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同人龙战于野》牙牙一号

104、第 104 章 沉默良久，

　　沉默良久，卡妙轻声开口，转移了话题。
　　“昨天，莎尔娜汇报了艾尔扎克的事……”
　　略微侧眸，沙加静静地看着他：“你要明白，那不是你的错，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一个人的选择最终取决于他自己的心，旁人终究是无法左右的。你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
　　略微一顿，他声音清淡：“如果总是那样，会很累……”
　　不由地，卡妙再次沉默了。
　　少许，轻轻低眸，他抬手看了眼腕表。
　　不觉，他眉心微沉：“从刚才开始，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回忆是一个渐进的过程，”沙加淡淡道，“不要着急，我们要给她时间，让她自己一个人慢慢去想。”
　　说话之间，两人下意识地回身。
　　下一刻，出乎意料的是——隔壁玻璃幕墙后的她已无影无踪！
　　不约而同地，他们同时一惊！
　　立刻上前，卡妙一把拉开了房门。
　　寂静的档案室内已空无一人。
　　卡妙当机立断：“短短几分钟，她走不了多远！我们分头去找！”
　　说罢，两人迅速离开了档案室。
　　* * *
　　兵分两路的两人，几乎将整个本土安全部大厦内，她有可能所去的每个地方都查找殆尽。
　　然而当十几分钟之后，依然一无所获的他们不得不重新回到档案室时，却意外地迎面碰到了正从外面返回的她。
　　手里拎着一只购物袋，一眼便看到卡妙，她立刻高兴地迎了上来。
　　从纸袋里拿出三杯饮品，她甜甜地说：“你们办公大厦楼下的咖啡厅好多人呢，我排队都排了快有将近十分钟了。对不起啊沙加医生，我也不知道您平时都喜欢喝什么饮品，Jackie他一直都是喝柠檬清茶的。我就冒昧地为您也点了柠檬茶，也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
　　不动声色，沙加淡淡回应：“谢谢。对于饮品，我没有特别爱好。”
　　看着面前人儿，下意识地按了按隐隐作疼的眉心，卡妙声音里流露出几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你下次出去时，事先最好和我们打个招呼，否则我们会以为你……”
　　话音未落，他忽然感到一阵突然其来的眩晕。
　　眼前顿觉一黑，卡妙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下。
　　几乎就在与此同时，身旁的沙加及时一把扶住了他。
　　“啊，Jackie ？！”
　　此时也已反应的过来的希路达，慌忙动手从另一侧扶住他。
　　她紧张地连声道：“Jackie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不要吓我啊！”
　　暗暗深呼吸了下，卡妙轻声开口：“没关系，我没事……”
　　她依然难以放心：“可是，可是你刚才差点晕倒了啊！”
　　接下来，一旁的沙加适时打断了她：“有劳你去楼下咖啡厅，买杯热饮。告诉店员，可以适当多放些糖。”
　　顿了下，他淡淡补充：“没关系，这里有我。我会照顾他的。”
　　犹豫了下，她终于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现在下去买热饮了。医生，Jackie他就拜托您了。”
　　* * *
　　希路达走后，打开房门，沙加将同僚扶到了隔壁沙发上。
　　“先坐下。”
　　回身，他去接了杯温水递给对方。
　　之后，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暗暗观察对方气色，沙加淡淡开口：“感觉如何？”
　　默默注视着水杯中那抹透明，卡妙口吻轻落：“已经好多了，谢谢。抱歉，刚才让你们担心了。”
　　莫名地，沙加眼里隐隐掠过一丝复杂意味。
　　片刻之后，他淡淡开口：“或许，在这种时候并不适合说这些。不过，你刚才的话，与某位昔日的回答似乎如出一辙。”
　　闻言，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复杂色泽，卡妙默然不语。
　　之后，沙加淡淡道：“稍后，我送你去楼下医务室休息，你在那里先睡一下。这里交给我，我会在这里陪着她，直到有所结果。”
　　“我没关系，”卡妙低声道，“现在对于她而言，‘Jackie’的存在至关重要。我需要留在这里，只有我在这里，才会有助于她尽快想起。”
　　接下来，沙加静静看着他：“而今部内工作需要你独自支撑，而“安妮”的记忆，如今看来依然悬而未决。这种时候如果你再倒下，其中后果无须我多说，相信你自然明白。”
　　说到这里，注视着眼中的同僚，沙加目光隐隐复杂：“我想，如果少将尚有意识，于公于私，他都不会希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闻言，情不自禁地，卡妙的身躯几乎微微一震。
　　沉默之中，一丝莫名繁复在他眼中悄然划过，渐渐难以言喻。
　　* * *
　　当手捧热饮的希路达返回时，透过玻璃幕墙，她一眼看到了隔壁室内的卡妙。
　　头部微微仰靠在后，坐在沙发上的他此刻正在闭目养神。
　　忧心忡忡地走向沙加，她轻声问道：“医生，请问Jackie他现在怎么样？”
　　“没关系，”接过热饮，沙加淡淡道，“他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稍后我会送他去楼下休息。我很快回来，你自己先在这里，不要到处走动。”
　　“那好吧，我知道了。那就拜托您照顾Jackie了，医生。”
　　说着，担忧地看了眼隔壁正在闭目养神的他，希路达回到座位上，继续翻起了面前资料。
　　端起热饮，沙加走进隔壁房间。
　　听到脚步声，对方微微睁开了眼睛。
　　下一刻，一杯冒着热气的浓可可便递了过来。
　　“喝了它，然后我送你去休息。”
　　接过热饮，修长的手指握住温热的纸杯，卡妙眼睫低垂：“谢谢。”
　　片刻之后，似是自言自语般，他声音沉落：“她会想起来吗……”
　　不知不觉中，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上。
　　沙加的声音淡然如夕：“你先休息，其他的交给我。”
　　“啊呀！糟了！”
　　话音刚落，耳畔忽然传来“安妮”的惊叫。
　　不约而同地，两人立刻回眸。
　　原来刚才在翻阅资料时，她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咖啡。
　　杯子倾倒，里面的咖啡流了出来，洒在了一摞文本上。
　　情急之中，“安妮”慌忙站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抢救起那摞文本来。
　　推开玻璃门，沙加与卡妙先后走进。
　　立刻动手，帮助她收拾桌上残局。
　　就在身旁两人忙于收拾文件时，希路达目光却渐渐停留在了其中一份被咖啡染湿的文本上。
　　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纸张，若有所思的她喃喃地轻声说：“这个……我好象……好象以前，在哪里见过……”
　　闻言，身旁两个男人不禁同时暗暗一惊。
　　不约而同地抬起眼眸，他们立刻看向她。
　　“我好象，有点印象……”
　　莫名地凝视着手中资料，她努力地苦苦思索着。
　　时间，在阑珊的回忆中悄然流逝。
　　良久，渐渐地，她抬起头来。
　　看着面前两个男人，昔日的仙宫女王目光已笃定无疑：“是的——曾经，我的确见过这份配方。”
　　* * *
　　三日后私人酒店公寓

