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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索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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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叫做索兰,听上去像是盛开在钢筋铁骨上面的花朵,这让伊索尔德不觉胆颤。出发之前,伊索尔德已经打理好差不多一切事了,她不得不这样做。
她先是在寻找律师途中得到安斯母亲惨死的消息,她咨询了关于遗产的问题,并且为此奔波数日,然后将得到的地悉数出租,其中包括那些讨人厌的房子,令伊索尔德惊奇的是,来这座城市的人当真不少,她确实已经忘记了,罗什福尔与霍尔特只是最为贫穷的贵族了。现在更是直接殒命,整座城市压根连丁点的异样也不见得。
来租借房子的住户似乎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他们确实穿着朴素,但这样显得更不对劲了,他们的眼眸举止行为,无不透露着一件事,他们来自遥远之地,时间与空间两个维度。现在细致想想,这里的房子确实与世隔绝,是个消磨时间顶好的去处,并且里面还有很多的书籍,说不定最开始里面住着什么炼金术士呢。为了后续的方便,伊索尔德病没有同他们签订什么契约,差不多请他们住的。
另外,伊索尔德有理由替安斯的母亲准备一场葬礼,不过她可没有闲功夫与闲钱叫她的破损的胸膛重归完整,所以埋葬下去的灵魂大抵是不会安息的,于是,伊索尔德打赌,安斯的母亲一定会出现在他们那所庄园里面,并且是以一个怪物的形式。
在场的人不多,却足够庄严肃穆。
伊索尔德有些心不在焉,但现在的她完全没有昨日的慌张了,她甚至在想要不要留下来瞧瞧的,可是瞧见了又能如何呢?她什么也不懂,完全没有能力对付她,她身上的那两个家伙就够让人精神分裂的了。
此外,伊索尔德查阅资料,发现圣伊莱娅学校当真就在索兰,不过关于鸢尾花确实没有过多的记载,可她真在那里读过书吗?
她联想起那怪异的梦境,一群鬼怪的信徒。
经过多方查找,伊索尔德似乎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卡珊卓女士似乎是一个没落的贵族——银冠女爵,并且她确实足够疯狂,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巫。
这个贵族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被国王驱逐索兰的,他们擅使巫术,从那之后好像并没有关于他们的传闻了。是受到什么威胁吗?
或许他们本身是长生种?那个古旧庄园应该废弃挺久的了,伊索尔德觉得恶魔的存在也是一件好事,这样房子是不是就可以一直保持原样了呢?她居然有些后悔杀了那个差点要了她命的妖怪。
坐在图书馆一角的伊索尔德开始幻想了,她知道周围没人,就算是有人也不会关注她的,她又流露出兴奋而又克制的表情了。
事情总是这样,似乎能够解释,但经不起细节的推敲。
卡珊卓这个名字是不是只是用于这个时期呢?可是她的灵魂确实被束缚住了,就在那里,只不过现在在我的身体里面。
伊索尔德才算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已经假定卡珊卓女士是那个被驱逐出索兰的人了,可是想想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她又不是什么侦探,并且她也没见过侦探,连像是侦探的人也没有见到过。
尽管对这方面很有兴趣的人大都对警察这个身份没什么兴趣。其实,关于恶魔灵魂什么的,本就很流行于上个世纪的侦探小说很割裂。
也许,侦探小说只在那是兴起?
回到家中的伊索尔德开始翻找,她直接进了那个有着挂画的房间,那个含着珍珠的一片白的画。
她方才才注意到那颗可有可无的珍珠,接着她开始翻书,找信件。没有什么比信件更能提供信息的了,伊索尔德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忘记自己受到诅咒,忘记自己会遭受病痛。
不过她什么也没有发现,并且,这里的书籍太过整齐了。
伊索尔德的脸上爬上愠怒的血虫,她想起来了,这里曾经交由埃拉拉打扫过,她不会将这些有可能存在的信件给藏起来了吧!
并且,她那时候就表现得极为怪异,半夜溜进她的书房,然后对琉克勒西莫名很憎恨,布里安娜女士似乎也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的那些书难道不仅仅是故事书吗?伊索尔德有些难以置信,可是书已经被烧掉了!如果卡珊卓女士是长生种,那这位天使恶魔呢?他的故乡和这里到底有什么联系?
