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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劳烦她 他说停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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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玉潻纠结了好一会儿,抬头时,却发现扶渊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盯着她看,那双清冷如冰霜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皱着眉头的样子。
玉潻吓了一跳,莫名的心虚。
她观察着扶渊的表情:“你……你醒了?”
扶渊:“嗯。”
他看出她眼神里的期待,故意逗弄她一样,慢悠悠的问:“找我做什么?”
玉潻等扶渊说些什么,但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下文,还听见他这样问,心死了一半,她心灰意冷的低下头,摇了摇脑袋。
“没什么。”
玉潻看了扶渊一眼,藏起眼神中的依恋,千言万语最终也只变成了一句:“你……你好好休息。”
扶渊肯定是将两百年前的事忘记了,她一开始就不该抱有幻想,都过去了两百年,谁还会记得一场历练中的露水情缘。
她转过身,想要找个地方自己消化一下这些天发生的事。
扶渊看着她动作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叫住她:“去哪?”
玉潻魂不守舍,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刚经历这些,她心底还是很难受,就像真的死过一次,扶渊不记得这段往事,可她却记得,这种感觉就像同他生离死别了一般。
玉潻回忆着幻境中的种种,鼻尖发酸,她扭过头,随口道:“我去……找师尊修炼。”
“找你师尊?”
扶渊听出她语气失落,不再逗她,施了个诀,将玉潻抱在怀里,玉潻瞪大眼睛,感受到脖颈间他灼热的呼吸。
“不如留下来,我教你练剑。”
他低头,轻蹭少女的下巴,双臂抱着她的身子,玉潻小小一只,依偎在他怀中。
扶渊低声说:“玉潻的剑花挽得不错,但我教你的那些剑招,一个都没记住。”
玉潻下意识反驳:“谁说的,那些剑招我都记住了,你明明夸我练的好!”
说完,她就愣住了。
玉潻瞬间反应过来,跪坐在他怀中,揪住扶渊的衣领,问他:“你……你记得两百年的事,对不对?”
扶渊在她绯红的唇上落下一吻,回想起两百年,她在海棠花树下,衣衫尽褪如花苞绽放的模样,心神动荡。
他故作无辜:“我没说不记得,是玉潻自己误会。”
玉潻看着扶渊的眼睛,扑到他面前,对着他那完美无瑕的脸颊,重重咬了一口,口水拉成丝,她抬手用袖子擦去嘴角的口水,恨恨道:“扶渊,你耍我!”
玉潻那双瞪得圆溜溜的杏眼中,又是高兴,又是生气。
他刚才分明是在装,故意让她着急。
扶渊眼神从玉潻红红的嘴唇上移开,知道自己不该逗她,不过她这副炸了毛的样子,实在可爱。
他抱着玉潻,手掌贴在她柔软的腰窝上,玉潻在生气,但他却一刻也不想错过她。
“抱歉,没忍住。”
他也有私心,想看看她的反应,试探一下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
玉潻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这么一会儿,他都快将她整个人都摸过一遍了,实在可恶。
玉潻拽下扶渊的手,他又凑过来吻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声道:“玉潻,谢谢你帮我找回两百年前的记忆。”
“我不是故意忘记你。”
“那时我从碎叶城出来,找了你很久。”
扶渊第一次这样,说了许多话,贴着玉潻的耳朵,声音仿佛有磁性一般,与她紧紧相拥,带着微微的喘,和玉潻解释着两百年前发生的事,解释他后来为什么忘记她。
玉潻的气很快消了,身上的衣服也没了,窝在他怀中,任由他亲着。
他手指勾起她的肚兜,往里面摸去:“玉潻,还在生气?”
玉潻声音颤抖了一下,声音像是要哭了一样:“不,不气了。”
扶渊动作停下,看了眼玉潻。
她眼眶通红,蓄满了泪水,他视线看过来时,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滚落。
扶渊有些心疼,知道她还没缓过来,抱住她轻拍她的肩膀,玉潻在他怀里,哭得很大声,控诉着自己的恐慌。
“我,我以为我要死了……”
“我当时好害怕。”
“扶渊,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玉潻说了很多,扶渊静静的听着,她喋喋不休的,将自己怎么变成妖魔,怎么引诱他杀她,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全都说了一遍。
扶渊擦去她的眼泪,直到她不再哭,他才难耐的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还疼吗?”
他手掌轻抚在玉潻心口,伤口已然愈合许多,但那娇嫩柔软的皮肤上,有一道浅粉色的疤,长衡剑留下的伤口,用灵力也难以全部愈合。
他的灵力已经用完,但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扶渊皱起眉头,心底一阵阵的疼,他恨自己当时没有认出她。
扶渊指腹轻抚在伤疤上,若有若无的触碰,玉潻又痒又疼,她一张小脸难受的皱起,扶渊低下头,在她的伤疤上轻吻着。
男人柔软湿热的舌尖轻缓舔过心口的疤痕,又酥又痒,玉潻懵懵的问:“你的口水可以疗伤吗?”
