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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

  •   唐逸凡拉着林洛珊在半路下车,然后熟练地到了三楼的电玩城。林洛珊一脸惊讶,不解地看着唐逸凡。唐逸凡有些促狭地笑了一下,调侃到:“以前没来过吗?”林洛珊不服气地回道:“当然来过。”虽然次数很少,林洛珊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那我们进去吧。”唐逸凡笑道,“你先等我一下,去买游戏币。”不一会儿,林洛珊看着唐逸凡捧回的一堆游戏币,再一次露出诧异的表情,“这么多?”“没事,用不完的可以退。而且待会还可能不够。”
      事实证明唐逸凡这一次是正确的,林洛珊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但是在电玩城那种嘈杂的气氛和周围人群大声笑闹的带动下,也迅速地投入游戏世界中,并且对跳舞机兴趣浓厚。只要是肢体比较协调的人,都很难抗拒跳舞机的诱惑。一开始难免手足无措,但是到后来就渐渐掌握到诀窍,初级的基本可以应付自如。林洛珊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当唐逸凡来找她说去吃晚饭时,她还没玩够,但还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电玩城。
      出来之后才发现天已经暗下来了,失去太阳的照耀,温度貌似也低了不少,一阵风吹来,林洛珊拉紧了身上的白风衣。因为赶着去广场看烟花,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赶过去了。可能是周末的关系,广场上人很多,看烟花的有利地形都已被抢占。
      唐逸凡和林洛珊十指相扣,随着人流慢慢前进。有人说最能表示两人亲密关系的动作是牵手。牵手,生命线就会交错。漆黑的夜幕下,一朵朵烟花次第盛开,美丽却短暂。不可触摸的美丽,在视网膜聚焦成像,堙没在回忆的一角。唐逸凡微微偏头,在烟火明灭的瞬间凝视身边的女孩。像是感觉到他的视线,林洛珊也侧过头,然后两人相视一笑。只是很简单的事,但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却有种莫名的欢喜和满足。
      烟火快接近尾声的时候,从漆黑的天幕洒下淅淅沥沥的雨丝。雨越下越大,拥挤的人潮开始散开,向着不同的方向奔跑。唐逸凡拉着林洛珊朝公交站台跑去,周围是四散的人群,头顶是淅沥的雨丝,林洛珊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却感到莫名的安宁和满足。
      好不容易挤上了公交,两人互相帮对方擦拭身上的水珠,取笑对方的狼狈模样。公交先到的是林洛珊家,林洛珊将用衣服护住的纸袋递给唐逸凡,快速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然后在唐逸凡的脸颊上飞快地吻了一下,趁着对方呆愣的瞬间跳下公交。
      林洛珊回到家,先给唐逸凡发了个短信,然后冲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后打开手机,看到唐逸凡的短信:今天很开心,礼物我很喜欢。早点休息,晚安。
      唐逸凡回到家之后,首先拆开了礼物,是一个很漂亮的手工蜡烛。透明的玻璃容器,主基调是蓝色,里面有像海星和水草的装饰物,正中间有一个正方形的匣子,周围还有发出荧光的颗状物。蜡烛的做工很精致,靠近还可以闻到浅淡的香味,唐逸凡不舍得点燃,只是把这个蜡烛放在床头,看着它入睡。
      期末考试之前的一个月,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事,一门心思投入复习备考的大军之中。高中的第一个期末考试,就算为了能过一个好年,大家也会卯尽全力。全班的学习热情空前高涨,老师们自然也是乐见其成的。
      期末考试之前夹杂了一个元旦,全班抓住最后的机会狂欢了一次。莫兮和沈缡不喜欢太热闹的场合,趁乱溜了出去,从后门出学校,顺着学校长长的围墙到大街上,逛了几家小店,翻了一会杂志,喝了点东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赶回教室。到后门的时候却发现门已经关上了,学校明令禁止元旦节目期间学生出校,两人正考虑要不要翻墙时,正好有一个老师来了,叫保安开了门,两个人赶紧跟在老师身后进去。保安狐疑地看了两人一会,按惯例询问:“你们是哪个班的?出去干什么啦?”沈缡很淡定地回答“高二七班,我们跟班主任请过假了,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是吗?”保安真的拿出手机,“你们班主任电话多少?”沈缡随便报出了一串号码,趁保安拨电话的时候喊了一句:“校长好。”保安下意识地转头去看,沈缡赶紧拉着莫兮离开。因为保安没法离开值班室,所以没法来追。沈缡和莫兮一路笑着跑到教室,正好赶上节目的尾声,一派兵荒马乱。
      上课期间是莫兮学习效率最高的时候,基本上老师说的知识都能消化吸收掉。课下基本上就是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仰仗于自己的超强记忆力,莫兮向来没有复习和预习的概念。而且莫兮认为最浪费时间的就是早自习,早自习最好玩的事就是铃声响起前的一分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那些住读的同学顶着各种凌乱的发型,衣衫不整的冲进教室。特别是天气越来越冷的冬天,早上起床成了最大的考验。有个比闹钟更准时的母亲,莫兮基本上是不会迟到的。
      认真学了一个月后,考试前两天大家反而不那么紧张了。教室里气氛一派轻松,大家三三两两的商量着放假的事,寒假对莫兮而言就意味着吃饭和睡觉,偶尔可以出去逛一逛。班主任难得严肃地训了一次话,大意就是为了过一个好年,大家期末考试一定要好好考,考完之后想提前知道成绩的同学可以来学校办公室找我云云。
      当时的莫兮还想着自己抽风了才会去找班主任问成绩,最好一个寒假都不要知道成绩,反正学校不会把成绩单寄回家。没想到期末考试后一个星期林洛珊就拉着莫兮去学校看成绩。而这次的办公室之行彻底改变了莫兮对班主任的看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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