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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你将你的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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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你的猜测与霍风说明后，他立刻加大了搜索范围，在检索道具的指引下，最后直接定位到了离钱塘县不远处的一座废弃古刹。
但实在荒废多年，古刹周边除了几座残垣断壁外，什么也不剩。霍风便命人在原地挖掘开采，看是否能找到什么残片与有用信息。
但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第二日一早，官差却还是准时将病患抬了来。
你立刻悄悄弹窗问霍风。他回复说，是每日汇报的官差带回话，只道问题已解决，照常继续。本来这两日他也因为挖掘和疫病的事忙得不可开交，便也没想再敲你细问。
你默默瞄向一旁已经开始忙碌的易遇，大约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所以，这段时期，病患还是如期送来。
但你注意到，相较最初送来的病患，他们的精神状况更加不稳，更有甚者是需要绑缚在担架上，才能将人控制住。
不仅如此，他们嘴里还不停叫喊着，说是看见各种蛇虫鼠蚁四处攀爬游走，感觉被漫天血水淹没难以呼吸。
幻觉不断的状况下，不免则有人出现了攻击行为。
因此，易遇便更不让你靠近病患，说他可以暂时承受这些妖气，只要你晚上加强力度净化就可以。
别无他法，你也拗不过，只得照办。
但更不妙的是，虽然一直不停处理病患，妖气值反而在迅猛增长。
你现在明知就是那大妖作祟，却头一次觉得束手无策。
而最近你还发现，你似乎能异常敏感地察觉到易遇的妖息波动。担心他再出问题，每日结束后，连东西也来不及清点，便催着他回房开始净化。
积攒的妖气越多，就越需要长时间调动灵流去逐一净化。结果你倒是越来越熟练，连体内的灵力也因运用得当而日渐旺盛。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但整个过程其实你并不可见，配合过几次以后，你便提出想尝试自己用灵流给他净化。
但除去第一回是由他引导你，将灵流送入内息之中，大都只开放浅层外息让你尝试。
就好比拂去表面灰尘一般，每当你试着想再深入一些时，便会被他即时阻断灵流。
即便如此，耗时还是越来越长。
大妖还活着，你当然担心他被再度反噬，你也不知道他所谓的自行内化，到底能清除到什么程度。
更多的是，你怕他不说实话。
便想着能不能找到什么方法，能探进内息或是更深一点的地方，就算看上一眼也好，不然你始终无法心安。
想来想去，既要安全又能让他暂且失去防备……
要不……就简单粗暴一点，让他喝醉好了？
但易遇怎么可能会乖乖让你灌酒灌到醉呢？
你看着眼前这坛子霍风帮你寻来的烈酒，想来想去也不知找个什么由头能让他喝下。
突然，你心念一动，打开了主神空间。
——
“你……喝酒了？”
你刚一进卧房，易遇便注意到了你身上的味道。
你赶紧低头拍了拍衣衫，解释道：“没没……是知县大人说他为了感谢我们为钱塘人民做出的杰出贡献，特意将自家的窖藏佳酿送了一坛过来，我就开坛尝了一小口……嗝！嗯。”
你连忙捂了下嘴，快步走过去。
道具介绍说是能千杯不醉，但你怎么感觉还是有点晕乎乎的。
是不是又没质检？
不过幸好，当下还不影响你行事。
“……可以开始了吗？”
说着，你爬上床榻，又坐直身板与他盘腿而坐，接着便开始调息。
易遇纳罕地看着你的模样，忽而笑了一声。
“你确定，你还可以？”
“……”
你愣了愣，又郑重点点头。
“嗯，包的。”
说着，你暗自将贮存在体内的酒气混进了灵流之中。
也不知是不是心虚，开始前你还看了一眼易遇。
“……我要开始咯？”你莫名开口问。
他忽而笑了笑，回道：“好。”
说着，灵流便缓缓从你的指尖亮起，又逸去。
随着酒气渐渐被导出，你也清醒了不少；但酒壮怂人胆，越是清醒，你越怕这招对易遇不起作用。
净化的间隙，你时不时偷看着身前人的反应。
直到最后一丝酒气随着灵流被渡尽，你终于看见他原本没什么血色的脸庞上，被染上了一层薄红。
你便试着用灵识轻轻叫了他一声。
没有反应。
接着，你又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他仍阖着眼，只在你触碰到时，呼吸急促了那么一息。
