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几个短篇》佳莱焖

14、朝阳二 肖神

　　肖瑟去地中海办公室取教材，刚要回教室，就被地中海叫住。
　　“小肖啊，听说你学习挺好的，开学有验收，你准备一下，这毕竟是第一天上课，认真一点儿，秦鸣那个臭小子要是拉说话，不用理他。”
　　“知道了。”肖瑟官方式回答。
　　肖瑟进了教室，刚坐下，本来像一锅沸水的人们突然安静，就像是被人强制关火一样。
　　肖瑟心里想：老师来了？
　　结果，当他看向门外……见秦鸣一手转着篮球，单肩背着书包走到位置上坐下。
　　“怎么样，一晚上不见，想我没？”秦鸣压着声音，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新同学肖瑟的耳朵说。
　　众人直接吓傻了。
　　好在这时老师进来了。
　　“刘姐来了，快准备上课。”众人慌忙收拾东西。
　　刘姐是英语老师刘雪，带着眼镜，拿着二班同学“贡献”的教鞭，威震四方。
　　“上课！”刘雪一个元气掌拍向讲台，众人直接惊醒。
　　“对了，听说你们班来了个新生？”刘雪笑着问。
　　众人直接吓懵，这是刘姐最大的特点，当她对某个人“感兴趣”的时候，就会是这种笑容。
　　众人盯着新生，满是担忧。
　　肖瑟被盯烦了，站起来说：“老师好，我叫肖瑟。”
　　“The young man looks good.”刘雪想给新生一个下马威，但接下来……
　　“Thank you for your praise.”肖瑟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刘雪心中一惊，这孩子学习不会差。
　　空气十分紧张，众人都是屏住了呼吸，秦鸣除外。
　　“请坐。”刘雪点点头说。
　　“谢谢老师。”肖瑟坐了下来。
　　众人长舒一口气。
　　刘雪开始上课。
　　肖瑟跟着记笔记，时间过得异常之快。
　　下课后，刘雪直接奔着办公室就去了。
　　“哎，地……张哥，你们班来的那个新生……”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错好好培养，必成大器。”
　　“哦？是吗，那可有意思了。”地中海掐着下巴说。
　　“哎，兄弟，真没看出来，你还挺莽的。”秦鸣在下课铃刚响起从桌子上起来说。
　　肖瑟没说话，低头看笔记。
　　秦鸣转身问旁边发呆的安程旭问：“下节啥课？”
　　“语……语文……”安程旭一脸的难以置信，他的秦老大平生最见不得别人不回他话，这……算怎么回事，难道上学期的相处方式不对？
　　“网吧，去吗？”秦鸣拍了拍安程旭的肩问。
　　“去……去。”安程旭边点头边说。
　　秦鸣右手拽起安程旭，左手拖着林秋默就往网吧去了。
　　“老大，你挺久没来网吧了，怎么突然想着来了呢？”安程旭眼睛盯着屏幕问。
　　“哎，安安旭，你去吧那个人解决了。”林秋默及时插话，他怕安程旭这个傻子把老大的心情搞砸了。
　　“行行行，知道了，林林默。”安程旭敲打着键盘说。
　　是啊，怎么就想起来网吧了呢？
　　可能是屋里太热了吧。
　　秦鸣抬头深呼吸了一下。
　　“叮。”肖瑟低头看了下手机。
　　姚弥：放学来我家吃饭。
　　肖瑟：你家？
　　肖瑟：哪个家？
　　姚弥：曙光小区的。
　　肖瑟：我在学校吃，不去了。
　　姚弥：不是，肖瑟你怎么能不领情。
　　肖瑟：中午不想回家。
　　姚弥：行，我知道一个地方，好吃不贵。
　　肖瑟：人多吗。
　　姚弥：不多。
　　肖瑟：哪里。
　　姚弥：说了跟你知道似的。
　　肖瑟：嗯。
　　肖瑟收了手机，继续听课。
　　下课铃声响了，早就饥肠辘辘的几个人在一秒钟都不到的时候便已经冲了出去。
　　肖瑟站起身，像学校门口走去。
　　姚弥带着肖瑟来到了一个名叫“好吃不贵”的地方。
