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解释 客厅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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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影子被拉了很长，明明暗暗的道路，蜿蜒绵亘。黑暗里亮起的灯，照亮了世界，五彩斑斓的一面。
“啾啾”声被窗户吹过的风声掩盖，随着动作，动静也闹大了不少。
翟佳楠的身体紧紧贴在苏言身前，他面对这迟来的回应，泪水为他祝贺一涌而出，瞬间将整张脸洗刷。
但是翟佳楠的心底沉着，锁住了他对苏言的爱，逼自己后退的枷锁，噩梦中的脸也总是在午夜时分将他惊醒。
最近一年时间里，翟佳楠因为工作的原因渐渐忘淡这件事，但苏言的突然出现就像按钮一样，按下去，重新刷新了他的记忆。
直到现在，依旧想不明白。
既然现在这个噩梦就在翟佳楠眼前，那他就一定有理由要问个明白。
苏言的手托住翟佳楠的脸，泪水闪过星光，闪烁着他们彼此的模样。苏言灵活游走的舌似是品尝一份本该属于他的侵略，把翟佳楠尝了个遍。
带着泪离开了彼此的回忆。
翟佳楠猛地意识到什么，将对方从自己的怀中狠狠推开，本能地缩缩身体，脸上也露出一副心虚的样子，“苏言……你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
翟佳楠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言听到后笑笑，眼睛里是从来没有过的轻松，随即就解释了，“佳楠，我一直在找你，哪里来的女朋友？”
“那……和你一起去酒店的人是谁？”
翟佳楠慌乱的眼神很快就被苏言捕捉。
苏言突然间凑得很近，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一脸坏笑地看着翟佳楠，“哦？你跟踪我？”
“我没有！”翟佳楠突然提高嗓门，紧张起来，一不小心还红透了脸。
“人做了亏心事才心虚，那你心虚什么？”苏言追问。
翟佳楠不停闪躲对方该死的眼神追踪，最终还是说出口，“今天送花刚巧碰见了……”失落地低下头去。
苏言想吻吻他，却被躲开，他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那是我表姐，可不是什么女朋友”
苏言顿顿，看见翟佳楠的表情缓和，接着进攻。
“女朋友也得是你才行啊。”
他的目光从翟佳楠投到窗外的黑影上，反手就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想看就光明正大的，偷偷摸摸地算什么。”
翟佳楠疑惑看过去，被打开的门吸引了注意力——熟悉的红裙率先进入屋子里，香水味袭来，身材凹凸有致，踩着高跟的波□□神便跟进来。
“弟妹别生气，我只是怕这小子对你会有什么威胁，这下看来不会有了。”苏清笑起来脸上的梨涡简直就是她的点睛之笔，但是从进来这个门她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你不去找你女朋友约会，人家该生气了。”苏言丝毫没有想要把她留下来的意思。
苏清瞪苏言一眼，随后便笑着对翟佳楠解释，“我和你们都一样，不用太担心我。”
翟佳楠回应一个笑容，余光看见苏言无语的样子，立马回应，“哈哈，没事啦姐姐，其实苏言他... ...不会和以前那样了，我相信他。”
苏言骄傲抬头。
“他要是再敢，我给你撑腰。”苏清越看翟佳楠就越稀罕这小东西，心想他怎么能看上苏言这家伙呢。
苏清拍拍苏言的肩膀，实际上偷摸掐了几下当作警告。
“那姐姐走了，下次请你吃饭。”苏清摆摆手，示意要走了。
“好，姐姐注意安全。”
苏言疼得呲牙咧嘴，心说终于把这个祖宗送走了。
翟佳楠还在门口招手，身后突然一双手揽住他的腰，轻轻松松抱进怀里，伟岸的肩膀紧紧贴靠，充满无限的安全感。
苏言顺手抬起胳膊关了门，顺便带下灯。屋子里瞬间就暗下去，荷尔蒙散发的气息让死寂的氛围瞬间暖起来。
苏言就在翟佳楠身后的位置，充满气意的话进入翟佳楠的耳朵，口气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为什么叫她姐姐？”
翟佳楠很正常地回答他的问题，“她既然是你的姐姐，那当然也是我的姐姐了。”
身后的手小幅度颤抖，甚至搂得更紧了。
翟佳楠被他这么一搞，全身都出了汗，手心也是湿润的。
“凭什么，你从来没你有这么叫过我。”苏言的声音在翟佳楠耳朵里是磨着耳根进去的，紧跟着，“佳楠，我也要。”
翟佳楠神情紧张又慌张，苦笑一番后只能顺着他的心，试探性地叫了一句轻飘飘的，“苏言... ...哥哥...”
