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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宴 既然爱情瞬 ...

  •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玉辞有些慌张地看向李景毓,倾袖默不作声只是看着他,也是一脸探究。
      她倒是知道李景毓瞒着她一些事,但如今看来他瞒着的应当不是什么不痛不痒的秘密
      书籍中均有记载,言灵的力量不用灵力调动,是与生俱来的神力,具体调用程度如何需视施咒人的天赋而定,而李景毓刚刚的表现至少能说明他身上是有神力存在的。
      一个凡人竟使用了用神力才能调动的术。
      李景毓没有看她,面上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可她怎么看都觉得他的样子好像有点心虚。
      倾袖有了个大胆的猜想,或许他根本就不是李景毓。
      他不是李景毓,那他是谁?真的李景毓又在哪里?
      在倾袖还在思考的间隙,玉辞却没了惶恐,只一秒计上心来。
      她不等李景毓再说什么,只露出势在必得的笑,下一秒就瞬移到李景毓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手里拿了个不知道从哪儿顺手拿的抹布直接塞进他嘴里后,满意地拍拍手。
      “我还治不了你了?”
      玉辞看着自己的杰作,点点头很是认可,便回到二人中间依旧是用刚才那欣喜的语调:“我管你是谁,神也好,人也罢,大喜之日我不允许任何人坏我好事。”
      说罢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礼乐声,一群手持托盘的侍女鱼贯而入,领头的手上捧着的俨然是一顶凤冠。
      “快给神女大人扮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晶晶的,倾袖却觉出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是神女?”
      她出行向来低调,从未将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就连身边随行的人也不会唤她大人,外人只当她是普通官宦人家的小姐,从未有人在宫外称呼她为神女。
      玉辞手上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在手上变出了支花,转而笑着走向一旁,将主要的位置让给他俩,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事。
      “那么接下来,只待观众入场我们的仪式就正式开始!”
      倾袖和李景毓看向门口,不知那所谓的观众会是谁。

      “哎,我说温大人,咱这爬这么久了还没到顶吗?”
      明明是冬日,他们的领口都因持续爬楼被汗水打湿了,温令昀闻声停下脚步抬头向上望去,依旧是盘旋而上看不到尽头的楼梯,顿觉奇怪。
      “别爬了。”
      千婵气喘吁吁,叉着腰靠在楼梯边,脸红扑扑的,汗珠顺着发际线而落,见大家都停下来看她,一只手指着一旁的厢房说:
      “你们数过没,咱们是第几次路过这间了?”
      厢房门口挂的牌子写得是“落月”,这时才似大梦初醒,他们竟已看见了足足五次。
      这是遇上鬼打墙了。
      几人都觉后怕,他们竟一直没有意识到他们在重复,只是一味机械地爬楼。
      若是一直没醒过来是不是就要累死在这里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钱更连鬼都没见过的人这两日算是真正刷新了三观,本来还想着不过是护送些贵人,没想到竟有如此奇遇,说实话也算是长见识了。
      温令昀和千婵都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温令昀虽同倾袖相熟,却因着幼时家中遭难多少与术法有关,使他对玄学有着莫名的心理阴影,倾袖也瞧出他对此并无天赋所以也没有教过他这些,只随意教了点保命的就算完事儿。
      现在好了,三个人都不懂那些讳莫如深的东西,站在那干瞪眼好了。
      “我们不能真在这儿待一辈子吧?”
      钱更一个健硕的汉子此时声音却有了点哭腔?
      “我媳妇还在家等我……”
      温令昀拍了拍他肩膀,不赞同的摇摇头说出的话却是不中听:“那一辈子也太短了。”
      钱更硬是把嗓子眼的哽咽咽了回去,半天都没说出句话。
      “哎……”
      一直话很少的冬屏却起身转了两圈,从身上掏出了个香囊似的东西,千婵看到后凑过去,鼻腔涌入了熟悉的味道。
      “香灰?”
      冬屏点点头,补充到:“是乌沉香的香灰。”
      倾袖在宫中总是熏香的原因一来是为了掩盖身上的血腥味儿,二来是她在制作香料时在其中施加了咒术,使普通的香料有了驱邪净化的作用。
      她曾同冬屏说过即使是化作香灰效用也是有的,所以她常将多余的香灰撒在宫门前,以达到驱邪的作用。
      这次出宫也不知是不是她跟倾袖久了,沾了些什么,心中总觉不安便随身带了些来想求个心理安慰。
      冬屏小心得用手捻了一把香灰撒在他们脚下,众人四处看看并无什么变化,便又萎靡下去,看来这香灰对这鬼打墙是没什么作用。
      她看着周围未变的场景,抬头看向斜对面厢房处,思考了一下站到那写着“落月”的牌子下细细端详着,用手沾了香灰抹上那朱红色的字,一瞬间场景置换,再不是他们刚刚看到的那样。
      “嚯!”
      其他几人被惊地左顾右盼,冬屏却淡定地拍拍手上的香灰,千婵一把挽住她的胳膊不住的夸着彩虹屁。
      “姐姐!你好厉害!没你我可怎么办啊!”
      “好了好了。”
      冬屏看似嫌弃地推开她,实则嘴角却是不住地上扬。
      “冬屏你怎么想到的啊!”
      “大妹子多亏了你啊!”
      温令昀和钱更也凑上来一脸崇拜,冬屏却还是平日里沉稳的模样:“大人身边哪里会养闲人。”
      从惊喜中缓过来的众人这才打量起周围的景象。
      刚刚还是普通的客栈走廊,如今入眼的全是鲜红,红色的绸缎,红色的灯笼,红色的囍字。
      “这是谁要结婚?”
      因为平时大家都在宫中,很少能见到民间结婚是什么样子,一时间脑子都没反应过来,若不是钱更说这话大家的关注点还停留在:这还挺喜庆的哈。
      温令昀看了眼冬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们说……我只是猜测哈,神女和李景毓都不见了……你们说会不会……”
      “不会。”
      冬屏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扭头就往真正的顶楼去,背影看着像是生气了,那么冷静稳重的冬屏竟然会生气?其他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景毓啥时候把冬屏得罪了?

