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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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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门关闭,一阵微风吹晃了蜡烛,烛火跳动。
“那是什么?”朱雪竹瑟缩着肩,声音低沉发颤,仿佛怕惊动了那一团黑色影子。
“我看看,”汪玉青拿烛台的手抬高了些,光照四壁。
朱雪竹心里慌慌,转过身子,只等汪玉青一开口,就离开这间屋子。
汪玉青长臂一伸,拦住朱雪竹的腰,她越挣扎,汪玉青收的越紧。他把人从背后抱个满怀,心里才感觉满足了一点。而缺少的那些不满足,眨眼间又咕嘟咕嘟的一个个冒出来,在他脑袋里乱窜。一个念头,从他的嘴巴里钻出来:“你不要我,那你要出去找谁?是哪个太医?他长什么样子?”
这兔崽子,怎么这么有力气?朱雪竹被他勒紧腹部,勒的有些难受。她两只手一起用力,想要掰开他的手,自然是没有撼动半分,反倒累的她都饿了,肚子都咕咕叫。
“哈哈……”汪玉青笑了两声,听到朱雪竹气的大声喘气。他等不到答案,把烛台放到墙壁上的架子上。
朱雪竹有些难为情:“别按。你问谁?什么太医?我没注意。洪氏要逃脱时,我想着师娘和师妹。夫子一家,怜惜优待我十几年,没有她们就没有今日之我,我怎么能不报答她们呢?”
她的下唇,被自己的牙,又咬了一口。松开时,唇/瓣/果然又弹/动了一下。汪玉青盯着她说完,咽/了一下/口/水。
“你,还在生气吗?”朱雪竹轻声问。
“没有生气。”汪玉青回答的无悲无喜。
朱雪竹抬了抬脚,身子丝毫不动。她轻叹,软软地说道:“我饿了呀。”
“嗯。”汪玉青变戏法一般,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包,放在架子上,里面是几块糕点。
朱雪竹伸手拿了一块,尝了一口:“你也吃呀。”
“好。”汪玉青下巴放在她肩上,放松了身子,看她吃了一口,又咬了一口,咽下去,再咬第三口。一点儿糕点碎屑,在她唇边。他突然放开朱雪竹,和她面对面。
朱雪竹看了他一眼,半块糕点下了肚,她好受多了。朱雪竹抿着唇,这是什么糕点来着?甜甜的,软软的。
……
汪玉青正在心里盘账,太后娘家的女子、卫女官、陈女官,那几个破太医……她不答应,还这个眼神儿,什么意思?汪玉青直言:“有话就说!”
这小子常年历练,一沉脸,挺唬人的。倒不是怕他,只是他缠起人来,够磨人的。朱雪竹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睛:“那件事,事关你的身体康健,怎么能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呢?”
“什么事?”汪玉青疑惑,自从有了她,他很康健。
朱雪竹被他捏着下巴,被迫抬起头,直面他的眼睛:“那从头开始讲。那日,洪家二小姐问,谁是你夫人?她偏偏只问那个带孩子的女人。我当时觉得好笑,太监的妻子,怎么会带着那么大一个孩子?当时,你也注意到,这是洪贵人透漏给她的缘故。”
“是。洪氏之罪,泄露禁中语,结交外臣,因此而立。我没想到,皇贵妃娘娘这次,动手很快。”汪玉青的食指,不安分地揉捏她的脸颊,指尖软腻,他心猿意马。
“昨日,昭德宫中,洪贵人一见你,便……”朱雪竹停了一下:“看向你这里。我才明白,她和太医勾结,你的身体如何,她比你和娘娘,更为清楚。宫中秘密,江南尽知,岂不荒唐?”
汪玉青手一滑,从她的下巴滑落。
“娘娘说,她听宫里的老人说过,先帝爷时,宫中也有此事。是有人,恶意为之。她叫我,好好给你调养。”朱雪竹接住他的手,轻柔说完。
汪玉青脸上,浮现几分凄凉的笑:“怪不得,这病,遇你而重,因你而轻。调养……怎么调养?我身上,还有那些个东西。”
“你别难受,总会有办法的。”朱雪竹凑近了些,单手捧住他的脸。吃药?针灸?
她离得很近,吐气时,还有刚才糕点的甜味。那个病的一部分,就是汪玉青的欲/望。朱雪竹已经知道了,他还掩饰什么呢?汪玉青扑/上去,唇贴/上去,手/勒/进她的腰/间。
他这个病来的急,是等不及吃药/针灸的。朱雪竹还在想着这个。
洪水高/涨,没有堤坝拦截时,奔/腾/四/野。欲/望不加压/制时,很快,就如洪水猛兽般,席/卷人的意/识和肢/体。那些黑色的触角,突然被放出来,眨眼间,挤满了密室。
这次的触角,一点儿也没有打招呼的意思,一出来,就卷起朱雪竹,把她送入汪玉青怀中。触角中,更有甚者,逐/个/把/玩她的手/指,她的鞋子,好像也被触角脱/掉了,甚至,甚至……她好想挣/脱,却被越/缠/越/紧。
接下来,一根触角/缠/在她手心里,仿佛撒/娇一般,尾巴/打/着卷/儿。朱雪竹双手慢/慢合/拢,轻/柔地抚/摸着那根/触/角。
一根/触角走/掉,还有另/一/根爬/进来。每根/触/角/被抚/摸后,汪玉青只觉得身上顺/畅一点儿,连头发/丝儿都舒/服的痒/痒。
……
夜色深沉之时,密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汪玉青抱着眼皮子终于合上的朱雪竹,刚一走到书房,就看到案几上放着几张急件。汪玉青单手抱人,一手打开,念道:“王御史及众位御史,弹劾汪玉青于太后大不敬之罪,弹劾汪玉青流连女色,祸乱宫闱之罪,弹劾汪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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