　　肖瑟正在点菜，这时秦鸣走了进来。
　　秦鸣愣了一秒，来到收银台面前说：“来瓶冰水，记这位帅哥账上。”
　　肖瑟：“……”
　　肖瑟付了钱，拿着饭正要走了。
　　秦鸣也跟着出去，对肖瑟说：“加个微信兄弟，回去把钱给你。”
　　肖瑟不语。
　　秦鸣见他不说话又说：“我可不想欠人钱。”
　　肖瑟无语，只能拿出手机来扫码。
　　对方很快同意，并转账了两块钱。
　　“走了！”秦鸣晃了晃手中的水对肖瑟说：“感谢这位帅哥请的水！”
　　肖瑟中毒似的不说话。
　　进校时，他碰见了迎面而来的姚弥。
　　“怎么了，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姚弥笑着说。
　　“中毒了。”
　　“……突然不想理你。”
　　恍惚之间已经过个一个月。
　　“马上考试了啊，把在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收拾，还有肖瑟你第一次在这考试，允许你考的不好，但下次不行。”地中海跟老妈子似的磨叨着。
　　众人的目光在不觉间看向了肖瑟，但当事人毫不在乎，正在收拾桌面，准备考试。
　　［语文考试开始，考试时间150分钟，请各位考生开始答题。］
　　肖瑟边答题边震惊于这个测试做的如此逼真。
　　答完了题，肖瑟开始第一遍检查，一道题都没有改，第二遍依旧……
　　［考试时间到，请各位监考老师开始收卷。］
　　肖瑟疲惫的闭着眼睛按了按鼻梁。
　　一旁的秦鸣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对肖瑟说：“呦，帅哥，累了？”
　　肖瑟没有理会秦鸣。
　　下一科开考了，肖瑟迅速进入状态，秦鸣吧……换个姿势继续睡觉。
　　一转眼四天过去，所有科都考完了。
　　在最后一科答题卡收完之后他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秦鸣，心想：学渣真是个神奇的物种。
　　余下的阳光透过肖瑟洒在了秦鸣的身上，肖瑟看着他脸上的创口贴，沉默了一会儿。
　　明明安静下来很好，为什么要大大咧咧的，秦鸣微微颤抖的睫毛肖瑟看了去，轻声说：“有机会，好好切磋。”
　　秦鸣睁开眼睛，直视肖瑟的眼睛说：“你刚刚说什么？”
　　肖瑟把头转了过去说：“没什么。”
　　秦鸣却笑了笑心想着：我听到了。
　　微风吹着窗外的杨树叶，沙沙作响。
　　地中海站在讲台中央轻咳两声说：“告诉大家一个激动人心的事。”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咋们班，出了个年组第一！”地中海笑道。
　　趴着的秦鸣接了话：“不会是我吧。”
　　地中海苦笑说：“秦鸣，你能不能要点脸。”
　　秦鸣不要脸的说：“我这么优秀就不用大张旗鼓的夸我了啊。”
　　地中海一时无话可说，最后决定转移话题：“年组第一啊，是咋们班的肖瑟同学，大家互掌。”
　　众人卖力的鼓着掌。
　　“好了，停。”地中海用手势操控着众人。
　　一瞬间，掌声渐渐消失。
　　“呦呵，大学霸啊。”秦鸣侧着趴着，看着肖瑟说。
　　肖瑟看了眼秦鸣，没说话。
　　刚夸完肖瑟的地中海开始讲课。
　　这个学校的老师都有一个普遍的特点……不喜欢提问学习好的，学习差的提问了又答不上，所以只提问中不溜丢的。
　　“大学霸，打球吗？”秦鸣笑问。
　　“不打。”
　　“啊~”秦鸣的头微微低重，有些失落的拖长音。
　　肖瑟无奈的扶额说：“什么时候？”
　　“刚不是说不打吗？”秦鸣笑问。
　　“哦，那不打了。”肖瑟没有惯着秦鸣。
　　“别别别，明天早上八点，学校操场。”秦鸣没想到这个大学霸这么不好骗。
　　秦鸣敲了下自己的脑壳说：“对了，我QQ和微信一个号，到时候加一下。”
　　“嗯。”肖瑟惜字如金，一个字不多说。
