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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玉潻醒了 睡在隔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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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渊抱着玉潻回到城中心的那座高阁,珠帘在他走进房间时卷起,待他进去后自动落下,宋序站在帘子外面,看见他将怀中的少女放在了自己床上。
隔着珠帘清影,屋内两个人的样貌看不真切,模糊如旧梦。
宋序挑开珠帘,自顾自走进来,在桌边坐下。
扶渊用自己的灵力,试图冲开灵脉对玉潻穴道的封印,一阵阵清冷华光自玉潻皮肤底下浮现出来。
强大的灵力四溢而出,青纱帐无风自动,缠枝帐钩的穗子轻轻飘起又落下。
“你要摧毁灵脉,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宋序的笑意未达眼底,他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十有八九,扶渊怀里的少女与他关系匪浅。
他这个师弟看似决绝,但有时候比他以为的更要执着。
宋序说:“她已是个将死之人了,等她死后,你再毁了灵脉。”
“就算你们之间有什么,你也不算负她。”
宋序对自己想出的办法十分满意。
扶渊握住了玉潻的手,宋序说得没错,她全身经脉被封死,大概要不了多久,她体内的真元就会渐渐流逝,人若失去生气,肉身便会僵化。
那便是真的死了。
他握在掌心的手很柔软,连手指也是那么纤细,没有温度,触感却很舒服很真实。
扶渊看了眼宋序:“你若无事,可自行离开。”
“不送。”
宋序摇了摇头,他还真是固执己见。
就在宋序等着看扶渊打算用什么方法救活玉潻的时候,他手指抚摸玉潻手腕上的双生契。
“你说的不错,若是寻常人,我无力救她,只能看着她去死。”
“不过,她身上有另一股力量。”
扶渊调动双生契里的灵力,刹那间,通天的修为瞬间喷涌而出,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形成了一股风压,窗棂震动,整座高阁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宋序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纵使他跟着师尊经历了无数次险境,也从未见过这样强大的力量。
足以令凡人飞升的修为,这是修士们至高的追求。
这种力量应该属于师尊那样的强者,但此刻它竟然在这虚弱的人类少女身上出现。
双生契和灵脉的力量在玉潻体内撕咬角逐,难见分晓,扶渊等在玉潻床边,不知道他这一步走得是否过于险绝。
如果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就会死得更快。
玉潻的脸上浮现红潮,她的身体被操控着紧绷,又倏忽变软,像是四肢百骸深处在经历极大的痛苦。
宋序看着那股强大的力量,他眼神紧盯着床上的少女,语气严肃:“你这么做,可能会直接害死她。”
“到时候,她就是因你而死。”
扶渊看了宋序一眼。
他站起身,走到宋序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师兄。”
“你很关心她的死活。”
“你认识她?”
宋序愣怔一下,神色恢复正常:“我怎么会认得她,这里是你的……”
他还没说完,就听见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寒时回到客栈,听人说扶渊已回来,便赶了过来,他分开珠帘,虽然此刻还很虚弱,但情况比在妖魔界时已经好了很多。
他看到宋序,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但并未多想,问扶渊:"玉潻她怎么样了?"
他看到玉潻躺在床上,便要去看她。
扶渊伸手拦住他。
“你放心,她无事。”
寒时停下脚步,又看了眼扶渊,只好作罢。
即使在这里,他也无权去越过扶渊接近玉潻,毕竟他才是玉潻的道侣,他再表现出对玉潻过多的关心,就越界了。
几天过去,玉潻还没醒,扶渊在高阁设立了结界,任何人都无法靠近,魔物又开始了攻城,而这一次,它们感觉到城中有灵脉的存在,攻势更加凶猛。
修士们死伤无数,就连凡人们也开始拿起武器,保卫家园。
宋序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成千上万的魔物,如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
再这样下去,只怕这座城也坚持不了多久。
他传讯给扶渊:“速做决定。”
他给扶渊传了好几道消息,但他都没有回复。
宋序倒也不急,他还能帮师弟抵挡一阵。
入夜,城中高阁中。
扶渊坐在床边,握住玉潻手腕,感受她的脉搏,比起之前毫无动静,此刻显然已经有了好转。
“玉潻,快醒过来好不好?”