一时之间,伊索尔德又不知道改怎么办了,她倚靠在书桌上,背靠着画,咬着手指,时间在这一刻暂停一般。
或许恶魔就在这里,没什么不可能的。
她恐怕想了这些不止一遍,但始终停留在想的阶段,甚至于她对自己定位也只不过是一个厨师。伊索尔德只是想要正名,这没什么不好的,巫师们不也是熬制汤药的药草师吗?但现在得停停这想法了,她需要找人,需要查明真相。
如今的伊索尔德带着她能带的一切出现在了索兰,说实话,她的衣着与举止与周围人太格格不入的,当然,她并没有半点不适。
在这里,不乏想要获得一番成就的人,但看上去好像就是酒鬼、小偷......
伊索尔德去找了一个旅馆,她觉得这里应该也会有做恶魔契约的人,至少提供了一些方向不是吗?本来伊索尔德是想要做完全的准备的,但是那太不现实了。
不过,伊索尔德好像有些应付不了了。
她一走进这个酒店就受到了瞩目,原来她闯进了一个舞会。
不过,真正的原因应该是他们认错了人。
伊索尔德走的时候穿的一身黑,如今却和这里面人的穿着形成了极致的比较,不过伊索尔德注意到,那群人都戴着面具,她想她该走了,可是拿着行囊的她退步走了两步,大门却关了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不明所以,所以皱眉,却被门童还有侍仆们极尽招待。
这场舞会好像是一个静默误会,侍童抢过她手上的包袱,那个侍仆牵起伊索尔德的手,似乎在邀请她......
可伊索尔德被吓到了,她不知道,差点惊恐万分的想要解释,可是那人将手指拜访到了唇前,伊索尔德也赶忙伸手想要捂嘴,但是为表现得淑女一些,她那些玩味、夸张的表情都沉淀下来,时间仿佛延长了一般,伊索尔德已经完全融入进去,一杯脏水似乎也被沉淀下来。
因为侍仆们穿的也是黑的,原本在舞会四周的他们也来到了舞会中央。而伊索尔德的面具是由她的仆人们亲手戴上的,那是红丝绒缠绕的面具,一副不失温度的面具。
伊索尔德低头蹙眉,有些含苦的微笑着,她皮肤白皙,尽管脸上没有别人那样标准的、仰起头,闭着眼的笑容,却更让人着迷了。
这位侍仆为伊索尔德献上了一枚戒指——
一场荒诞不经的乌龙上演了。
伊索尔德手指上有戒指,在她的无名指上。他看见了,他敢打赌,那是一枚蕴含血液的红宝石戒指,如此美丽,他有理由相信那个送她戒指的人很爱她。
伊索尔德收回了手,几乎是同一瞬间,她听见在场人士的退步以及倒吸了一口凉气,可她是这场舞会的王,她需要收下来自爱神的戒指。
那枚纯银的戒指一直被他捧在手心里。
......
舞会的谢幕应当同样华丽,伊索尔德坚信这是一场表演,她的神情从开始到结束都是那样的与众人不同,叫人忍不住想要爱惜。
她取下那枚宝石戒指,戴上了这个纯银的戒指。说真的,戒指有些大了。
舞会结束了,灯光熄灭了,人们散场了???
有人又拉起她的手,可伊索尔德挣脱了,简直见鬼了不是吗!
伊索尔德夺命似的逃出门外,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街道上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乌鸦之类的鸟在叫。慌不择路的她拐过几个街道,进入了一家地下酒馆。
可一进去,她就又察觉不对了。但很快她发现是因为面具还有头纱,她有些粗暴的取了下来,她买了一杯甜的酒水喝,坐在暗处,角落处休息。
幸好她预料到路途中会有丢下行李逃命的情况,将一些钱财什么的都放在身上了。
但她听见周围人的谈话,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这座城市有非常多的鬼魂......且人们能看见,与之生活听上去,像是不得已的举措。
伊索尔德取下手指上的戒指,她举起手左右看了看,上面居然有一条红色的印子,甚至还有些幻痛。重新戴上红宝石戒指,她将银戒指拿在手上细致观摩,上面画着的似乎是爱神的箭。
天色渐明,伊索尔德才趴在桌子上小憩了会儿。那枚戒指被她握在手心上,这一定是有魔力的戒指,可她不敢置信,明明在布瓦克莱,这一切都应该是在水平面以下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