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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飞舟 手指落在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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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落越厚,如同羽毛般落满整个大厅。
殊御团了个雪球,丢进羽渊的脖子里,羽渊没有被惊到,或亦是被冻着的丝毫神情。亦未将雪团从衣服内取出,一副随她而去的样子。
殊御:“你怎么这样。“
殊御气得忙一手拉开羽渊的衣带,衣襟散开,雪团从里面滚了出来,此时却见羽渊眸子里沉浮的金色,殊御将雪团拾进又狠狠地摁在他的胸口,看到羽渊唇角淡起的一丝笑意,这才抛了出去。
殊御:“我现在怎么叫你?“
两个孩子,出生时辰一样,连名字都是一样的。而另一个却窃取了他的一切,连名字也随之被剥夺。
羽渊:“你给我取了名字,我很高兴。“
殊御眼波流转,凑近羽渊,一息后,朱唇落在羽渊的唇上。一个如同雪花般的轻吻。
你有了自己的名字,我也很高兴。
从碎光涡出来后,那些看守在门口的金神已看不到了。零叁与小九则是巴巴地守在外面。
零叁差点没有扑上去:“殊殊,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殊御心里也有些感动:“你们在这里呆了这么久。”
零叁眼泪直掉:“殊殊,你进去了整整三个时辰,我头发都要急掉了。”
殊御下一刻明了,算了算时间,她在碎光涡呆了五、六天。而零叁只说她呆了有三个时辰。
碎光涡的时间流速和这里不一样。
这样一算,羽渊与十二勇者在碎光涡守了并不是三年,而是整整二十年。
在那种满是妖与巨大时间的空间,该是多么的寂寞啊。
如同殊御这个时间的穿行者。
殊御不禁凝向羽渊。但羽渊神情依然冷淡,只有触到殊御的目光时,那眼底的波动显示出他情绪的起伏。
四人回到老者家里,殊御再次看向老家家里供奉的浮丘圣人的画像,心里讽刺而感慨。
殊御向老者道了谢,坐上飞舟,向庆丰国的方向驶云。
在快到庆丰国的时候,下面有一处小镇市,人来人往,车流不断,倒是繁华。
几人从飞舟上下来,殊御便在镇上打听去到庆丰国的渡口,没想到,这里正是有去往庆丰国的必经港口。
前往庆丰国的修士,大都在此搭乘飞舟入内。
这晚,殊御一行便在集镇住下,等候明日的大船。
零叁一路上都愁眉不展,长吁短叹,他跳到殊御的识海,直接读取了殊御的记忆。
知道了羽渊的真实身份。现在,他更是不敢看羽渊一眼。
更不敢和殊御与脑海交流,于是他一腔的疑问,也暂时只能闷在心里。
第二日,殊御、羽渊带着零叁与小九来到渡口。渡口居然乌泱泱地站了不少修士。其中不乏年轻有为的修士,见到艳若桃李的殊御,不免都会多看两眼。
只是她身边,与她离得很近的羽渊,不知道是同道,还是道侣,更是样貌出尘,这让一些想要搭讪的修士并不敢靠近。
就在这时,看衣服上有着清玄宗字样的的年轻修士问:“师父,他们都是去庆丰国目睹浮丘圣人飞升的吗?“
清玄宗老者一笑:“他们是去庆丰国,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去现场的。要有浮丘家族发出的邀请函,才有资格在浮丘城近距离见证浮丘圣人飞升。“
修士:“那他们怎么还去啊。“
老者:“虽然没有邀请函,但百年难遇的修真界盛世,即便是站在城外,远远而望,亦能有幸目睹浮丘圣人飞升。亦是幸事。”
正说着,一只巨大的飞舟从空中,浮至港口。飞舟上面有七八层楼高的建筑,上面还能看到山水亭台。
修士:“不愧是庆丰国的灵船啊,我在任何国家,都没有看到这么大的船。”
常年老者:“这算哪儿,度丰国比这气派的飞舟可多了,这最多只能算是个中等的。”
殊御也未曾见过如此大的飞舟,都说庆丰国是修真界国度中最繁华的,由此可见一斑。
零叁与小九都雀跃不已,殊御去见羽渊,他亦是凝眸注视。
他从出生至十四岁,被放置在异度空间修行,十四岁即远征碎光涡,人间四年,碎光涡二十年,从里面了出来,亦被禁于浮空塔四年,是以人间色相,美景,风花,于他而言都是新奇与陌生。
是以他不曾喝过桂花酿,没吃过绿豆饼,没见过上元佳节,亦不知男女之的情事……
殊御拿出灵石去船票。船票分为五等。
殊御本身就是享乐主义,又带着羽渊,零叁与小九,便花了两千灵石,订了次顶层的两个包房。一间给自己与羽渊,一间给零叁与小九。
对此安排,零叁少有的赞同,他有太多的话想对殊御说,但只要羽渊在场,他都不敢意识跳跃。
殊御打听出为何不能订到最上层,卖票修士对着这位仙子般模样的女修笑说:“上面是留给浮丘的两位长老的。”
殊御:“浮丘的长老也在船上吗?”
