕后果。
他可以拒绝何屿的。
但降宿就是怕。
怕什么?
怕朝存离开。
怕这个交易是有期限的,不是永远的。
降宿不知道他经历了得到后失去的事有多少次。
他得到过亲情,得到过忠心,
他在一个又一个失去中怕了又一个得到。
如果是其他的,降宿还不至于怕,偏偏是朝存,偏偏是暗商。
因为他控制不了朝存,也对抗不过暗商。
因为那是祈玥溶,不是什么诗家,什么宗,什么的。
因为,降宿其实是知情的。
降宿十二岁就是可以正筷吃饭、甚至是处理政事的年纪。
但当年的他傻,听信了江湖的传言,认为这会吃人、专修邪法的祈玥溶就该消失。他是太子,害天下人的事在他看来,和挑衅他太子的权威一样。所以,当他父亲召集军队要围剿祈玥溶时,降宿没有多说什么,他心里觉得应该。
某一层面上,降宿也参与了。
朝存知道么?无论知不知道,他都愧对朝存。
因为愧对,所以害怕,
害怕朝存会换一个人利用,会丢下他。
毕竟从一开始,主动权就一直在朝存身上。
降宿想,他应该贪恋朝存的温柔。
朝存如果不温柔,这世间怕是谁也配不上这两字。
降宿每一个礼拜都被要求泡一次药浴,他要是赶巧弄塌了屋顶,摔了下去,药浴的药味会更浓。不用想,肯定是多加了活血化瘀的药草。
只不过朝存不会说,像诗江说的一样。
“我们聊聊?”
朝存在诗江两步远处停下,淡漠的眉眼逸出一丝温和。
天神怜悯凡人,凡人却只知道自己无比幸运,更崇拜神明。
“嗯,嗯?”诗江坐弯的的背挺直一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会像前面那样,会紧张到发冷。
要平下心的不止是降宿,还有他。
“曾,泺兄你说。”诗江一时感动到口误。
“都是自己人。”
朝存对此只是失声笑了笑,不过一会,唇角又抿直成线,黑色的眸中一片无波,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诗江的幻觉。
“诗江,恨么。”
“不恨。”
没有任何犹豫,诗江收敛所有玩笑,认真地说出口。
不恨,是诗江深思熟虑的答案。
诗江偏头看了眼何屿,后者眉头略微皱起,看起来降宿的情况不太好,顿了顿,他还是没有说出那个称呼。
“我爷爷就不喜欢被人牵着走,那三年他一定很难受,那人还要他杀人,他不会无缘无故杀人的……泺兄你知道的,要是今天那人成功了,我爷爷肯定就疯了……”又怎么会恨。
诗江说着开始哽咽,眼泪在眶里打转,要掉不掉,后面的几个字怎么挤也挤不出。
“祈玥溶出事后我都在忙。”
山间的冷泉流过人间,渡上叹息,或悲或哀或感或愧。
诗江尽力压抑住哽咽,安安静静当听客。
“祈玥溶”三个字扯痛了降宿的神经,他的视线追寻朝存,想去看朝存脸上的情绪。
另一个明了真相的何屿只在心里叹气,然后他看到了降宿的动作。
何屿:啧,这小子什么眼神?
何屿不知道朝存的计谋,像这种苦事,朝存只会一个人扛。
何屿只知道,这小子可能看上了他的师弟!
