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同人龙战于野》牙牙一号

152、第2章 “我记得我

　　“我记得我说过，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准将阁下。”
　　正当焦灼的他准备再度回拨电话时，毫无防备地——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声。
　　霎那间，卡妙猛然回身。
　　视线中，现任国家安全局局长瑞娜·格林已立于面前。
　　沉沉看着眼前女人，卡妙目光冷冽：“你是怎么进来的？”
　　“哦？怎么，你忘了吗？与你一样，我可也是职业特工哦，”眼眸撩动，她嫣然一笑，“国家安全局局长要想进入他人房间，那难道还不是易手反掌吗……”
　　卡妙冷若冰霜：“你们把沙加怎么样了？”
　　“哦，别动怒。放心，他没事，”她笑语玩味，“我们只不过是在他的汽车刹车系统上，做了一点小小手脚而已。作为当年的王牌飞行员，即使是高速战机雨林迫降，沙加上校都能应运自如，更何况如此区区一个刹车系统呢？今夜，只是我们送给两位的一个小小警告而已。不过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还望二位从今往后，谨言慎行，好自为知。”
　　说着，她向他走了过来。
　　秋波撩动，她殷殷红唇，轻轻靠近了他的耳畔：“自从今天上午初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想——象你这样的男人，真正的软肋，又会在哪里呢……”
　　顿了下，瑞娜美眸流转：“是你现在身边的这位，表面看去孤傲冷漠、实则却义薄云天的沙加上校呢；还是你昔日的那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著名上司——那位或许时至今日，依旧还安然健在的撒加中将呢……”
　　闻言，刹那之间，卡妙身躯几乎莫名地一震。
　　“呵呵，”暗暗扑捉着对方此时的表情变化，瑞娜意味深长地笑了，“现在这里没有别人，那么不妨便让我们开诚布公好了。在内心深处，相信你与我同样清楚，半年前的那场雨林行动，如果幕后没有那位神秘高手的暗中相助，你与沙加上校是决不可能在身受重伤、孤立无援、而又腹背受敌的情况下，最终得以全身而退的。”
　　说到此处，她娥眉婉转：“古往今来，一朝叱咤风云、纵横天下的王者们，时常会遇到一个难题。那便是，不得不在江山与美人之间，作出选择。身边英雄美人，脚下万里河山，自古以来是多少帝王的终极梦想。然而最终能够达成者，又有几人？世间无全事，或许人们心底所珍爱的事物，从一开始便注定存在着矛盾的两面性。在决心选择一件的同时，就必须放弃另一件。当年，可谓威震四海、名扬全军的撒加中将，之所以会以‘殉国’形式，为自己的联盟军人生涯画上句号，想必这其中亦有他自己鲜为人知的苦衷与选择。然而，殉国也罢、失踪也罢，倘若如此赫赫人物而今却心甘情愿加入对手阵营，成为敌人手中的凶猛利器。那么，又会让你们这些至今依然对他赤胆忠心、念念不忘的昔日爱将们，情何以堪呢……”
　　须臾之间，卡妙眉宇已深深凝结。
　　冷若冰霜，他沉沉注视着她。
　　“试想，一位失踪已久的联盟高级将领，而今却忽然现身于冥界所辖雨林之中。并且，甚至可以有权随意调动支配冥界三巨头、与军用救护专机——你认为，这说明了什么？”
　　说到这里，瑞娜柳眉挑动：“这显然说明了，我们这位久负盛名的中将大人，而今已加入冥界帝国。更确切地说——如今的撒加中将，已经叛国。准将阁下，想必你当然清楚，对于联盟军人而言，所谓叛国罪的严重程度。而联盟高级将领的叛国，那更是其中重中之重……”
　　阴暗月色下，卡妙眼中终于风起云涌。
　　冰邃的目光里已极度深寒，卡妙直截了当地看向面前女子。
　　面对如此目光，她嫣然一笑：“准将阁下，请不要用如此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好吗？”
　　沉沉开口，卡妙冷若冰霜：“我警告你，如果你胆敢对中将有任何不利，那么今后，我不会给你再留下任何后悔的机会……”
　　“呵呵，你还是真是绅士呢，竟然能就这样面不改色地威胁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脸上并无半分畏惧，轻轻贴近对方耳畔，她低柔的声音，暧昧阑珊：“不得不说，对于那位撒加中将，你还真是永远一如既往，忠心不渝啊……”
　　说罢，含笑转身，她翩然而去。
　　沉沉注视对方离去方向，卡妙目光渐渐深繁。
　　* * *
　　西班牙 Albarracín