扶渊将她的手贴在脸颊上,这几日他亦在阻止魔物进入城中,今天一早,他以灵力设立了结界,魔物被逼退至城中五十里外。
人们终于放下心来。
如今的碎叶城,与他刚来时已经不一样了,这里很快后重新变得繁华,玉潻如果能醒来,她会看见一个热闹的城市。
他也会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带她四处逛逛,看看这里的人物风光。
以前师尊总说他轻视生死,过于决断无情,是修行大忌。
修道者应该心怀天下苍生,否则拥有无上的力量也是枉然。
虽然他现在还不太懂天下苍生是什么,但他不想看到玉潻死。
玉潻的意识一直在两股力量的拉扯间东躲西藏。
她的识海内,一直雷电翻滚,乌云密布,那两股灵力在她的识海里打来打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仓惶抱着头,躲在角落里,生怕被头顶的雷劈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意识会一直留在这里,但心底好像有个声音告诉,她可以操控眼前这两种力量,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的意识就会消失。
玉潻不想死。
求生只是她的本能。
她试着在自己的指尖凝聚出灵力,她指挥它向它们靠近。
但她的灵力比她还胆小,只是靠近了一点就又逃了回来,还险些被雷劈到。
玉潻有些愤怒,眼前那两团东西凭什么在她的地盘肆无忌惮撒野,她明明才是自己识海里的主人。
她站起来,顶着狂风,一步一步朝着那两股力量靠近。
如果她真的要一直躲在这里,不如给她一个痛快,快点劈死她,这样她就不用又惊又怕的躲着,一边想着再也见不到扶渊,一边伤心。
风雨大作,玉潻身上都被淋湿了,她知道自己被困在识海中,但这里感受到的一切都那么真实。
她越是往它们靠近,周围的环境的变化就越激烈。
一道闪电劈下,正落在玉潻头顶。
可她身上却没有受到伤害,是一道屏障护住了她。
淡绿色的光芒,挡住闪电之后就消解了。玉潻很惊喜,这是她自己的力量,虽然很虚弱但至少能帮她抗住雷电了。
果然自我保护是人类灵魂深处的本能。
玉潻终于走近了,看那两个在她识海中作乱的东西是什么。
一团清冷华光,还有一脉冰冷的水流,原来一直在她识海掀风作浪的是它们。
它们也不是在打架,玉潻皱起眉头仔细观察,发现它们是想融合在一起,但每次触碰都会产生互相排斥的力量。
玉潻想起自己学过的心法,识海中的一切由修士本人操控,即使再强大的东西进入到这里,终究都会为修士所用。
她看了眼那扇门,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留下来,试着融合它们。
时间渐渐流逝。
扶渊在城外清剿完一批魔物后,在路边买了一束海棠花。
白衣少年手持花枝,掀开珠帘,房内冷烟幽香,棋桌上的棋盘依旧停留在很久之前未动过的残局上,扶渊将海棠花插在床边的白玉色瓶中。
他放下长衡剑。
手指捻起一枚黑棋,还未思至下一步该如何,身后传来一阵声响。
他眸光微震,手中的棋子坠落棋盘,将棋局搅乱。
“……扶渊。”
玉潻从床上坐起来,她看着熟悉的青纱帐,熟悉的房间,还有那个让她朝思夜想的背影。
她下了床,抱住了他的腰。
“扶渊,我好想你。”
玉潻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好像只是几天,又好像是很久很久了,她终于驯服了那两股力量。
她感觉自己变得比以前厉害多了。
扶渊转过身,少女仰起脸,眼眶湿润,水生生的眸子满是依恋的看着他。
扶渊捧住她的脸,用力捏了捏她的脸蛋。
“疼……”玉潻皱起眉头,眼泪分泌得更多了。
扶渊松开手指,将她抱住。
她睡得太久了。
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他闷声说:“你还知道醒过来。”
“你要是再晚一天醒,我就将你扔去魔巢。”
玉潻在他怀里僵了一下,扶渊居然也会说这种幼稚的话吓唬她吗?
