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同人龙战于野》牙牙一号

151、第1章 第二部发生

　　第二部发生的时间段，在尾声篇结束约半年后，正好与尾声篇衔接起来。

　　柏林联盟军部总部

　　身着笔挺制服，卡妙进入会议室。
　　然而下一刻，他不禁暗暗一怔。
　　今日这里，与以往的述职会议现场完全不同。
　　眼下会议室里，已全然不见艾俄罗斯上将与其他将领们的身影——此刻取而代之、坐在长会议桌主位上的，是两位陌生人。
　　其中一位，是一个女子。
　　见到卡妙进入，女子并未起身。
　　玩味地看着对方，女子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近似于笑容的表情：“初次见面，卡妙准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瑞娜·格林，现任联盟国家安全局局长。”
　　说罢，她看了眼坐在身旁的男子：“这位是我的助手，乔那森。”
　　之后，瑞娜傲慢地玉手一点：“请坐，准将阁下。”
　　就此，卡妙淡淡落坐。
　　“想必现在在您心中，一定充满了各种疑问，”女子微微一笑，“我知道，您今日来这里是为了出席例行述职会议。不过，出于某些可以理解的原因，我们并没有事先通知您目前的真实状况。那么下面，就让我来为您简单解释一下。”
　　说着，她话锋一转：“联盟军部前最高统帅艾俄罗斯上将，涉嫌利用职务之便，泄露、出卖国家军事机密，涉嫌叛国重罪。日前已被军事法庭正式批准逮捕，立案调查。作为专门负责反间谍任务、与国家机密安全责任的职能部门，目前国家安全局已全权负责对本此事件，展开全面调查。”
　　少许一顿，她目色凛凛：“在艾俄罗斯上将涉案调查期间，根据《联盟国家紧急状况法》，国家安全局将全面着手接管、并行使，联盟军部三军最高统帅的一切权力职能。”
　　冷冷看着她，卡妙双眉微凛。
　　沉吟片刻，他冷然开口：“请问，艾俄洛斯上将本人现在在哪里？”
　　“请您放心，上将本人现已被我们妥善安置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我们将会对他，实施周到而细致的24小时特别监护。毋庸置疑，国家安全局的一切行动都是有理有据，有法可依的。请相信，我们决不会做出任何滥用私刑，亦或冤枉无辜之举。”
　　“既然一切有法可依，那么自然理当讲求证据，”卡妙口吻冷冷，“既然你们言字凿凿、指控艾俄洛斯上将泄露军事机密——那么请问，证据何在？”
　　“既然而今我们已经采取了行动，那么自然说明现在我们当然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只是……”
　　悠然一顿，瑞娜语气玩味：“这样的证据，在所有事实尚未彻底查清之前需要严格保密，而不可对任何除办案人员之外的第三方，有所透露。这其中当然亦包括您，这位虽非艾俄罗斯上将嫡系，一直以来却比他本人的嫡系，更为受到器重与关照的本土安全部领袖在内。”
　　沉吟少许，卡妙冷然开口：“请恕直言，格林局长。关于您刚才所提到的《联盟国家紧急状况法》，据我所知，根据这部法律，如果联盟三军最高统帅在任职期间重病、失能、去世，亦或因其他缘故无法履行其领袖职责，那么首先其三军统帅职位，须由联盟军部内部之中、拥有中将军衔者优先接任。只有在无中将人选可以接替的情况下，才可考虑由其他相关部门临时接手。退一步讲，即便如此，该相关部门的接手，也须通过司法部所主持的联合听证会，进行多方共同商榷，方可最终生效。”
　　不慌不忙地，瑞娜轻轻地笑了：“不错，以上您所说完全正确。按照现行法律，法定的优先继任次序的确首先应为联盟中将，而非国家安全局。然而众所周知，在当今的联盟军部之中，中将以上级别的高级将领，除了涉案在身的艾俄罗斯上将之外，只有早在两年前那位便已在战场上殉国的撒加中将。除之此外，联盟军中再无他人。不过，如今局面，又能怨得了谁呢？当年，由那位史昂上将所一手建立起来的、以上将个人为核心的、权力高度集中的集权体制，可谓由来已久。如此体制，导致如今在联盟军部之中，高级将领人数屈指可数。而今突然遭遇意外情况，无人接任，自然亦在情理之中了。因此，在联盟军部内部目前后继无人的情况下，国家安全局自然有权代为接管，可谓名正言顺。而至于您刚才所提到的，所谓召开联合听政会的法定程序，那只是时间问题。昨日，国家安全局已正式向司法部提交了申请。目前暂定于一个月后，将在联盟法院最高法庭正式举行联合听政会。届时，作为本土安全部领袖，相信您本人亦需以准将身份亲自到场，参与表决。”
　　沉沉看着对面女子，卡妙目色冰凉。
　　少倾，他目光坚韧：“无论如何，我始终相信艾俄罗斯上将的为人。我坚信，他决不会做出任何有损国家利益的背叛之举。”
　　瑞娜红唇微扬：“先不要急于表明立场，准将。下面我还有一些问题，需要由您本人亲自回答。”
