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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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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皇甫韵去祭拜亡夫之后,庾谯心里越发觉得不能再等了,他要尽快带皇甫韵回去,让她忘了那个人。
三日后
“娘子,今天是花朝节,晚上我们去街上逛逛吧。”乐昔一脸兴奋道。
“好。”说话间皇甫韵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头,道,“你呀,怕是早就想好出去玩了。”
乐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徬晚皇甫韵和乐昔准备出门时正好碰见庾谯。乐昔客气的道,“谯郎君可要一起去玩?”
“好啊!”庾谯自然的回答道。
乐昔不仅在心里腹诽,我不过是客气一番,你竟还真要去。
皇甫韵看出乐昔的小心思,拍了拍她的手以表安慰。
街上灯火通明,人山人海。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盏花神灯,祈求来年风调雨顺,生活安泰。
乐昔一到街上就按耐不住了,和皇甫韵打好招呼就去玩了。
“六娘与乐昔娘子之间不像主仆,更像姐妹。”庾谯笑着对皇甫韵道。
“乐昔从小与我一起长大,我从未把她当作奴婢,我与她亲如姐妹。”皇甫韵淡淡的说道。
“我倒是很羡慕你们之间的关系。”
皇甫韵笑了笑,未发一言。
在世家大族里,整日想着争权夺利,哪有什么真情呢。因此皇甫韵只把庾谯的话当作随口一说,并不在意。
“六娘,你瞧这花灯好看吗?”庾谯拿起一盏兔子灯给她看。
皇甫韵想起了当年和庾谦一起在花朝节时的场景,他也如今日庾谯这般,举着一盏兔子灯,问她,“六娘,你看这盏花灯,你一定喜欢,你觉得它好看吗?”
皇甫韵看着庾谯的脸,痴痴的道,“好看。”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
庾谯一脸冷漠的盯着她。他冷漠的眼神让皇甫韵回过神来,连忙擦干眼泪,说了句“抱歉。”就匆忙离去,去找乐昔了。
庾谯明白她这又是想起了她的亡夫,一脸阴翳的把花灯掷于地上。
当夜,庾谯就召集暗卫,与他们约定好时间接应他。庾谯心想,他势必要把皇甫韵带走。
第二天,二人心照不宣的忘却了此事,无一人提及。
“六娘,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即将离开这里,不知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走?”
皇甫韵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婉拒道,“多谢郎君好意。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救郎君一事,不过是出于医者的仁心罢了。”
听着这些话,庾谯笑了笑,道,“若我非要带娘子走呢?”说着拍了拍手,暗卫把乐昔压了过来。
“娘子!”
皇甫韵一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只要娘子随我一同离开,她当然不会有事。“庾谯漫不经心的说道。
“娘子,你别管我。”乐昔挣扎着说道,转头去骂庾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救了你,你却恩将仇报。”
庾谯挥了挥手,暗卫架在乐昔脖子上的刀便划破了她的血肉。
见此情形,皇甫韵急忙道,“我答应你,我和你一起走,你别伤害她!”
庾谯笑了笑道,“既然娘子答应随我离开,我也不再隐瞒,我出身颍川庾氏,排行第九,名谯。娘子好好准备,两个时辰后出发。”
说罢便让暗卫放开了乐昔,暗卫一松手,乐昔就朝着皇甫韵的方向跑来。
两人回到屋中,皇甫韵方才回过神来,“他竟然是十一郎的哥哥!”
十一郎曾和他提及这位兄长,说他有着雄才伟略,不论是武功,还是才学,皆居上乘。
“娘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真的要和他一起走吗?”乐昔皱着眉问道。
“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跟着他走了。我们二人,无异于蚍蜉撼树。不如先和他走,再徐徐图之。”
“娘子,不如我们告诉他,你是十一郎的妻子。他会不会就此作罢呢?”乐昔握着皇甫韵的手道。
皇甫韵摇了摇头,“十一郎已被庾氏除名,况且十一郎曾说他与这位兄长虽都是大夫人之子,可感情却并不深厚。加上之前,我觉得我若是说了,怕是会惹怒他。”
听着皇甫韵的话,乐昔陷入自责,“都怪我,是我拖累了娘子。”
皇甫韵握住乐昔的手道,“他看上的是我,你才是被我连累了。所以,我们都不要自责了。”
两个时辰很快就到了,庾谯找了一辆马车,随后便出发朝颍川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