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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美人如花,花枝乱/颤,想/吃
美人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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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洪氏押……”皇贵妃娘娘正在宣告。
“太后娘娘到!”一名宫女高喊。
皇贵妃娘娘正要说话,太后娘娘已经由人搀扶着,走进昭德宫前殿。
宫内众人,皆行大礼,无一例外。
“洪家这孩子,不过犯了些小错。”太后坐于中堂,一眼就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她道:“都起来吧。”
朱雪竹一起身,就和太后那双玩味的眼神儿对上。她有些疑惑,太后的眼中,既有审视、警告,又有些没来由的笑意。朱雪竹的心,像是陡然坠入冰层中。
汪玉青起身,高大的身形,挡在朱雪竹身前,隔绝了太后的视线。
太后笑意更深:“花房今个儿,送来了一些鲜花儿,开的正艳。哀家给皇贵妃娘娘送来些。”
“朕,替皇贵妃娘娘,谢太后偏爱了。”皇上笑答。
皇上的话音刚落,捧花的几人,鱼贯而入,走了进来。这几人并不是太监,而是身穿青色和绿色袍服的年轻男子。
“花儿,你们收下了。这人,我就带走了。”太后轻飘飘地说道。
朱雪竹当时就要开口,皇上又和太后说起别的话。朱雪竹咬住了唇,心中如坠冰窟。这几个月来的艰难困苦,眼看就要有结果,却抵不过她人轻飘飘一句话。老天爷,何处有公道?何处是公道!杀人放火,夫子的惨死,师门中众人的前途尽毁,百姓的苦难无边,只是小错吗?!朱雪竹眼中一阵发热,无意去看近前的鲜花,慢慢垂下眼眸。
鲜花入室,为首的一名男子,倒也俊秀,他手中的那盆花,在这冬季,开的正艳。乍看见宫中有一位新面孔的美貌端庄女子,他手里的花盆一晃,那朵枝头的花儿,颤/了一下,更是好看。
汪玉青只瞥了花儿一眼,又看向身侧。花儿颤动之时,朱雪竹那个白里透红的侧脸,也慢慢低垂,她的唇,被她自己的牙齿咬了一下后,唇色更艳,让人想起了玫瑰露,唇肉,似乎也/弹/动了一下。。汪玉青突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他咬/一/口/她的/唇,她的/唇,是不是也像花儿这样颤/动?若是,再/咬一口她软/嫩的脸,或者,她的……汪玉青的眼睛,从朱雪竹的脸颊,溜到她那白嫩到几乎透明的耳垂,纤细娇嫩的脖子,还有脖子下面,被衣服盖住的地方,想的他,喉/头滚动了一下。
“皇上,你还不放人?”太后问。
“这个,母后有所不知……”皇上慢悠悠开口。
“有一件喜事,皇上有所不知。”太后一招手,一名身穿青色袍服的青年男子上前。太后笑言:“刘院使刚刚上报,说洪贵人她,已经有了身孕。”
皇上果然闭口不言,不知在想什么。
皇贵妃娘娘倒吸一口凉气,此事,当真难办了。
“洪贵人,还不跪谢皇恩?”太后站起身,事已经办完,她自然要离开。
洪贵人口中称谢,眼睛却看向朱雪竹,恨不得当场就拔其皮,以泄心头之恨。
朱雪竹和她对视一眼,不由得又咬紧了下唇。今日,她尚且有汪玉青保护。可是,大牢里的师娘和师妹呢?她们俩,会被人如何欺压,又能撑多久呢?难道,要等到收到她们的死讯吗?不!不能!她不能就这么接受!她不能!
两位宫女,正在给洪贵人解开绳子。
朱雪竹默不作声走过去。
有宫女要拦,被汪玉青一个眼神,制止了。
太后正和皇上说话。
朱雪竹扒掉洪贵人手臂上的一截绳子。
得罪了她,又想讨好她?洪贵人冷笑一声,眼睛又抬到天上去。
紧紧盯着朱雪竹的刘太医,松了口气,原以为她是敌对之人,原来她也会做小伏低,给洪贵人赔罪。
眨眼间,朱雪竹的手从洪贵人手上离开,她道:“七日后,洪贵人月事将至。她,并无身孕。”
“你!”洪贵人眼睛一瞪,就想抬手,可惜朱雪竹已经离她一步之地。
“大胆!”刘太医指着朱雪竹,胡子乱颤。
“你更大胆!这样的假账,你都敢做。真是难以想象,过了今日,这笔假账,你该如何添上?你又会如何添上?”朱雪竹说完,下巴微抬,看刘太医如何应对。
“太后!”刘太医高喊:“微臣……”
“太后娘娘!皇上!皇贵妃娘娘!”朱雪竹行礼,镇定自若:“皇家血脉,事关江山永固,岂能儿戏?”
