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同人龙战于野》牙牙一号

69、第 69 章 闻言，一丝

　　闻言，一丝复杂在眼中划过，哈迪斯冷冷看着眼前的他。
　　沉默之中，他端起了手边茶杯。
　　然而下一秒，他右臂忽然没来由地一紧。
　　手腕就这样在瞬间脱力，手中茶杯顿时倾斜即倒。
　　就在那杯液体即将完全倾覆的刹那，一只手及时探出，稳稳握在了哈迪斯那只端着红茶的手上。
　　瞬间便稳住了他的手。
　　顺势接过对方手中的杯子，撒加将其重新放回桌面。
　　随后，他轻轻捧起了他那只受伤的手。
　　低眸看去，修长的指尖上已被滚烫的红茶灼伤了几丝红印。
　　“你这样会伤到手的。”
　　抬起他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吹了下，水蓝的眼里温泽幽幽：“伤脑筋，你怎么总是弄伤自己的手呢？”
　　微微错愕中，哈迪斯莫名地看着那双湛蓝的眼睛。
　　纷繁目光，渐渐失神。
　　接下来，不动声色，撒加悄然放开了他的手。
　　然后，轻轻避过对方的目光，他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听说近期你打算去旅行？”
　　悄然移开自己繁复的目光，大公口吻已恢复如常：“是的。”
　　撒加剑眉轻扬：“请恕冒昧，那么在你临行之前，我是否可以首先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撒加云淡风轻：“我需要确认的是——我何时才能离开这里，离开冥界公国。”
　　闻言，哈迪斯目光渐渐沉了下来。
　　沉吟片刻，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望向窗外斜阳，大公口吻无痕：“每年深秋，我都会独自外出，前往一个未知地方。关闭手机，暂时与外界中断一切联络，一个人静静度过。不过……”
　　说到这里，缓缓转过身来，深深注视着那双苍蓝的眼睛，哈迪斯目光繁复隐隐：“这一次，我希望有人会与我同行。”
　　苍蓝眼里，一丝淡淡错愕稍纵即逝。
　　片刻之后，撒加微微笑了：“那么，我可以把这看作为邀请吗？”
　　“如果你想要那样认为，也可以，”哈迪斯目光若水，“作为交换，此次度假之后，我会将你的护照与证件归还于你。如此以来，你便可随时搭乘任何航班，离开冥界。”
　　撒加剑眉微扬：“这样看来，我也只能选择接受了。”
　　沉吟片刻，哈迪斯走到书柜前。
　　信手从中抽出一张图纸，摊开放到桌面。
　　来到近前，撒加看向桌上的图纸。
　　这是一张内容详尽的地图，上面详细地标明了各个国家几乎所有的大小城镇。
　　“事实上，每年我去的地方都不尽相同，”大公淡然讲解道，“每次临行前，我都会闭目在这张地图上随意指定。手指所到之处，便是我的最终目的地。”
　　撒加微微一笑：“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方法。”
　　哈迪斯看向他：“既然如今即将一起同行，那么这次便由你来指定。”
　　唇边悄然泛出一丝弧度，撒加略微抬手。
　　轻轻地，他闭上了眼睛。
　　修长的指尖，轻轻落在了一个小圆点上。
　　圆点下方，隐约印着一行西班牙文小字——Albarracín。
　　* * *
　　三日后
　　西班牙Albarracín

　　Albarracín，源于中世纪的古老小镇，在夜色下清寂。
　　小巷深处，这间名为“Destino”的酒吧里，却有着一番不同的风景。
　　浓郁的酒精与不知名的香水气息，混杂着深邃的古巴雪茄味道，弥漫在暧昧的空气中。
　　“啪！”
　　吧台前，有人搓了个响指。
　　很快，一位身穿西班牙传统服饰的女郎闻声而至。
　　一双火辣的美眸顾盼生飞，女招待目光毫无禁忌地直接投在面前的两个男人身上，大胆而火热地来回逡巡着。
　　女郎用西班牙语柔声问道：“请问两位，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含笑回视眼中女人，少将唇边弧度微牵：“Hennessy VSOP，谢谢。”
　　火辣的目光暗暗撩拨着面前这位耀眼的男人，女招待妩媚一笑：“好的，请稍等。”
　　说罢，翩然而去。
