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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Chapter 35 一个月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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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晗本想从田心言那儿打听点过去的故事,只是两人聊着聊着就天南海北没了边际,火车越开越远,渐渐忘了时间,也忘了此行的目的。
随着体温升高,额头冒汗,转眼就到了搓澡的最佳时机。
田心言常来,在这儿有熟悉的师傅。知道危晗初次体验必然会有不安,加上回骁之前交代过的,便把自己的师傅安排给了她。
价目表上的项目让人眼花缭乱:海盐浴、奶浴、玫瑰浴、水果浴、红酒浴,还有各种精油浴……
危晗第一次觉得自己孤陋寡闻:“这么滋润,还是搓澡吗?”
“搓澡包含很多项目,你第一次来,搓个奶的或者盐的体验体验,都挺不错的。”搓澡每人有单独的隔间,不能陪着对方一起,田心言贴心替她安排。
危晗进了隔间,她的搓澡师傅是位上了年纪的阿姨,人高马大,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一看就是很有力气。
光着身子和陌生人面对面,她哭笑不得,不知该摆出何等表情。阿姨则娴熟地冲洗完床铺,拍了拍床头,召唤她:“来。”
后来,田心言只听到隔壁单间里不断传来的哀嚎,跟小时候看杀猪时听到的惨叫没什么两样。她松弛地闭着双眼,享受阿姨的按摩服务。
一墙之隔,天壤之别。
搓澡结束再见,危晗跟历了场劫没什么区别,魂不守舍地带着满身盐和红手印跟着田心言去了蒸汽房。房内温度高达80度,一开门便有一阵热气扑面而来。危晗在里面待了三分就受不了了,喘着粗气推门而出。
冲洗干净身上的盐与汗渍,两人回到更衣区换上一次性浴服,吹干头发烘干脚,结束了这一场酣畅淋漓的身体洗涤活动。
洗浴中心楼上别有洞天。
三楼是公共娱乐场所,喝茶、打牌、汗蒸、唱歌应有尽有,只有想不到的,不存在洗浴中心里没有的消遣。
田心言想着别的东西什么时候都能玩,机会难得,还不如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就做主找了间茶室,发消息告诉田里言一会儿来这儿找她们。
安安静静坐下,危晗这才有心思欣赏搓澡师傅方才的杰作。她的肌肤本就白皙细腻,眼下简直是光滑到彻底看不见任何毛孔,当真是宛如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
危晗上下抚弄着手臂和小腿,陌生的触感让她自己都爱不释手,“这是搓澡还是抛光啊?”
见到她的反应,田心言很是欣慰,“没骗你吧,搓澡师傅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
“就是太疼了。”方才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如果有的选,危晗还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是你皮太嫩了。”田心言忍不住在她手背上摸了一把,触感果然如想象中一般丝滑,“回骁这小子真是有福了。”
先前以为田心言是误打误撞,没想到自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都到这时危晗还不忘嘴硬,“他有哪门子福啊……田里言告诉你的?”
“他只说有苗头,没告诉我是谁。”
“那你是怎么猜到的?”
“你们俩一见面我就知道了。”
“为什么?”
田心言故弄玄虚,“直觉。”
透露情报的罪魁祸首独自一人闲庭信步地来,田心言望了望他的背后空无一人,“回骁呢?”
“碰到个老同学。”
“男的女的?”田心言问的也是危晗最想知道的。
“在泡澡间里遇到的,你说呢?”田里言的反骨似乎都用在了他姐姐身上,说起话来毛毛躁躁的。
田心言习惯了,“哦,我以为在这层楼碰到的。”
“老同学又不是老情人。”田里言呛她。
危晗见缝插针:“他老情人挺多?”
忘了危晗在旁边,田里言呵呵两声掩饰尴尬,田心言眼疾手快转移话题,“他的同学你怎么不认识?”
“大专的同学吧,没见过。”
“还有你没见过的同学?你不是他的跟屁虫吗?”田心言当着危晗的面揭田里言的短。
田里言不甘示弱,“怎么,嫌我跟他不跟你,吃醋了?”
