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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借烟·眼泪 你流下的眼 ...
榭椿言最近发现,他的同桌有些黏人。
从那天起——榭椿言推测他可能是出于感谢自己的心理,经常跟在自己身后,也不多说话,只是陪他吃饭、上下学,偶尔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再讲上几句,有什么好吃的再给他送上一些。
“哎,榭椿言,老师讲的这道题你听懂了吗,能不能摆脱你给我讲讲?”
“榭椿言…上学好累啊,你怎么一天到晚都这么认真。”
“榭椿言!放学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榭椿言不做出任何回应,他也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好像他们已经成为了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杨栖喃在私下里是一副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时不时就和榭椿言吐槽学校和老师,但对待他人时又文质彬彬起来,像一个再完美不过的学生。
榭椿言偶然听见过李宇找他谈话,说:“老师知道你是个好学生,来一班也不要有太大压力,能做到哪算哪,有问题来找老师…”
而李宇眼中的好学生杨栖喃,转头又会跟榭椿言吐槽:“好烦啊榭椿言,这些老师都是正常人吗?这么多作业我熬个通宵也写不完…”
再过了一段时日,当他们二人独行的时候,杨栖喃甚至会聊起那些原本对于他自己而言是隐私、软肋的话题。
榭椿言也是从这时起,发觉出不对劲。
一天晚自习后,杨栖喃和他一起回寝室。
教学楼已经熄灯,路上的人寥寥无几,两人并肩无言。
有些突兀地,杨栖喃问榭椿言:“你那天偷听到…我是同性恋,是什么心情?”
其实榭椿言能隐约感受到他对于自己性取向的不坦然,从那次他和父母的对话里,平日的隐藏里,从他略带颤抖的声音里。
可他却主动与自己谈起这个话题。
榭椿言这颗锈迹斑斑的心隐隐有些松动。
他随口搪塞道:“没什么,与我无关。”
杨栖喃却闷闷道:“为什么?万一有关系呢?”
“…怎么可能……我很重要吗?”
“你在我心中,其实很重要。”杨栖喃低声说道。
这话说的声音很小,可榭椿言还是听见了。他无法形容自己那时的心情,只是感觉心猛然颤抖了一下。
那天晚上,榭椿言又失眠了。
思绪杂乱,夜色已深,他偷偷爬下床,打开阳台门出去透气。
一中每个寝的阳台都有一个有半扇墙那么大的窗户,因为学校规定要时常开窗通风,高楼层又很少进虫,他们寝的窗户索性没关上过。
榭椿言站窗台边,手下意识伸到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包烟。
他从初中起就有抽烟的习惯,不过瘾不大,他自制力又强,大多数时候都能忍住尽量不抽。
今天却实在难耐。
“啪嗒”,榭椿言摁下打火机,跳跃的火光在黑夜里泛起涟漪。
烟头被染上点点火星,鼻尖闻到那股熟悉的烟草味。
他把头偏向窗外,尽量不让烟雾污染寝室太多。
尼古丁的味道渗入五脏六腑,却并没有疏通心里那股郁气,反而纠缠着凝结在心里。
榭椿言是块木头,他不知道喜欢和爱是什么,但也能知道“重要”这个词的份量。
太特别了,人的心脏有多轻——不过三百克尔尔,能谈得上“重要”,又需要多少感情。
而杨栖喃又与他认识了多久呢?他又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这让榭椿言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是惶恐。
他惶恐自己即将建立起一段前所未有的亲密的关系——哪怕是朋友,只是普通朋友对于榭椿言来说都是翻天覆地的变革。
比如说,宋韫筠是他朋友吗?当然不能说不算。
但她与榭椿言从未是彼此心中那个独一无二的重要存在。
宋韫筠性子讨喜,在班上混得如鱼得水,榭椿言只是短暂拥有了宋韫筠旧友的光环。
杨栖喃不一样,他在把自己一点点剥开给榭椿言看,要与榭椿言血肉相交。
他把自己凌驾于感情至高地,榭椿言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或许都会牵动着杨栖喃的心——这不是第一次有人追求榭椿言,却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毫无保留地把他放在这么高的位置。
但他没法拒绝这个人,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想过拒绝谁,却也无法给出任何回应。