　　接着，她玩味的音色隐约意味悠长：“说来这件事，恐怕要从半年前那场轰动一时的‘威尔兄弟劫持案件’说起了。记得当时，在成功解救了幼儿园人质后，您与您麾下爱将沙加上校，亲自驾驶K32战机，一路追踪那架被劫持的96KL运输机。而后由于强力磁场影响，你们的战机最终迫降在了联盟与冥界交界的雨林之中。后来，经过一系列战斗，您与沙加上校最终击毙了威尔兄弟及其残余党羽，并成功缴获了他们隐藏在雨林深处的地下核弹基地，干脆而漂亮地完成了那项任务。然而，这其中有件事却一直令我费解。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在四周依然存在着十几名荷枪实弹恐怖分子的广袤雨林中，仅仅单凭你们两人，而同时在您本人当时亦已身受重伤的前提下——你们两位最终居然能够在干脆利落地完胜敌人之后，全身而退。请原谅，卡妙准将，并非我质疑您与沙加上校作为特工的个人能力，只是，在当时那种几乎可称九死一生的情况下，你们最后的脱险的确令人匪夷所思。从当时的危急情况来看，恕我直言，你们那潇洒的全身而退，几乎可以用‘奇迹’两字来形容了。试问，如此不可思议的事件，又要如何不让人对此加以无限遐想呢……”
　　说到这里，她幽幽转折了语气：“我已看过沙加上校事后所提交的，关于那次雨林行动的报告。从那份报告中，与军部医院当时的诊疗记录来看，在那次行动接近尾声时，当时您本人似乎是由于伤势过重而昏过去了。显然，一个失去意识的人自然对周围情况一无所知了。因此，恐怕我们便只好邀请沙加上校，这个似乎在目前看来唯一的知情者，来回答这个问题了。”
　　冷冷注视着眼中女子，卡妙目光渐趋复杂。
　　毫无疑问，从刚才他踏进会议室的那一刻起，这场谈话的局势，就一直被显然有备而来的对方，所牢牢掌控。
　　沉吟须臾，卡妙冷冷开口：“请原谅，格林局长。这件事与沙加上校无关。毫无疑问，我是他的上司，亦是那次雨林行动的最高指挥官。因此，无须沙加上校出面回答。一切问题，始终由我一人作答就可以了。”
　　“卡妙准将，虽然我能够理解您对部下的一片呵护之心……”
　　泰然一顿，瑞娜幽幽道：“不过有些事情，我们的确需要他本人到场亲自解释。那么现在就请您立刻给他打电话，请他到这里来。”
　　神情冷寂，卡妙未置可否。
　　惬意一笑，瑞娜摊开了双手：“如果您不打算亲自通知他上来，那么我便派卫兵‘护送’他进来好了。两种方式，任选其一，您可以自由选择。”
　　闻言，卡妙目光在瞬间凝结。
　　肃杀的气氛里，两人冷冷凝视着彼此。
　　之后，转向身旁助手，瑞娜冷言下令：“通知门外卫兵，有请沙加上校！”
　　“等等……”
　　话音刚落，卡妙冷冷开口。
　　拿起手机，他冷然拨下了一个储存号码：“沙加，是我。五分钟内，到顶层会议室来。”
　　* * *
　　“请坐，上校。”
　　面对冷然而入的沙加，瑞娜玉手略抬，示意对方就坐。
　　在卡妙身旁，沙加淡淡落坐。
　　面对沙加，瑞娜直接开门见山：“沙加上校，半年前你与卡妙准将，你们两人在执行那场针对‘威尔兄弟’的反恐任务中，被困于联盟与冥界交界的雨林之中。然而最终却得以奇迹般地全身而退。介于当时卡妙准将受伤昏迷，那么其中过程，想必便只有你最为清楚了。在你之前的那份行动报告里，你巧妙诡辩称，冥界当时专程派来的那架用以救护卡妙准将的医疗专机，仅仅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目的。然而在当时那样的强力磁场下，你们两人的腕表明明已经失效，又怎么可能进行对外联络，从而向外界求援呢？你那所谓的‘冥界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目的’的解释，更是令人匪夷所思。试问，如今早已与联盟军部全面中断外交关系的冥王军，他们又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好心了？居然会为了一位素昧平生的联盟将军，而不惜动用军用救护专机，冒着强力磁场干扰的巨大风险，专程前往那片罕无人烟的雨林深处，对你们两人展开全面搜索与救援。看来，两位在冥界的地位还真是如此重要呢，居然连向来强势傲慢的冥王军，都会对二位如此关怀有加、呵护备至。”
　　面对这一系列近乎咄咄逼人的质问，沙加目光冷淡。
　　接下来，他冷冷开口：“首先，有关半年前的那次反恐行动，联盟军部早有定论，如今显然已再无任何重提必要。其次，关于国家安全局所谓代行联盟统帅职权问题，我想目前你们依然尚未通过《联盟国家紧急状况法》，所规定的一系列法定程序。因此在法律层面上而言，现在的国家安全局根本无权对任何一位联盟现役军官，提出所谓行动质疑。换句话说，今日的我们并没有任何义务回答你们的质询。很遗憾，时间有限，我无意在这里继续浪费。”
　　说罢，他淡淡看了眼身旁的卡妙。
　　后者会意，随即起身，冷冷道：“抱歉格林局长，我想今日应该到此为止了。”
　　说罢，两人就此离去。
　　注视着两人远去背影，瑞娜唇边悄然露出了一丝玩味：“没关系，二位。要不了多久，我们还会再见的……”
　　* * *
　　当天深夜 柏林某酒店

