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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教她双修 坐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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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潻喝醉了,依偎在扶渊怀中,她鼻尖是他身上的霜雪香气,这股味道好像已经陪伴她很久,玉潻鼻尖耸动,像只小狗那样闻着,扶渊抱起她,回自在峰。
玉潻醉醺醺的回头,往酒肆的方向看了一眼,声线软绵绵的说:“我和霜玲他们一起来的。”
扶渊:“他们自己能回去。”
玉潻越过他肩头,视线模糊的透过泥巴墙上低矮的窗户,看向酒肆中喝醉的二人,扶渊来时敛去了气息,他们并未察觉。
玉潻勾着扶渊的脖子,自从经历了碎叶城那段时光,她在扶渊面前,不像之前那样拘束了,胆子也大了不少,又像回到了自在山那样,自然而然的使唤扶渊做事。
“扶渊,那你御剑带我回去。”
扶渊低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蹭了蹭:“好。”
扶渊带着她御剑飞向半空,云霞漫漫,傍晚的风扑面而来。
玉潻脸颊被云霞映得像桃花,清透粉嫩,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看着扶渊。
玉潻心底好像对他有诉说不尽的喜欢,声音甜的像蜜糖,在扶渊耳边小声说:“我喜欢你抱着我。”
她想了想又补充:“还喜欢你亲我。”
玉潻有些害羞,用脸颊蹭着他的下巴,软软的脸蛋,轻昵摩挲,扶渊看着她对他撒娇,他们二人之间一直以来的隔阂好像全部消失。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他依赖过,好像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他。
从碎叶城回来之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扶渊此刻只想快些回太古峰,但玉潻喜欢御剑的感觉,她伸出手臂,在他怀中肆意大胆的仰着,风吹动她的头发与衣衫,丝毫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扶渊存着小心,御剑的速度慢了许多,只当带着她兜风。
自从幻境出来后便灵力枯竭,他原以为修炼便能恢复,却低估了心魔在他体内的作用。
他恢复的很慢,身体的情况正在恶化,若不是那些灵丹妙药吊着,此刻恐怕连御剑的力气都没。
扶渊抱着玉潻,速度又放满了些许。
越过重重山峦,无数灯火人家,终于到了太衍宗。
玉潻手指着太衍宗的广场,华灯初上,很多弟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打坐修炼,比武切磋。
蜿蜒的山道间,还有许多弟子摆摊售卖灵器。
玉潻之前都没什么机会在太衍宗逛逛,除了那次偷偷出太古峰,她手指着底下弟子们的摊位,说:“扶渊,我们下去看看!”
扶渊盯着她白皙的脖颈,心脏在胸腔胡乱跳动。
他此刻无心其他。
玉潻喝醉了,整个人像是熟透的桃子,让人想尝尝桃子肉,是不是那样鲜嫩多汁。
扶渊往太古峰的方向飞去:“玉潻,下次再逛。”
玉潻被拒绝,恋恋不舍的看着山脚的热闹,有一个摊位前摆着好大的一串糖葫芦,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买不到真的是太可惜了。
弟子的集市中。
顾墨站在树下,周围人声喧嚣,灯火葳蕤,他独自一人显得有些落寞。
他抬头看着扶渊离去的方向,是魇魔最先发现扶渊的踪迹。
魇魔探查到扶渊的虚弱,第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但很快,结合太衍宗这些天发生的事,他的推测便有了定论。
它化成一团黑雾,出现在顾墨面前:“扶渊此刻虚弱无比,只要你听老夫说的做,就能趁他虚弱,给他致命一击!”
顾墨看他一眼,冷笑:“我杀了扶渊有什么好处?”
魇魔气急败坏:“无知小儿!你若能杀了仙尊,便能继承他全部修为。”
“他只是灵力枯竭,修为却未减,你要杀他,还没那么容易。”
“等你有了把握再和我说这些。”顾墨转过身,像是对魇魔的建议没有丝毫兴趣,任凭它气的跳脚,也不理睬。
他想到了苏织。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不如先去看看她在做什么。
回到太古峰,扶渊抱着玉潻坐在了海棠树下,从袖子中取出一张符咒。
玉潻很少看见他用符咒,抓住他的衣袖,问:“这是什么符咒?”
“止步符。”
玉潻摇了摇醉醺醺的脑袋,只见扶渊抬手,那张符咒便化作结界,笼住了整个太古峰,像一道银色的光弧。
玉潻问他:“太古峰不是有结界吗?”
扶渊转过她的脸,拇指按在玉潻的嘴唇上,轻轻揉了一下。
“你忘了,我徒弟有通行令。”
他低下头,在玉潻耳边说:“不想让他们打扰。”
若是平时,他可以启动太古峰的阵法,自然没有人能进来。
但现在用符咒比较划算,他刚才御剑消耗了不少体力,只能尽量留些力气做接下来的事。
好在玉潻喝醉了,想不到扶渊用符咒的原因,她撑起身子抱住扶渊,心里还想着刚才那过目不过的糖葫芦,想要去买来。
扶渊要是不去,她自己去买就好了,反正她也会御剑了。
但她请求的话还没说出口,扶渊就低头吻住了她。
扶渊的吻有些急切,他手上也没停,轻而易举解开玉潻的腰带,玉潻看见他耳尖的薄红,明白了什么。
“玉潻,你身体好些没?”
