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4、第七十四章 既然狯岳都 ...
-
既然狯岳都这么说啦。
连灶门炭治郎都站在了狯岳那一边,被狯岳拜托(命令)后,从后面固定住又想往狯岳身上挂的我妻善逸:
“善逸,不要让狯岳先生感到困扰啊。”
我妻善逸:^=_=^。
我妻善逸:“放开我,没有师兄保护的话,我会死的,我才更感到困扰!”
啥玩意,这家伙还是不是剑士?
“我知道我知道,一个人很害怕很寂寞吧。”灶门炭治郎深呼吸,用哄小孩的语气对我妻善逸说,“但是,不想被狯岳先生讨厌的话,就不能妨碍他工作哦。”
话音落下,我妻善逸愣了愣,没有再挣扎,眼睁睁看着狯岳独自一人走进藤袭山。
大片鎹鸦也跟着飞了进去,辅助侦查,预防出现意外情况。
“……炭治郎,”我妻善逸喃喃道,“师兄没有讨厌我吧?”
灶门炭治郎:→_→。
灶门炭治郎:“我觉得还没有到非常讨厌的地步。”
但嫌弃和不耐烦是有的,尤其在我妻善逸扯着嗓子嚎的时候,闻起来像是看见害虫一样呢。
我妻善逸继续:“我不想被师兄讨厌。”
灶门炭治郎接口道:“那也得等拿到自己的日轮刀,可以帮上狯岳先生的忙才行。”
“可是,可是,我和师兄不一样,我很弱。我帮不到他。”
“你不是通过了最终选拔吗?”
“不,我不是靠自己通过的选拔,是有人救了我。”
“谁?怎么救的?”
“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
“……”
这家伙,身上衣服明明很干净,应该是个强者才对啊?
真有人这么好心,一救就是七天?
搞不懂。
“反正,反正你能来参加最终选拔,代表你的培育师桑岛先生已经认可了你的实力,对吧。”
“不是哦,爷爷只是觉得,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教我了。”
“……”
“所以不顾我只会一个剑型,非要把我赶下山,要我来参加最终选拔……啊啊啊,我本以为我会死在选拔里,就算侥幸过了选拔也一定会死在任务里!我一定会被鬼吃掉的!”
“……”
“……”
这话听起来,竟然带了点怨气,令灶门炭治郎好奇地问:
“善逸,你为什么要当剑士?”
“因为我被女人欺骗欠下巨债!替我还钱的爷爷就是桑岛先生!”
“……原来如此。”
既然和鬼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就没有和鬼拼命的动力,会觉得鬼很可怕、没有战意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狯岳不是这样。
他努力做任务,拼命往上爬,短短一年时间就成了甲级队士,和我妻善逸的风格完全不同。
是和他一样,与鬼有深仇大恨吗?
又或者是被正义感、责任感、使命感这种高尚的情绪驱使?
都有可能。
灶门炭治郎斟酌着措辞:“狯岳先生,可能就是,不太喜欢善逸你这样的态度吧。”
我妻善逸反倒坦然回答:“老实说,我自己也不喜欢。”
“……”
“……”
“那就只有努力变强了。只要变强了,善逸就不会害怕鬼,也能帮上狯岳先生的忙,对吧?”
“如果我能帮上师兄的忙,师兄就会喜欢我吗?”
“……我是他的话,一定会更喜欢你。”
“可你又不是师兄。”
“……”
“……”
“要不你自己去问问他?”灶门炭治松脸上挂起礼节性的微笑,“我其实还有事,得早点回去狭雾山——”
“对不起是我得寸进尺了请不要让我一个人呆着!”
因为手鬼早早被干掉,七天七夜过去,灶门炭治郎不觉得最终选拔很难,当然也不至于太容易——总之,他没受伤,所以有心情在这里陪我妻善逸胡闹。
我妻善逸本想等到狯岳巡检完毕,再努力劝他和自己一起回桃山,然而灶门炭治郎的鎹鸦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翡翠说了,狯岳不会走回头路,会从别的方向下山,让你们不要等他。”
话音落下,我妻善逸“哇”得一声哭了。
灶门炭治郎只好劝我妻善逸离开现场,狯岳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还没到需要哭坟的时候。
“以后会再见的。”他耐心安慰我妻善逸。“你……你别哭了,坚强一点。”
“可、可是,”我妻善逸打着哭嗝,“我要是死在接下来的任务里的话,不就见不到师兄了吗?”