你顿住，左右瞧瞧，又开口喊他，甚至故意将灵流的速度调快又变慢；但他好像除了呼吸节奏有变，就再没有更多反应了。
酒品这么好？
见状，你终于放下心来，集中灵识，开始往他妖息的更深处探去。
直到——
引导的灵流突破了一层像是迷雾般若有似无的阻隔，你第一次在灵识海里见识到了拥有着数百年修为的妖核。
散发着异样，却又夺人心魄般光彩的，妖的本源。
但也如你所想，那些瘟疫一般的黑雾团聚在妖核的四周，不停试图吞没侵蚀，却又会被某种无形的阻隔给挡回来。
果不其然，这些并没有如易遇所言被内化。
你深深吸了口气，庆幸你的不放心才及时发现，正要引导灵流如往常一样开始净化。
谁知刚一有动，你立刻感到自己的灵识被相当强大的力量所捕获。尝试几番，发现根本无法挣脱，压制性的恐惧让你不禁慌乱起来。
“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毫无情绪的声音从灵识海内幽幽响起。分明是易遇，但你却莫名不敢确定。
“易遇？”
你问了一声，又没了回应。
但你的灵识已经被捕获住，就这样被牢牢架在原处，是连灵流也无法调动了。
糟了，是生气了？
你急忙在灵识海里解释起来：“易遇，我是担心你，我怕——”
话还未说完，你的灵识被猛然推出了他的妖息；下一刻，粗壮的蛇尾便将你紧紧卷起，尾端瞬息从你的腿间缠绕至胸前。
你倏地睁眼，身前的易遇已经现出了半身蛇形。
他从前搂住你，青翠的针状瞳孔微微透出了些许迷离醉意。
你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的这个形态了，下意识咽了咽喉咙，正要开口道歉。
“你知道吗？”
声息轻轻洒在你面前，撩起一阵微小的痒意。
说话间，却伴随着蛇类的低嘶，探出的蛇信品尝似的在你的颈间与锁骨舔舐而过；蛇尾一端将好在你裸出的脚踝处轻轻摩挲起来；冰凉的鳞片从肌肤上扫过，你忍不住瑟缩起来，却被他缠弄住，不容你有丝毫退却的余地。
“触及妖核，可是比人类交合还要更为亲密的行为……”
你神色一变，慌忙解释起来：“……我不知道，我是想……”
“可你碰了，来不及了。”似真若幻的声息拂过你的耳廓。
你蓦地噤声。发现眼前的易遇，实在变得有些陌生……甚至是危险。
但你不是不曾见过。
来不及再想，你被迫仰起头，冰冷的气息就这样一寸寸洒在了敞开的前襟处；下一瞬，属于蛇类的尖牙便轻咬上了你的颈间的肌肤，你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易遇！”你急忙叫他，缓了口气，接道，“你是不是还醉着？我去帮你——”
“帮我？”
听闻，他鬼魅似的地轻轻一笑，你的脑海里却在此时漫上了一股湿重潮意。
“好，是你说的……要帮我。”
说着，他的尖牙终于还是刺破了皮肤，源源不断的毒素随之注入进了你的体内。
霎时间，天地在眼前颠倒。
你只觉得，比那烈酒还要醉人。
你的身体被他全面桎梏，陷进了柔软的锦被之中，双手手腕被他牢牢扣在了头顶处。
恍然之中，你感到盘踞在身体的蛇尾稍稍松去，却又虚伏你全身的肌肤之上缓缓地挪动着，不一会儿便将你单薄的衣衫揉弄得凌乱不堪。
此时，你的视线像是蒙上了一层光晕，唇瓣又再度被他吻住。冰丝般的蛇信轻易便探进了口中。缓缓扫过你的齿间，又极轻地绕过了舌根。
蛇尾的末端从脚踝蜿蜒而上，探进其间，又像是故意想要逗弄你般，一触即去。
“你的香息又散出来了，”他稍稍抬起头，在你颈间一嗅，“就这么喜欢？”
不知是不是被他的毒素所麻痹，你觉得浑身虚得发软，厚重的水雾又一次包裹住你的视听，就连答话都难以做到。
你只能双眼发直地望向他翠色的蛇瞳，鬼使神差地，朝他点了下头。
此刻，伏在你身上的易遇忽然停止了动作，盘缠着你的蛇尾却骤然收紧一瞬，又缓而松开。
忽然间，你听他低低在耳畔喟叹一声，又俯身贴上了你的唇，温柔地将你几近瘫痪的灵流主动引导进了自己的体内。
你再度在灵识海里看见了灵流所向。
温和的流光轻柔涌向了妖息的最深处，缠绕眷恋着，与他的妖核相互共鸣。而后，又将灵流引导向了各处团聚的妖雾之中，配合着逐一将其净化、直至溃散。
当灵流回转至你的灵识内，你脑中的麻痹感也褪去许多，视线也逐渐清明。
你重新睁开了眼。
“这样做，便是与我结契，无论你是灵、是妖……永生永世都要纠缠在一起了。”他轻柔地抚过你的鬓间，忽而笑了笑，“即便你将来重归天庭，位列仙班，你也只能是我的妻。”
“不能回头了。”他近乎叹息般说。
你听不懂什么是结契，也不懂刚刚在灵识海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只是捧起他的脸，轻声应了一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