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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巧笑倩兮 好似惊现副 ...
圣诞一过,连怀德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当时连之云还在打扫屋子,正因为灶台擦不干净以及堆叠如山的碗筷而苦恼。
他一股脑地将所有碗筷都放入了洗碗机里,将抹布打湿,正想和那个灶台“绝一死战”,便被客厅中一声声清脆的电话音打断。
连之云打开手机,接通了电话,中年男子商务又精明的声音传入耳中,就连和亲儿子说话都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阿云?”
一声好似亲切和蔼的的小名从电话筒内传过来,让连之云感到有些陌生,他迟顿了一下,答了一声“爸”,随后问道:“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这不是看快过年了,想叫你回来吃个年夜饭,也陪一下你祖母。”
连怀德说得是陪连老太太,没说陪他自己,连之云暗自在心中感叹,自家老爹居然开始打感情牌了。
连之云看他煞费苦心地搬出祖母来,就是为了让这个快两年没回家的不孝子回家,心中平静自然没什么情绪。
但他还是像去年那样回道:“过年我会给祖母打电话,我很忙,没空回去。”
连怀德听了冷哼了一声,他早就知道连之云会一口回绝,所以他像是早有准备地开口道:“这次不仅是叫你回来吃个饭的,你姐马上要订婚了,怎么?你亲姐姐的人生大事,你是准备缺席吗?”
这段话的内容信息过于庞大,导致在后来的十几秒时间里,连之间云都是大脑容机的状态。
定婚?谁要定婚?连沚要订婚?!
连沚是连之云的胞姐,Selena和连怀德的长女,也是隆厦的董事之一,持有Selena生前的所有股份。
她出生的时候大家都说长得像爸爸,因为她不似Selena一般明媚动人,儿时五官只能算得上清秀,没有多出彩。
待长到五六岁时,才有人发现这个孩子的发色随了母亲,浅棕色,自然地卷着,瞳孔也是琥珀色的,明亮纯净,像上天赐给人间的天使,美丽脱俗。
她延续了父亲的精明与母亲的明艳,也继承了父辈的商业才能与母亲的艺术才华,九岁各种比赛奖项拿到手软,作品上过国外的艺术展,在母亲去世后放弃了连怀德许诺给她的隆厦继承人的条件和喜欢的专业,转身奔向艺术设计的一片图纸中。
她这些年来和连家并未完全断开关系,但也只是短时间地回来一趟,又匆匆地回到意大利,在那里,她拥有一个自己的设计师品牌。
连之云记得她当年有说过自己谈了一个男朋友?他记得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她后来分手了,消极了一段时间又继续投身于设计中。
就在去年,由连沚创立的Pateislet设计师品牌公司因一枚酷似吉他又像音符的胸针在国际市场上爆火,荣登国际设计最佳设计榜首,而这校胸针的总计设计师,便是Pateislet的创始人——连沚。
现在这位叱咤风云的女强人要回国订婚,消息应该已经传遍整个澳都了。
连之云如果这时还以“学业”为借口缺席家宴,港媒的那些嘴估计能在太平洋彼岸将他喷成一个不顾亲情的恶劣二世祖。
他叹了口气,回道:“知道了爸,我会晚门机票,先挂了。”
“嗯,”连怀德看连之云妥协了下来,语速也放缓了不少:“奥对,你和钟老板一块回去。”
连之云:“???”
那个狗教授?关他什么事?
“什么狗教授?不许在背后讲老师的坏话,人家现在好歹是你的专业教授,都读到博士了怎么还这样不懂礼数。”连怀德颇为不漏地将自家小儿子教育了一顿。
而那个小儿子被教育后才发现自己将心声说了出来,只好噤声了一会儿。
连怀德的声音沉默了几秒,又问:“你还知道你姐夫的是谁吗?”
连之云:“您也没说啊。”
还有,这不还没订婚吗?我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一个姐夫?
“钟随,钟教授的亲弟弟,长得仪表堂堂,比你姐小个几岁,不过倒是成熟稳重,听说现在川盛大多数商业活动都由他负责,你姐眼光倒是不错,钟老板也是好心,把自己的胞弟介绍着给了你姐。”
谁?钟识卿他弟?!
合着我成辈分最小的那个了?还没等连之云继续问下去,连怀德便匆匆地说了句“还有事,先挂了啊”
电话也就中断了。
“嘟......嘟......”
连之云看向手中的百洁布和油光水滑的灶台,将手中白洁布甩到水池里。
一片水花溅起,让人有些烦躁。
真是恼火……
连之云洗手、换衣服,简单收抬了一下,然后准备出门。
事已至此,先去购置一下订婚礼物。
而在连之云和连怀德打电话的期间,相隔一院的那个别墅主人也正好在和另一个地址为北京的人说话。
钟随最近感情事业都处在上升的趋势中,难免显得有些得意:“哥,我要订婚了。”
“这是你通知我的第四遍,”钟识卿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我不想再听第五遍。”
钟随笑着开口:“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来吃我的喜酒啊?”
