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针锋相对（12） 最讨厌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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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说不带你出去。”于彤彤边开门，边轻声说，“嘘，要敢说出去你死定了！”
夏樊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我们各自退一步。”
“彤彤回来啦？”从屋内走出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
于彤彤笑着抱上去，“奶奶，我回来了。”
“这个小伙子是……”奶奶见状问。
“奶奶，这是我朋友夏亦星，他今天路过刚好碰到我，说来咱家待一会。”
夏樊心虚地看向于彤彤，她那带刀的眼神，让夏樊没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打招呼，“奶奶好，我叫夏亦星。”
“小夏，快来快来，奶奶不知道你今天过来，就啥也没准备，你别见外。”
“没事的奶奶，我跟于彤彤聊聊天叙叙旧就走，公司那边还有事。”
“那行，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她爷爷。”
“知道了奶奶，您快去快回，我还有东西要给您呢。”
于彤彤说完，把夏樊推进屋里，关上门，拿出香水往身上又喷了喷。
“你喷那么多香水干什么？”
“别管，刚才算你小子反应快，没被我奶奶发现。”于彤彤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书包拉锁。
拿出来的空盒以及里面的化妆品，让夏樊大吃一惊，“我去，你还带这玩意？你到底是学生，还是社会姐啊？”
“姐是高三生，在我们学校这些都很常见，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家伙，不许和我爷爷奶奶讲。”于彤彤将手里的空盒装好丢进垃圾袋，再丢到外面的大垃圾桶里。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不知道这玩意有害健康吗？你要是有压力你可以跟我讲。”
“跟你讲？你能帮我吗？还有，我凭什么信你？”
“我……算了，我们又不熟。”夏樊觉得他们越扯越远，赶紧把话题转回来，“你到底要放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能出去？我同事还等着我呢。”
“肯定要等我爷爷奶奶回来，你急你自己出去呗，我又没拦你。”
“嘿，不是我说，你这人真不讲理。”
“彤彤。”奶奶拄着拐杖推着爷爷回来了。
于彤彤赶紧过去迎接，“奶奶，我来推爷爷。”
夏樊更快一步握住轮椅，“还是让我来吧，爷爷奶奶。”
“谢谢你啊小伙子。”于彤彤的爷爷是个话痨，跟夏樊说了很多话，只是苦了夏樊没几句能接上的，他只能嗯，对，是，以及僵硬笑着。
“对了爷爷奶奶，给你们看样东西。”于彤彤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类似笔袋的袋子，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钱。
“你那里来这么多钱？”奶奶赶忙问。
“放心吧奶奶，这是我兼职攒的。”于彤彤把钱放奶奶手里，“我爸妈不要我了，你们把我带大也不容易，吃的穿的好的都留给我。现在我长大了，也能赚钱了，不会再让你们过苦日子。”
“好孙女，真是长大了。”奶奶摸了摸于彤彤的头，感动得两眼有些湿润，爷爷只能坐在轮椅上轻拍着奶奶的背。
看到这一幕的夏樊，竟也有些想他的爷爷奶奶，可他连爸妈都不知道，就更别说爷爷奶奶了。
不对，夏樊晃了晃脑袋，他现在最关心的不应该是这笔钱是夏亦星给于彤彤的吗？这于彤彤竟然说是自己兼职赚的？
他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夏亦星给她钱，是不是知道她家什么情况？啧，这好人让他当上了？
夏樊越想越乱套，不过，还是快点出去比较好，他拿出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给静音了，华彦庭还打来好几通电话！
于彤彤把他带到出口，“下次不熟别来，遇到坏人可就不好了。”
“谢了。”
夏樊狂奔医院，看到门口来回踱步的华彦庭，他招了招手。
“怎么这么晚才到？”华彦庭问他，“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害，别提了，路上突然有点急事，就去忙了下，忘了把手机调静音了。”夏樊随便找了个理由结束这个话题，接着问华彦庭，“方警官人呢？”
“在病房。”
“啊？他不是要出院吗？怎么还在病房？”夏樊不明所以。
“出什么院？人家医生说让他再住院观察一两天，没事了才能放人，我给你打电话是为了劝他，结果你倒好，挂断电话直接不见人，我和楚池说了大半天才把人给留住。”
“辛苦你两了。”夏樊拍了拍华彦庭的肩，“我跟你讲，我今天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是关于案子的吗？”
夏樊摇头，“不是。”
“你别跟我说又有新案子了。”
