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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if线未曾相见 荧周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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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周身风元素力暴涨,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冲向前方,绯久津乃紧随其后,黑色外袍在风中展开,如同夜枭的翅膀。
混乱中,一枚冰凉圆润的珠子被塞进荧的手心,绯久津乃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冽:“避水珠,持明族特产。水下呼吸用,拿好。”
话音未落,海面骤然翻涌,巨浪如蛰伏万年的巨兽猛然崛起,数十丈高的水墙遮天蔽日,将群玉阁的光影吞噬大半。奥赛尔的巨爪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拍落,魔神之力与护阵相撞,迸发出刺目金光与震耳轰鸣。法阵剧烈震颤,符文黯淡如残烛,裂纹在光幕上迅速蔓延,似要即刻崩解。
法术碰撞的爆鸣、海浪的咆哮、士兵的呐喊交织成炼狱图景。荧转身欲唤绯久津乃,视线扫过战场,那道黑色身影却已消失无踪。风元素力在周身盘旋,竟探不到半分熟悉气息。
“久津乃?”派蒙飞到荧的反方向,小身子在风中摇摇欲坠,声音里满是慌张,边喊边探头瞧向平台下方,金色发丝被风吹得凌乱,“她去哪了?刚才还在的!”
荧紧攥掌心的避水珠,冰凉触感让她稍稍冷静。望着眼前张牙舞爪的魔神,银牙紧咬,眼底闪过决绝:“先战斗。以久津乃的能力,不会出事的——眼前的魔神,才是首要之敌。”说罢,周身风刃凝聚,化作青色利刃,朝着奥赛尔的触手斩去。
与此同时,璃月港深处,临近河岸的僻静石阶旁。
绯久津乃刚稳住身形,便感知到身后传来一股沉凝的岩元素力,无甚敌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她转身,正见钟离负手而立,玄色衣袍在微风中轻拂,玉带束起的腰肢挺拔如松,周身萦绕的清冽岩香,正是她此行刻意寻找的气息——七神之一,岩神摩拉克斯。
“钟离先生。”绯久津乃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冷冽如冰,“把我从战场拽到这种地方,是觉得魔神的闹剧还不够精彩,想换个地方看新戏吗?”
“久津乃小姐明知故问了。”钟离的声音沉如岩钟,不带丝毫波澜,金瞳中却透着洞察一切的清明,“我不能放任你在璃月随意行事。”
绯久津乃低笑一声,暮山紫的眸中闪过一丝嘲讽,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锐利:“璃月的棋局我没兴趣插手——不过,摩拉克斯的情报网,应该能找到我想要的东西吧?关于荧的兄长。”她微微倾身,指尖轻叩自己的掌心,“作为交换,我可以当你的观众,安安静静看完这场魔神退治。怎么样,很划算的交易吧?”
钟离金瞳微沉,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跨越千年的审视,却在不经意间,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灼热,快得让人误以为是错觉。他的声音如岩钟低鸣,沉稳雍容:“久津乃小姐倒是直截了当。不过,世间诸事,皆需契约为凭。你既寻我,便该知晓璃月的规矩。”
“规矩?”绯久津乃嗤笑出声,眼底翻涌着孤高的冷意,“那种束缚弱者的东西,对我可没什么约束力。”她抬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语气骤然冷硬,“我要的只是线索。等荧找到她兄长,我自会从这片土地上消失——毕竟,无趣的世界,多看一眼都觉得麻烦。”璃月的兴衰、魔神的战乱,于她不过是过眼云烟,借岩神之力推进荧的旅程,才是此行唯一的意义。
钟离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岩元素力,化作古朴的契约符文,悬浮在两人之间,符文流转着温润却威严的光:“既如此,便签订契约。契约期间,你需留于我视线所及之处,不得擅自闯入战场,亦不得干扰璃月的既定轨迹。事后,我自会告知你想知道的线索。”
绯久津乃瞥了眼符文,挑眉道:“钟离先生这是在软禁我?还是说,你其实怕我坏了你的好事?”
钟离不置可否,金瞳中闪过一丝复杂,似有对计划的谨慎,又藏着一丝不愿言说的顾虑,语气依旧平稳:“战场凶险,魔神之力非比寻常。久津乃小姐或许有能力解决,但刀剑无眼,些许意外,能避则避。”
“况且,”他补充道,语气依旧沉稳,却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意味,“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这是璃月的规矩。”
绯久津乃望着他眼底的笃定,又想起荧期盼的眼神,最终颔首,一缕银紫注入符文,本应瞬间生效的契约,却在触及她气息的刹那,骤然停滞,符文上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钟离眉头微蹙,金瞳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契约,没有生效。不知久津乃小姐如何解释?”