皇贵妃娘娘暗暗松了口气,看向朱雪竹,唇角的笑意压不下去。
汪玉青一看见皇贵妃娘娘压下又翘起的嘴角,就忍不住去看朱雪竹的红/唇。就这么一个念头,鬼使神差的,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走了几步,走到朱雪竹身边。朱雪竹身后,刘太医气的咬牙。
太后娘娘轻声道:“嗯。”
殿内众人,都听到了。她什么都没说,众人却什么都明白了。
朱雪竹松了口气,此事过后,想为师娘和师妹,求个恩典。
此事过后,恐怕刘太医的院使之位不保。太后突然叫太医院中的年轻才俊,巴巴的送些花儿来,不知何意?刘太医心中警铃大作,看朱雪竹更不顺眼,他突然抓起旁边人手里的花盆,向朱雪竹脑袋上砸去。
花盆飞了过去。
汪玉青拉着朱雪竹,已经往前了两大步。花盆坠落在两人身后。
刘太医再抢花盆。
汪玉青耳朵一偏,手里的两枚铜钱,在背后飞出,直击刘太医膝盖。
刘太医跪倒。
“太失仪了。”皇上微微抬手:“洪氏与刘太医,拉下去。”
转眼间,昭德宫前殿恢复了平静。
太后瞧了眼皇贵妃娘娘,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看到了朱雪竹。太后嘴角一勾:“这位姑娘,倒真如她们所言,气度不凡。哀家甚是喜欢,不如,认一个干女儿……”
皇贵妃娘娘一听此言,脸上喜色全无。
皇上笑着摇头:“母后,她年纪小,怎么能做您的干女儿呢?”
“说的也是。我一见她,心中欢喜,竟忘了。”太后笑意不改:“说起来,这姑娘看起来,比董家的大丫头还小。要我说,这么个好孩子,你们不许怠慢了她,什么好的歹的,一般的人家,可配不上她。今个儿,恰好太医院年轻的院判和御医都在,借着这花儿,也让这位姑娘相看一番。姑娘,哪位才俊,入得了你的眼?这是哀家的一番好意,你一定要挑一个。”
我艹!搬花盆的时候,怎么不把他们都砸/死!太后真踏马的是一个笑面虎。汪玉青心里暗骂,正要开口。
“母后!”皇上一手按住皇贵妃娘娘,一手搀扶起太后:“朕多日不曾陪太后用膳,今日,就陪太后说说话,用膳之时,咱们再好好商议一下。母后,请!”
太后被皇上扶着走了几步,路过朱雪竹身边时,她还停住脚:“明日,哀家给你个懿旨,你要按时入宫。”
第二日一早,太后宫里的陈女官,找到客栈时,只听到朱雪竹身染风寒,卧床不起的消息。
此日午后,宫中又来了一道旨意。汪玉青独自领了皇贵妃娘娘的懿旨,志得意满地抱着一床裹着什么东西的被子,放入马车,再驾着马车,跟着宫人,来到一处大宅子前。
宅子院门一开,仆从已经打扫干净内外,正等主人发话。
汪玉青来到东侧院,一眼看中了书房,便抱着那卷被子,入书房,关门。
那卷被子,放汪玉青在小榻上,一打开,朱雪竹的脸蛋儿,捂的红彤彤的。她还在补觉。
汪玉青低下头,嗅着她脸上的味道,是她身上独特的香味,还有脂粉味儿,一点儿药香,还有什么呢?汪玉青越凑越近,直到贴到她嫩嫩的脸蛋儿。好软。软的人心里痒痒的,浑身痒痒的。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的脸,摸了几下,还是心里痒。汪玉青两根手指一夹,夹起一点她脸颊的软肉,捻了捻,好软。
好想吃一口。
于是,他张了嘴,真的/咬/住了那点脸颊软肉,好软,像夏日吃的奶酪一样软,偏偏又滑嫩无比。
好想/吸/进/口中,好想吃/到/腹/中。
他/吸/一/下那口/肉。不够,再/吸!再/吸!完了!口水疯狂分/泌,心里的嘴巴张着/大/口,想要更多。
他咬/了/她一/口。
脸上刺痛,朱雪竹终于从沉睡中被唤醒几分。她的手先碰到汪玉青的脸,把他的脸推开了一些后,朱雪竹的手,才抚上自己的脸颊,触碰到一片湿/润。眼睛睁开后,她问:“这是哪儿?”
“咱们的家。”
“啊?是皇贵妃娘娘?”朱雪竹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脑子倒是明白了。
汪玉青起身去拿案几上的懿旨,却一眼看到了书架上一个摆件。很普通的摆件,像是街市上几文钱一个的玩意儿,太粗糙了。可是这个宅子的前任房主,是一位高官。汪玉青弯下腰,伸手过去,拿不动。他想了想,轻轻扭动了摆件。
书架旁边的旧画后面,墙转动了,出现了一个通道。
“啊!”朱雪竹坐起身,有些吃惊,密室?好可怕。
“密室?”汪玉青的笑容,从唇角蔓延到眼睛:“真是,太妙了。”
里面看起来好黑。朱雪竹轻轻下了榻,准备溜出去看看,外面看起来亮多了。好像还有几棵树。
汪玉青回身两三步,便捏住了朱雪竹的衣领,挟持着她,往密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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