　　深深地，卡妙望向窗外的夜。
　　灰暗的天际上，层层黑云风起云涌，犹若山雨欲来。
　　静静凝望黑暗的夜，卡妙目光渐渐深繁。
　　这时，耳畔响起铃声。
　　拿过手机，卡妙接起了电话。
　　他直接问道：“沙加，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开车，返回途中，”线路那端，传来沙加一贯的淡泽声音，“看来我们的推测没错，他们的确对艾俄洛斯上将的私人寓所，进行过全面搜查。安全局的特工们手法堪称专业，现场并没有留下任何可供探询的蛛丝马迹。”
　　卡妙英眉微蹙：“按照宪法规定，联盟三军统帅是全军上下，唯一拥有国家核弹系统总控制权的人。由此可见，艾俄罗斯上将时刻随身携带的那只、内置全套核弹总控系统的密钥，而今已经如他本人一样，亦已落到了国家安全局手里……”
　　电话那端，对方声音冷冷：“不错。坦白说我个人认为，相比于掌控艾俄洛斯上将本人，目前那只在国家安全局手中的核导密钥，似乎才是更为关键的所在。”
　　沉吟之间，卡妙眉宇愈锁愈深：“设计陷害联盟三军统帅，将其秘密软禁，进而控制核弹密钥、篡夺最高军权——而今的国家安全局，他们的真正目的又究竟是什么？如今事发突然，我们可谓措手不及，几乎毫无头绪可言……”
　　略一沉吟，电话里的沙加随即道：“等下到达酒店后，我会直接去你房间，届时再当面详谈。”
　　话音未落，手机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急刹车声！
　　紧接着，便是一阵巨大的撞击声响！
　　“沙加？！沙加！！”
　　瞳孔刹那收缩，震惊之中，卡妙厉声喝道：“出什么事了？！回答我，沙加！”
　　然而，电话线路已经中断。

作者有话说

　　第二部发生的时间段，在尾声篇结束约半年后，正好与尾声篇衔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