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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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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鼓掌欢迎新同学加入我们班。”
萌黄学园中学部的教室里，一道明亮爽朗的声音响起，老师微笑着将视线移向门边。
“加藤巧克莉同学，爱须香草同学，请进来吧。”
“嗨嗨嗨～”橘色长发的少女毫不客气地大步走进教室，笑容张扬地抬起手对全班比了个胜利手势，“大家好啊～我叫加藤巧克莉，小心我揍你咯～不乖的男生女生统统会被我打成南瓜饼咯～请多多指教啦！”
教室一片寂静。
然后，爆炸般的欢呼声炸开。
“哇啊啊啊——好辣妹！”
“超酷欸！”
“什么南瓜饼哈哈哈哈哈！”
“我好像恋爱了欸……”某位男生抱头倒地。
而巧克莉站在讲台上，对着众人得意眨眼，比耶，“比耶～！”
接着，她回头看向门外：“喂～香草，该你了啦。”
“呜呜呜呜呜……好害羞啦……”香草小小声地哽咽着走进教室，白金色的短发轻轻抖动，小小一只，像被人推进战场的兔子。
“那、那个……我、我是爱须香草……请……请大家多多指教……”
“哇啊啊啊——超可爱！”
“天使……她是天使吧？”
“好想抱她……”
教室一阵爆表的心动声浪，空气中甚至仿佛浮动起粉红色与橘色心泡泡的幻象。
而香草则抱着手帕哭了：“呜呜呜……他们都在看我……好害羞……我不行了啦……”
“香草你振作点啦！”巧克莉一脸无奈地拉住她，“你都已经收集到这么多心了欸！”
“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啦……”
“该高兴的吧笨蛋！你第一天就破纪录了欸！”巧克莉眼角抽动，“结果本小姐堂堂登场居然连个橘色心都没收集到？！”
巧克莉气呼呼地坐到靠窗座位上，一边把头靠在桌上，一边小声抱怨：“这什么烂地方……我都已经比耶看了好几次了，明明男生们都脸红了却没有任何心浮现出来，什么意思啦？！”
她摸了摸发饰，一点亮光都没有。
“这群人是心结太重了吗？还是看到我太帅直接断片？”她一边咬着吸管一边咕哝，“讨厌讨厌讨厌～我不要再比耶了啦～”
前排的香草回过头，小声地看着她：“那个……巧克莉，我、我刚刚……收到五颗粉红色心和两颗橘色心，还有一颗绿色的……”
“你给我闭嘴啦！！”
“呜呜呜呜呜对不起……”
“不是啦不是……我不是在凶你……你做得很好啦。”巧克莉手忙脚乱地安抚她，“你就……尽量别哭啦，哭太多容易被当作问题儿童啦。”
香草擦着眼泪，点点头，又偷偷笑了一下。
“巧克莉你不生气了吗？”
“怎么会啦……我最疼你了好不好。”巧克莉拍着她的头，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午休时，香草窝在巧克莉身边吃着便当，两人缩在教室角落的阳光下。香草一边吃一边擦眼泪，而巧克莉则一边咬着竹轮一边思索：“是不是我太高调了啊？还是我该学香草那样可怜兮兮才会拿到心？”
“可、可是你本来就很有魅力呀……”香草小声说，“我也……最喜欢巧克莉了。”
巧克莉轻哼一声：“哼，那我就再给人类一点时间好了，再不浮出心，小心我揍他们咯～”
而另一边，帝丹高中图书馆中，一片静谧。
星野樱独自坐在靠窗的长桌上，身穿帝丹制服的她斜倚着窗边，阳光洒在她金色的长发上，泛出柔柔的光晕。她手中拿着一本文艺小说，却一页都没翻。
她的眼神落在书页边缘，却像穿透纸面，看向极远的地方。
她心里一直在想着——那两个小魔女现在怎么样了。
“巧克莉……大概又在课堂上乱讲话了吧。”她轻轻叹气，嘴角却忍不住浮出一抹笑，“香草应该一边哭一边收了一堆心。”
“嗯……光是想象她们在学校里那副模样，我就觉得脑袋好痛。”
她翻过书页，却还是看不进去内容。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着她的发尾，发饰上的蓝宝石微微一闪。
她想起早上出门前，巧克莉还朝她大声喊着“本小姐一定会在一日内收满十颗心！”，而香草则怯怯地拉着她的衣角小声说“前辈……我可以靠着巧克莉吗？”
她当然说可以。她一直都知道，这两个孩子，是完全不同却彼此最信赖的搭档。
“巧克莉虽然嘴巴坏、爱耍帅，但其实心很细；香草虽然容易哭，但有一种奇异的温柔感染力。”
她合上书，轻轻叩了叩发饰。
“但愿今天没有出什么乱子。”
她并不担心她们会用魔法暴露身份。她更担心的，是她们的“心”太快地与人类产生连接。
这世界的心，远比魔界复杂。
而身为魔女，她们终究——不能动心。
星野樱抬起头，望向窗外，一只麻雀落在图书馆的窗框边，啾啾地叫了几声，又飞离远方。
她的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忧色。
“人类的心啊……到底是礼物，还是诅咒呢？”
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加藤巧克莉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脸色却一点也不轻松。
“可恶……怎么会一整天都收集不到心啦！”
她一边走出校门，一边烦躁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橘色长发在夕阳下晃来晃去，“明明那些男生看我的时候都有脸红啊，结果什么心都没浮出来，是眼睛坏掉了吗？！”
