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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插班生 “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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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吧——新征程——号角吹响——”
一首《强军战歌》召唤了睡梦中的林挽一,睡一觉精神好多了的林挽一闻歌起舞,在校园起床铃的伴奏下快速洗漱,噔噔噔踩着律动的节拍奔向食堂。
“林挽一,你感冒好点了吗?”覃晏归不知什么时候排在了林挽一的身后。
林挽一猛然回头,看见身后的是人覃晏归,突然后退一大步,双手捂住了嘴巴。
覃晏归见状,失笑道:“你怎么跟见鬼似的。”
林挽一摇了摇头,“不是,我感冒了,怕传染你。早上走得急忘带口罩了。”
要传染早就传染了,傻子。覃晏归在心里无奈地想。但还是温柔地说:“没关系。”
林挽一见覃晏归自己也没当回事,腹诽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赖上我了。旋即放下了遮住口鼻的手。
“你也喜欢吃他家的包子吗?”林挽一问道。
“还好。”覃晏归只是看到林挽一的身影才排的这个档口,实际上两年来这是她头一次在这个食堂档口买早餐。无他,她更喜欢带点汤的早餐。
“我可喜欢吃她家的了,一口一个,简直仙品!”林挽一强烈安利道。
故而,两分钟后在食堂的某一餐桌上,两人手上一人一个大包子外加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
没过多久,林挽一咽下去了最后一口包子,“谢谢你送来的退烧贴啊,昨晚。”又喝了口豆浆解腻。
见林挽一神色如故,覃晏归猜想林挽一定是把昨晚的事忘了,忍不住试探:“昨晚你怎么趴在桌子上,不上床睡啊?”
“哦,当时脑袋沉沉的,给我烧懵了,好不容易爬上楼,已经没力气再上床了。”林挽一又吸了口豆浆,“你送完药走后,何志快好像来了?之后她把我扛上床,我就睡下了。”
好家伙,林挽一直接断片了,还是选择性地忘记了与覃晏归拥抱的记忆。
覃晏归不露声色地吃着甜腻腻的包子,又想起了昨晚何志快脸上甜腻腻的笑。
吃完早餐后,两人在楼梯间作别了,林挽一开始了周一的晨读。好不容易结束了,林挽一去了趟厕所,回来时发现自己身后的空座上多了位故人。
“李子羡,你怎么在我们班?”林挽一朝李子羡走来,边走边问道。
此刻上课铃响了,郭崧的到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走上讲台的郭崧的目光最后落到了李子羡身上,缓缓开口:“今天我们班来了位新同学,由于一些原因她才慢一步加入我们的班集体。”随后眼神示意李子羡站起来跟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我叫李子羡,原来八班的,很开心来到二十三班。”李子羡不急不慢地自我介绍着。
林挽一只恨后脑勺没长双眼睛,不然李子羡脸上定要被她盯出花来。
“好了,大家课下可以和新同学多接触接触,我们接着来上课。”郭崧瞧李子羡重新坐下后紧接着道。
满脑袋问号的林挽一终于挨到下课了,猛然一转头,“你怎么转文了?”
“父母让我转的。”李子羡的语气太过事不关己,仿佛这个学不是她自己要上的。
“啊,我记得你不是假期还在补生物化来着吗?”林挽一大为震惊。
“嗯,但后来考虑到以后的专业,就转到文科班来了。”李子羡耐心地解释道。
林挽一也没明白其中的关窍,反正李子羡文理科都挺好的,索性她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听。又多了一个熟人作伴,何乐而不为呢。
“对了,这是我同桌苏允瞻。星星,这是我军训认识的朋友,之前跟你提过的,李子羡。”林挽一介绍两人认识。
原本俩人不是同桌的,奈何林挽一死磨硬泡,又是甜言蜜语又是送吃的喝的,这水磨的功夫实在缠人,成功把苏允瞻原来的同桌哄走了。于是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桌的两人再续前缘,在二十三班又挨在一起了。
两人礼节性地点了点头,殊不知未来的她们早已不是如今这般点头之交的生疏关系。
上午是英语连堂课,教三个班英语的金孟瑶一进三十二班就看到自己八班的英语课代表李子羡。
听说自己的得力干将要转班的金孟瑶一开始十分痛心,又看到李子羡稳稳当当地坐在二十五班,失而复得的喜悦感冲淡了内心的忧愁——兜兜转转,是她的课代表终究是她的。
于是乎,金孟瑶二话不说提携空降生——李子羡为自己的第二个课代表,与张垚同学一起共同辅佐她完成称霸英语年级排名第一的春秋大业。
课间跑操时间到。徜徉在英语海洋里的林挽一总算搁浅上岸了,再多呆一秒她就要溺死了。
跑操后,每个人都大汗淋漓,汗水淌着脖子直流下来打湿了后背。
林挽一趴在苏允瞻身上,像考拉一样黏着苏允瞻走路。
“何志快是个很有趣的人。”苏允瞻道。
“哈!你为什么怎么说?”林挽一感到十分纳闷,寻思着这两人不就昨天头次见面吗,怎么这么快就熟络上了。
虽然自己私心很想介绍她们认识,那也是出于想看何志快吃瘪的恶趣味,没想到何志快同志不仅仅是个隐藏的羽毛球高手,还得到了孤僻小孩苏允瞻的青睐。
“这女人不简单。”林挽一心下奇呼。
“她知道B612,”苏允瞻徐徐说道:“也喜欢吃枪乌贼。”
“我去,她认出你书包上的挂件是《小王子》里面的?”林挽一大惊,“还有,枪乌贼是什么?”
“鱿鱼的别称。”
怪道这两人能聊一块儿去,她词汇之外的词语张口就来,林挽一翻了个白眼,“鱿鱼串就鱿鱼串,你说这么正式干嘛。”
她又想起了小时候吃折耳根,苏允瞻跟她科普折耳根又叫鱼腥草这件事,给林挽一唬得一愣一愣的。
“多了解点,不好吗?”苏允瞻反问林挽一,停顿了几秒又说道:“你应该早点介绍我们认识的。”
林挽一不满地说:“嘿——你这么说我可不乐意了哈,死小孩!你说说之前我带你认识新朋友,你什么态度来着?”
“还有啊,你忘了小学有一次你见到我交了新朋友,扭头就走这件事?还跟我闹别扭好几天,好不好!”林挽一又恨恨地补充道。
“她不一样。”苏允瞻没作过多解释,平静的眼眸闪过一丝嫌恶。
义愤填膺的林挽一忍不住揪了下苏允瞻的耳朵,“死小孩!”苏允瞻赶忙别过脑袋,想从林挽一的魔爪下救出自己的耳朵,林挽一可没放过它,又捏了一路苏允瞻的耳垂。
直到回到教室,如胶似漆的两人才分开。目光一直尾随着林挽一和苏允瞻两人的覃晏归此刻脸阴得能拧出滩黑水。
覃晏归黑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要是我们从小认识,多好。
“喂,覃晏归你看什么呢?”林梦机从后背搭上覃晏归的肩膀,好奇地问道。
覃晏归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不经意地说:“一只不乖的猫。”
抬头,向林梦机绽开了一抹凝滞的笑容。
“啊,猫?我怎么没看见?”
“已经错过了。”
林梦机满脸困惑,“是吗?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猫了,我怎么不知道。”
覃晏归不再搭话,而是转移话题,两人说说笑笑,转眼间回到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