　　黎明温阳，穿越天窗，洒在光润的地面。
　　身披松软睡袍，沿着整洁的原木楼梯，冥王举步而下。
　　静静，穿过客厅。
　　湖水般的眼眸，透过玻璃拉门。
　　意料之中，他如期看到了那个心中的背影。
　　轻轻地，来到他身后。
　　冥王的口吻里，带着淡淡的温泽：“今天这么早……”
　　并未回身，似乎依然专注于手中的煎蛋，对方声音温淡：“昨天我答应过孤儿院神父，今日会提前一些去给孩子们上课。”
　　闻言，哈迪斯微微扬眉：“这种事，以后不妨考虑交给我做。”
　　水蓝的眼睛狡黠地弯了弯：“你是说煎蛋还是上课？”
　　“都可以。”
　　“那么……”
　　唇角促狭地扬起，撒加微微一笑：“就先从简单的做起吧。据说单就工作难度而言，洗碗似乎要比准备早餐简单许多。那么从明天开始，便由你来洗碗好了。”
　　说着，将煎蛋放入盘中，他走出厨房。
　　来到餐厅，顺手将盘子放到桌面，按下遥控器。
　　壁挂在餐厅墙上的电视，立刻展开了画面。
　　此时，正是《早间新闻》时间。
　　屏幕里，女播音员正在播报：“昨日联盟国家安全局举行了新闻发布会，在会上新闻发言人正式宣布——联盟现役三军统帅艾俄罗斯上将，因涉嫌泄露、出卖国家军事机密，现已暂停一切职务，交由安全局立案调查。安全局方面称，关于艾俄罗斯上将涉案的具体细节，由于涉及到军事机密，目前尚无法对外公开。该发言人同时宣布，在艾俄罗斯上将涉案调查期间，联盟军部的海陆空三军统帅职务，将暂由现任国家安全局局长瑞娜·格林接任。据悉，根据《国家紧急状况法》，安全局将于一个月后在最高法院举行联合听证会。届时，联盟军部与安全局双方将在会上进行共同表决，以最终确认国家安全局对联盟军部的合法领导地位。本台将就此事件持续为您作进一步追踪报道。”
　　随着新闻播报的结束，目光复杂，撒加由此陷入沉思。
　　沉吟须臾，他低声开口：“今天你能代我去孤儿院，为孩子们上课吗？”
　　直接看向他，哈迪斯剑眉微蹙：“你想做什么？”
　　撒加若有所思：“我需要花些时间，了解一下相关背景。”
　　“这么说，你又打算象上次那样，再度千里迢迢，亲自前去解救你那两位部下了？”
　　深深凝视着他，冥王目光肃然：“你要明白，现在的他们早已不再是当年依附于你麾下，需要你随时庇护的部下了。如今的他们自身亦已成为领袖，已在披荆斩棘，独挡一面。作为军人，作为男人，便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应对处理前进中所遇到的困难与障碍，而不能依赖于任何人。”
　　“你所说的我明白，不过……”
　　眉宇微锁，撒加沉吟道：“这次不同。”
　　“这次又有何不同？”
　　哈迪斯眉心深锁：“退一步讲，即使现在那位艾俄洛斯上将的确是被他人陷害，而联盟军部的三军大权也即将旁落，随时面临被其他势力篡夺的危险。然而，纵然如此，这一切又与你何干？即使联盟军部从此易主、改朝换代，那也只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所谓政治与权力，对于你这位早已退出的昔日将领而言，还有何意义？当年的联盟军部，他们是如何对待你、对待你的弟弟，如今难道你都已经忘了吗？至于你的那两位部下，而今他们既然身在其中，便自当以自己的力量独立应对。否则，便说明他们并不具备在联盟军部这个水流湍急的旋涡之地，继续生存下去的能力。”
　　说到这里，冥王话锋犀利一转：“同时恕我直言，你的那两位‘精英’爱将，他们的能力的确有些令人无法恭维。即使象上次那样的简单任务，他们也无法独立完成。在我们之前已派出艾亚哥斯前去相助的情况下，他们最后却依然身陷危机、甚至一度危在旦夕，需要我们两人亲自赶去救援，才可最终脱险。难道，这就是所谓联盟精英的水准吗？”
　　“坦率说，上次的雨林任务的确非常棘手，即使当时换了我，亦没有十足把握可以顺利完成，全身而退，”眉尖蹙起，撒加沉沉地看着恋人，“请恕直言，你难道不认为自己刚才的置评，未免有些刻薄吗？”
　　冥王深深注视着那双苍蓝的眼睛：“撒加，告诉我，一直以来在你的心目中，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是我，还是联盟军部，亦或那位艾俄洛斯上将与你的那两位爱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看着他，撒加双眉紧锁：“我想你明白，这并不具有可比性。”
　　目光冰凉，冥王就此转身。
　　打算暂时冷静下来的他，径直向大门走去。
　　就在冥王的手刚刚推开门扉的刹那，突然一阵轰鸣巨响！
　　顷刻间，爆炸烈焰，滚滚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