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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男主生日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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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番外:梧桐巷的暖冬生日
一、晨雾里的脚步声
腊月的梧桐巷,裹着一层薄薄的晨雾。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时光老人低低的絮语。靳予珩是被窗外的鸡鸣声吵醒的,睁开眼时,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里漏进一丝淡淡的天光。
身边的郗念还睡得正香,眉头微微蹙着,像个不安分的孩子。她的头靠在他的臂弯里,呼吸均匀,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被窝的暖意,萦绕在鼻尖。靳予珩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他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这张脸,从十五岁初见时的青涩懵懂,到如今为人妻、为人母的温婉柔和,陪伴了他整整二十年,早已刻进了他的骨血里。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穿上厚厚的棉衣,推开房门。院子里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枝桠光秃秃地伸向天空,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张奶奶已经起了,正坐在厨房门口的小马扎上,借着微弱的天光择韭菜。老人穿着厚厚的棉袄,围着深蓝色的头巾,手指冻得通红,却依旧动作麻利。
“奶奶,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靳予珩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韭菜。
张奶奶抬起头,看到是他,笑了笑:“年纪大了,觉少。知道你今天生日,想着给你包点韭菜猪肉馅的饺子,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靳予珩的心微微一暖。他的生日在腊月,小时候父母工作忙,很少记得,每次都是张奶奶偷偷给他煮一碗饺子,塞给他一个红鸡蛋。那些寒冷的冬日里,一碗热腾腾的饺子,一个带着体温的红鸡蛋,成了他童年最温暖的记忆。
“您坐着歇会儿,我来择。”靳予珩把韭菜放在石桌上,搬了个小马扎坐下,开始仔细地择起来。韭菜很新鲜,绿油油的,带着泥土的清香。他的动作熟练而认真,手指拂过菜叶,把枯黄的部分摘掉,留下鲜嫩的根茎。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枝桠,洒在院子里,形成细碎的光斑。郗念也醒了,穿着厚厚的家居服,揉着眼睛走出房门。“予珩,奶奶,你们在干嘛呢?”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只小猫。
“醒啦?快来帮忙择韭菜,今天给你老公包饺子过生日。”张奶奶笑着说。
郗念走过来,在靳予珩身边坐下,拿起一把韭菜:“生日快乐,老公。”她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想要什么礼物?”
靳予珩放下手里的韭菜,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有你和桐桐在,就是最好的礼物。”
他的话很朴实,却让郗念的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都不看重物质,他想要的,不过是家人的陪伴,是安稳的幸福。
“对了,陈阳他们今天过来吗?”郗念问。
“嗯,他们说中午过来,一起吃午饭。”靳予珩说,“还有我爸妈,也会从城里赶过来。”
“那今天可热闹了。”张奶奶笑着说,“我再去买些菜,中午做一桌子好吃的。”
“奶奶,您别忙活了,我去买就行。”靳予珩站起身,“您在家陪着念念,我去巷口的菜市场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郗念也站起身,“桐桐还在睡,等她醒了,我们就回来。”
靳予珩点点头,牵着她的手,走出了院子。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鸡鸣犬吠,还有邻居们开门的声音。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冬日的寒冷。
他们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手牵着手,没有太多的话语,却有着不言而喻的默契。靳予珩看着身边的郗念,她的头发被阳光染成了金色,侧脸的轮廓柔和而美好。他想起高中时,也是这样的冬日,他牵着她的手,在这条巷子里散步,那时的他们,青涩而懵懂,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如今,他们已经携手走过了这么多年,有了可爱的女儿,有了安稳的家,那些曾经的遗憾和错过,都成了如今幸福的铺垫。
“在想什么呢?”郗念察觉到他的走神,轻声问。
“在想,时间过得真快。”靳予珩握紧她的手,“一转眼,我们都已经认识二十年了。”
“是啊,二十年了。”郗念感慨道,“还记得高中时,你第一次给我送早餐,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
“有吗?”靳予珩笑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当然有!”郗念撅着嘴,“你当时手里拿着豆浆和包子,脸都红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吃早餐吗?’”
靳予珩被她逗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时候太年轻,不懂怎么表达。现在,我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
他们走到巷口的菜市场,这里已经热闹起来了。摊贩们吆喝着,叫卖着新鲜的蔬菜、水果、肉类和海鲜。靳予珩推着小推车,郗念挽着他的胳膊,在摊位之间穿梭。他们买了新鲜的猪肉、排骨、鲫鱼、虾,还有各种时令蔬菜,满满当当装了一车。
“够了够了,买太多吃不完了。”郗念拉着他的手,“我们回家吧,桐桐应该醒了。”
靳予珩点点头,推着小推车,和她一起往回走。阳光正好,照在他们身上,留下长长的影子,画面温暖而美好。
二、厨房里的烟火气
回到家时,念桐已经醒了,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着积木。看到靳予珩和郗念回来,她立刻扔下积木,跑了过来:“爸爸,妈妈!”