　　片刻之后，她如期返回。
　　动作轻柔地，将一瓶暗金色液体放到了两人面前。
　　“谢谢。”
　　微微一笑，撒加拿起酒瓶，斟入修长的白兰地杯中。
　　随即将酒杯递给身旁的他，撒加微微挑眉：“抱歉，事先没有问你喜欢什么便点了这个。不过据说干邑白兰地，有个流传了几个世纪的古老作用。它可以令人在夜里身心温暖。”
　　接过杯子，哈迪斯淡淡道：“听你的意思，好象今夜是我平生第一次饮酒……”
　　禁不住，少将轻轻笑了：“请相信，我决无此意。”
　　“嘿，两位帅哥……”
　　不经意间，耳畔再次传来那个妩媚声音。
　　打断两人的交谈，女郎用眼睛轻轻撩拨着撒加：“唉，真是可惜啊，这么大好的日子，你们却没有带上各自的女朋友来呢。就这样把她们独自留在家里，难道就不心疼吗？良宵苦短，两位难道就不担心你们的心上人，她们会寂寞难耐吗……”
　　旋转灯下，撒加含笑不语。
　　而身旁的哈迪斯则始终保持着沉默。
　　在女招待与身边人搭讪的整个过程中，神色冰凉的大公殿下几乎一言未发。
　　暗暗瞥了眼身旁的他，若无其事，撒加淡然一笑：“抱歉小姐，能否有劳你去拿一瓶Cabernet sauvignon。”
　　“那，好吧……”
　　自然听出对方话中的弦外之音，知趣的女郎只好悻悻离去。
　　不多时，手里捧回一瓶Cabernet sauvignon干红，她再次向这边走来。
　　忽然冷不防脚下一滑，失去重心的女郎顿时向前仆倒！
　　不偏不倚，与迎面走来的一位男子正撞了个满怀。
　　刹那之间，女郎手里那瓶鲜红液体顿时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几乎就在与此同时，眼疾手快，对面男子一把扶住了倾倒过来的女人。
　　女郎忙开口道歉：“这位先生，实在对不起。”
　　眼前人是一位青年。
　　半长的金发垂在肩头，眼上一副漆黑墨镜，令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青年随即道：“没关系。”
　　扫了眼地上的酒瓶碎片，他拿出钱夹，随手将一枚硬币交给了女郎。
　　“用这个，再点一瓶同样的酒，送给那边的两位先生。”
　　疑惑地，女郎接过那枚硬币。
　　低头看去，她顿时吃惊地瞪大眼睛——那枚在手中光彩熠熠的，赫然是一枚货真价实的金币。
　　悄然无息间，一切尽收眼底。
　　暗暗看着眼中一幕，撒加唇边悄然掠过一丝玩味。
　　* * *
　　捧着一瓶重新取来的Cabernet sauvignon，女郎回到两人身旁。
　　“谢谢。”
　　轻轻掂了掂手中红酒，少将口吻优雅：“抱歉小姐，劳烦你转告刚才那位先生，他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无功受禄，当之有愧。刚才那瓶打碎的酒，请依然记到我们的帐单上。”
　　“当然，光明磊落如您，又怎会甘心无功受禄呢，少将阁下。”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蓦然从身后响起。
　　视线里，之前那位送给女郎金币的青年，已站到两人身后。
　　然后，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便自行坐到了两人身旁。
　　拿出钱夹，从中抽出几张钞票交给女郎，青年冷淡吩咐：“从现在起，没有叫你，不用过来了。”
　　女郎走远后，青年首先开口：“相信今夜的两位应该不会介意，与我一起在此共饮吧。”
　　不动声色，撒加未置可否。
　　接下来，青年抬手摘下了墨镜。
　　面向撒加，他礼貌地颔首：“好久不见了，少将。没想到今夜会在这个遥远的异国他乡，遇到昔日上司。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撒加
　　“是很巧，不过……”
　　顿了下，撒加目光耐人寻味：“前提是，今夜的相遇的确只是出于巧合。”
　　玩味一笑，青年话锋一转：“在下无意冒犯。不过少将，作为曾经的上司，您难道不打算为属下介绍一下您身旁的这位先生吗？”
　　首先看向身旁的大公，撒加淡淡道：“我曾经的部下，前联盟军官，冰河。”
　　随后转而向对方介绍哈迪斯时，撒加则只简单以四个字轻描淡写：“我的朋友。”