在很多年前的时候、那时榭椿言的年纪还很小,处于肆无忌惮的童真时光——也是自那时起
他变得不爱说话,越来越沉默寡言,最终变成现在这幅封闭的模样。
他隐隐约约知道原因,但每当试图拨乱反正时又会回想起那天、那个阴黑的夜晚,充斥着暴力与哭泣的回忆。
他走在这条独木桥上太久,心理和生理都惧怕面对康阳大道的光亮。
“哗啦”一声,突然传来的声响打破了榭椿言正浓郁的愁绪。
是阳台门被打开了。
榭椿言看去——原来是杨栖喃。
杨栖喃一步一步走近他,或许是闻到了烟味,下意识拿手扇了扇。
随后又反应过来似的,打量起榭椿言,直至目光落在那根香烟上。
“你还抽烟?”杨栖喃惊奇道。
榭椿言低下头,没回答,转过身继续抽自己的烟。
榭椿言抽烟的样子实在是性感。浓烈的少年气和苦涩的烟碰撞在一起,窗外的月光徐徐散落在他的脸上,美艳的五官迷蒙在烟雾里,显得怪异又迷人。
杨栖喃走到他身边,戳了戳他的手臂,探过头去说道:“榭椿言,教我抽烟吧。”
榭椿言有些意外的看向他,除此之外便没有多余的动作了。
杨栖喃看他无动于衷,干脆就着榭椿言的手凑上去吸了一口。
“咳咳——”果不其然,杨栖喃根本习惯不了这种味道,第一口就被呛到了。
榭椿言被吓得退后了一步,直接把烟攥在手里熄灭了。
杨栖喃看到赶紧抓过榭椿言的手,扣开他的手指把烟挑走,着急道:“榭椿言你干什么……痛不痛啊。“
榭椿言还是一副一声不吭的样子,只是把手抽走了,一个人转身快步回到了床上。
没一会儿,下铺传来动静,应该是杨栖喃也回来了。
榭椿言忽然没由来地想,要是能够拥有不惧一切的勇气就好了,哪怕只有一瞬间。
又一天晚自习下课,教室已经熄灯,教学楼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两人还呆在位置上。
以往这个时候,榭椿言正准备回寝室,杨栖喃就会跟着他,直到路上才能说上几句话,短短几分钟便成为了他们一天中交流最多的时候。
可今天榭椿言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他敏锐感受到这段关系已经超出了自己接受范围太多太多,他第一次这么不安;那种终有一天脱缰的预感强烈袭来,或许距离那天还有很远很远,但他已经如履薄冰。
他坐在座位上,把书和笔都烦躁地拨到一旁,用手深深捺擦了几下自己的脸,随后就撑在桌子上,开始整理心情。
杨栖喃就坐在他旁边。
夜色很暗,只有教室外路灯的光亮透露进来。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榭椿言露出这样的神态,第一次这样、不去保持冷静,让情感肆意地侵染自己的脸庞。
这一刻,榭椿言终于展现出自己脆弱的本真,和其他人别无二致的情绪,易碎、恍然昙花一现。
杨栖喃知道,今晚、就在这一会儿,一定会发生些什么。
榭椿言可能还在准备,但杨栖喃已经不想等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榭椿言会对自己下什么处刑。
“榭椿言……”
“杨栖喃。”
“你在干什么?”
榭椿言问了一句这样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杨栖喃怔愣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他反问榭椿言:“榭椿言,我让你感到讨厌了吗?”
榭椿言依旧把手放下,靠在后座,神情极度不自然,像在遭受什么欺凌一般,漂亮的脸透露出一层薄红。
“…不是。”他仓促地否认了。
榭椿言呼吸急促起来,强烈的耳鸣与眩晕心悸随着情绪跌宕起伏,他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
难受了,甚至已经到了神智不清醒的地步,却没有任何可以缓解的措施。
他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冰凉的触感——他的眼泪。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哭了。
他后知后觉想要用手擦去泪水,那人却更快一步。
温热而陌生的□□抚过他的脸颊。
“榭椿言,我哪里做错了吗?”杨栖喃下意识把他揽到自己怀里,让他靠着自己,轻抚着他的背,想减少他的痛苦,却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的颤抖声。
可榭椿言撑起手将他推开了,低着头,一个眼神也没给杨栖喃留下。
杨栖喃被榭椿言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而他根本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仅仅是因为靠近,榭椿言就难受到要讨厌他了吗?