靳予珩放下手里的东西,弯腰把她抱起来,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桐桐醒啦?有没有想爸爸?”
“想!”念桐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也亲了一口,“爸爸生日快乐!”
“谢谢桐桐。”靳予珩的心被填得满满的,柔软得一塌糊涂。他把念桐放在地上,牵着她的手:“走,我们去看奶奶包饺子。”
厨房里,张奶奶已经把面粉和好,放在盆里醒着。看到他们回来,笑着说:“桐桐醒啦?快来洗手,跟奶奶一起包饺子。”
念桐兴奋地跑到洗手池边,靳予珩帮她洗干净小手,擦干。她跑到桌子旁边,拿起一张饺子皮,模仿着张奶奶的样子,把饺子馅放在皮上,然后笨拙地捏起来。结果饺子馅放太多,溢了出来,弄得满手都是。
“哈哈哈,桐桐,你包的是什么呀?”郗念笑着走过去,帮她擦掉手上的面粉和馅料。
“是饺子呀!”念桐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地说,“给爸爸吃的生日饺子。”
“真乖。”靳予珩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桐桐包的饺子,爸爸一定全部吃完。”
他也拿起一张饺子皮,放在手心,舀了适量的馅料,然后熟练地捏起来。他包的饺子,形状规整,褶皱均匀,像一个个小小的元宝。郗念也跟着学起来,她的动作虽然不如靳予珩熟练,但也包得有模有样。
张奶奶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一起包饺子的样子,眼里满是欣慰。厨房里,面粉飞扬,笑声不断,充满了烟火气和幸福感。
“予珩,你小时候包饺子,也是这样,把馅料放太多,弄得满手都是。”张奶奶笑着说,“那时候,你还哭着说,为什么饺子这么难包。”
“奶奶,您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靳予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怎么不记得?”张奶奶说,“你小时候的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第一次学会走路,第一次说话,第一次上学,第一次考满分……”
靳予珩的心里暖暖的。张奶奶就像他的亲奶奶一样,看着他长大,见证了他的所有成长和蜕变。在他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是张奶奶给了他温暖和关爱,让他感受到了家的味道。
饺子包得差不多时,靳予珩的父母也到了。他们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院子。“爸,妈!”靳予珩迎上去,接过他们手里的东西。
“予珩,生日快乐!”靳母笑着说,把一个红包递给她,“快收下,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妈,不用了,我什么都不缺。”靳予珩推辞道。
“让你收下你就收下!”靳父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靳予珩只好收下红包,把他们让进屋里。郗念也连忙上前打招呼:“爸,妈,快坐。”
念桐看到爷爷奶奶,也兴奋地跑过去:“爷爷,奶奶!”
“我的乖孙女!”靳母一把把她抱起来,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又长高了,越来越漂亮了。”
客厅里一下子热闹起来。靳父和靳予珩坐在沙发上,聊着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靳母和郗念、张奶奶一起,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午饭;念桐则在客厅里跑来跑去,一会儿给爷爷捶捶背,一会儿给奶奶递个水果,像个快乐的小天使。
厨房里,靳母正在切菜,郗念在旁边帮忙洗菜。“念念,辛苦你了,每天照顾孩子,还要照顾予珩。”靳母笑着说。
“不辛苦,妈。”郗念说,“予珩也很照顾我,我们互相体谅。”
“那就好。”靳母点点头,“予珩这孩子,从小就倔,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但心里是善良的。以前,我还担心他不懂照顾人,现在看到他对你这么好,对桐桐这么疼爱,我就放心了。”
“我知道,妈。”郗念说,“予珩对我很好,什么都想着我。”
“那就好,那就好。”靳母笑着说,“以后,你们要好好过日子,互相扶持,把桐桐抚养长大。”
“嗯,我们会的。”郗念点点头。
午饭很快就准备好了。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热气腾腾的饺子、香喷喷的红烧肉、鲜嫩可口的清蒸鱼、清炒西兰花、凉拌黄瓜、排骨汤……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
大家围坐在桌子旁,其乐融融。靳父举起酒杯,看着靳予珩说:“予珩,生日快乐!爸爸祝你事业顺利,家庭幸福,身体健康!”