扶渊顿住。
他沉声说:“你这伤口,一时半会儿愈合不了。”
玉潻眨了眨眼:“那你舔我干嘛?”
扶渊阖上眼,深吸一口气,玉潻刚受完伤,他的确不该如此急色。
但他只是亲一下,不会做别的。
玉潻瞅着扶渊皱紧的眉头,隐忍的表情,想起了在海棠花林中他们那些没羞没臊的生活。
她一次次逗弄他,却故意钓着他。
她让扶渊舔她的手指,还故意不给他抱,让扶渊叫她妻子大人,那时候仗着她比扶渊大一岁,没了仙尊身份的压制,虽然大多数时候是她被欺负,被他单方面碾压,但也仗着扶渊喜欢她,占了他不少便宜。
少年被她压制,面红耳赤,咬着她的手指的场景历历在目。
玉潻看着眼前的仙尊扶渊,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顿时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一开始的伤心过后,那些荒唐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冒出来,变得更加烫眼,她都数不清自己到底做了多少好色又丢人的事。
玉潻陷入回忆,脸涨得通红,扶渊见她五颜六色的表情,两人各想各的,他有些奇怪玉潻的反应,问:“怎么了?”
玉潻听见扶渊的声音,猛地回过神,伸手挡住扶渊的脸,手指遮住他的眼睛。
她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我……我先走了!”
玉潻只想快点离开,冷静一下,但她刚爬起身,就被他搂着腰拉回去。
扶渊怎么可能这么快放过她,埋在她肩膀,轻叹一声:“玉潻,别走。”
他需要她。
玉潻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扶渊。
往常想要挣脱他几乎不可能,但此刻男人手臂上的力道很快就松开,半仰在玉榻上,嘴唇掩不住的苍白,神色难耐的看着她。
玉潻见状,这才反应过来,双生契让扶渊替她受了那一道致死的剑伤,他此刻受到的反噬更为严重。
她能活蹦乱跳的,自然也是他为她疗伤了。
玉潻抿了抿唇,在玉榻旁坐下,拉过扶渊的左手,伸手点在他的脉搏上,用灵力探查扶渊的身体。
在灵域中,扶渊虽然将她体内的灵脉毁去,但她的修为依旧保留了下来。
原本难以聚集的灵力,经过秘境中扶渊一日日的教学,此刻倒能熟练利用了。
扶渊靠在玉榻上,看着眼前的少女闭上了双眼,第一次将她那细腻轻柔的灵力探入他的经脉,钻入他的四肢百骸。
以往都是他为她探查身体。
他的玉潻,好像成熟了一些。
原本他想要拦住她,但目睹她的成长,扶渊便没有制止。
玉潻的灵力在扶渊体内游走,他身上并没有什么伤,渐渐汇入他的丹田。
扶渊的丹田沉寂广阔,她的灵力一进去,就感受到了极大的压迫,扶渊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安抚,好一会儿,玉潻才适应过来。
她的灵力在扶渊的丹田中缓缓游走着,终于发现他的灵力几乎枯竭了,最中间的位置,那道虚弱的白光,还不如她的那抹灵力看起来大。
玉潻深吸一口气,一时没把握住,灵力涌上去,裹住了那道白光。
等退出来时,玉潻脸色有些红。
她怎么总是控制不住接近扶渊,明明只是查看身体,最终还是缠上去了。
懊悔过后又开始担忧和心疼,扶渊现在变得好虚弱,好像连她都打不过了。
“扶渊,你……”
玉潻跪坐在榻上,小心翼翼的靠过去,看着扶渊,欲言又止。
他伸手勾起她的一缕头发,在食指上缠绕着,问她:“想说什么?”
玉潻憋了半天,她不想伤扶渊的自尊心,但还是想让他不要担心,鼓起勇气说:“扶渊,你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我现在有修为了,你需要什么养身体的,我去帮你弄来。”
她在他面前,声音放的很轻,小声说着悄悄话,似是要安抚他:“扶渊,我会帮你保守秘密,不会告诉别人的。”
扶渊低头,看着她严肃认真的小脸,说:“有一件宝物,最能养我的身体。”
玉潻看了眼扶渊,瞬间开始后悔自己在他面前脱口而出的许诺,她现在是比以前厉害多了,但在大神多如牛毛的修仙界,她还只是个小虾米。
万一扶渊真的要什么难得的宝贝怎么办。
但玉潻不想让扶渊觉得自己在为难她,如果有难得的东西,她可以带上念长衣和霜玲一起去找,她们很厉害,总归有办法。
这么想着,玉潻问:“是什么?我尽力帮你弄来。”
扶渊眼神缓缓扫过她的脸:“你。”
“玉潻,你我之间有双生契,双生契除了能灵力共享,还有一个好处。”
“可使结契之人,双修事半功倍。”
玉潻听着他的话,一双眼睛像小狗那样瞪圆,扶渊捏了捏她的脸颊:“等你身体好些,多与我双修便好。”
玉潻:“……”
她怀疑的看了眼扶渊,对他的话似信非信,心中突然冒出一个问题,直接问了出来:“扶渊,你之前一副对双修不感兴趣的样子,是不是装的?”