　　今天是周六，脱下制服的阿布罗狄换上了风衣便装。
　　今日他来到卡妙家中，打算与其探讨工作方案。
　　来到门前，阿布罗狄按了下门铃。
　　不多时，一位身系围裙的女孩儿打开了门。
　　看到面前的陌生人，她不禁一愣：“请问，您找哪位……”
　　同样微微怔了下，阿布罗迪随即礼貌地道歉：“对不起小姐，我想我走错门了。”
　　接下来，女孩儿身后便出现了一个熟悉身影。
　　卡妙波澜不惊：“你没有走错。”
　　“原来是你的客人呀，Jackie，”见状，女孩儿立刻热情地为对方让路，“请进吧，先生。”
　　凭借多年来身为特工的职业习惯，阿布罗迪的反应在瞬间停歇之后，已然作出了调整。
　　片刻之后，及时反应过来的他，随之向面前的女孩儿露出了一丝看似自然的微笑：“谢谢。”
　　对方进门之后，俨然一位轻车熟路的女主人般，希路达礼貌而得体地为客人接过外套，取出了拖鞋。
　　之后，卡妙轻描淡写地介绍道。
　　“我的同事。”
　　而后，他转向阿布罗狄：“这是安妮。”
　　出于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希路达随之向阿布罗狄高高昂起了自己的手背：“很高兴认识您，先生。”
　　显然未曾料到，对方居然会在这种场合下要求自己行吻手礼，阿布罗迪不禁暗暗一怔。
　　而后，不露声色的他便已倾身。
　　彬彬有礼地接过那只玉手，他在她纤细的指尖上轻轻一吻。
　　之后，卡妙便不动声色地开口道：“那份报告我已经看过了，有些细节还需要重新探讨，我们去书房。”
　　颇为识趣地，希路达面颊上露出了两个好看的小酒窝：“你们慢慢谈，我去给你们煮咖啡，准备点心了。”
　　说着，她转身走进厨房。
　　* * *
　　进入书房，关上房门，阿布罗迪直截了当地看向上司：“抱歉，今日我的登门拜访，看来多少还是有些唐突了。”
　　说着，看了眼门的方向，他唇角微牵：“关于那位，你打算解释一下吗？”
　　卡妙目光无痕：“有些事，并非如你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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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听完对方的简短叙述后，阿布罗迪不由地陷入了沉思。
　　双眉下意识微锁，他半响无言。
　　“坦白说，如果有可能，我并不想这样做，”再次开口，卡妙终结了彼此的沉默，“然而，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已别无选择……”
　　“我理解……”
　　沉吟之中，阿布罗狄微微点了点头：“如果换了我，应该也会这样做的。不过，事已至此……”
　　顿了顿，他低声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砰！”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闻声，两人顿时一怔。
　　飞快对视一眼，下一秒，他们立即起身。
　　来到门前，卡妙一把推开了房门。
　　门外，此刻呈现在两人眼前的，是跌碎一地的咖啡、点心与水果。
　　以及——正面如土色、全身颤抖不停的“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