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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红宝石 “此地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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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西亚沉默了会儿，最终还是点点头。
转过身，他走出了几步，脑子还是乱糟糟的。
她是不是生气了？
也是。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可一想到这些老鼠一直一直跟着他，而他也许一辈子都要东藏西躲，他就忍不住把它们打死，好让自己获得短暂的平静。
“等等。”
突然，她又叫住了他，朝他走近。
“伸出手。”
他照做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纯正的宝石，酒红如血，清透得仿佛凝固了时间的长河。
这项链是她前不久用精灵的眼泪’打造好的。
她一条，他一条，啥都不用藏了。
毕竟是任务道具之一，就算是假的，也该有一些保命效果吧？
怔怔地看着它，约西亚感受着手掌上的温度，总感觉胸口闷闷的。
“你必须一直戴着它。不管睡觉、吃饭还是洗澡，都千万不能摘下。”
最好永远都戴着，直到它完成了使命。
*
目送约西亚离开后，她将尸体埋入后山。
由于上个世界的经历，这种简单的事情她还是挺熟练的。
用鞋子平了平泥土后，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抬头仰望今晚的月亮。
嗯，又圆又大。
她又步行了两个小时。
矮矮的房屋排在前方，房屋之后，才是耸立的魔法塔。
夜色中，那高塔依旧醒目。
她踩过碎石，穿梭在巷子之内。
远离了市中心，就连市区的边角也显得有些荒凉。
突然，她止住了脚步。
一排又一排的矮屋中，唯独一间在屋檐上挂上了灯笼。
黑色的条框困住了橘黄色的颜色，烛光摇曳不定，屏息着微弱的呼吸。
竹晚放轻脚步朝它走进。
木门紧紧闭着，她敲了敲，见没人回应，又扭开了手把。
“有人在吗？”
她喊了一句，随后还是寂静无声。
她果断地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预料之外的景色。
相比简陋的外核，里头简直就是帐篷MAX 豪华版本。
‘碰’的一声，她刚迈进去，下一秒木门便关上了。
映入眼帘的完全是另一个空间。
这里如同一座无边无际的图书馆，书墙之中还设计了玻璃柜，里头摆放着她从未见过的容器。
沙发旁摆放了好几张桌子，上面的东西看着有些凌乱，她抽出一张纸又拿了一支笔。
“欢迎光临。”
盘旋而上的楼梯传来了脚步声。
猫耳朵轻轻晃着，一抹熟悉的身影沿着扶梯走下台阶。
店员露出微笑：“主人邀请您上楼。”
望着仿佛没有尽头的楼梯，她每踏上一阶，都像穿过一层无形的膜。没走几步，眼前便已是另一处空间。
与光亮的图书馆相反，这里漆黑无比，反倒与帐篷的内部比较相似。
竹晚往后一看，店员不知何时消失了。
她穿过狭长的走廊，古老的气味弥漫着空中。
掀开帘子，连串的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烛光微微摇曳着，整齐排列的蜡烛形成一条路，直往帐篷内的中心。
吉普赛桌上摆放着几张塔罗牌，上面的金纹似曾相似，正是她先前在帐篷里的童话书上所看到的。
眼前的人抬起手，示意她抽牌。
“……”
翻开卡牌，占卜师迟迟没有动静，只是一味地盯着它。
“怎么了？”
“……”
占卜师没有回复，而是念了一段陌生的咒文。水流缠绕着透明的漂浮物，他轻轻地抚摸着凭空出现的谁进球，像是在进行着神秘的仪式。
过了一会儿，占卜师终于抬起了头。
黑色的斗篷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绿色的眼睛。
“空白之人。”
他的声音沙哑无比，甚至有些刺耳。
“什么意思？”
占卜师将抽出的牌推在她眼前，上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竹晚并不意外，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无妨。我前来并非为了占卜，只想取一样东西。”
“此地只遵循交换，欲求不同，代价亦不同。”
占卜师收回了卡牌。
“摸不清的人，代价往往更大。”
“夸张了。我只想要那本童话书。”
“.......这里不卖童话书。”
”嗯？就是那本关于天真的小男孩，我在广场那儿看到一半，还没到精彩的部分就被店员给打断了.......”
竹晚的声音减弱了下来。
就当她以为没戏了，占卜师又开口。
“既然你执意，那就随你去吧。”
“太好了。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都可以交换。”
竹晚笑了，继续说：“其实我还需要一个情报。”
绿色的眼眸深邃而冷淡，宛如黑海中深不见底的漩涡。
“每日仅限一次。你的请求不符合规矩。”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周围又陷入了寂静无声。
见状，竹晚掏出了一张白纸和一支笔。
“我想知道这个的来源。”
她放下笔，纸上是四叶草的轮廓，黑色的墨水涂满了形状。
占卜师仅仅是瞥了一眼。
“四叶草象征被上帝眷顾的幸运。此句自相矛盾，但维尔蒙城的人民甚是喜欢这说法，广为流传。”
“有趣的是，近期在商界中展露头角的一位人物似乎也相当喜爱这说辞。”
说到这儿，占卜师却不说了，绿色的眼睛微微垂下。
吊胃口！
竹晚有些无语。
“你想要什么？”
“空白之人，我只需要一个答案。”
“……你是何人？”
“您这句话还挺有意思的，我还能是谁？一个离乡背井的普通女子罢了。”
“明知故问。”
占卜师也不勉强，看向了她的脖子：“既然你不愿回答，那就用你脖子上的物品交易。”
她皱起眉头。
‘精灵的眼泪’？
“小林。”
伴着滋滋滋几声，熟悉的声音打了个哈欠。
“咋了？你不是在埋尸体——诶？这是哪里？”
“wc！！黑漆漆的，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暗杀现场！”
“行了。你前几天不是刚修复好一个bug，查查这道具。”
“不用查，你哥哥我一看就知道。凡是三星之下的道具只对世界相关之人产生效果，你攥着的那几滴眼泪顶多算是二星，防御后一炸就碎了。”
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了。
摘下脖子上的项链，不同于约西亚的红宝石，她选择了绿宝石。
竹晚将项链放在桌子上。
眨眼间，伴着淡淡的光晕，桌上的物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抬眼望向占卜师，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正好与这宝石是一样的颜色。
交易达成。
“海尔家的伯爵来势汹汹，势力的背后深不见底。望着那老鹰的符号，贵族多少有些忌惮。”
“人们不知晓的是，以四叶草为名的慈善机构，才是真正的底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