      婚礼现场
      “玉辞你搞这出戏到底想干啥?”
      倾袖任由那些人偶化作的侍女给她又是上妆又是梳头的,玉辞在一旁忙忙碌碌,一会儿指挥下那一会指挥下这儿,有种轻车熟路又乐在其中的感觉。
      听到倾袖问她,才停下手中的活,喜气洋洋地说:“CP就是要结婚才好磕嘛。”
      “什么是……C……”
      “CP!就是你们天生一对的意思啦!”
      倾袖有些听不懂她说的话,玉辞却摆摆手:“你不懂没关系,我的个人言论跟正主无关。”
      倾袖更是茫然,她头一次出现听不懂别人说话的情况,尤其是那个什么……算了。
      她看了眼说不了话的李景毓,这才发现他这时也在看她,眼中的情感她看不明白,退一万步来讲他俩如今也不过是朋友关系,为何他的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尤其是看向她身上的婚服时。
      得了,今天也算是撞上她知识盲区了,看来日后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妆发都OK了吗?设备都OK了吗?摆设都OK了吗?”
      一个侍女向她比划了个OK的手势,玉辞便清清嗓子:“很好,那我们的结婚仪式正式开始,请宾客安静入席哦。”
      哐当。
      是大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温令昀一行人就那样大啦啦地出现在婚宴现场,他们望着屋内的一切都震惊了。
      两个僵硬地穿着婚服的“新人”,一直燃着却没见下去的红烛,红烛边上笑得诡异的相偶,穿着依然隆重的女子拿支鲜花放在嘴边,这场面处处都透着诡异。
      “是你?”
      温令昀首先开口,他认出来了,站在那的女子不就是当初告诉他们子时上顶楼的那个侍女吗?
      玉辞提着裙边行了个奇怪的礼:“和大家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玉辞,是这个楼乃至安禾镇的主人。”
      “你才是玉娘子?”
      玉辞知道他们的意思,看了眼红烛边的人偶语气宠溺地说:“阿玉通常以我的名义在外行事,你们见到的应该是她。”
      冬屏看着这如同喜宴的现场已经很不爽了,尤其是看着上首的倾袖和李景毓现又是结婚时才有的打扮更是不悦。
      “你们这里到底要干啥?”
      玉辞却将食指伸出放在唇上示意她安静。
      “婚礼就要开始了,不许说话了哦。”
      这时他们几人突然发现身体不得自己控制,直直地手脚并用地走进会场,不由自主地入了坐。
      这时他们这才有了害怕的感觉,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可不好受。
      待他们入座,门口又出现了人影,已经变成人偶的安禾镇中的所有居民都说说笑笑地进来,找了空位置坐下等待开席。
      音乐起,是她们从未听到过的曲子,奇怪但是挺好听。
      “一拜天地!”
      随着玉辞高声,倾袖和李景毓被那股灵力控制着弯下身。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不像倾袖还挣扎几下,李景毓是完全顺着玉辞的摆弄,该拜天地拜天地,该对拜就对拜,甚至在对拜时倾袖还瞪了他一眼。
      毕竟那时她才看到李景毓的表情,似是有些窃喜?
      他在高兴什么啊!
      顾不上倾袖气恼,这时李景毓满脑子都是他竟真同倾袖成婚了,毕竟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
      哪怕是假的,他也欢喜。
      “好了,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什么!?
      玉辞话音刚落,两道可以杀人的视线向她投射而来,一个是倾袖的,还有一个是冬屏的。
      李景毓在干嘛?他正红着耳根不敢看倾袖,即使她使了好几个眼色给他,但他就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一样。
      “各位来宾,今日的婚礼圆满结束,接下来……”
      玉辞走到正中间的棺材前,语气依旧平和:“封棺,下葬。”
      等等等等。
      李景毓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要下葬了,谁下葬?他俩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倾袖真的摸不清楚这个人的套路,太跳跃了,有点失心疯的感觉。
      玉辞嘘了一下让她不要聒噪,手抚摸上棺材表面的纹路,看着满眼都是深情。
      “人类啊爱情里的誓言都是永恒,但事实呢?改变就在一瞬间。”
      说着说着玉辞的眼神变了,变得有些锐利。
      “既然爱情瞬息万变,那就死在最美好的那天吧!”
      身上的灵力开始收紧,倾袖疼得感觉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压迫,不得已大喊出声:“楼玉辞!”
      玉辞身体僵在那看向倾袖的眼中满是震惊。
      “你……认识我?”
      倾袖咳了口鲜血出来,语气有些虚,却还是断断续续说着:
      “大皇子妃,即使你改头换面,但你的名字在皇城应该没人不知吧?”
      楼月辞身形晃了晃,似是打击很大,手死死地攥住,掌心都渗了丝血迹。
      已经太久没人这么叫她了,北邺大皇子的皇妃,楼玉辞。
      一个曾经在北邺声名大噪,后又急急落幕的传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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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V前随榜更/周更7000+,V后日更~ 21点左右更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