“……如果你死掉,那还真没办法。”
我妻善逸顿时哭得更大声了呢。
是个奇怪的人,但是个好人——这就是灶门炭治郎对我妻善逸的第一印象。
表面看起来孱弱无用,闻起来却清澈柔软,自由散漫,令人心旷神怡。
另外有股细小而执拗的味道,每当他谈起师兄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散发出来。
比较起来,狯岳似乎更正常一点——如果只看表面的话。
明明是个优秀干练的精英,应当意气风发、游刃有余才对,闻起来却和我妻善逸正相反,非常、非常糟糕。
像是铜铁生锈,又像是枯木凋零,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内心深处悄悄朽坏。
灶门炭治郎是被那种平静麻木之下压抑着的焦虑和痛苦吓到,才特意先和我妻善逸搭讪的。
接下来狯岳说的难听话,可以说是真话、也可以说是气话,但在和我妻善逸对话的时候,他又可以闻到,这位前辈紧绷的神经的确放松了一点。
为什么会这样?
是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还挺让人在意的。
我妻善逸也是察觉到了这些,才非要缠着狯岳不放的吧。
而接下来,狯岳的情绪又因为我妻善逸的纠缠不放迅速跌落,所以他才帮忙拉住了我妻善逸,免得事态进一步恶化。
只能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这对师兄弟之间的关系能好转一点了。
我妻善逸:他也希望,但真的好难。
主要问题在于,他们根本见不到面!
自从他也加入鬼杀队之后,狯岳给他回的信就越来越敷衍——大约是把精力全放在给爷爷回的信上了——连“已阅”两个字都懒得写,只随手画了个圈,表示收到。
“他一定没看我写的信!”
再次见面的时候,我妻善逸对灶门炭治郎大声抱怨。
“最近更是连圈都不画了,干脆不回!只顾着喂饱啾太郎!”我妻善逸简直抓狂,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好想知道师兄到底经历了什么,又不知道该向谁打听……啊啊啊,怎么办?!”
灶门炭治郎淡淡道:“起码,向陌生女孩子求婚,是解决不了你和狯岳先生之间的问题的。”
蹲在他手里的麻雀表示同意,发出一声尖细的啼鸣: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我妻善逸把头转到一边,又转回来:“如果我和女孩子结婚,师兄说不定会来参加我的婚礼。”
灶门炭治郎:^=_=^。
灶门炭治郎:“你认真的?”
“不不不,只是开玩笑而已,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
谁让你说这么不靠谱的话啊。
万万没想到,再次见到我妻善逸的时候,他正扒着人家女孩子的大腿,说什么“请满足我的遗愿”、“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师兄或许会多看我一眼”这种毫无逻辑的话。
如果我妻善逸当时散发的味道不是害怕和担心的话,灶门炭治郎也会把这样的他当成一般登徒子,赶走他了事。
即使知道我妻善逸并没有表面那么猥琐好色,心灵其实非常纯洁,那一瞬,灶门炭治郎也因为场面过于丢脸,而真心希望自己根本不认识他。
“我知道你很担心狯岳先生,”灶门炭治郎按着太阳穴,“但这不是你给别人添麻烦的理由。”
“……对不起。”
“这种话不应该对我说。”
“我知道啦……本来师兄的事情也不想说的,但既然你知道了,我就有点忍不住嘛。”
“啊——这个事情,倒是说出来比较好,至少我可以帮忙想想办法。”
“真、真的吗?”
“如果你一个人能搞定的话,继续保密也无妨。但如果你一个人搞不定的话。”
我妻善逸摸了摸下巴:“的确。”
他有种不详的预感,自己一个人,或许,可能,真的搞不定自家那个把什么都憋在心里的麻烦师兄。
灶门炭治郎:你自己也很麻烦,谢谢。
胆子太小,一惊一乍,连鎹鸦说话都害怕。
那点为数不多的勇气,大约都耗在他那个一看就不好搞的师兄身上了。
习惯性把自己摆在一个极低的位置,祈求他人的施舍,虽然不至于毫无内驱力,但也很容易被他人左右就是了。
“在搞定狯岳先生之前,作为鬼杀队队士,我们得先把工作搞定才行。”灶门炭治郎叹了一口气,握住我妻善逸的双手:“你会好好工作,免得给麻雀添麻烦,对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做不到的话,也没关系,不必勉强,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我妻善逸:→_→。
我妻善逸:“我不想去啊我会被鬼吃掉的会活生生被鬼把脑髓从耳朵里吸出来而死……我是说,”他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咬紧下唇,磕磕绊绊把话挤出来:“我、我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