扶渊手指轻抚她胸口的伤疤。
那里已经愈合了很多,比最初小了一些,粉嫩的皮肤被指尖抚摸过也不再疼,只有轻微的痒意。
玉潻磕磕巴巴的说:“好……好多了。”
可是她有些害怕。
可能因为之前扶渊在太古峰,对她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蛮横放纵。
玉潻咬住嘴唇,扶渊抬起她的脸,声音带着喘:“玉潻,同我双修。”
他解下她的肚兜,手心轻掌住,都照顾到,玉潻眼角很快就渗出眼泪,她嘴唇张了张。
她有些犹豫,可想了想后还是答应:“嗯……好。”
玉潻抬起胳膊搂住扶渊,双修能增加修为,玉潻不想拒绝他,不想让他难受,想要他快些恢复。
扶渊得到她的许可,还未解下她所有的衣服就开始,那一瞬间,玉潻浑身都在颤抖。
和在碎叶城时不同,青年扶渊更不怜惜,玉潻眼角的泪珠被撞碎,颤抖着滚落,她推着扶渊的肩膀,纤细的手指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玉潻觉得不太对劲。
扶渊他……现在是被心魔控制了吗。
玉潻察觉到了什么,她的嗓子只能发出些许动听的细喘。
沉重传来,玉潻想说话,却说不出调子。
扶渊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玉潻,玉潻头发被汗水打湿,她身形小,被他双臂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整个人的重量都承受在腿上,玉潻腿勉强跪坐着,膝盖都红了。
扶渊没怎么让她膝盖受力,手心在她膝盖处揉了揉。
衣衫纠缠间,扶渊的腿上被淋湿。
扶渊闻着玉潻身上的甜香,手指擦了擦玉潻腿上,放在自己嘴中。
玉潻恨不得捂起脸。
“玉潻好敏感。”
“像软了的小桃子一样。”
玉潻双眼朦胧,她任由扶渊对她施为,咬住嘴唇,扶渊扶着她的腰窝,在她头顶轻声说:“玉潻,双修要这样,你坐在我身上,更有效果。”
“刚开始可能会有些受不了,慢慢适应。”
他说着安慰的话,玉潻无力的仰起脑袋,扶渊欣赏的看着她难忍的小表情,眼底蓄着泪,泪珠跟着颤动。
玉潻瞳孔艰难的聚焦,盯着扶渊那张好看的脸,他的眼底有黑色的雾气涌动,玉潻害怕的整个人都呆住。
她一紧张,扶渊跟着皱了下眉,倒吸一口凉气。
“玉潻,放松些。”
他额头渗出些许汗水,玉潻无力的抬手抚摸他的额头,想要看清楚他眼底的黑雾,可它又在和她捉迷藏。
玉潻急得哭了出来,她讨厌这个东西影响扶渊,讨厌扶渊因为它变得失控,这样凶狠的对她。
扶渊看见玉潻在哭,他眉头皱得更紧,但他现在顾不上许多。
他只想要玉潻。
他……也不想伤害玉潻。
扶渊闭上眼睛,抱着玉潻,不再动,玉潻呼吸还是很艰难,她喊了声:“扶渊……我们就双修到这里吧,好不好?”
玉潻感觉自己的丹田被撑饱了,灼热的灵力蛮横的冲击她的丹田,四处涌动,像暖流在她丹田中疯狂释放一般。
扶渊吻着她的肩膀,复又睁开眼睛。
他极力想要找回理智,但遵循心魔,肆意的沉溺在玉潻身上,对他更有诱惑力。
缓了片刻后,玉潻听见他在她耳边问:“知道这是双修中的哪一式吗?”
玉潻迷迷糊糊的,声音沙哑的回答:“嗯?”
扶渊咬住她耳垂:“玉潻没有好好学习双修。”
“夫君教你。”
玉潻惊呼一声,他继续了起来,在玉潻耳边说出那些羞耻的双修招势,还极为有耐心的摆弄她,教她做出来。
玉潻感觉自己像扶渊手中的面团,任他揉搓,她心中委屈,用力的锤他的胸口,还张嘴咬他。
可恶的心魔。
果然双修能提升修为,玉潻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越来越多,被灌满了灵力,她依旧坐在扶渊怀中,只是换成背对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扶渊大手按在上面,她身体轻颤。
“这一式叫坐莲。”
玉潻四肢百骸被灵力撞的难受,可又有着隐秘的满足感,她紧紧抱住扶渊的胳膊,他手掌抬起她的下巴,看见她嘴角失噤一般挂着的涎水,低头舔进嘴中。
“又没让你用一丝力气,怎么这样一副可怜的样子?”