他不知道榭椿言的反应会这么大,他不想逼榭椿言,看到榭椿言难受自己更是痛苦百倍,但坐视不管潦草收场只会沦为狼藉。
“为什么这么难受呢?榭椿言,”杨栖喃几乎是在质问,他太想知道究竟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语气却是十足的卑微,“我为什么会让你伤心呢?我哪里做错了,你说,我都改。”
榭椿言已经不清醒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听到杨栖喃说的话,他很想解释清楚,唯一能做的却只有拼命摇头。
他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眼泪决堤而出,难以停息。
榭椿言的哭泣是很安静的,他把自己的脸埋在手心里,你看不见他的神情,听不见他的哭嚎,连呼吸都是节制的,就这么消寂地把自己蜷缩起来。
在榭椿言的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场景和此时的黑暗不断相交,他拼命挣扎,却几乎要被撕裂。
眼泪从他的手指缝隙中滑落了,在模糊的灯光下、倒映在杨栖喃的眼中。
再也无法忍耐这平静了。
杨栖喃将榭椿言笼罩在自己怀里。
他的动作很迟缓,控制着彼此之间的距离,努力地寻找一个既不过界又能够长久存在的位置。
他伸出手,悄悄地、掰开了榭椿言的手指。
他触摸到一片冰凉,却没有任何退缩,而是握紧了对方的手。
湿润的泪水被紧紧握住,几乎要变得炽热,榭椿言没有反抗,他抬头想再看一眼身旁的人、再确认一下。
他的手掌是如此温暖,怀抱是这样的宽慰,可看着他的脸,看见他眼睛,榭椿言竟然还是落泪了。
榭椿言明白,自己过界了;他所有难见天日的情绪都被杨栖喃一一过目,而在某一刻,他也偷偷将杨栖喃视为自己的避风港,哪怕只有短短一瞬。
可榭椿言还是不知道,自己哭得如此克制,他静默着留下的泪,都汹涌在杨栖喃的心里。
杨栖喃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用手背轻轻地擦去榭椿言脸上的泪水。
看见榭椿言还在盯着自己,杨栖喃下意识冲他笑了一下。
“我手指有茧子。”
榭椿言没看到,自己刚刚那个眼神活像一只可怜的流浪小猫在打量想要靠近自己的人类,让人忍不住哄他。
说罢,杨栖喃还捺擦了几下握着榭椿言的那只手。
转瞬即逝的粗糙感从榭椿言的手上滑过,强烈的不适感让他下意识挣脱了杨栖喃的手。
只是刚分开,榭椿言就意识到这是不太好的。
他刚刚哭着说了很让杨栖喃误会的话,再这么做杨栖喃是会伤心的。
他张了张口,哽咽半天,说不出话。
可是杨栖喃已经全部听到了。
不需要他说话,杨栖喃的心已经听到了。
杨栖喃挥手在榭椿言眼前晃了晃,道“同桌,我们回寝吧。”
“……好。”
两人磨蹭了太久,等会到宿舍时已经熄灯关门了。
这可坏菜了,他们得赶紧回去,不然阿姨查到他们不在就麻烦了。
杨栖喃琢磨了半天,让榭椿言站在原地等他,自己转身去了草丛里。
榭椿言:“…?”
找了一会,杨栖喃停在一个宿舍的窗户前,看着还在偷摸刷牙的同学,伸手敲了敲窗……
“卧槽——”
“小廖子。”杨栖喃喊了声。
住在这个宿舍的正是廖杰,杨栖喃上个学期的同学,选了文科,住在一楼的寝室——而杨栖喃他们自己的寝室在六楼。
廖杰欲骂又止:“喃哥——你大晚上不回寝睡觉,在外面装鬼干啥呢?”
杨栖喃说道:“开下窗,我爬进来。”
宿舍阳台的窗户不高,大概到杨栖喃的腰上,新学期赶上宿舍翻新,一楼的窗户还没装防盗网,很容易爬进去。
廖杰大受震撼,但选择照做。
“你小声点哈,我室友都准备睡了。”
刚打开窗户,一抬头——杨栖喃人就没了。
廖杰:“?”
不是,那么大一个爷们呢,半夜上映啥喃哥惊魂啊。
廖杰正着急呢,结果杨栖喃不知道从哪里牵来一个人,对那人说:“你先进去,能爬吗?”
廖杰正无法忍受地想要教育杨栖喃一番,斥责他爬窗回寝就算了,怎么还带别人。
鬼知道廖杰刚酝酿完,一抬头就看见榭椿言那张令人帅到失语的脸。
其实榭椿言的长相是非常俊秀的,他的骨相非常优越,皮相也足以称之为精致,这样的样貌是可以用漂亮去形容的。
不过他平时总冷淡着一张脸,冲淡了样貌的阴柔感又拉长了距离感,人们下意识只会说很帅,只有今天是刚刚哭完,眼睛还有些红肿,看起来才会美得不像话。
廖杰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
杨栖喃干脆自己先翻了进来,再扶着榭椿言进来了。
谁知道榭椿言刚落地,廖杰的一个室友就来起夜了。
意识模糊间,室友刚打开阳台门,就看见三个站在他们宿舍阳台里面。
一个,他的室友廖杰,这很正常。
还有一个……???这是谁。
室友的脑子刚清醒了一下,略微一转眼就看到了——那位霸占年级荣誉榜的大帅比榭椿言本人。
“卧槽——”
“嘘——”廖杰赶紧跑去捂嘴,然而为时已晚,宿舍里面还没睡着的室友纷纷弹射起立。
“……”
完蛋了。
于是,一楼某文科班宿舍,十个男生,面面相觑。
一个男生斗胆问到:“……小言哥哥,你是想我了吗?”