她不甘心地用手指比出耶的姿势，贴到眼睛旁边偷偷开启心之镜。
……什么都没有。
“搞什么啊！”她咬牙切齿，“香草那家伙一哭就一堆粉红色心，我帅气登场反而连橘色都没有？这不公平啦！”
就在她情绪正差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窃笑声。
“喂喂，加藤～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她头发颜色好夸张喔，是染的吗？”
“该不会是混血吧～哈哈哈。”
巧克莉脚步一顿，慢慢回头。
是班上那几个爱恶作剧的男同学，其中一个甚至伸手想去拉她的书包带。
“喂。”她眯起眼睛，“你们刚刚说什么？”
“哇，她生气了欸。”
“怕什么啊，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啦～”
下一秒，其中一个男生突然从后面推了她一下。
“走路小心点啦，暴力女！”
空气，瞬间安静了。
巧克莉站在原地，额角的青筋明显跳了一下。
“……你们，”
“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她低头，手指已经摸上了挂在脖子上的魔法项链。
本来，星野樱是再三叮嘱过——
在人类世界，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以变身。
可是现在——
“算了啦，反正人类也看不到。”她冷笑一声，“就让你们长点记性好了。”
她低声而清晰地念出咒语：
「亚古兰的纹，雪沙雪沙旋，朱古力旋——
我要将你个心攞到手！」
项链骤然发光，巧克莉的身影被巧克力色与橘色交错的魔法光芒包围，下一瞬，她已经换上了魔女形态的服装。裙摆翻飞，魔力在脚边旋转。
在男同学的眼中，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阵强风吹过，空气像是扭曲了一瞬。
“欸？刚刚是不是有什么……”
“你、你干嘛突然瞪我啦？”
巧克莉抬起手，魔力凝聚，指尖轻轻一弹。
“给我安静一点！”
并不是真正的攻击魔法，只是带着威压的魔力波动。
可对普通人类来说——
那已经足够了。
“呜哇啊啊啊啊！！！”
“什、什么啊？！好可怕！！”
几个男生脸色瞬间惨白，连滚带爬地后退，其中一个甚至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在那一刻，巧克莉清楚地看到——
一颗黄色的心，颤抖着从那名男生头顶浮现出来。
“……欸？”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啊！出来了！”
她立刻伸手去抓，那颗黄色的心却在半空中晃了一下，被那名男生下意识地挥手拍飞。
“这、这什么东西啊？！”
“你、你别靠近我！”
“喂！那是我的！！”巧克莉瞬间炸毛，“还给我！！”
“才不要啦！”男生一边乱跑一边大喊，“这东西好恶心！”
两人一前一后追逐起来，拐过校外的小路，慌乱之中——
“砰！”
巧克莉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人。
“痛死了……你走路不会看前面吗——”
她抬头。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名高中部的学长。
白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显得冷淡而耀眼，五官精致得近乎完美，神情却异常冷静，像是与周围的世界隔了一层薄冰。
那颗黄色的心，从空中慢慢落下，被他伸手稳稳接住。
“这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语气淡然，“你的东西？”
巧克莉一愣。
她看着他，忽然发现一件事——
他的头顶，没有任何心。
“那、那是我的。”她下意识伸手去拿。
他却没有立刻松手，只是微微勾起嘴角。
“哦？”
“那你不该说声谢谢吗？”
“……哈？”巧克莉瞪大眼睛，“你在说什么啊，这是本来就是我的！”
“可如果不是我捡起来，”他轻轻晃了晃那颗黄色的心，“它已经被踩碎了吧？”
巧克莉一时语塞。
她咬了咬牙，还是一把从他手中把心夺了回来。
“……算了。”她别开脸，小声嘟囔，“谢谢啦。”
他似乎觉得有趣，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很有意思。”
“以后，注意点。”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修长冷淡的背影。
巧克莉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成功收集到的那颗黄色心。
“才、才5点而已……”
“不过——”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慢慢抬起自己的手。
刚刚，碰到他手指的时候——
好冷。
不是普通人的体温。
而且——
他明明是人类，却能看见“心”。
巧克莉皱起眉，小声嘀咕：“那个学长……怪怪的。”
她抬头望向他消失的方向，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不是心动。
不是害怕。
而是——
警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