修士理所当然地说:“这些长老以前在外面镇守各方,此次半个月后,庆丰国如此的大事,他们当然也要回去,目睹浮丘圣人飞升。”
殊御不禁又看羽渊。
不知羽渊知晓这里有浮丘族长老,心绪是否为会动摇。但只看一眼,就觉得自己多虑了。
只是,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人影,映入殊御的眼帘。这不正是订制傀儡的乙方。
殊御此时最不想见到这位乙方,抓住羽渊的手,飞跃至飞舟。
次高层的房间占地大,并不多,也因贵,住的修士也不多。
果然是一千灵石的套房,除了卧房,还有厅堂、书房。每个房间都有窗户,正对向外面无际无涯的云海。
飞舟上至空中,可见云海如波涛般涌动,飞舟如在云海中穿行。
如果不想到后面的艰巨任务,在这飞舟上与羽渊度过这半月时光,对殊御而言,真是蜜月亦不过如此。
殊御留下羽渊,去对面零叁与小九的包房,也甚满意。里面两个单间,亦有厅堂,书房。两人正在嘻闹着对弈,一见殊御是单独而来,零叁顿时高兴。
好几次,他都要跳入殊御的识海,但都没有那个勇气。
此时,零叁二话不说,直接跃入殊御的识海。
两人在识海中争辩了不少时间,但零叁最终没有能说服殊御。
末了,殊御:“我有一滴神级妖兽之血,我会想法给提炼入二象丝。这几日,你也要想些办法让我能再升至一两级。”
零叁:“殊殊,你真要去对抗浮丘圣人,他可是十二级。你目前才七级。即便你能短时间突破两境,也才九级,拿什么去对抗他。”
殊御:“我有二象丝,有你,还会有别的办法。”
零叁:“你让羽渊那个魔王可以直接解决的。”
殊御:“如果让他去解决,结果就不一样了。”
零叁想了会,也想明白了:“殊殊,你以前也不是这样,修行是得过且过。你这次真是为了天下苍生啊。”
殊御:“为了苍生,为了叔婶,也是为了羽渊。”
零叁:“为了这个魔头?”
殊御:“别魔头魔头的。解决了这事之后,他就是我夫君了。”
识海中的零叁张大了嘴:“殊殊,我没听错吧。”
殊御:“怎么,我终于有要托付终生的人,你不为我高兴?”
零叁几番挣扎,撒泼打滚后,终于接受现实:“殊殊,我为你高兴。”
灵石驱动的巨型大船,在空中游移,如同游弋在无边无际的浮空的海面。
特别是天气不怎么好,空中都是层层的阴云与雷电风雨,船在里面航行,更是如同在变幻莫测的大海中远航。
入夜,因为雷电过于密集,驿船在云波间停靠下来。虽然修士颇多怨言,但并没有人愿意冒险。
殊御本就是抱着游玩的态度,更本不在乎时间。
飞舟停在雷电之外,这里现在倒是风平浪静,窗外都是瑰丽而诡谲的云朵。
一轮明月悬挂在头顶。景色瑰丽而诡谲,层层叠叠的云朵如同城堡一样,悬浮在飞舟周,。明月又为他们度了亮色的边缘。
殊御半立着身子,皎洁的月光也为殊御的肩头度上了一层亮边。
只是亮边有时会宽上几寸,有时又会窄上几寸,上下浮动着。
殊御垂下的乌发则落在羽渊的如玉如雪的面上。
气息不接时,殊御顿住,将乌发拢至一侧。羽渊整张脸亦落在月色中,只有长睫下一片影子。
羽渊:“上船之时,你为何要躲开那修士。”
殊御:“我收了他的灵石,你说我能不躲他吗。”
羽渊:“如在你未知情前,你会将我交还给他吗?”
殊御心想,当然是不愿意交啊。但如不交还,不仅违背了契约,也违了修真界的法令的。
但殊御存心哄他开心:“自是不会。”
羽渊:“如果我和你最好的朋友被人追杀,你会先救谁。”
殊御料不到在这个修真界,也会有这种二选一的难题。
殊御:“当然是选你。”
殊御的手抚上羽渊那张让她百看不厌的脸上。
羽渊:“为什么。”
殊御:”你要比朋友重要。”
殊御心想,我没有朋友,自是要选你。零三与小九是家人。
羽渊:“如果我和你叔婶呢?”
殊御娇嗔:“这问话过分了。”
殊御并不愿意如此随意地回答这个问题
羽渊:“你自是会选择你的叔婶。你要去杀那人,亦是为了他们。”
殊御咬唇,狠狠地盯着羽渊片刻,忽地扑哧一笑,手指勾在羽渊的眼睫上:“原来你是这样缺乏安全感。”
殊御:“不仅缺安全感,也缺爱。”
殊御俯下身子,对上羽渊那双因为欲与情,而金色翻涌的双眸:“这些我都会给你。”
下一息,殊御翻转至床上,由她的主动,变成羽渊的主动。直至殊御对着羽渊的腰与胸口掐了十几处红痕,她方得以安息。
殊御睡了过去。不知何时,耳边传来一些嘈杂声。殊御不禁睁眼,羽渊不在她身边。
殊御看向窗外,月色如霜,她想起此时飞舟因前方雷雨,正停在云端。那些嘈杂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殊御懒懒地穿起衣服,简单梳洗,推门而出。
此时,那位三阶修士的乙方,也推门而出,一眼看到殊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