扶渊眼神沉沉的看着她。
“你怎么看出我对双修没兴趣的?”
他皱起眉头,若不是怕她反感,若不是怕吓到她,他何必找借口与她双修,还定个十天双修一次的期限。
玉潻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
扶渊注视着她:“还是,玉潻对与我双修不感兴趣?”
“我记得在海棠花林中,玉潻很喜欢双修。”
他的视线像是要将她看穿:“虽然多数是我主动,但玉潻也很会缠着人不放。”
玉潻听着他的话,怕什么来什么,她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扶渊垂下眼眸,看向她的指尖,又红又烫,甚至在轻微的颤抖。
她的脸也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玉潻说:“我,我同你双修,等我养好身体。”
她视线飘忽,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向扶渊,小声说:“那些事,能不能别提了,我……我,我不是那种人,都是误会。”
越说越没底气。
扶渊面不改色:“哪些事?”
“是用腰带绑住我的那次,还是灌醉我那次?”
“还是玉潻咬着我,不让亲的那次?”
玉潻瞪大眼睛,扶渊果然故意在她面前说这些话,让她脸红,他在两百年前就初现端倪了。
虽然她做了很多坏事,但他也是一样,不对,他更加过分。
玉潻正想着怎么反击扶渊,一瞬间脑海中闪过一百个念头,扶渊见她发呆,转过身伸手抱住她。
玉潻不知道他此刻忍得很辛苦,同她说说闹闹,缓解不了什么。
扶渊抓住玉潻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玉潻,难受。”
玉潻看过去,涨红了脸。
她迅速抽回了手,扶渊见她终于注意到,这才算是舒服了一些,不然她的注意力总在别的地方。
扶渊捏捏她的耳垂:“不劳烦你,我去淬玉池泡一会儿。”
玉潻心想,在幻境中她已经被劳烦过好多次了,虽然腕会很酸,但看着他愉悦又难耐的表情,却实在赏心悦目。
不过这话她不敢说。
而且那时,扶渊是少年模样,她敢欺负他,换成眼前的仙尊,只怕只有她被压榨的份。
玉潻眼观鼻口观心,说:“哦,那你去吧,我就不过去了。”
扶渊只是说走,却没有动:“真的不管我?”
玉潻点点头,闭上眼睛:“嗯。”
“真的?”
玉潻手心更烫了,扶渊自顾自抓住她的手。
她忍不住睁开眼,看着他仰起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眉头皱起,眼睫也轻颤着。
她靠过去,另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也被抓了过去。
玉潻瞪大眼睛,像个登徒子,不愿错过扶渊脸上的表情。
她承认自己好色,可他这副样子真的太动人了,虽然做着不光彩的事,但长得好看的人就是赏心悦目,她看着他抿紧嘴唇,下颌线绷得更紧了。
“好看吗?”
扶渊睁开眼,眼角有些湿润。
玉潻顾不上手腕的酸,他握住她两只手,她乖乖听凭他处置。
玉潻点点头:“好看。”
她亲了亲他的嘴唇,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扶渊看着她,缓缓说:“小色女。”
玉潻心底嘀咕,看了眼她的手,她已经完全被男色蛊惑了,不服道:“你还说我。”
他还不放开她,还好不用她费力,借给他用用,就当安慰他了。
要是被别人看到仙尊这副可怜的样子,不知道要怎么想呢。
玉潻咬了咬唇,盯着扶渊的表情,吞了吞口水,“扶渊,我可是在安慰你。”
“嗯。”
她大着胆子说:“你应该感谢我。”
“嗯……”
玉潻嘴唇贴着扶渊的耳朵,小声说:“你发出的声音好好听。”
扶渊眼神迷离,看了她一眼:“嗯,是么?”
“到时候,也让你发出这样好听的声音。”
“一整晚,只给我听,我要你停才能停。”
听见他的话,玉潻彻底愣住,她双眼含雾,脸烫得冒烟,再也没有方才的嚣张,扶渊盯着她的脸,慢慢的欣赏着,他纵容她逗弄了这么久,她便越来越放肆。
好像忘了谁才是主导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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