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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确定了,真·警(捣)校(乱)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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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慢悠悠地从墙边绕了过去。
接近鬼冢教官的时候还不忘扬扬眉毛。
全场都安静了,惊恐(才怪,明明是看好戏!)的目光死死盯着头发都炸得站立起来的鬼冢教官。
“松——田——阵——平!你给我,扫一星期的,澡堂!”
松田阵平无所谓地耸耸肩,满不在乎地回复道:“问题不大,鬼——鬼冢教官你就说这是不是过去了吧。”
他把“鬼佬”咽了下去。
鬼冢教官气的青筋爆起,脸涨得通红。
这臭小子!就知道钻空子!!!
“给我回去重新爬!”
“是——是——教官——”
而此时障碍墙那边,警校生们已经开始乱哄哄地组队了。
降谷零没有任何的犹豫,抱起诸伏景光就往一边跑:“班长松田不准抢我的hiro——”
班长无语又无奈,又感到有些好笑地说:“你甭担心,没人抢你的幼驯染!赶紧回来!”
然后,降谷牌hiro导弹被萩原拦截系统成功拦截并送回原地爆炸。
“萩原,你脚好了?”
伊达航看着明显一瘸一拐强行忍痛但又试图搁那活蹦乱跳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两下,真不怕死。
“萩原研二,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降谷零傻了一下。
好,真不怕死。(两人的想法意外地重合了呢!)
萩原研二尴尬地笑了笑,接着说:“那咋了,崴了一下,我要回来陪我的小阵平!”
然后朝松田阵平抛了一个wink。
松田阵平别过脸去,嘀咕了一声“笨蛋”,耳朵又可疑地红了。
诸伏景光弱弱地问了一句:“那个,zero,我要被勒死了……”
好不容易五个人决定组一组(松田阵平抗议无效,被其他三个人压下去了,降谷零不理他,护着诸伏景光),鬼冢教官也开始催了:“你们再不开始,别的组都要过去了!”
伊达航一挥手:“行了!我们五个干脆组一队得了!松田你抗议无效!”
松田阵平撇了撇嘴,把抗议的话再次咽了回去。
降谷零也不废话,平地一个起跳脚踩突起手抓结实然后就往上爬,尽管这些东西在这个障碍墙上十分的罕见,位置还刁钻。
那爬的速度与熟练度一看就是练过的,他什么时候练的?
一直在观察他们五个的鬼冢教官心想,除了惊讶以外,怀疑也油然而生。
以前不是没出现过其他地方派来的卧底混在新生里。六年前……六年前就有一个学生是的,但是还没等我们找到他,他就毕业了,然后就再也没有找到他了。
不过,他是谁?他又是谁?
降谷零对鬼冢教官的怀疑一无所知,他借了一把伊达航的推力跳上墙头,紧接着扬了一根绳子下去,把他们四个都拉了上来,再翻过去。
“嚯,降谷,没想到你翻墙这么厉害?看来你以前没少逃学吧?”
松田阵平原本想夸他一下,但是那点诡异的好胜心和不服气让他的话在嘴里变了个味,果不其然获得了降谷零的一个白眼。
“就你认真,天天上课插科打诨打瞌睡。”
松田阵平一下子就炸了,立马忍了回去:“喂!就你厉害!天天读那些死书有什么用,到了关键时刻也派不上用场,最后还不是变成一群呆板迂腐的废物。”
降谷零傻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现在的松田阵平对警察还有一肚子怨气呢。
于是,降谷零闭了嘴。
算了算了,不跟一个冒失的毛头小子吵,免得有人嘲笑我以大欺小。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饭点,降谷零扫了一眼食堂,接着端着自己的盘子坐到了松田阵平的对面。
“你干吗坐我旁边啊?”
松田阵平一抬头,发现对面多了个降谷零,就忍不住想说。
他故意的吧?他故意的吧!真是冤家路窄,怎么搁哪都能和他碰上!
降谷零可不打算接他的茬,就直截了当的问:“所以,你现在对警察很有意见,是吗?还是因为你父亲的事对警察抱有成见?”
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说,那几个就人故意打了降谷零的头,还装作随意地嘲讽:“也不知道这学校里是谁一头金发呢”
降谷零看着掉在桌子上的筷子叹了口气,唔,这幕怎么这么似曾相识。
松田阵平把他的筷子拿起来,盯着他的眼睛:“随便你怎么问,反正,”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讨,厌,警察。”
降谷零眨了眨眼,接过筷子,没有再说话。
诸伏景光端着盘子也坐过来了,看了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歪了歪头:“怎么,你俩又拌嘴了?先把拌饭吃了吧,昂。”
降谷零点了点头,接着埋头吃饭。
松田阵平“嘁”了一声,然后被刚坐过来的萩原研二用手指点了点脑门:“呐,小阵平你怎么到处跟人斗啊?不过这样的小阵平我也好喜欢!”
