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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夫人会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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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了下来,但是谁也没有去点灯。
张岁聿借着那疏浅的月光,用目光细细描摹着清微的眉眼。
他的手心微微有些出汗,一点点珍而重之地抚上那纤细的腰间,解开了她的腰带。
他的动作很轻,连呼吸都已经极力克制,目光始终紧盯着清微的眼睛,将她的每一丝表情都纳入眼底,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引起她的皱眉。
他的手缓缓抚过腰带上的纹路,理好后仔细地搭在桌上:“要我现在停下来吗?”
清微笑了笑,随即从桌上跳下,语气轻松:“好啊。”
只不过人还没走出半步,就被拦腰抱起,按在桌上:“那我们继续。”
衣衫尽褪,层层叠叠地堆在桌边。
张岁聿的视线发颤,气息滚烫,目光只堪堪扫过一眼,然后并不再看,只埋在她的肩窝上。
“张大人?”
“嗯?”沉闷的声音从颈侧传来,炙热的气息吐在裸露的皮肤上,清微的身体骤然一缩。
张岁聿将她揽在怀里,手指沿着她的脊骨一路下滑,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耳边:“要拒绝我吗?”
一声极轻的喘息从清微唇边溢出,是张岁聿用齿尖轻轻碾磨过她的颈侧。
“……”清微仰着头,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温热的唇在身体上流连辗转,温柔又缱绻。
视线渐渐变得不再清明,所见之物皆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一般,清微看到床幔落下,那熟悉的眉眼由远及近,俯下身来,轻轻吻去了她眼角溢出的泪水。
她能感觉到他缓慢克制的动作,即便那落在耳边的喘息已经粗重,额头上已经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水,撑在身侧的手背已经青筋暴起,紧绷的下颌已经透出侵略感,可动作仍然是温柔的。
窗外,院中那方平静的池面被呼啸的夜风吹皱,掀起阵阵浪潮。
张岁聿抬手轻轻拭去清微脸颊的汗水,将她散乱的发丝捋到耳后,俯身温柔地亲吻了她仍闭着的眼睛,柔声问道:“我做得好吗?”
说话间他的动作仍未停,温热的手掌沿着清微的肩膀缓缓滑至腰间,长年执笔的手上带着一层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泪眼朦胧,白皙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颤抖,即便他的力道并不算重,但还是在上面留下了些淡红的痕迹。
张岁聿的脑海中恍然浮现出一个问题——清微,如果你知道,我为你的失神颤抖而沦陷着迷的话,会作何感想?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忘记了,那枚玉佩并未摘下,此刻正摇晃在清微的颈间。
莹润的玉石好像一根导火索,霎时点燃了张岁聿深锁在心底已久的执念和欲望,理智被击垮,十五年的分离带来的不安和恐慌自心底倾泻而出,翻涌沸腾的情绪渴求着更多的靠近。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被渐渐接纳,可那份柔软非但没能安抚他躁动的心绪,反而撕开了他身上那层温和的面孔,暴露出极强的独占本能。
清微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动作突然间变得急躁,每一下都像是要藉由这个动作进到最深处去。
她抬手想要去推开他,却被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张岁聿探手伸出床幔,扯了散落在旁的腰带,不由分说地捆了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床上。
“你说得对,我是喜欢这样。”他的嗓音已经很哑了,隐隐带着些压迫感,“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轻易跑掉,不会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张岁聿!”
“嗯。”他对于清微的控诉置若罔闻,“夫人会答应我的,不是吗?”
清微根本没机会回答,所有的话语都被那动作撞成了细碎的呻吟,只能仰起头弓着身,无力地攀着他的手臂。
“再喊一次。”张岁聿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重复着先前的话,但已经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恳求意味,“再喊一次。”
清微挣了挣手,却又被用力按住,只好寄希望于这一声“夫君”能让他心软,于是哑着嗓子开口。
可结果却适得其反,那短短两个字像是带着一股电流碾过他的四肢百骸,头皮一阵发麻,继而连动作都变得更加用力。
清微只觉得酥麻蔓延全身,可与此同时心底又生出一丝逃离感,她动了动手腕想要挣脱束缚,但那只按住她的手却始终死死地锁着,手指还要蛮横地插进她的指间。
所有逃离脱身的办法在这一刻都不奏效,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张岁聿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柔和,可动作仍没有丝毫放缓。
清微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却被张岁聿当作是想要再次逃离,揽在腰间的手猛一用力,将她再次拽回。
“又要离开吗?为什么?为什么?”
他埋在她的颈窝处,抱着她的手收得越来越紧,像是想要透过这薄薄的皮肤,融到她的血肉里去。
清微很轻地喊了他一声,然后开始温柔地亲吻他的侧脸。
张岁聿偏过头去看她,只觉得那细细的吻落在眼角、鼻尖,然后一路向下,辗转过他的脖颈、喉结,那份轻柔细密的触感安抚了他躁动急切的心。
他缓缓松开了压着清微的手,虽然那捆着手腕的腰带仍未解开,但清微没有挣扎,只是就着这个姿势揽过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
心底缺失的那一块被慢慢填满,张岁聿逐渐恢复理智,动作也变得温柔缓和。
“要解开吗?”他拉过清微被捆住的手腕,放到她的面前。
清微眨了眨眼,原以为有希望,可是一抬眼却对上了那道带着笑意的目光,顿时觉得不好。
果不其然,还没开口,两手就被再次攥住,按过头顶。
“张修时!”
“夫人有何吩咐?”他撑着手臂看她,压下沉重的喘息,“闭上眼睛是不想看我吗?没关系的。”
话音刚落,清微只觉身子陡然一轻,刚翻过身,紧接着那宽阔温暖的胸膛就从她的脊背后覆上了。
“若是这样不喜欢,就告诉我。”张岁聿附在她的耳后,等了片刻,“如果不拒绝,那我们就继续了。”
床幔摇晃,这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