　　秦鸣笑着拨弄这手机，把给肖瑟的微信备注改成了——大学霸。
　　肖瑟呢，直接用原名备注。
　　他看着秦鸣的头像陷入沉思，上次他也因为这个头像而迷茫。
　　秦鸣的头像是一片白中间有墨点，像是在水中散开的墨点。
　　别人都以为这个是枪口，因为秦鸣有着和狙击手一样带有杀气的眼神。
　　但其实，这个头像是这样解释的。
　　都说人生开始时，就是一张白纸。
　　而经过时间的消磨，它就慢慢走了色彩。
　　而他，却只有黑色。
　　这个头像或许是他认为自己一生都将没有意义。
　　但它现在开始有了改变。
　　因为有个人，打乱了他一生的轨迹。
　　那个人……
　　秦鸣看着肖瑟，眼中有一丝的意味不明。
　　就连他自己，他不知道怎么了。
　　像是心中被掏空的那一块，再慢慢被填回。
　　他挠了挠头，心像：怎么回事，难道是帅和帅会互相吸引？
　　肖瑟被秦鸣看的不自在，就去瞄了眼他的试卷。
　　所有的都及格了，但语文好的也不像学渣该有的成绩120分。
　　可令他最不理解的是，这是个重点高中，他这成绩，咋上来的。
　　周六没有晚自习，自习课上完肖瑟正准备回那个“拎包入住的家”。
　　“大学霸，明早八点别忘了啊！”秦鸣痞里痞气地对肖瑟说。
　　肖瑟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秦鸣鬼混了许久，刚把自行车停在家楼下，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蓝白自行车。
　　肖瑟拎着外卖盒子，站在单元门口，望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呦，这么巧，大学霸，你也住着？”秦鸣的眼睛很好，一眼便看出来单元门口的人是肖瑟。
　　“……”肖瑟一句话没说，扔了垃圾，一脸黑线的走了。
　　秦鸣跟着他上了楼，肖瑟也不管。
　　“我到家了，你要跟多久。”肖瑟停下回头说。
　　秦鸣一个没注意撞进肖瑟怀里。
　　秦鸣尴尬的站好说：“我你邻居。”说完就迅速回家。
　　肖瑟不知怎的笑了笑，有种满足的感觉。
　　回到家的秦鸣忽略磨叨的母亲回到卧室，捂着蹦蹦乱跳的心脏。
　　“我c。”秦鸣一个没忍住爆了粗口。
　　等缓了会儿，拿起手机在那个三人群里发消息。
　　QM：明天上午八点，有没有时间。
　　秋末：有啊老大，怎么了？
　　安全出口：是啊，我们能有什么事。
　　QM：明天学校打球。
　　秋末：？
　　安全出口：？
　　QM：对了，肖大学霸跟着。
　　秋末：肖神？
　　QM：哪来的称呼？
　　秋末：老大你不知道啊，学校论坛在肖神当年组第一的时候就炸了，评论区全是这是什么神仙，因此有了肖神这个称呼。
　　秦鸣看了，心想：大学霸就是不一样，刚来几天就反响这么大。
　　秋末：老大？
　　QM：嗯？
　　秋末：没事没事，打错了。
　　网络对面的林秋默慌了神，他刚刚为啥要发出去，那个以为肖神和老大的想法怎么会突然间就出来了。
　　QM：嗯。
　　秋末：老大，早点睡，晚安。
　　安全出口：晚安老大。
　　QM：别磨叨了。
　　秋末：OKOKOK。
　　肖瑟这边也没好到那里去，他感觉自己热的慌，于是换了睡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心想：自己为什么会答应秦鸣去打球。
　　这时电话响了。
　　“喂，妈。”肖瑟立马接起来说。
　　“儿子，新家怎么样？”赵梓含笑问。
　　“不错。”肖瑟敷衍道。
　　母子俩简单聊了几句就挂了。
　　“肖董事，你年轻时也没见你这么高冷啊！”赵梓含把火都撒到了一脸懵逼的肖浑身上。
　　“那是还没有遇到那个人。”肖浑看了一眼赵梓含说：“是吧？”
　　赵梓含白了他一眼说：“是吧。”
