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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他的眼泪是武器 我把你绑起 ...

  •   壁炉里的火苗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分外漫长。今晚的闻鸠像是计划要把这些年积累的恶劣行为发挥到极致,他倾轧过胸膛,手指铁烙的温度焊在柏浔颤抖的大腿,烫得那块细腻的皮肤很快蔓延起红意。

      吊灯的光垂落到年轻挺阔的肩上,让这个传闻中的病秧子俊逸眉宇间堆积的侵略感一览无余,他保持着进攻的微笑,凶悍隆起的身躯完全罩住了身下褶皱堆砌的米色毛衣。

      尽管言语呼吸显得情挑暧昧,可他注视着柏浔的眼泪,一动不动,尽情向对方展示着绅士的体贴。

      ……

      他还是躺在闻鸠的怀里的姿势,眼睛像在思考什么,闭紧又睁开,泪湿的睫毛一绺一绺垂坠下来,像是停歇在鼻根上的玻璃蝴蝶。

      “我不要。”那短暂的情绪缓释过后,透明的水痕滑过泪痣,他搂紧闻鸠的肩膀,仰脸凑近闻鸠呼吸灼热的鼻尖,轻声说:“我不要选,你明明想吻我。”

      他的眼泪是武器,只向闻鸠一人瞄准。

      “宝宝,我喜欢你撒娇,但这并不能改变今晚的结局,我不止会把你弄哭,还会让你叫不出来,你喜欢沙发还是床上?”

      闻鸠的额角冒出汗滴,他轻吻一下近在咫尺的唇瓣,湿漉漉的,捏紧怀里柔韧的窄腰拖向自己。

      其实无论在哪里对他都一样的,他喜欢柏浔思考,也喜欢柏浔在他怀里做出选择,这是一种放松的信号。

      “床上。”……柏浔薄细的纸片似的腰跟着颤抖,他张开唇喘息,被咬得肿胀的舌尖从红润的口中伸出来,他把自己完整交出去,用雾蒙蒙的漂亮眼眸望着伴侣。

      “闻鸠,这里没有雨没有直播间没有其他人,我不是潮湿的。”

      “还有,现在我要接吻。”

      柏浔看着他。

      闻鸠在这一刻的对视里彻底丢盔卸甲。

      多可爱的宝宝啊。袒露心扉后软得像一颗他年少时小心珍藏想送出去的糖,他把糖纸剥开,就像脱去柏浔全身包裹的外衣。

      里面藏着的是一颗外硬内软的小果实,和柏浔本人一样。

      闻鸠的回应像是旷野狂啸而来的热烈飓风,他不再是温柔体贴的绅士。他有很多下流的想法,那是隐匿在皮囊下的肮脏凶恶,他不止想在柏浔身上一一实验,还想每天都把柏浔关家里按在床上/,/得那双漂亮眼睛只能迷离溃散地看着他。

      闻鸠必须得承认自己是个又凶又恶的混账东西。

      ……

      吻不再是潮湿的苦涩味道。

      闻鸠抱起人,在暖黄的光里朝卧室走去。他们激烈亲吻,舌尖不顾一切交缠,津液变成血管之外奔流在身体里谙熟情/欲的汁水,柏浔被它们打湿,脸上满是吻到敏感点的潮红艳丽。

      ……

      吻路过了客厅炽热燃烧的壁炉,走廊古典文雅的油画,最后到达温馨满满的卧室。

      闻鸠和怀里的人一起倒在床上,他两下扯去睡袍,柏浔身上蹭得皱巴巴的米色毛衣也被他从下到上一把脱去,扔到床脚。

      “老婆,过几天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接管闻氏,我知道你不想我们关系公开,但我需要你的气味留在我能闻到的地方。”

      闻鸠青筋偾张的手臂撑在柏浔上方,眸光垂落,定在被咬出新鲜齿痕的唇上。

      齿痕是属于他的,眼泪是属于他的,柏浔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什么地方?”