扶渊听见她在笑,捏住她的下巴,低头亲吻她的嘴唇。
但玉潻个子比他笑很多,这样亲起来有点费劲,他抱着她,将她放在棋桌上。
玉潻的手指触碰到冰凉的棋子,收了回来。
扶渊靠近了她,按住她的腰,不许她动,他亲了她很久才松开。
亲完之后,玉潻嘴唇红红的,她搂住他肩膀,问他:“扶渊,你有没有想我?”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玉潻心底很开心,她说:“我昏迷了几天啊?”
“我感觉过去了好久。”
扶渊轻抚她脸颊,手指陷入那柔软的触感里。
“你睡了五天,我还担心你要再睡个十天。”
玉潻把在识海中经历的事告诉了扶渊,她笑眯眯的举起手,她手腕上浮现出一道剑光,那把剑围绕着她,贴着她的身体,做了一个很危险的动作。
看得扶渊微微皱起眉。
玉潻显摆过后,说:“我是不是比以前厉害多了。”
扶渊帮她将剑归鞘,靠在他的剑旁边。
她现在体内灵力充盈,比起以前那副走路都可能被绊倒的样子是厉害不少,但她还不会用剑。
扶渊说:“你要想学剑,我可以教你。”
“学了剑之后,至少不用担心被剑尖戳到自己。”
玉潻其实知道她和扶渊这样的修士比起来,依旧挺弱的,刚才是忍不住在扶渊面前显摆了一下她会用灵力控剑了,听见他要教她学剑,又没那么有信心了。
玉潻实话实说:“我怕我学不会。”
扶渊说:“你如今体内灵力充沛,四肢敏捷,只要多练练就可以学会。”
玉潻闻言,点了点头,她很相信扶渊这样专业的剑修的话。
她其实有点期待,毕竟穿到了这样一个仙侠世界,人人都有一把厉害的剑,如今她也有了扶渊给她炼的剑,她当然也想试着当一个纵横天下的剑侠了。
她虽然比较笨,但还是可以慢慢学的。
扶渊拉着她,坐在书桌后面,他提起笔,画出一张张剑谱。
玉潻看着纸上小人潇洒的动作,看清脸之后才发现扶渊画的是她。
纸上的她穿着太衍宗弟子服,动作飘逸,神情专注,俨然一个刻苦认真的小弟子。
玉潻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使出这些帅气的剑招。
她心里满怀期待,但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被她忘记了,但她一时半会儿什么都想不起来。
玉潻跟在扶渊身边练了很久的剑法,扶渊真正教起她的时候很严厉,如果有哪个动作不对,他会亲自纠正,如果一直练不好,她就会接受惩罚。
玉潻练剑累了,躺在一棵海棠树上休息。
扶渊去找他的师兄了,据说是城外又有魔物出现,他要去解决。
玉潻看着头顶的阳光,伸出手,阳光渗过指缝,风轻云淡,万里无云。
她闭上眼睛,美美的偷懒睡了一觉。
“玉潻。”
树下有人喊她。
玉潻睁开眼睛,她看到树下站着一个青衣少年。
他长得很好看,一双桃花眼看起来很多情似得,不过细看去,那双眸子又显得深深的,让人看不通透。
他身高和扶渊接近,甚至气质都很相似,给人一种疏离冷淡的感觉。
玉潻坐起来,她在树上晃着腿,问他:“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少年笑道:“我叫宋序。”
“宋序?”