那人的语气绵长悠扬,乍一听,尽是洋洋自得之意。
“连董没有详细和我说,你准备在哪办?”
“婚礼办三场,一场在澳都,一场在北京,钟权……说好不让刘浮雅参加。”
“哼,那是你威胁的吧,”钟识卿哼笑一声,看穿一切后漫然开口:“第三场呢?”
“连沚说想去法国办,我打算包买一个庄园给她玩,你看呢?”
好一个“玩”字,也不怕“玩务物丧志”。
“但澳都那场先办,要给我老丈人一个好印象,订婚宴的话……你过年能来澳都吗?”钟随问道。
“连沚也没骂你铺张?”钟识卿出言嘲道:“连董金口玉言让我去他家坐坐,我会去的。"
能让连怀德放下身段请一个小辈来参加自家春节家宴的,估计也只有他那个姓钟名随的贵婿了。
定婚宴钟识卿不能缺席,但家宴就不一定了。
而后钟随扯开了话题,问钟识卿:“那你和你的那位学生呢?你们进展怎样了?”
“正常交往。”
钟识卿又语气淡淡,又透着对一个幼稚小孩的不耐烦。
“哦,那上回你装睡醉......”
“闭嘴。”
“哦。”
电话挂了,人也难得清静了。
钟识卿看着那里早早便寄来的订婚宴邀请函,抿了抿唇,眉头皱着。
不让刘浮雅到场,钟权那个老东西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虽说刘浮雅只是一个情人,但这多么多年了,说她不想上位,估计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这么多年了,钟权并未对外界宣称自己再婚,也没有给刘浮雅抛头露面的机会。
他一直标榜自己是商界中的清流,洁身自好,坚持一夫一妻,好似天全天下的男人都不如他。
但他实则烂如一块腐蚀多年的人肉,心都是流着恶心的脓水,化开便能遗臭千里。
白玉珠的逝去让钟权另娶的心思再次涌起,但钟随没能给他这个机会。
钟随回园后将那把曾陪伴他多年的贝斯抛到了阁楼中,刘浮雅当年流产,也是败它所赐。
这导致她那段时间一看到那吉他、贝斯之类的乐器便怕,还令人将白玉珠的小提琴给砸了。
最后换来了钟权的一个巴掌,以及不准出门的命令。
刘浮雅可以凭着大儿子上位,钟权也想让她站到另一个光明之处。
这些年来他一直沉浮着,本想在钟随的定婚宴上让刘浮雅露个面,快十年了,白玉珠也该让人彻底忘记了。
结果钟随当着全家上下的面厉声警告他:“钟权,你利用谁我现在都无所谓,但您要是想在我爱人的定婚宴上利用她的人生大事来成全你和这个破谐的好事,我不介意将我现在川盛的一切权力交由我哥来处置,那把椅子如果您坐着太舒服了,我自然会请您下来。”
“您要想好了,现在的川盛到底听谁的。”
那时的钟随已经不再是一个只会唱歌哄女孩开心的愣头青了。
他是川盛占股第二大的董事,也是川盛现在的掌握实权的掌事人。
他的妻子是国际知名设计师,娘家在澳都的势力连钟权也要让个三分。
那天刘浮雅哭得惊天动地,钟权也只得对在场的佣人怒吼。
他们像戏台上的丑角,滑稍、可笑。
钟识卿闭上酸涨的眼睛,过了一会儿,他起身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院外树枝上挂着雪花,美得好如一幅油画。
钟识卿与连之云在路上迎面相视。
风中,雪中,那人的身姿挺拔,眉眼如画,像一波秋影,又似那风中玉兰,好看得不真切。
钟识卿上前一步,笑道:“准备去哪?”
连之云刚好有许多问题要问他,便也上前一步,抬眼看他,说气冰冷似冻住的泰晤士湖水:“你又要去哪?”
“你先说。”那人不顾连之云抛回的问题,又笑着抛了回去。
“去给人买礼物。”
简洁、明了,稍作不耐的语气。
钟识卿笑意更浓了些,微微低头。
他说:“好巧,我也是。”
钟识卿又笑道:“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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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大家好我是作者明天无语,这半个月我应该不会再放出任何小说的消息,全力完成《布局》 ,其次也是给自己一个修整的时间,这段时间也蛮累的,有关注我的友友们应该知道我在备考中也有在更新,但时常熬到两三点,身体透支让我的身体需要接受治疗,所以我现在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半个月的旅游里会一边更文一边放松,会发一些日常在xhs小号上,但不会常更,希望大家都天天开心,万事顺遂!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