苏言听后深吸一口气，身体的起伏顶着身后的翟佳楠，翟佳楠刚想说什么，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佳楠声音好小，我都没有听见，只能叫个好听的来补偿我了。”
苏言的下巴重新落在翟佳楠肩头，腰前不听话的手伸进衣服里游走，翟佳楠的身子一下就软了。
为了再进一步，苏言蹭蹭翟佳楠侧边的颈窝，黑暗中的瞳孔散发着微弱的光，而此时此刻却在翟佳楠身上停留许久，想要将他细嚼慢咽，吞进肚子里，到胃里。
“呼呼……哥哥……”翟佳楠的身体瘫软到身后的怀里。
苏言的手向下当游走过去，翟佳楠身子受到刺激般瞬间就紧张起来，现在就像一坨泥牢牢扒在苏言身上。
“这点怎么能够呢佳楠。”苏言的另一只手也不再闲着，撩起翟佳楠的上衣，欣赏。
“哈……老公…老公……”翟佳楠转头，仿佛在黑夜中也能对上对方的眼神，再让苏言听得清楚。
“呼…可以吗……”
苏言不动声色，实际上心里直发痒，他那个没出息的东西早就探出头来了。
“老公……好热…”翟佳楠的话叫醒了正在神游的苏言。
他回过神来，脑子里全都是刚刚声音的回响，二话不说就采取了下一步措施——把对方抵在门口强吻。
苏言吸血鬼似地“啃食”翟佳楠的脖颈，舌床贴在颈边的温热不禁让翟佳楠体温升高，涨红了脸。
在淡淡的月光下，在苏言的眼里格外的清晰。
可惜在这黑暗中翟佳楠也不能看见什么。
苏言轻咬他颈边，手在翟佳楠身上游走，把弄。
“我不在的日子里佳楠有没有自己解决。”苏言凑到他耳边，声音小却有力。
翟佳楠沉浸在自己的低吟中，支支吾吾说清一句话，“没……没有。”
苏言怎么可能会信呢，有些生气地再次询问，“没有嘛？那么佳楠就没有想我吗？”
怎么能没有呢，翟佳楠害羞低下头。
苏言不在的日子里他也尝试过，这种空虚除了他是没有人可以来弥补的，翟佳楠没日没夜地想，情欲发了狂，甚至有了要回去找他的冲动。
翟佳楠虽然嘴硬，但还是点点头。
终究是拗不过苏言，嘴还是被掰开了。“想……我想，每天都在想，我恨不能回去找你，在你和别人做的时候把你抢回来。每次看到你和别的男人滚到一张床上，我心里就难受……”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是我做不了什么，你不只是我一个人的。”
翟佳楠叹了一口气，“在你把我推给别人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么想去死吗？”
他转身，眼里的泪水直打转，模糊了视野中的苏言。
他终于把心里憋了很久的话说出口了。
但是此刻，翟佳楠身前的人，是他的人了。
苏言心疼地看着翟佳楠，心中莫名有些骄傲，狠狠将翟佳楠吻在怀里，离开时回应，“那我保证，我对天发誓，以后只和翟佳楠滚床单，只给你一个人看，只给你弄……我的心里，只有你，好不好。”
对上视线后翟佳楠像一个玩偶似地挂在他身上，“只能是。”
苏言伸手揽起对方抱进怀里，翟佳楠那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扔到床上，随后苏言扑上床铺。
那些隐藏起来干涸的回忆瞬间就湿润了。
直到早晨翟佳楠从熟悉的味道中醒过来，不真实的一切，终于让他相信了这种幸福真的在向他蔓延。
苏言躺着一动也不敢动，静静地看着翟佳楠从熟睡慢慢醒过来。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抱着翟佳楠睡醒，这么仔细地看一个人也是第一次，很安心。
翟佳楠抬头时对上苏言的目光，一个吻回应过去。
“苏言你没有骗我。”
苏言的在对方的脸上乱捏一番，眼前的人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喜欢。