　　秦鸣这时正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了他的脸上。
　　周日如期而至。
　　肖瑟吃完饭，正准备换鞋，QQ就响了一下。
　　QM：大学霸。
　　肖瑟：马上。
　　肖瑟刚出门就看到秦鸣在门口摆弄着手机。
　　“咳咳，你带路。”肖瑟咳了两声说。
　　秦鸣收起手机，对着肖瑟笑说：“挺快啊，大学霸。”
　　秦鸣他们到的时候，林秋默他们也到了。
　　“老大……”安程旭还是没缓过来，傻呵呵的。
　　“嗯？怎么了？”秦鸣看肖瑟看的入神。
　　“内个，怎么分组？”安程旭终于问了一个有用的问题。
　　“我俩，你俩。”秦鸣挎着肖瑟的脖子说。
　　“哦，好。”安程旭说完就走到林秋默的身后。
　　秦鸣把把球扔给了肖瑟问：“怎么样，能打过吗？”
　　肖瑟转了下手里的球说：“你能，我就能。”
　　秦鸣宠溺的笑说：“口气不小，来吧。”
　　秦鸣和肖瑟配合的十分默契，就仿佛他们经常这样似的，默契到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30：23
　　中场休息时，秦鸣将水递向正在用毛巾擦汗的肖瑟说：“学霸果然是万能的。”
　　肖瑟接过水喝了一口说：“你也不赖。”
　　安程旭看到这场景都蒙了，嘴里的水差点没喷林秋默的脸上。
　　而林秋默则一时喝的太快，捶着胸口直咳嗽。
　　等林秋默缓了一会儿说：“老大，你和肖神配合的太好了，我们这打不过啊。”
　　“那你们歇着，我俩打。”
　　“……行。”林秋默拽着安程旭的手腕去到了观看区坐下。
　　秦鸣在肖瑟面前打了个响指说：“走啦，大学霸。”
　　肖瑟掰过秦鸣的手腕推着他上了场。
　　两个大佬打了半个多小时，僵持不下，另一边的林秋默和安程旭都张大了嘴巴，一脸羡慕的说：“这就是大佬和大佬之间的PK吧！”
　　正寻思着呢，秦鸣进了个球。
　　这俩傻子还没等欢呼肖瑟就进了。
　　整整一个小时，他们都在看着两位大佬像过家家一样，你进一个，我进一个的。
　　安程旭实在是忍不住了：“老大，你们不累吗？”
　　秦鸣听到他的小弟在叫他，一个没注意就摔在了地上，正当他觉得不疼的时候，看见肖瑟冷着脸看着他。
　　秦鸣尴尬的从肖瑟身上起来，并对瞪着他的人给予帮助。
　　秦鸣伸出一只手说：“没注意，抱歉啊大学霸。”
　　肖瑟拉住秦鸣的手站了起来，后背被磨的有点疼，忍不住的“嘶”了一声。
　　秦鸣可担心起来了，这人可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拉着肖瑟就往家里跑。
　　可怜的林秋默和安程旭还在旁边不知发生了什么，傻愣在原地。
　　“秦鸣，我没事。”肖瑟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秦鸣的卧室。
　　汤艾从早上出去就一直没回来。
　　秦鸣翻出医药箱，强制性的把肖瑟的上衣脱了下来。
　　一时之间秦鸣被肖瑟这完美身材所吸引，不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秦鸣。”肖瑟浑身不自在，自己就这样上身暴露在一个没认识多久的人眼里，真的很羞耻。
　　秦鸣听到自己的名字才慢慢的缓过来神，给肖瑟上药。
　　他的手法很熟练，没多久便上好了。
　　肖瑟在秦鸣把药装回去的时候把衣服快速的穿上了。
　　“谢了，有事走了。”肖瑟开门就往出走。
　　秦鸣笑了笑给肖瑟发了个消息。
　　QM：校队有兴趣吗，大学霸，我很看好你的。
　　肖瑟打开手机看到秦鸣的姚弥的头像旁边都有红点，他毫不犹豫的点开了姚弥的头像。
　　瑶M：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瑶M：好消息是我妈今天过生日，咱们两家聚会。
　　瑶M：坏消息是距离你母亲给你发消息到现在已经有半个小时了。