玉潻记下了这个名字。
少年说:“我是扶渊的师兄。”
他眸光清浅的看着她:“你也可以叫我师兄。”
玉潻不好意思叫他师兄,听扶渊说,虚清真人收徒极其看中天赋资质,像她这样天赋普普通通的凡人,还是不要占虚清真人的便宜了,万一被她老人家知道会生气也说不定。
玉潻说:“你来找扶渊吗?他出城了,说是去找你了。”
宋序走近了,盯着她看,琉璃色的眸子在海棠树的阴影下显得很浓很暗。
他皮肤很白,离了阳光的照射,有一点点病态。
宋序说:“我来找你的。”
他伸出手,示意扶着玉潻下来。
玉潻没有借助他,自己跳下来了,这几日跟着扶渊练剑,她步伐很稳,落地的姿势很轻,裙摆扬起,像一朵坠落的海棠花。
“宋师兄,你找我有事吗?”
玉潻喊他宋师兄,是跟着扶渊的辈分,这样很礼貌也不失分寸。
宋序站在她面前,他和扶渊一样,比她高了许多,虽然看着性子温和清浅,但站到他身边,也还是很有压迫感。
玉潻把这种压迫感归结为高手对低手的碾压。
宋序不知道玉潻在心底对她做这种好笑的归类,他问玉潻:“听扶渊说,你睡了很久,感觉怎么样?”
玉潻说:“我睡了五天,现在感觉挺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而且修为比以前增进了。”
宋序看着她天真的眼神,他抬手靠近了玉潻的脸,摘去了掉在她发髻间的海棠花。
他将那枚花收在掌心:“你昏迷的时候,扶渊很着急。”
“这里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
玉潻看了山下热闹的城郭,人烟喧嚣,热闹非凡,一眼望去,是满满的红尘烟火气。
她心情更加舒畅了。
这里是城西的青棠山,种了很多海棠树,山里还有一个寺庙,据说是求姻缘的寺庙,她还和扶渊一起在寺庙里挂过红绸带。
虽然她看得出来扶渊并不相信这些凡人才会感兴趣的东西。
宋序说:“你好好休养,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他转过身,看向城外的方向,那里被什么遮住了视线,目所能及的地方一片祥和温暖,是春日的景象。
宋序离开后,玉潻就一个人练剑。
她挥剑挥得手臂发酸,手指捏决,随意挽了个剑花,提剑转过身。
剑刃划破空气,一片泠然之声。
一转身,看见扶渊在身后。
玉潻吓了一跳,还好扶渊反应够快,手指在剑背上轻轻一弹,将剑势收起,玉潻立即稳住动作。
她收起剑,跑到扶渊面前。
“扶渊,你没有受伤吧?”
她抓起他的手,不放心的看了看。
扶渊说:“无妨。”
玉潻虽然比以前精进了不少,但还伤不到他,她的剑招都是他教的,自然能够预判。
“给你买了云乳酥。”
扶渊提起一小包点心递给了玉潻,夕阳西下,玉潻和他一起坐在山上的石桌前,分享这包小点心。
吃完后,扶渊背着玉潻回家。
玉潻问他:“扶渊,为什么不御剑?”
她练了一天的剑,实在有些累,所以不想走路,就只能劳烦他背着她回去。
“御剑怕你掉下去。”
玉潻耳朵一红,愤愤不平:“总有一天我也会御剑,到时候我带着你,你就不用怕掉下去了。”
“你可以拜我为师,你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
说到拜师,玉潻想起来了什么,她脱口而出:“那我先准备好拜师礼,你喜欢什么礼物?”
扶渊看着路边的首饰摊,背着她走了过去:“你给我买一个发簪。”
玉潻:“哪有给师尊送发簪的。”
她说着,从扶渊身上下来,还是在摊位前仔细挑选了起来,最后选了个乌木的发簪,款式简单好看,她把它递给扶渊。
“这个怎么样?”
她拿着在他头上比了比,扶渊低下头,她帮他戴上。
快到家了,两人手牵着手往回走。
玉潻说:“今天你师兄来找我了,他问了一下我怎么样了。”
扶渊问玉潻:“他还跟你讲了什么?”