“我没有理由再去骗你了。”他垂下眼眸，感谢自己肯来到这里，那些苦难让他真正找到了翟佳楠。找到了爱人的方式。
苏言起床没有多久就被苏清叫去谈生意了，而翟佳楠就被苏清约在饭店。
翟佳楠也挺想单独见见这个表姐，他想问一个事情，一些他不知道或许也不该知道的事情。
“姐姐。不好意思让您等着我了。”翟佳楠提前十分钟到，不想已经看见了苏清的身影。
“没有，是我到得比较早。”
翟佳楠坐到苏清对面，其实也想就这么进入话题，却被对方抢先一步。
“我废话也不多说了，其实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的，这些事总不能瞒着你，对你们也不好。”苏清撩起头发挂到耳边。拨弄手机递到翟佳楠眼前。
手机上的是几条短信，一张照片。时间是……几年前，苏原绑了翟佳楠发生的那一晚，他并不记得日期，只是那张图片，那场景，直到现在翟佳楠也是记忆犹新。
这分明是苏原拍过去挑衅苏言，当天晚上苏言简直就要被气疯了。
苏言：他怎么在你那儿？！
苏言：你他妈地把人给我送回来，别逼我去找你
苏言：你要是真敢动他，我就杀了你。
每一个字里就像他流过的血，此时凝结成了爱。
“当时他像疯了一样，说完杀了苏原，没想到他带你回来后真的实现了。” 苏清顿了顿，“你想知道为什么他真的下得去手吗？”
“当然不可能只是因为我一个人。”翟佳楠想得很明白，为了一个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人杀了自己亲生弟弟，太荒唐了。
苏清划过手机，一张图片在他眼前出现。
那是大学毕业了没几年，苏言创业成功，事业蒸蒸日上的阶段，苏原眼看着苏言要过上好日子了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那天是公司庆功宴，苏原装成保洁阿姨混进来，在苏言酒杯里下了药，在他的房间里塞了几个男人。第二天新闻就报道了，当时他低谷期了，直接就摊牌了，白天在公司，晚上在酒店，但是在事业上他真的是数一数二的，虽然我也有帮衬过。”苏清继续说，“这毕竟都是他自己的本事，其实他和苏原不和也并不是因为这个。”
苏清叹了口气，做了做心理防备，“苏原其实是他爸在外面偷生的孩子，他妈后来知道了，原本又和他爸经常吵架，苏言和他爸的关系就不怎么好。”
“后来他爸只能把苏原接进家里，他妈就当亲生的养，家里没有人不听他爸的话，连保姆都偏袒苏原，他妈也只是看人罢了，所以苏言反倒成了那个野孩子，他努力学习，好成果也都被苏原冒名顶替，原本苏言的家产也都变成了苏原的。苏原担心苏言会再和他抢什么，把他推下楼，骨折，差点残疾，在医院里躺了半年的时间。”
苏清抬头看翟佳楠面露难色，却也继续说，“那天幸好是身子落地，最终也好好的。不过苏言在家产这一方面从来没有动过心思，他当时看到我，只和我说，想让爸爸妈妈多抱抱他。”
翟佳楠一脸苦笑，竟然真的是他错怪了苏言，而苏原只是为了抢走苏言的一切东西，哪里有什么真情。
“谢谢姐姐，我明白了。”
“你们之间的事我也略有耳闻，你在他身上的苦，终究也是他还回去。”
翟佳楠做好了准备。
“你走的那年他到处找你都找不到，在B市落脚后，公司破产，欠债还不上，就有人去小破屋子里找他，来回好几趟人，打得半死不活，后来他进去了，蹲了三年，出来为了找你……重新起手，又东山再起了，也是再开始找你。”
“比起你之前的苦，这些其实都算不了什么”，苏清掐掐眉心，“但是接下来的路是你们两个一起走，苏言容易发脾气，你也别惯着他，你不欠他，是他欠你的。”
翟佳楠听这一番话后心里五味杂陈，再抬眼苏清已经走了，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他为了你，跪下来求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