扶渊有些无奈,玉潻仰着头,眼睫轻颤,视线轻飘飘的看着扶渊,看得他心底一阵阵的痒。
玉潻太可爱,还这样乖。
想将她全部都吃下去,像对待最柔软的云朵那样,最温柔轻缓的咽下去。
扶渊喉结滚动,离开了玉潻身体,将她抱起,横抱在怀中。
“呜……”玉潻被弄狠了,无力的在他怀中轻声的哭。
“玉潻,咬我出气。”
玉潻捏紧拳头,对着他胸口中间就咬了下去。
扶渊疼得皱眉。
“咬哪里?”
玉潻才不管那些,用力的咬,咬的发肿,一圈红红的齿痕,整齐圆润,甚至还伸舌头舔了一下破皮的地方。
玉潻眼角挂着泪水:“扶渊,下次你再这样,我就再也不和你双修了。”
换成以前,她不敢和扶渊说这种话,但谁让他们已经成亲了,成亲之后,丈夫就是要遵从妻子的意愿。
要不是扶渊有心魔,她这一次才不要纵容他。
扶渊捏住她脸颊。
“下次我若再不顾你。”
“你就咬断我。”
扶渊盯着玉潻的眼睛,气定神闲的说,说得玉潻浑身发烫,她捂住脸,转过身,不再理他。
“扶渊,我讨厌你。”
扶渊轻拍她光洁的背,温柔的吻落在上面:“我喜欢你。”
他关心的询问她哪里不舒服,用灵力安抚她的皮肤,玉潻皮肤娇嫩,每次做完,都好像他对着她犯了多大的罪过,遍处都是红痕。
清风拂过,月亮升起,扶渊轻声哄着玉潻,少女趴在他腿上,转过脸,不给他回应。
玉潻浑身滑溜溜的,半个时辰后,等她休息够了,扶渊将她捞起,爱怜的吻着玉潻的脸颊:“还在生气?”
玉潻哼了一声。
扶渊帮她揉着腰:“是你太娇气。”
玉潻皱起眉头:“你胡说,我明明有修炼,还会练剑了。”
她声音含糊,故意说着讽刺的话:“你是仙尊,我怎么受得住你呢。”
扶渊被她这副敢怒不敢言,阴阳怪气样子逗笑,将人抱得更紧了些:“宝宝。”
玉潻被他一声宝宝喊的脸红,她嘴唇被他轻轻啄吻着,心想他就算哄她,也是在占她便宜,一直亲她。
扶渊身上只披了一件亵衣,丝绸的质地,很垂顺,胸膛裸露着,玉潻留下的咬痕零散错落,她偷偷看了他腹肌好几眼。
扶渊不像她这样含蓄,目光沉沉的盯着她看。
少女和他比起来,人小小的,到处都小巧可爱,扶渊搂起玉潻,手心轻揉着,她气鼓鼓的在扶渊耳边咬耳朵控诉:“扶渊,你好色。”
扶渊面不改色:“你才发现?”
玉潻试图忽视胸口作乱的那只手,她盯着他的眼睛,仔细观察,但总是被他打乱。
她拽下他的手,继续盯着扶渊的眼睛,试图看到里面的黑色异样。
扶渊见无法转移她的注意力,只好让她看。
但心魔什么时候会冒出来,他也不知道。
“玉潻,别看。”
他修长手指温柔的捂住玉潻的眼睛,语气有些沉闷:“怕吓到你。”
玉潻听出来了扶渊语气中的担忧,欢愉过后,玉潻却有些心神不宁。
这些天她极力不去想这些事,扶渊的心魔,原剧情崩坏,她都有意忽视,自我洗脑不会再发生原书的结局。
扶渊察觉到她情绪低落,托着她的腿将她抱起,与她视线平齐。
“玉潻,张嘴。”他拿着什么东西,塞进了玉潻嘴里,玉潻嚼了嚼,是奶味的饴糖,软软黏黏的。
扶渊轻拍她的背:“好吃吗?”
玉潻在他怀里点点头:“好吃,还要。”
她低头,在扶渊身上找着糖果,握住他的手腕:“再给我变一个。”
扶渊慢悠悠的说:“亲我一下。”
玉潻毫不犹豫,低头吻他,吻在了他的鼻子上:“给我。”
扶渊喉结滚了下:“玉潻,亲嘴唇。”
玉潻又搂着他的脖子,亲他的嘴,然后自己张开嘴,扶渊知道她这种时候最机灵,将糖果轻轻塞进她嘴里。
玉潻嚼着糖果,他舔了舔她的嘴角,尝到那一丝奶香味。
等玉潻吃够了,他再吻时,含着她的舌头,吮吸到的是更加甜腻浓郁的奶香。
玉潻还是对糖葫芦念念不忘:“扶渊,下次给我准备糖葫芦哦。”
扶渊仰头吻着她,按下她的后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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