榭椿言:“……”一张死人脸更凶了。
这个男生也是榭椿言上个学期的同学,在刚开学时曾短暂地坐过榭椿言的同桌,平时说话嗲嗲的,活生生的大母零,也是班上为数不多敢来找榭椿言玩的人。
杨栖喃顿时凶狠地瞪过去。
男生:嘤嘤——
榭椿言解释道:“……不小心在教室待太晚了,只能爬窗进来,打扰了抱歉。”
解释清了,宿舍里面的人也很慷慨,没有怪罪,相互打趣了几句,就目送两人离开了。
大母零依依不舍:“嘤嘤,小言哥哥记得常来看我。”
杨栖喃牵住榭椿言的手赶紧跑了。
两人偷摸上楼的时候,榭椿言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牵手?”
杨栖喃:“……”糟糕,没忍住。
其实榭椿言要是不说,直接松开,杨栖喃可能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榭椿言这样一问,杨栖喃就不想松开了。
琢磨了一会儿,杨栖喃说:“其实…我有夜盲,帮助一下弱小的同桌可以吗,榭椿言…哥哥。”
榭椿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能在心里怒骂那个男生怎么把人带坏了。
刚说完,杨栖喃也有些不好意思,面上涌出一股热气;不过一听到榭椿言把错全部怪在那个大母零身上,杨栖喃又开心了。
他暗戳戳阴阳道:“别人都可以叫你哥哥,我就不可以吗?”
刚刚榭椿言那一抖实在是有些明显。
榭椿言支支吾吾半天,蹦出一句:“……那是因为我比他大几个月。”
杨栖喃顿时来了兴致,他出生的月份也算晚的,就问:“万一你比我也早呢?”
榭椿言接着他的话说:“我**年11月的。”
杨栖喃道:“我**+1年6月的,比你小半岁。”
说罢,又补了一句:“那你确实是我哥哥。”
榭椿言:“……”
榭椿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有了个弟弟。
杨栖喃把手牵得更紧,凑过去悄咪咪道:“榭椿言哥哥,要罩着我哦。”
榭椿言终于感受到了自己在被调戏,他也噎了一句过去:“没看出来你这么爱认亲。”
杨栖喃一顿,自己在外人面前一贯爱装酷哥风,现在倒是翻车了。
不过他向来越挫越勇,接着道:“我只对你这样,哥哥。”
榭椿言没招了,只能由着他调戏。
杨栖喃在黑暗中努力地装一个瞎子,贴在榭椿言身边。
其实他的夜视力极好,楼梯间的窗户外又有光照进来,他甚至都可以看到榭椿言颜色加深的脸颊和耳尖。
不知不觉,两人终于走到的宿舍门口。
一班的寝室是靠最里面的,查寝也是最晚查到的,两人到的时候阿姨刚好在查隔壁寝室,并没有发现他们。
宿舍里其他人倒是下了一跳:“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不回来了。”
杨栖喃今天心情格外地好,笑道:“不回来我们睡哪?”
洗澡是肯定没时间了,现在天气冷,一天不洗倒也没什么,两人就打算直接上床睡觉。
杨栖喃的床在下铺,往上面一躺就完事了,榭椿言还要爬个楼梯。
今天说了太多话,还哭了一场,榭椿言的身体明显疲惫了,正踩上楼梯打算赶快睡觉——“呲呀——”
“咚——”
“!!!”
摔在地上的榭椿言和刚开门打算查寝的阿姨面面相觑。
杨栖喃赶紧下床把榭椿言抱起来,担心道:“没事吧,摔到哪没有?”
阿姨也小跑过来,半指责半关切地道:“傻孩子,半夜起夜小心点哩。”
榭椿言刚想说没什么事,膝盖和脚踝出就传来一阵刺痛。
“嘶——”
摔受伤了。
我去来不及了,要去上学了没写完,先放这么一点
这章神了,改了n次,从4k改到快6k
添加了很多情节过渡,然后榭椿言那个吸烟的设定是本来就有的,我提前了而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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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借烟·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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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7.25:我真服了 我平板和我手机上的文档不同步,昨天晚上太急了没看直接传了,又传错了,刚刚改过来了 手感好差QWQ我连更还断了,唉 二编:16章剧情和后面有点割裂,增添了一小段可看可不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