“谢谢爸。”靳予珩也举起酒杯,“也祝爸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还有我,还有我!”念桐举起自己的小水杯,“祝爸爸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大家都笑了起来。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也见证了这份温馨和睦的家庭氛围。
靳予珩吃着张奶奶包的韭菜猪肉馅饺子,熟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仿佛又回到了童年。他看着身边的家人,父母身体健康,妻子温柔贤惠,女儿活泼可爱,还有张奶奶的疼爱和照顾,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这份幸福来之不易,是他用多年的等待和坚守换来的。
“予珩,尝尝这个鱼,是你妈特意给你做的。”靳父夹了一块鱼,放在他的碗里。
“谢谢爸。”靳予珩尝了一口,鱼肉鲜嫩,味道鲜美。
“还有这个红烧肉,是念念的手艺,你以前最爱吃了。”张奶奶也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
靳予珩看着碗里满满的饭菜,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些饭菜里,包含着家人对他的爱和关心。
午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大家坐在客厅里,喝着茶,聊着天。念桐依偎在靳予珩的怀里,听他讲小时候的故事。靳予珩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笑脸,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时候,他总是盼着快点长大,以为长大了就能自由飞翔,就能摆脱所有的束缚。可真的长大了,才发现,最珍贵的,还是家人的陪伴,是这份简单而纯粹的幸福。
三、午后的回忆与温柔
下午,阳光正好,院子里暖洋洋的。陈阳、林溪一家,江熠、苏蔓一家也到了。陈阳和江熠提着啤酒和蛋糕,林溪和苏蔓则给念桐带了礼物。
“靳总,生日快乐!”陈阳拍着靳予珩的肩膀,笑着说,“祝你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帅,事业越来越红火!”
“谢谢。”靳予珩笑着说,“快进屋坐。”
“桐桐,看看叔叔阿姨给你带了什么礼物?”林溪把一个毛绒玩具递给念桐。
“哇,是小兔子!”念桐兴奋地接过玩具,抱在怀里,“谢谢林溪阿姨,谢谢苏蔓阿姨!”
“不用谢,桐桐真乖。”苏蔓笑着说。
客厅里一下子变得更加热闹了。陈阳和江熠拉着靳予珩,在沙发上聊天,聊工作,聊生活,聊以前的趣事。林溪和苏蔓则和郗念、张奶奶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聊育儿经。念桐则和陈乐乐、江念糯一起,在院子里玩游戏,笑声不断。
“还记得大学的时候,你为了追念念,每天早上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她,风雨无阻。”陈阳笑着说,“那时候,我们都笑你太痴情,没想到,你还真把念念追到手了。”
“是啊,那时候,你为了给念念买她最喜欢的插画书,省吃俭用了一个月,每天就吃泡面。”江熠也笑着说,“现在想想,还真是佩服你的毅力。”
靳予珩笑了笑,眼里满是回忆。那些青春岁月里的执着和勇敢,那些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冲动,如今都成了珍贵的回忆。他看向院子里的郗念,她正和林溪、苏蔓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阳光洒在她身上,像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丽而耀眼。
“其实,我一直很庆幸,当年没有放弃。”靳予珩轻声说,“如果那时候,我因为自卑或者懦弱,放开了念念的手,现在的我,可能还是一个孤独的人。”
“是啊,感情这东西,就是要勇敢一点。”陈阳说,“你和念念,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
“对了,你们现在还打算再生一个孩子吗?”江熠问。
靳予珩看向郗念,她正好也看过来,四目相对,眼里满是默契。“我们顺其自然吧。”靳予珩说,“现在有桐桐,我们已经很幸福了。如果缘分到了,我们也不排斥再要一个孩子。”
“也是。”江熠点点头,“孩子不在多,在于教育。桐桐这么聪明可爱,以后肯定很有出息。”
院子里,念桐和陈乐乐、江念糯玩得正开心。他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靳予珩看着女儿快乐的身影,心里满是欣慰。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因为父母工作忙,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和小伙伴一起玩耍。现在,他希望给女儿一个快乐的童年,让她在家人的关爱和陪伴下,健康快乐地成长。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院子里的温度也慢慢降了下来。大家回到屋里,准备吃蛋糕。靳予珩的父母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打开包装盒,一个漂亮的巧克力蛋糕出现在大家面前。蛋糕上插着35根蜡烛,上面写着“祝予珩生日快乐”。
“关灯,关灯!”陈阳喊道。
郗念关掉了屋里的灯,屋子里瞬间变得昏暗起来,只有蛋糕上的蜡烛在燃烧,发出温暖的光芒。大家围着桌子,唱起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靳予珩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许愿。他的愿望很简单:希望父母身体健康,希望妻子温柔依旧,希望女儿快乐成长,希望身边的亲友都能幸福安康,希望他们一家人能永远这样和睦相处,岁岁年年。
吹灭蜡烛的那一刻,屋子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靳母打开灯,大家一起分享蛋糕。念桐吃得满脸都是奶油,像个小花猫,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靳予珩吃着香甜的蛋糕,看着身边的家人和朋友,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35岁的这一天,将会成为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之一。