　　转向哈迪斯，冰河意味深长地伸出了自己的手：“今日在此相遇，深感荣幸——尊敬的冥界国家元首，哈迪斯大公殿下。”
　　刹那间，撒加眼中一丝寒意一掠而过。
　　目光冷漠，哈迪斯端起酒杯，冷冷浅啜。
　　由此，冰河那只已经伸出的手便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场面顿时尴尬起来。
　　见状，撒加不过淡淡一笑，向冰河举起了自己的酒杯：“素闻西班牙原产地的Cabernet sauvignon 口感润泽，别具风格。既然如此，何妨一试。”
　　在前上司的巧妙解围下，冰河讪讪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端起杯子，与撒加轻轻相碰：“少将，既然您刚才提到西班牙当地酒，那么想必向来见多识广的您，也一定听说过‘地狱之火’吧。”
　　撒加唇角微扬：“当然，那是西班牙当地的著名烈酒。”
　　“不错，”冰河目光里隐隐流露出一丝难以琢磨的光泽，“少将，如果您不介意，不妨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赌约的方式，就用‘地狱之火’与这个。”
　　说着，冰河摊开了掌心。
　　他手心里是一只飞镖。
　　冰河幽幽开口：“接下来，在下冒昧想要邀请大公殿下与我一起投射飞镖。只用一次来决定胜负。而在这场游戏正式开始之前，我同时亦邀请大公与我一起品尝著名的‘地狱之火’。”
　　闻言，撒加剑眉微扬：“请原谅，相比这场游戏本身更让我感兴趣的是——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们一定会接受你的赌约？”
　　“问得好，”冰河目光意味深长，“我坚信两位一定会接受我的赌约。因为接下来我将用来作为战利品的，正是你们目前最为关心的东西。联盟军部与冥界而今均已分别掌握城户武器资料的三分之一。不过想必二位也一定清楚，如果永远只能拥有三分之一，那么从本质上来讲这与两手空空并无区别。因此，如果我以剩下三分之二资料的下落线索，作为本次游戏的战利品，相信二位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此言一出，撒加与哈迪斯目光不禁同时暗暗一凛。
　　随即，撒加看了眼身旁的他。
　　目光深沉，此刻哈迪斯也在看着他。
　　彼此短暂眼神交流后，撒加冷静回应：“听起来似乎的确是件不错的筹码，不过我想有必要首先明确一点，你要求我们用来下注的条件，又是什么？”
　　冰河点燃了指尖香烟：“据闻，那次在海因斯坦仙宫城堡，两位曾成功联手，一举缴获了埋藏在地下的大量尖端武器。而据在下所知，根据事后联盟军部与冥界的协商结果，那批高科技武器最终被双方瓜分。因此，如果在接下来的游戏中，大公殿下输了——那么作为代价，我会将你们的这些军事秘密公布给媒体。我想这个条件并不算苛刻吧？”
　　苍蓝眼里，一丝复杂悄然掠过。
　　撒加目光耐人寻味：“不得不说，你知道的似乎太多了……”
　　冰河冷笑道：“当然，如果手中没有足以引起两位兴趣的筹码，在下又岂敢贸然前来，与你们谈论交换条件呢？”
　　接下来，一旁之前保持沉默的哈迪斯冷冷开口：“我接受你的赌约。”
　　闻言，撒加蓦然看向身旁的他。
　　对对方的眼神视而不见，大公口吻冷淡：“现在可以开始了。”
　　“很好，”冰河含笑打了个清脆响指，“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品尝一下，传说中的‘地狱之火’吧。”
　　地狱之火是一种西班牙传统烈酒，一般情况下普通人只需饮用几十毫升，便会酩酊大醉。
　　严重者，乃至几日不省人事。
　　不一会儿，满满两大杯“地狱之火”，便摆在了三人面前。
　　随手拿起其中一杯，冰河含笑举杯致意：“先干为敬。”
　　说罢，仰起头来，他轻松一饮而尽。
　　放下空空如也的酒杯，面不改色的冰河，面带挑衅地向哈迪斯作了请的手势。
　　冷若冰霜，哈迪斯缓缓抬手。
　　就在他指尖即将接触到酒杯的刹那，一只手从旁伸出，挡在了他前面。
　　先于对方一步，撒加握住了那只装满烈酒的杯子。
　　面向冰河，他淡淡道：“抱歉。大公最近身体不适，这杯酒便由我代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