“滚犊子。”
回骁不知晓自己是别人口中的话题,撸着半干的短发低头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这才回神看清坐在边上的人。
危晗白皙的皮肤经过一番激烈的揉搓,身上的潮红还没来得及褪去,散落的几根发丝因为汗湿而贴在脸侧和脖颈处,凌乱又性感。
回骁顿时浮想联翩,嗓子眼痒得发紧,整个人跟熟透了一样黑里透红的,肤色千奇百怪。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猛地往嗓子眼里灌水,试图化解波兰状况的心绪,只是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听柔媚的女声道:“这杯是我的。”
危晗瞠目结舌地看着男人手中空了的茶杯,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更不知道这短短一会儿没见回骁是中了什么邪。
“是吗?”回骁表面上看着还在现场,实际上灵魂已经出窍了。
危晗都被问得有点不自信了:“是啊……”
接间接吻来得既突然又堂皇,这么多人在场以至于她都没办法借题发挥,放任这样难得的机会和自己擦肩而过。
而回骁手忙脚乱地转头去拿左手边的茶杯妄想化解局面,偏又听田里言急忙澄清:“这是我的。当然你要喝我也没意见。”
“……”
田心言洞若观火,取了个新杯子替回骁倒上茶给他,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没有茶杯,不禁为自己这一连串无厘头的举动感到无话可说。
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年轻,更不是没见过女人,怎么每次面对危晗就这样一副急头白脸的样子,他都嫌自己丢脸。要是四下无人,他高低得给自己两巴掌,好让自己清醒。
“老情人见得还开心吗?”危晗扶着胳膊,放松地靠着椅背,感觉整个人都被打开了。虽然过程惨烈了些,但不得不承认搓澡对放松身心还是很有帮助的。
“马马虎虎。”不知道田里言又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回骁不解释也不澄清,“你们呢,搓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明显是没话找话,但凡看她身上醒目的印记也能看出一定是效果极佳。
危晗照搬他的话术,轻描淡写:“马马虎虎。”
“很疼?”他对她了如指掌,她说马马虎虎就是不好的意思。
“疼。”
“哪里啊?明明很舒服的。”田里言化身搓澡代言人,听不得人家说搓澡的半点不好,奋力维护。
田心言白了他一眼:“你皮糙肉厚的,怎么跟小姑娘比?”
他拎起手背上的皮检验:“我还行吧。”
“我说的是你的脸皮。”
“……”
回骁无视姐弟俩的拌嘴,抹去额角尚未滑落的汗珠,压低嗓音,“下次还来吗?”
危晗咬着茶杯,“你来的话,我勉强考虑一下?”
回骁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田里言仗义执言:“我们俩起码一个月一次,到时候叫上你。”他今日完全放弃了察言观色的本事,梦到哪句说哪句。
原本暧昧的氛围顷刻间烟消云散,田心言恨铁不成钢,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他一脚,咬牙切齿:“要你多嘴。”
春节假期飞逝,团聚的日子很快走到尽头。
田心言离开娘家回市里工作,无数打工人也彼此奔赴各自的下一程,把团圆的快乐凝聚成前行的力量,开启新一年的故事。而留在村里的人,他们的工作和生活也重新步入正轨。
刚复工,危晗忙着处理手头上堆积如山的事,连休息时间都被压缩全无,更别说出来玩的时间了。今日好不容易不用加班,她只想赶紧来看看上上,顺便见回骁一面,好给自己充充电。
“上上!”
她刚走到门前的小径上就亲昵地朝着在门前的空地上不停追着自己尾巴转圈圈的德牧大声喊道。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刺啦”声,袅袅炊烟便从屋后的烟囱里冒了出来,缭绕摇曳,随即渐渐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柴米油盐,寻常烟火,危晗就知道回骁在家。
上上见到她兴奋地撒开腿冲她跑过去,快到她面前时整个身体腾空跃起飞扑向她,放肆地朝她撒欢想要钻入她的怀抱。
眼看它要过来,危晗下意识就张开怀抱想要伸手接住它,可她忘了上上是条正在长身体的德牧,它的身长和体重每天都在以飞快的速度增长,早就不再是几个月前刚被带回来时那条可以不费吹灰之力随意抱在怀里的小狗了。
回骁盛起回锅肉将盘子端到小桌板上,剩下的倒在上上的狗盆里,拍了拍手上的污渍叉着腰,对今晚色香味俱全的两菜一汤很是满意。
新年伊始,危晗忙于工作,一连十几天都没来找过他们,以至于上上的饮食标准直线下降。
想着它还在长身体,日子不能这么潦草地过,回骁今天趁着午休特意跑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猪肉好给上上开开荤。
他冲着门外喊了两声“上上”,等了老半天也没听到动静,只好摘下围裙随手一扔走到门外喊它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