降宿忽然手腕一痛,转头看何屿,后者像啥事没有一样,转头去翻药箱。
“今年才有空,诗家我也是前几天才刚知道。”
朝存突然掏出一张帕子,递给诗江。
“抱歉,我来晚了。”
河堤崩塌,那张帕子是压倒诗江的最后一根稻草。诗江已经哭累了,也还是挡不住情绪上涌。多年的困惑和怀疑,昨天没有哭尽的难过和绝望,又混着泪水,卷土重来。
诗江拿着帕子,一抽一抽地擦抹不尽的痕迹。
此时此刻,诗江能依靠的只有朝存,其他的,保不齐会和诗老家主一样,被蛊控制。
"呜呜呜,曾,泺兄……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礼乐诗家,是我爷爷……为什么…那个受苦的,是我……”
“我还不够苦么……为什么会是我…”
……
降宿的问题比较大,内力透支加上内伤,脚上那一点点事反倒是小事。
“你小子也是奇才,能忍到现在,我告诉你,你这要不治,以后拿个剑你都得疼,还忍?疼死你算了。”
朝存的骂没有等来,先骂骂咧咧的居然是何屿。
诗江还在那哭得唏哩哗啦,老惨了,降宿揉了把发痒的耳朵。
如果不是不雅观,他就掏上了。
他半垂眼睫乜着何屿,不懂何屿怎么还管上他了。
降宿自认为除了太傅和他离哥,谁也没有资格管他。
那边,朝存望着天上月亮,听着诗江将尽的哭声。诗江看着朝存的动作,又呜了一会,因为朝存要走了。
眼前这个人不会留下来了。
——
“曾叔爷,月亮有什么好看,今天的月亮又不圆。”
七年前,诗江小小一个,身边的朝存比他高一个头。小诗江还高兴朝存在晚上的时候来找他玩,可结果却是一句话。
“诗江,我得回去了。”
“曾叔爷你为什么要走?”
“回去干活啊,你曾叔爷我可没这么闲啊,反正现在诗家没人会欺负你了,以后你可要好好学机关术,我可等你来祈玥溶拜师哦,未来的大机关师。”
朝存是来告别的,他给了诗江一罐糖,甜的。
一直甜到现在,长大的诗江不会再问“你为什么要走了”这个傻问题。
“寒爷爷和寒姐他们是么?”诗江是真的怕他也把他们害了。
“现在诗家没有。”
就算有,朝存也取出来了。
降宿确实没有耳背,歪着身子,靠向写方子的何屿,神情有亿点恍惚,“诗江叫谁姐?”
何屿写完方子,举着纸吹了吹,他瞥了一眼,“江湖堂主。”
降宿:“……”
何屿指指诗江,“喏,你爹的辈分。”
降宿:合着我最小喽?
何屿:你知道就好。
朝存带着降宿,乘着天没亮前走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暗商谁不想巴结,朝存不表明身份,就是怕被人打搅。
何屿继续去睡觉去了。
只有诗江一直送他们到诗家大门。
诗江最后停住,看着他们走向黑夜。
天边开始冷起鱼肚白,像诗江刚来礼乐诗家一样。
因为不适应,九岁的诗江总被同门“欺负”,他们还说他是私生子。
他才不是私生子!
再没过多久,新来了一个漂亮的哥哥,他给了诗江一串糖葫芦,好甜好甜的。
诗江当时身上只有一个油纸包的糖,是一个没有欺负过他的姐姐给的。
他把糖给了漂亮哥哥。
然后爷爷让他叫他“曾叔爷”。
诗江被这辈分吓到了,“咚”一声就给朝存跪了一个。
曾叔爷是个好哥……不是,好曾叔爷。
习练的时候有曾叔爷在,他可以偷偷睡觉。
练武场上,曾叔爷还把骂他是私生子的人,用剑全揍了个遍,叫他们挨个给诗江道歉。
那个时候,曾叔爷的话没有那么少、那么冷。
再之后,诗江适应了诗家的生活,曾叔爷走了。
就像今天一样,这一别又不知归期。
诗江努力睁大眼睛,可是哭过的眼睛又红又肿,他找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诗江吸了吸鼻子,扯了个牵强的笑。
没事。
他这么对自己说。
总归是江湖再见。
诗小朝3岁,比降大几个月(李30,何31,寒32)
诗9岁时,朝12岁
诗印象里的朝,是用剑的,话也多的人,所以第一次见面那会,诗江愣了一下,见P5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0章 第九章 诗江,恨么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