      闻鸠的病算不上彻底痊愈,只能在可控范围内保证不要经受强烈刺激,一般而言,正常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说他是闻鸠特定的镇定剂这点,也没错。

      闻鸠深沉的红眸露出点点笑意,他摸出柏浔脸庞枕头下面藏起来的礼盒,打开,里面静躺着一条檀红色的定制领带,和他手上戴的佛珠颜色有些像。

      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我想把你绑起来。”闻鸠握住搂在肩膀两侧的白净手腕,虔诚亲吻手背,“这条领带我当天会穿,还记得之前我说过要教你打领结吗?”

      “嗯。”柏浔知道闻鸠的某些想法,他没表现出抗拒,而是并拢雪白的手腕,伸过去,一脸平淡地睁着泪水冲洗过的漂亮眼睛看着闻鸠。

      毫无保留的信任。

      闻鸠的心跳在这一刻忽然奇迹般慢下来,白天在楼梯敞开心声的时候也是这般,很奇妙,他被捕获在舒缓又畅快的感觉里,心跳都快要停止。

      闻鸠在柏浔漂亮的手腕上系出了一个完美适配这双手的结,檀红色的领带仿佛红艳的鱼尾游弋在雪白手腕上,绽放出点点生动鲜明的活力。

      盯着柏浔也在看鱼尾结的眼睛,闻鸠危险恶劣地想,他明明准备把人弄哭的。

      “搂紧我,别掉下来。”迅速钻进被领带捆绑的手臂里,四目相对,他矮下头去。

      分开不久的唇重新吻上,这次闻鸠故意找着特殊的角度往最深处吻,好像要一路吻到喉咙里去。

      安静湿软的舌尖被他叼进嘴里,贴着舌面一下一下摩擦□□。

      舌根被拉拽出发麻的痛感,柏浔张开唇受不住地想躲开凶狠进攻的舌头,他的泪痣泡在连绵不断的泪水里,显得又透又亮,可越往枕头里退,捆缚的手腕便拽着疯狗的肩颈压得越紧。

      疯狗浓稠深红的眼睛已经欲望翻滚了许久,刚才能清晰说出绑领带这件事,算是闻鸠意志力惊人。

      现在隼眸盯紧了深色床单上的雪白身体,又沉又深,似乎正酝酿着一场摧毁所有神智的风暴。

      ……

      最后如愿以偿,把人弄得泪腺崩溃面无表情抿唇哭了一整晚,比千万面镜子那次还要可怜。

      闻鸠解开领带,后颈是柏浔神志不清时抓出来的血痕,他满不在乎地把人搂进怀里,安慰宝宝那般拍着埋在肩窝的伴侣,小声说着悄悄话。

      *

      早上七点的大雪里不见路过的人影。

      铅灰积云沉沉压着教堂锐峭的塔尖,雪比昨天还要浩荡,风卷过公路边铺得不够紧实的碎雪,白雾飘荡过去,有的吹到男人静止的脚边,他漫不经心掸去衣袖上的雪屑。

      男人一身深黑长款大衣,孤身立在还没开门的花店门外,他深邃立体的面容离门檐太近,让人一时很难分清楚到底是哪一块阴影淹没了他。

      又或者他本身就是自阴影里而来。

      “嗯,看过了。”闻鸠眨落因为站得太久凝在眼皮上的雪碴,“让他们等着,不是觉得闻家没有话语权了?盲目有时候是好事,至少不用为自大付出代价。”

      风刮得门檐上的布猎猎作响。

      闻鸠提起后面董事会的安排,表示不用管那些有意见的墙头草,他会回去处理。

      说到一半,鲜红的颜色闯进余光,闻鸠远离手机,呼吸在深蓝晨光里忽然变轻。

      一位精神奕奕的白发男人出现在十几米的教堂大门外,上世纪儒雅绅士的装扮,西装排扣到皮鞋一丝不苟,雪吹过他眼角的褶皱,老人神情依然温柔。

      闻鸠望向老人臂弯。

      一捧细致裁剪过的鲜艳热烈的玫瑰,在深蓝晨光的大雪里,仿佛要撕开天地间沉暗的颜色,就这样冲进了闻鸠的视野。

      “妈,过两天回去,这件事解决完,我想和小浔重新办婚礼。”

      “嗯,迟了很多年。”

      闻鸠走向白发老人的方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他的眼泪是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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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单元二番外二:夏日宴,放在微博了 炖煮见微博:家1确实很可爱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