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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张 日复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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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今的赫连若已经是碧玉年华。这日赫连若自屋中出来,又往那大门处看了看,心理有些焦急和失落。那人往日都是这个时辰来的,今日怎么还未来。赫连若觉得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东西,想想自从司空天那日来家中教自己识字起,便每日都到家中来,如今不来都不习惯了。奶奶年级大了,爹爹又不给屋中的花销,自己便将奶奶手中的针线活都接了过来,月末将这些阵线活和织的布匹都交到镇上的布庄换些银子,虽这些银子不能让我们过的丰衣足食,但也不会让人饿死。
曾经也告诉过司空天自己忙没时间跟她学,再说自己这几年识的字也不少,又不求那功名识那么多字作甚,若想来家里玩来便是了。可那小人却不依,说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姐姐没时间学识字,那以后每日来为姐姐教些书中圣人讲的道理,以后你边做你的活计,我边教你道理,姐姐以后岂不变成个文武全才之人。自己拗不过她,便应了下来。谁知她刚对自己说完,转身回到家中就让安婶子给她找个先生教自己读书,没想到婶子和叔都应了下来。之后整日跟着先生学些什么孔孟之道,嘴里的之乎者也是说得溜,可姑娘家的女红是怎么也不会做。自跟着先生读书后,她还是每日那个时辰到家中来,给自己讲先生教的东西。她讲得东西有些自己闻所未闻,有些让自己开怀大笑,有些却让自己悲伤不已。那些她讲东西让自己快乐,让自己觉得生活原来没有那么苦。也是她一直温暖着自己,让自己觉得除了奶奶外还有个人可以依靠。
赫连若正在出神时,司空天已经走了进来,道“小若,你在等我呀!今日先生讲得多了些,所以来的迟了。快进屋,外面冻得慌。”
赫连若看着进来的司空天,她已不是那个圆圆的矮矮的小东西了,狭长的眼眸,直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不似一般女子的娇小可人,却十分俊俏英挺。明明十四岁的她,比自己高了半头,自比自己高时起,她便不叫若姐姐,一口一个‘小若’的叫。听见她叫‘小若’真想咬她一口,看她以后还叫不叫。
“请问姑娘芳龄?” 赫连若佯装微怒
“十四”司空天无畏的道
“那叫声若姐姐吧”
“为什么?”
“书把你读傻了吗?比我小自然得叫姐”
“可你比我矮,我叫不出口”
“比你矮,但还是比你大”赫连若这是真的有些微怒
“那你比我高时,我再叫‘若姐姐’现在就叫‘小若’”司空天还在火上焦油
“你叫不叫,不叫小心我打你”赫连若真想教训她
“你打得过吗?”小若又再跟自己玩
听了司空天的话,赫连若作势就要去教训司空天,怎知刚踏出一步便被脚下的裙子绊住,眼看马上就要摔倒,司空天眼疾手快抬手便将赫连若揽住,赫连若也紧紧的抓住司空天便如抓住救命的稻草。站稳的赫连若抬头对上司空天,刚想开口便看见司空天那炙热的可以将自己融化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也慢慢咽了下去,脸上也起了红晕。
司空天看着怀里的赫连若,觉得若姐姐这几年出落的越发标志了,虽没有自己高,可也是较小可人,现在还一副惊魂未定表情,更让司空天看的痴了。
赫连若觉得这小院静得有些暧昧,便出言将这份暧昧打破“小天,快放开我,怎么大了还是喜欢愣神。你现在这样子,活像个呆子。”
听见赫连若的话,司空天这才发现她与赫连若的距离是近的有些暧昧。刚想放开赫连若,司空天就想到赫连若刚刚似乎说自己像个呆子。当即决定不仅不能放手,还应该逗逗这个叫她呆子的人。
“若姐姐颜如渥丹,柳眉如烟,明眸皓齿,齿如含贝,唇色朱樱一点。”司空天抚过赫连若的眉、眼、鼻,最后指尖在赫连若的朱唇上徘徊,调笑的神情慢慢变得认真起来,就像是对待一件上好的玉器。看着这娇艳欲滴的红唇,真的想欲亲芳泽。想到这里,司空天竟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虽然早就发现赫连若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可她一直觉得那是姐妹之情,从未有过其他想法。司空天觉得自己很龌龊,亵渎了赫连若。司空天认真的表情被羞愧替代,也慢慢的放开了怀中的赫连若。
被放开的赫连若的脸已经红的可以滴出血来,心也跳的快了些,还有刚刚那个怀抱似乎很温暖。刚想说说那个惹了她的人,心却被司空天自责的神情扯的生痛,天儿,你再自责什么?是若儿而让你苦恼了吗?
赫连若为了缓解这份尴尬,道“小天,来了这么半天,还没说正事呢!”
“若姐姐,今个天儿有些累了,就先回了”司空天觉得现在一刻都不能面对赫连若
“是病了吗?”赫连若着急想探探司空天额间的温度,却被司空天不着痕迹的挡了回去
“没事,若姐姐,我没病”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赫连若不好勉强
“还有”司空天刚走几步便转过身
“什么?”
“明天是大年三十,娘说让你和奶奶一起到家里吃年夜饭”
“好,明个我早些去”
“那我走了”司空天头也不回的走了
夜里,司空天还再为那龌龊的想法羞愧,赫连若却在怀念那怀抱的温暖。这注定对两人来说是一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