四、夜色中的温情与期许
傍晚,客人渐渐散去。陈阳、林溪一家,江熠、苏蔓一家都各自回家了。靳予珩的父母也准备回城里,临走时,靳母又叮嘱了靳予珩几句:“予珩,以后要好好照顾念念和桐桐,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常回家看看。”
“妈,您放心吧,我会的。”靳予珩点点头,“您和爸也要照顾好自己,天冷了,多穿点衣服。”
“知道了。”靳母笑着说,“我们走了。”
送走父母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张奶奶已经收拾好碗筷,正在厨房里洗碗。靳予珩和郗念一起,带着念桐在院子里散步。
夜色渐浓,天空中繁星点点,月亮像一个银盘,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梧桐巷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予珩,今天开心吗?”郗念轻声问。
“开心。”靳予珩握住她的手,“有你,有桐桐,有家人和朋友的陪伴,我很开心。”
“那就好。”郗念笑了笑,“其实,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哦?什么礼物?”靳予珩好奇地问。
郗念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她:“你打开看看。”
靳予珩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银质钥匙,钥匙上刻着梧桐巷老宅的门牌号。“这是……”
“这是老宅的钥匙。”郗念说,“我已经把老宅重新装修了一下,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回来住。等我们老了,就在这里定居,种点菜,养点花,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靳予珩的心里瞬间被填满了,感动得说不出话。他看着郗念,眼里满是泪光:“念念,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郗念笑了笑,“我们是夫妻,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梧桐巷,很想在这里养老。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实现这个愿望了。”
靳予珩紧紧地抱住她,把她拥进怀里。他知道,这个女人,总是能读懂他的心思,总是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感动。他想起重逢后的这些年,她一直默默地支持着他,陪伴着他,无论他遇到什么困难,她都始终不离不弃。
“念念,有你真好。”靳予珩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也是。”郗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心里满是幸福。
念桐在一旁,看着爸爸妈妈拥抱在一起,也跑过去,抱住他们的腿:“爸爸,妈妈,我也要抱!”
靳予珩和郗念相视一笑,把念桐也抱进怀里。一家三口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在夜色中,构成了一幅最动人的画面。
回到屋里,张奶奶已经洗完碗,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奶奶,您早点休息吧。”靳予珩说。
“好,你们也早点休息。”张奶奶笑着说,“今天累了一天了。”
靳予珩和郗念带着念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念桐玩了一天,已经很累了,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靳予珩和郗念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样子,眼里满是温柔。
“予珩,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梧桐巷见面的场景吗?”郗念轻声问。
“当然记得。”靳予珩说,“那天,你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梧桐树下,像个天使一样。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心跳加速,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我也是。”郗念笑了笑,“那天,你穿着蓝色的校服,背着书包,低着头走路,看起来很腼腆。我没想到,你会主动过来跟我说话。”
“那时候,我鼓足了勇气才敢跟你说话。”靳予珩说,“我怕你会拒绝我,怕你会觉得我很奇怪。”
“怎么会呢?”郗念说,“我觉得你很真诚,很善良。”
他们就这样聊着,聊着过去的往事,聊着未来的期许。夜色渐深,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说话声,温柔而缠绵。
靳予珩看着身边的郗念,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他知道,无论时光如何变迁,无论岁月如何流逝,他都会永远爱着这个女人,永远守护着这个家。他想起35岁的这一天,想起梧桐巷的晨雾、厨房里的烟火、亲友的祝福、夜色中的温情,心里满是感恩。
感恩命运,让他在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了郗念;感恩等待,让他在错过七年之后,还能重新拥有她;感恩陪伴,让他在漫长的岁月里,不再孤单;感恩生活,让他拥有了这么多的幸福和温暖。
“念念,”靳予珩握住她的手,眼神认真而坚定,“以后的每一个生日,我都想和你一起过,和桐桐一起过,和家人一起过。我想和你一起,在梧桐巷里,看春去秋来,听风吹雨落,直到我们慢慢老去。”
郗念看着他的眼睛,用力点头:“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温柔而美好。35岁的靳予珩,在梧桐巷的暖冬里,收获了最珍贵的幸福。他知道,未来的日子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只要有家人的陪伴,有爱人的支持,他就什么都不用怕。
烟火岁岁,岁岁有你。这,便是他此生最圆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