绯久津乃迎上他的目光,暮山紫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轻声道:“太宰幸。”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我的本名。绯久津乃,不过是行走世间的化名。”
钟离眼中的讶异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沉静。他收回指尖的岩元素力,重新凝聚出一枚契约符文,这一次,符文上的纹路更加繁复,带着更强的契约之力:“既然如此,可否请太宰小姐用这个名字,与我签订契约?”
太宰幸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将自身气息注入符文。这一次,契约符文瞬间亮起璀璨的金光,岩香与紫芒交织,化作一道流光,分别融入两人眉心。符文生效的瞬间,一股无形的羁绊在两人之间形成,彼此的气息变得清晰可感。
“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钟离沉声说道,声音带着岩之誓约的郑重。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奥赛尔的咆哮震彻天地,群玉阁坠入海中。
“看来戏快落幕了。”太宰幸转身看向钟离,嘴角挂着一抹疏离的笑,脚下已然迈开步子,“我该去接荧了——毕竟,让荧孤零零留在战场上,可不是什么有趣的结局。”
然而,手腕刚一抬起,便被一道微凉的力道攥住。钟离不知何时已移步至她身前,玄色衣袍拂过地面,带出轻微的声响。他的掌心凉硬如岩,力道较之前更重了几分,带着钢筋铁骨般的笃定,将她的手腕牢牢扣住,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
“钟离先生?”太宰幸蹙眉,试图挣脱,却发现他的力道看似平稳,实则藏着千钧之力,让她无法挪动半分。她眼底闪过一丝冷厉,语气沉了下来,“你这是想违背契约?还是说,岩神也喜欢出尔反尔?”
钟离金瞳微垂,目光落在两人相扣的手腕上,再缓缓抬眼,对上她的视线。他的声音依旧沉如岩钟,平稳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战场余波未平,魔神残力仍在弥散,此时前往,不妥。”
“荧还在那里。”太宰幸的语气冷了几分,暮山紫的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她涉世未深,应付不来那些暗藏的杀机——仙人的庇护,能护她到什么时候?”
“璃月自有应对之法。”钟离淡淡回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腕的肌肤,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眷恋,却又藏着不容错辨的掌控,“群玉阁上有仙人相助,旅者身边亦有同伴,无需你亲自前往。”他知晓荧的能力,更清楚那些仙人不会坐视不理。
太宰幸敏锐地察觉到他话语中的推脱,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钟离先生,你该不会是在担心我吧?还是说,你怕我一去,就会破坏你精心布置的‘完美结局’?”她微微用力,试图抽出手腕,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契约只说让我留于你视线所及之处,可没说不能去接人——你这是想违约,还是想找借口把我困在这里?”
“契约言明,你需勿扰璃月既定轨迹。”钟离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意味,“你此刻前往,便是打乱了现有的安稳局面。”他微微倾身,周身清冽的岩香愈发浓郁,将她笼罩其中,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况且,旅者与兄长的线索,还需我告知于你。你若执意离开,契约之事,怕是要另当别论。”
这话带着隐晦的威胁,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钟离金瞳深处,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些,另一只手悄然抬起,落在她的肩头,轻轻按住,动作看似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往后带了半步,远离了港口的方向。
他的声音放低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待诸事尘埃落定,我自会带你去见旅者,一并告知线索。”
太宰幸望着他金瞳中那份执拗的沉稳,感受着肩头与手腕传来的凉硬触感,心中了然。她知道钟离在强留她,也隐约猜到他或许并非单纯为了契约。只是,线索还在他手中,荧的心愿尚未达成,她暂时还不能与他撕破脸。
“钟离先生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她轻哼一声,不再挣扎,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却也不再坚持要立刻离开,“希望你所言非虚——毕竟,让我失望的下场,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钟离见她不再反抗,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柔和了些许,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也轻柔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松开。他转身,牵着她往北国银行走去,步伐沉稳,背影挺拔。“自然。”他的声音依旧平淡,金瞳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与欢喜,“契约已定,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你要带我去哪?”太宰幸蹙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的嘲讽,“难不成岩神还想请我喝杯茶,聊聊璃月的千年历史?”
“一处安静之地,便于履行契约。”钟离的声音依旧平淡,金瞳中却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难以捕捉,“北国银行,倒合时宜。”他未解释为何是北国银行,只带着她转身,周身岩元素力涌动,化作淡金色光幕,将两人包裹。
太宰幸只觉眼前光影流转,耳边的战火喧嚣迅速远去。她被钟离牢牢牵着,掌心的凉硬触感与周身清冽的岩香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禁锢感,却又让她莫名无法真正抗拒。望着钟离挺拔的背影,暮山紫的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疑惑——这个岩神,似乎比她想象中更有趣。不过,只要能达成目的,暂时的束缚,倒也无妨。
光影散去时,北国银行的雕花大门已然在眼前。钟离松开她的手腕,却未退远,依旧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恰好能将她纳入视线范围,金瞳深处藏着隐晦的占有欲,轻声道:“请。事情结束前,还请在这里暂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