　　瑶M：离肖叔发火还有十分钟，快来。
　　瑶M：〈位置〉
　　肖瑟：谢了。
　　肖瑟骑着自行车，顺着导航，成功在十分钟内到达。
　　刚进包间，他就感觉气氛不太对。
　　肖浑已经忍了很久了，看到肖瑟的第一眼还是没忍住：“怎么才来，没给你发消息吗，不知道王阿姨过生日吗！”
　　肖瑟一秒都不敢耽搁，像王予墨鞠了一躬说：“对不起阿姨，今天和同学打球忘了时间。”
　　“什么？”在座的长辈均是一惊，就连姚弥也不例外。
　　肖浑皱了眉头：“那也不能迟到，没有下次了。”
　　肖瑟立马接住了父亲给的台阶：“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王予墨拉过肖瑟说：“来，坐坐坐，小肖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叮”的一声，肖瑟找了个地方坐下，打开手机。
　　瑶M：这是什么肖瑟速度，如实招来！
　　肖瑟：回去和你细说。
　　瑶M：嗯。
　　饭吃的差不多了，姚弥瞟了眼肖瑟。
　　肖瑟就站起来说：“阿姨，我和姚弥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王予墨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去吧去吧。”
　　“小肖同学，早退可以，迟到不行。”
　　“我知道了，爸。”
　　“路上注意安全。”赵梓含笑着对俩小孩说。
　　“知道了，妈。”肖瑟说。
　　出了包厢，姚弥松了口气。
　　“你家几单元？”姚弥问。
　　“一。”
　　“我家三，离的挺近。”
　　“嗯。”
　　上了楼，肖瑟打开房门，姚弥走进去看了眼：“装修不错，符合你的气质，自己装的？”
　　“我妈装的，拎包入住。”
　　“阿姨真的懂你，我家我可是拆了重装的。”
　　没多久，就有人来敲门。
　　肖瑟走到门口问：“谁？”
　　“大学霸，是我。”秦鸣听到旁边的屋子有人回来了，就去敲了门。
　　肖瑟翻了个白眼开了门：“有事快说。”
　　秦鸣歪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姚弥，脸上的高兴瞬间消失不见。
　　“啊，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就来问问，校队来不来。”秦鸣收回目光说。
　　“行。”
　　“要是不行……你说啥？”
　　“行，我还有事，回聊。”说完肖瑟就把门一关。
　　秦鸣在门外喊：“大学霸，记得上药。”
　　“上药？你受伤了？”姚弥收起手机问。
　　“嗯，被撞倒了。”
　　“秦鸣啊。”
　　“嗯。”
　　“找你进校队？”
　　“你怎么知道？”
　　“大哥，求你看看论坛吧。”
　　“链接。”
　　姚弥给肖瑟发了论坛的链接。
　　“友谊赛？”
　　“学校篮球队的实力太差，所以要拉你入队。”
　　“你的伤，用我帮忙吗。”
　　“不用了。”
　　“行，那我就先走了。”
　　“嗯，注意安全。”
　　“注意啥啊，就俩单元。”
　　送了送姚弥，肖瑟去到卧室，打开了电脑。
　　登录了学校论坛，看见了许多不该看到的东西。
　　［注意注意，校霸和学神在学校操场打篮球。］
　　［校霸和学神，竟在同一单元。］
　　……
　　“？？？”肖瑟满脸问号。
　　拿起手机给秦鸣发了个消息。
　　肖瑟：友谊赛你怎么没说。
　　QM：呦呵，消息这么灵通。
　　肖瑟：论坛。
　　QM：原来大学霸也八卦。
　　肖瑟：刚知道。
　　QM：明天磨合，带着你，有你在咱们肯定第一。
　　肖瑟：嗯。
　　QM：游戏中，稍后说。
　　肖瑟：行。
　　秦鸣傻傻的笑了一下，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