在射击课上,松田阵平再次“幸运”地拿到了那把不知道哪个笨蛋摔坏了的枪。
松田阵平把耳罩摘下来,左右看着这把枪嘀咕:“这枪肯定有谁给摔了,这枪根本不能摔,难怪我怎么打都打不中。”
鬼冢教官刚嘲讽完他,一回头松田阵平就把枪拆了。
“马自达——”
降谷零打完了最后一枪,刚摘下耳罩转过头,就看到了这眼熟但怎么看都很诡异的一幕。
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同着萩原研二的话偷偷在内心感叹了一句,“看来这家伙的老毛病又犯了呢。”
等射击课结束后,大家都集合了,当然松田阵平一个人站在那,脚下仍然是一堆手枪七零八落的“尸体”。
鬼冢教官刚要去看看上面的情况,降谷零就喊了他一声。
“怎么了?”鬼冢教官回头,问了他一句。
降谷零一时语塞。
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教官要小心一点。”
看着教官远去的背影,降谷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不是他不想提醒,而是几行血红的大字在他眼前浮现:
[亲爱的宿主,您好,本系统在此温馨提示您:非重要事件节点请勿随意改变,否则将会引起☰界线混乱而触动世界保护机制,即永久抹去与此事件相关人物的存在,非重要事件节点改变过多时可能会引发空间坍缩,请知晓]
“zero,你生病了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诸伏景光悄悄碰碰降谷零的胳膊问。
降谷零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摇了摇头,接着眼前又浮出一行字:
[现在,您将失去方向感半小时,以示警告。如若以后仍然出现类似情况,惩罚可能会随之加重。祝您好运]
然后,降谷零“扑腾”一声坐倒在地上。
“诶?你怎么了?要去医务室吗?”
诸伏景光彻底被吓了一跳,伸出胳膊把降谷零拉了起来。
降谷零在站起来时,已经调整好了状态,他拽着诸伏景光的胳膊转向松田阵平:“所以,你还是在因为你父亲的事情对警察耿耿于怀吗?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松田阵平顿了一下,接着回过头,但刚说出“让我先打倒你——”就被降谷零拽过来,但不是打,而是刚好躲开摔落在地上反弹起来的碎片。
紧接着,鬼冢教官以一个并不怎么优雅的姿势掉了下来并被绳子勒住了脖子。
有几个同学已经开始尖叫起来了。
降谷零拽了松田阵平一把,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状态又没了,扑通一下又跌坐在地上,顺便把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都拽倒了。
松田阵平呲牙咧嘴地爬起来,刚要发作,就听见了尖叫声,接着一抬头撞见了吊在半空的鬼冢教官。
估计是刚刚那一下撞到脑袋了,他想都没想就来了一句:“不可以在室内荡秋千!”
{不可以在室内荡秋千?这孩子的血溅剧看多了吧?}
[你喊他孩子?别忘了,你比他小了十几岁?]
{那咋了,我说的是心理年龄!话说回来,降谷那孩子马上要救人了,你让他失去方向感?}
[嗯,不要以为自己重生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他干了事,承担风险的都是我,我可是会保护自己的好吧。]
{你可真会保护自己。你也不怕他没打中绳子却打中了谁,那到时候你连哭都来不及。}
[哦。你会帮我的,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以为我是你的奴隶吗?使唤来使唤去的?}
[那不帮也行。我自会另请高明。]
{真高明假高明?别忘了你的能力还没有大到可以请得动除了我之外的人。}
[嗯,不过你今天的穿着……用一句中国的古话,“烨然若神人”啊。]
{我本来就是!不过好像也不太够格……你不是要去另请高明吗?请去啊。}
[请不动。你看在我们是同一时代人的份上,考虑一下?]
{哼。但是他们五个身上的死气太重了,我都不敢靠近他们。}
[那,他们……]
{肯定死。}
沉默一段时间。
[救不了?]
{救不了。}
[第一周目?]
{这个我目前不确定,我暂时还看不到那么远。}
[我也不知道。我得好好准备准备后面的周目。]
{没事,还不用那么急,他们毕业还有一年多呢,你慢慢准备。}
[我谢谢你啊。]
{呵,算你识相。那我去另请高明吧。}
[急什么,高明又不是你想请就请的。而且现在这个时间你也找不到他。]
{哦?好像有点道理。可恶,我竟然输给你个破……}
【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嗨,好久不见。]
【好久你个大头鬼,才几天而已。】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
[学你啊。]
【拜托,我可是挺正经的。】
[你真实的样子,你自己知道,我更清楚。别忘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
{让我插句嘴行不行?你俩可不就是一个人吗?分那么清干嘛。}
【也行,反正你由我创造。】
[而且你的一部分也是我。]
沉默一段时间。
【话说回来,降谷没了方向感,怎么救人?这个应该算是一个比较重要的事件吧,毕竟这是降谷和松田和解的一个契机吧?】
[当然。]
{那你打算怎么办?}
[看戏。]
【???】
{???看戏?我还是去问问他们吧。你真不靠谱。}
【也行。不过,真的有他们吗?】
[信则有,不信则无]
{那高明请不了,那我不只能去找他们了。}
[嗯,我先去找找那个她吧。]
{拜托,那可是最神秘的之一,你永远都不知道她在哪里,她又什么时候出现。}
[总要试试嘛。再说,她又不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她只不过是一直在那些真正需要她的人旁边守护他们。]
{你的意思是降谷他们不需要她的帮助?尤其是降谷那孩子?我觉得他是最需要帮助的那个。在他原本的世界,他没被那一连串的事情压垮已经很不错了。换我我早崩溃了。}
[那是你。我看他……骨骼清奇?是块好料子?]
[不是,我看他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那你想说他是……】
[缺一个契机。这就是我选他成为宿主的原因。给他一个机会,他能改变未来。]
{怎么听起来那么像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动地球啊…}
[哈哈。]
沉默一段时间。
{那么,我们该出去了。}
[嗯。我还是有点担心。]
【没事,外面的时间相对这里是静止的。】
{走吧,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也行,希望他能有个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