玉潻想了想:“他说让我好好休养。”
两人正聊着天,街道那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引起了一阵骚乱,玉潻踮脚往那边看,拉着扶渊一起看热闹。
扶渊被她拉着,慢悠悠往那边走,两道影子被路边的灯笼照在地上,一前一后。
“刚才有个小偷,往那边跑走了!”
“他偷了我的包裹,里面都是我的旧裤子,我还没来得及洗,真是个蠢小偷!”
“等他洗好了你再要回来呗!”
众人都在笑,玉潻听着也笑了。
“扶渊,这里的人也太有趣了!”
晚上,玉潻和扶渊不是睡在一个房间,扶渊把最好的房间给了她,他睡在隔壁。
玉潻开始感受到不舒服了。
她一个人抱住被子,她很久没有和扶渊双修,他们在这里住了有两个多月,她用双生契里的灵力安抚自己,虽然能阻挡灵气对她的伤害,但身体总觉得像是飘浮在滚烫的泉水中,虚浮无依。
玉潻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她用双生契里的灵力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它们化为有形,抵开她的衣领,贴着皮肤钻进去。
清凉的灵力在炙热的皮肤上,让她缓解了不少。
窗外月光如银,还能隐隐看见远处的人在放孔明灯,幽幽转转,升向月亮。
玉潻的视线渐渐模糊了,眼泪滴落脸庞,她微微张开唇,扶渊的灵力在她的胸口缠绕一圈,贴着她的小腹,钻入更低的位置,轻轻蹭过某处。
她轻轻喘了一口气,但想到扶渊在隔壁,又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被听出来什么。
好羞耻。
玉潻有些唾弃自己,不过这种愉悦的感觉有让她有些沉迷。
她只是在缓解难受……玉潻在心底这么安慰自己,她的脚绷紧,双腿被缠绕着分开,被子掉落在了地上。
“等等……”
灵力好像不听她的控制了,她动了动,想要挣脱,但根本没有办法再动,玉潻咬紧嘴唇,呜咽一声。
还好,粗重的钝感停了下来。
玉潻捂住脸。
房门被推开,少年沐着月光,身影萧索,像夜一样寂静。
他走到玉潻床边,俯身,手掌贴上玉潻的脸颊,将她的脸转过来,看向他。
玉潻像是做了什么错事,眼睛蒙着一层水光,失神的看着他,视线一时难以聚焦。
好像沉浸在一种难言的隐秘愉悦中。
扶渊手指按住她的嘴唇,轻触她的舌尖。
刚刚玉潻在做的事,他都知道。
“扶渊……唔。”玉潻看着他,眼神清纯又无辜,好像最初起念的不是她,只是他一个人在使坏。
扶渊收回手,黑暗将他脸上的浮红压下,玉潻在他隔壁做这种事,他就是想装听不见都难。
但他做不了更多,毕竟他们还没成亲。
他担心会吓到玉潻。
扶渊收回手,他说:“玉潻,好好睡觉。”
玉潻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发现,她心底有一股渴望,她伸手,拉住扶渊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扶渊手掌撑在床上,稳住身体,他们只是鼻尖靠在一起。
玉潻仰起头,轻轻的吻他,像小猫喝水一样。
亲完之后,扶渊的视线落在她胸口上,她的里衣被解开了很多,小腹也露在外面,露出一截纤细柔软的腰。
扶渊伸手,将她的衣服望下拽了拽。
玉潻亲完之后就困了,她眼皮渐渐阖上,说:“扶渊,我要睡了,晚安。”
扶渊给她盖上被子。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关紧。
屋内漂浮着一股冷香,这里不像玉潻的房间,摆设简单,冷冰冰的,就连床也很硬,被子也无,只适合用来修炼。
在遇见玉潻之前,扶渊还没有手动做过这种事。
汗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冰冷的房间里,只有他掌心的温度灼热滚烫,扶渊闭上眼睛,仰起头。
他的表情分不清是愉悦还是痛苦。
只知道在他想象中,玉潻被他到哭,求着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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