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利亚星球》拿糖不加铁

21、第 21 章 又是一年仲

　　又是一年仲夏夜。
　　磨坊四人搭了两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去河边看烟火大会。
　　当然，阿加洛斯和赫尔卡也去了。
　　毕竟这是今年最后一场烟火大会啦，不能错过。

　　晚风裹着河水的湿气吹过来，凉丝丝的。
　　河面被烟花映照得缤纷缭乱、五光十色。
　　河边的巡逻大叔没拿往常的手电，今晚手里拎着的是彩灯笼。
　　卖冰欺凌大爷摇着铃铛，穿梭在人群间，挂着的箱子冒着白气。

　　浮生和岁凉站在烤鱿鱼的小摊边等吃的。
　　用浮生的话来说，此番美景，不拿着零食总感觉缺点什么。

　　阿加洛斯和赫尔卡在河边逛着。
　　阿加洛斯被旁边一个小摊吸引，停在摊子前。
　　上面摆了各种制作精巧的雪茄。
　　小贩说，这个是用山上神庙里的松木做的雪茄。
　　只要你对着放烟火的夜空，用点燃的雪茄写下祝福之人的名字。
　　天上的神明就会看到，替你保佑他。
　　阿加洛斯觉得挺有意思的，拽了拽赫尔卡的袖子：“赫尔卡神父，我们也买个吧。”
　　“好。”赫尔卡笑着点头。
　　阿加洛斯捏着点燃的雪茄，对着虚空，写下了赫尔卡的名字。
　　不过写得歪歪扭扭的就是了。
　　好在赫尔卡看不见，不然该笑话他了。

　　这个晚上，同样在河边的还有克维斯和白鲸。
　　克维斯非要下河摸螃蟹，说汛期刚过的螃蟹最肥。
　　滑下土坝时脚底一滑，一个没站稳，直接摔了下去。
　　白鲸立马眼疾手快地去捞人。
　　......
　　下了公交车，克维斯是被白鲸一路背回去的。
　　浮生感觉白鲸的脸色黑得要杀人......
　　浮生：“要不......我来背吧？”
　　白鲸头也不回，语气硬得跟石头似的：“不用。”
　　被背着的克维斯也识趣地一路上乖乖闭嘴......
　　白鲸的脸色好吓人！克维斯害怕被他一个过肩摔抡在地上。
　　......
　　克维斯的腿看来要养一段时间才能正常走路了。
　　他腿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被白鲸一把塞进了个轮椅里。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浮生时常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白鲸冷着脸蹲在轮椅旁用小刀削苹果，手法自带杀气。
　　克维斯瘫在轮椅上发号施令，一会儿要个苹果一会儿要个烤肠......
　　......
　　某一天的清晨，磨坊里发生一场暴乱。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白鲸没有生日，克维斯偏说小孩子怎么可以没有生日呢，必须要有！
　　于是就心大的拿索拉星建城日当作白鲸的生日。
　　又大气又好记......
　　于是，到了索拉星建城日这天。
　　白鲸突然说要去看电影，还偏要克维斯和他一起去。
　　可克维斯不。
　　开玩笑，今天可是建城日诶！街上铁定很热闹，当然去逛市集啦看什么电影！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对视三秒。
　　沟通无法解决，看来只能暴力解决了。
　　反正每次他两无法沟通的时候，都是直接上暴力。
　　两人之间已经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和无数个以往一样：
　　第一步：克维斯一拍手掌，一群马戏团小弟们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
　　他们像金庸武侠里冲阵的小喽啰一样，嗷嗷叫着冲白鲸扑过去。
　　第二步：白鲸侧身一躲，抬脚一踹，拳脚招呼，三下五除二就把这群花架子全撂在了地上。
　　第三步：白鲸胜。
　　唉......真是每次都毫无悬念。

　　中午浮生和岁凉回来的时候，没见到克维斯和白鲸。
　　一个鼻青脸肿的小弟哭丧着脸，抱着岁凉就是一阵哀嚎：
　　“不好了凉哥，老大被妖怪抓走啦！！！”
　　一小时前，完胜的白鲸连人带轮椅地把克维斯扛去了电影院。
　　......
　　浮生和岁凉去电影院解救克维斯。
　　最后，四个人一起在电影院看起了电影。
　　四下一片漆黑，只有银幕亮着光。
　　开场没一会儿，岁凉和白鲸都看睡着了......
　　两人睡沉了之后，都把大脑袋靠在了浮生肩头。
　　坐在中间的浮生一脸生无可恋地充当木桩子。
　　而一旁的克维斯看着银幕上的卓别林，笑得莫名其妙，笑得死去活来。
　　但是他又怕吵醒岁凉和白鲸，于是用手肘捂着嘴尽量不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面目都扭曲了。
　　......
　　“别愁眉苦脸的了！”克维斯一巴掌拍在浮生肩上，笑得没心没肺，
　　要知道，刚刚浮生一直当柱子，身子都僵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对了，今晚是镇子上一年一次的建城纪念日，有狂欢节，咱们都去转转。”
　　建城日，也是索拉星最早一批拓荒者在此建立家园的日子。
　　从中心星逃亡的一群人降落索拉星，成了第一个能踏入这里的拓荒者。他们定居此地，在这里重建一个新家园，一个自由的，属于流亡者的家园。
　　后来每年的今日，都被索拉星上的人当作“建城日”，人们会举办盛大的狂欢节来庆祝。
　　于是晚上几人出门去参加狂欢节。
　　傍晚镇子上沿街挂满了彩灯和气球，节庆的气息隔着三条街都能感受到。
　　克维斯偏要买两个氢气球，在轮椅上一边挂一个，骚包又花哨。
　　白鲸推着轮椅，冷漠地吐出俩字：“幼稚。”
　　克维斯装作老成的样子，伸手在白鲸头顶轻轻拍了拍，语气沧桑：
　　“对对对，你特别棒，孩子长大了，老夫甚感欣慰啊！”
　　不远处有一群刚从游乐园下班的玩偶扮演者，几只布偶熊和小丑在他们四周边踩互动边欢跳。
　　大桥上，有个牛仔正在夜幕里弹着吉他。
　　歌声混在风里，透着股潇洒。
　　......
　　“瞅着没？前面那家法式餐厅，里面的白兰地和煎牛排特不错，吃完饭还能打包一些面包带走。走着，今儿我请客，带你们吃大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