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晚餐 “坏了,赶 ...
-
星舰刚在港口处停下,科林便被几个陌生面孔接走了。
卡尔和约书亚领着下属们回军部述职去了。
至于伊利斯他们……呃,他们跟格林一起被送进医院里做检查去了。
格林毫无疑问的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伊利斯和利亚没什么大事,医生看完检测报告后挥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离开医院后,伊利斯在路边扫了一辆公共飞行器,载着利亚一起回了家。
利亚并不是主星虫,在主星没有房子可住,再加上现在已经过了宵禁的时间,他也没办法回学校住宿舍,于是伊利斯只好将他带回了自己家。
他们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弗拉梅尔早就去睡觉了。
伊利斯担心现在收拾客房会吵到雄父,于是便提议道:“要不你今天晚上先和我睡一间房吧?我明天再让他们去收拾客房。”
“行啊,我无所谓。”利亚打了个哈欠。
伊利斯领着他进了自己的卧室。
放下东西之后,利亚便连滚带爬的去洗澡了。
伊利斯坐在书桌前,打开终端,静静看着列表里那个黯淡的灰色头像。
“克莱尔……”他喃喃着,“……你现在在哪里呢?”
究竟还要过多久,我们才可以重新相见呢?
——————
戴维蒂亚最近实在太累了,因此昨晚一躺下便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他被闹钟吵得不行,这才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
吃过午餐后,他懒洋洋的躺在花园的躺椅上晒起了太阳。
随着天气转凉,太阳也不像夏天那样毒辣,照在身上颇为暖和。
晒上那么一会儿后,戴维蒂亚便又开始昏昏欲睡了。
他侧过身,抱着怀里的毛绒娃娃沉沉睡去。
……
等戴维蒂亚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回到卧室的床上了。
好吧,既然他又躺回了卧室的床上,那莱因斯特肯定回来了。
“唔……”他嘟囔着翻了个身,钻进雌虫的怀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两个小时前。”莱因斯特伸手搂住他,笑道,“看你睡得这么香,我可不舍得叫醒你。”
“嘿!你是不是在偷摸着笑我呢?”他撅起嘴巴,装出生气的样子道,“啊!讨厌你!”
莱因斯特无奈地笑了笑:“又讨厌我了。”
戴维蒂亚咯咯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坏心眼的去挠雌虫的腰部。
莱因斯特眨眨眼睛,捉住他作乱的手:“宝宝,我不怕痒的啦。”
戴维蒂亚哼了一声:“那我也要挠你!”
“嗯?那好吧。”莱因斯特说,“不过宝宝,你要是再像现在这样乱摸下去的话,我就要对你干点坏事了。”
戴维蒂亚不满的哼了一声,随后便默默收回了手。
……口嗨归口嗨,还是老实点吧,不然等会儿他可就要爬不起来了。
“乖宝宝。”莱因斯特低低笑了一声,垂下头去亲雄虫的脖颈。
戴维蒂亚微微偏过头,任由他亲吻着自己。
……
事实证明,雌虫的话是不可信的,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
“我们……”戴维蒂亚眯起眼睛,有些失神的看着床幔,“……嗯……晚上吃什么?”
莱因斯特轻笑道:“宝宝想吃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戴维蒂亚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哥哥……坏蛋……”
莱因斯特低笑了一声:“嗯,哥哥坏。”
他俯下身,轻轻扣住雄虫的腰,偏头去亲吻他雪白柔软的脖颈。
戴维蒂亚神情恍惚的眨眨眼睛。
是错觉吗?他好像闻到了一股很浓的……玉兰花香?
奇怪,最近卧室里摆着的那款香薰……好像不是玉兰花味的,而且味道也没有这么重。
戴维蒂亚被那股玉兰花香刺激得有些头晕起来。
“哥哥……你……”他努力转动着自己那几乎宕机的大脑,声音软软地问,“……嗯……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莱因斯特动作一顿,他确实闻到了一股味道。
……是玉兰花的香味。
他微微皱眉,伸手去摸雄虫的额头。
戴维蒂亚下意识的偏过头,将发烫的脸颊贴在雌虫的手心处。
莱因斯特的面色有些古怪:“宝宝……”
“唔……”戴维蒂亚迷迷糊糊的应道,“……怎么了吗?”
莱因斯特停顿片刻,随后默默移开视线:“……你发情期到了。”
那股玉兰花香是雄虫信息素的味道。
戴维蒂亚一脸茫然:“啊……那、那怎么办?”
雄虫和雌虫的发情期一样,一般都是一年一次,一次大概持续三四天。
他从十八岁进入成熟期后到现在,总共就遇到过六次发情期,压根就没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毕竟他以前都是到时间了就打抑制剂,然后直接一觉睡到发情期结束的。
莱因斯特替他盖好被子,然后翻身下床。
戴维蒂亚轻轻抓住他的衣袖,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你去哪里?”
莱因斯特解释道:“去拿抑制剂,卧室里有备用的。”
“……我不要。”戴维蒂亚摇摇头,抱怨道,“不喜欢那个东西……脑袋会晕……”
每次打完那玩意后,他的脑袋就会晕上好几天,特别难受。
莱因斯特叹了口气,弯下腰去哄他:“宝宝,不打会更难受的……”
戴维蒂亚翻了个身,用行动表示拒绝。
他将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是还有哥哥吗?哥哥帮我不就好了嘛……”
莱因斯特有些无奈:“你确定吗?”
戴维蒂亚并不回答。
他只是重新转过身,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雌虫
莱因斯特向来拿他没办法,这次也同样如此。
他轻轻托住戴维蒂亚的背,将他圈进怀里。
……
戴维蒂亚半阖着眼,纤长浓密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轻颤着,泪珠如断线的珍珠般落下。
“宝宝真乖。”莱因斯特轻轻笑了一下,将他翻了过来,低头去吻他的后颈。
那里有着一枚小小的红痣。
戴维蒂亚神智不清的趴在他怀里,任由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自己雪白柔软的身上。
……好像已经不用吃晚餐了,他迷迷糊糊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