“那倒不是。我今天一大早在路上看到夏亦星了，他竟然莫名其妙给两个高中生发钱，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有坑？都开始走好人缘了。”
“夏亦星？”华彦庭回忆了半天，“你弟弟夏亦星啊？他不是一直在走好人设吗？我倒觉得他变化挺大的。”
夏樊没反驳，这段时间以来，夏亦星帮过他不少，甚至还救过他命，“也就那样吧。”
说着，俩人往住院部大厅走去，华彦庭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夏樊，局长今天的检查报告还有半小时就出来了，一会你去帮他拿，我有事需要回局里。”
“行，去吧。”
回到病房，夏樊只看到了病人方程，正盘腿坐在床上，盯着一份文件看，丝毫没注意到他来了，还有这楚池竟然也不在。
“方警官。”夏樊敲了敲门，随后笑着问，“没打扰你工作吧？”
“你怎么来了？”方程合上文件，问他。
“这不怕你再跑了，看着你来了。”夏樊半开玩笑半真道。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也不是不行，想谢等出院了请我吃饭就行。”
方程被他的回答气笑了，翻开文件继续看。
“你在看什么？”
“这次的案子，不让我回局里，我只能在医院带病工作。”
“你说你这都当局长了，不交给下面的人去干，还自己在这拼命。”夏樊故意问。
“你要不说我都快忘了我还是个局长呢，既然当了局长，就应该以身作则做好表率。每一条生命都理应得到尊重，蒙受的冤屈也应当得以清白。”
这个回答竟然让夏樊哑口无言，他的理想型方警官终于成长了，让他这个作者钦佩不已。
“不愧是方警官，一针见血。”
“少拍马屁，没有用。”
半小时很快就到了，夏樊去汪医生的办公室给方程领检查报告。
汪医生看着检查报告，推了推镜框，“他恢复的很好，各项指标也都正常，明天下午就出院吧。”
“好的，谢谢汪医生。”
下午夏樊回了警局，找到俩人，把方程明天下午出院的是告诉了他们。
除去昨晚的走访调查，他们今天在局里还查到一些其他线索。
放下文件，夏樊突然问俩人：“你们就不觉得这一切一直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华彦庭不明所以。
“这起重大连环撞，一共有五个死者，为什么偏偏就两个家属闹过，而且还都是大学生的家属，那其他三位死者的家属呢？”
夏樊抛出这个问题时，华彦庭和楚池都沉思起来，这么想来，这个问题确实很奇怪。
或许觉得孩子大好青春，被这一场事故夺走了生命，让家属觉得上天很不公。又或许其他三位死者在家里的地位不是很重要，只要能得到赔偿款就能够和解。
其实他们之所以知道只有两位家属闹，是因为医院当时报了警。像这种刑事案件，出警的自然是刑警，可那天就只有方程自己去了。
“也就是说，其他三位家属也闹了，但最后怎么解决的你两不知道，是方警官参与了此事？”夏樊听言，真是气急败坏。
华彦庭点头，“很多事都是局长自己解决的，他没日没夜加班追查，根本不让我们参与。”
“你们明知道他这个性子，倒是拦着他点，不拦着起码让他悠着点吧，他这身体垮掉有一半是你们的责任！”
“是，我们承认。那现在我们去找局长，对接一下所有线索。”
“别去，让他今天好好休息，反正明天就出院了，这里我能解决。”夏樊悄咪咪跟俩人讲，“一会直接去他办公室翻找相关资料，笔记也算。”
“可是局长最讨厌未经他允许，别人就动他的东西，被发现了怎么办？”华彦庭担心道。
“对啊，真动起手来，我们都不是他对手。”
“你俩有病吧？看完了放回原处不就行了？他擅自调查咱们都没找他算账，再说了，我就不信他还能打自己人？！到时候真露馅了你们就说是我动的。”
俩人倒也听劝，同时比了个OK的手势。
夏樊无语，他怎么就阴差阳错认识了这两个损友。
晚上，华彦庭让其他三个警员提前下班，现在局里就剩他们三个。
楚池去监控室把所有监控关掉，华彦庭用方程给的办公室那把备用钥匙，把门打开后，夏樊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小心点，任何线索都不要留下。”
他率先来到办公桌，看到桌上放着一堆文件夹，有平放有竖放，他从平放的开始找，华彦庭则去后边的书架找。
“这都过去几分钟了，楚警官人呢？关个监控也用不到这么久吧？”
“谁知道呢，怕是关完就跑路了。”
在门外听到对话的楚池，被后面人推进来后，动作变得很僵硬，但脸上表情变得也很生气，在找东西的过程，夏樊甚至还催了他好几次。
“楚警官，你要实在害怕，你就帮我一个一个拿吧，就这动作慢的堪称龟速，我们得找什么时候去？”
“夏樊，要是实在找不到，我觉得可以直接跟局长申请的。”华彦庭突然说道。一边说，还一边给他使眼色，示意让他看后面。
“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他不会给你的。”
“其实……也不一定吧，跟局长好好谈谈，他会同意的。”华彦庭依旧在使眼色，“这起案子这么重要，他已经住院吸取过一次教训了，再说了，这不还有你在吗。”
“不是，你眼抽筋了？刚才明明商量好好的，怎么现在你俩一个个的跟个缩头乌龟一样？反悔了？”
“我们反悔还来得及吗？”
“来——”夏樊的回答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
“需要找什么文件，这里我熟，我给你找。”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针锋相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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