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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一百零七章 产屋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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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屋敷耀哉笑了。
“那么,结论很明显,”他总结道,“如果狯岳没有吃人,他就和祢豆子一样,还是我们的同伴。如果狯岳吃了人,善逸,你不能要求别人对他手下留情。至于你自己,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我明白。”
这一次,狯岳当着众人的面英勇作战,因为不敌黑死牟而被抓走,所以不管他以后是人是鬼,我妻善逸和桑岛慈悟郎都不必对此负责。
桑岛慈悟郎不需要因此切腹,我妻善逸也没必要清理门户。
至于以后可能会发生的变化?
那是以后的事。
而在话题暂告段落之时,悲鸣屿行冥终于稳住心神,出声叫住忧心忡忡的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歪了歪头:“有什么事吗?”
悲鸣屿行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狯岳他,是个好孩子吗?”
“对我来说,大哥已经够好了。”
“……是吗。”
“那么,你会愿意帮我,把大哥从上弦一手里抢回来吗?”
“……”
“……”
“如果他不想回来呢?”
“那当然是先抢回来再说啊。”
悲鸣屿行冥露出了错愕的表情,而炼狱杏寿郎爽朗的笑声响起:
“哈哈哈哈哈!说的不错!就是要有这样的气势!”他赞赏地说:“狯岳君是我们的同伴,我相信他不会站在鬼那一边。就这样把他拱手让给黑死牟?不可能!”
我妻善逸的眼睛亮了:“炼狱先生,谢谢!”
“不用谢!”炼狱杏寿郎目光炯炯。“狯岳君也是我的朋友!”
“对了,我也会尽力,”宇髓天元用拇指倒着指了指自己,“绝对要让黑死牟感受到同样的屈辱才足够华丽!”
伊黑小芭内幽幽道:“同感。”
对当时在场的三人来说,这个结果很挫败的好么。
甘露寺蜜璃睁大了眼睛。
“唉?唉?”她把脑袋转来转去,视线在几个人身上打转,“那,那我也要帮忙!小忍,一起吗?”
蝴蝶忍微笑:“如果碰巧遇到的话,我愿助一臂之力。富冈先生也是这么想的吧?”
富冈义勇:⊙_⊙。
富冈义勇:“我已经表过态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嫌弃蝴蝶忍多嘴似的呢。
多亏蝴蝶忍知道他是什么德行,没有放在心上。
甘露寺蜜璃又问:“无一郎君,你觉得怎么样?”
时透无一郎:“无所谓。”
“不死川先生呢?”
“还是留着我来说点丑话吧。”不死川实弥双手抱臂。“喂,小子,如果真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那就不必麻烦你了,”我妻善逸垂下眼帘,“大哥是我的责任,生也好、死也好……我会负责到底。”
“……”
“……”
“你最好说到做到。”
另一边,还是人类的狯岳:“阿嚏!”
谢邀,人在无限城,刚拆石膏,并没有变鬼,更别说吃人,劳大家多虑了,以上。
“打喷嚏了!感冒?发烧?”堕姬好奇地凑过来,皱了皱鼻子,“讨厌啦,你身上怎么有股血腥气?好馋人!”
她嗅来嗅去,一下子就发现了伤口的位置:“手腕,胳膊,肩颈……黑死牟大人真任性,人类失血过多,也是会发烧的好么。”
那其实是吸收热;而且失血过多的直接后果是免疫力下降,的确很容易感冒发烧。
但狯岳是呼吸法剑士,在呼吸法的影响下,伤口好得快、也不容易生病就是了。
虽然他不是稀血,但呼吸法酝酿下,血液一般人更加醇厚香甜,连黑死牟都乐于享用。
考虑到人类的恢复周期,总得咬一次、换个新位置,希望轮到大腿之前,手腕的伤口已经好了,不然就太尴尬了,呵呵。
“呐,小狯岳,狯岳弟弟,”堕姬的眼睛都竖起来了,“让我尝一尝,好不好?尝一点点!只要在手指上开一个小口子——”
妓夫太郎从后面一把捂住堕姬的嘴巴:“乖啦,别跟黑死牟大人抢食物。”
即便态度如此友善,鬼还是鬼。
如果不是有黑死牟震慑,堕姬恐怕早就找机会把他吃掉了吧,
她可不是只会克制欲望的鬼,妓夫太郎则除了纵容还是纵容。
每当这时候,他就不由自主地开始想念黑死牟:
被黑死牟一只鬼咬,总好过被几只鬼一脸垂涎地盯。
——但他似乎忘记了,如果不是黑死牟非要把他带来无限城,他都不必像现在这样,被黑死牟逮着咬。
“谢谢你们帮我做恢复训练,今天就到此为止。”狯岳决定告辞。“再见。”
他快速走出房间,从怀里掏出一只眼睛:
“鸣女小姐,请送我回黑死牟大人的房间。”
琵琶声在耳边响起,脚下一空,他做好准备落在地上,却被黑死牟一把接住。
“黑死牟大人!”狯岳又下意识紧绷起来,“我可以自己站稳!”
黑死牟眨了眨眼睛:“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狯岳的身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他就是乐意掺和进来。
于是狯岳很感动——如果他的下一个动作不是剥开他的衣领、咬上他的锁骨,他就更感动了呢。
牙齿刺入的瞬间,伤口周围的神经被麻痹,并疼痛。但随着血液的抽吸,体温和力气一并流失,头脑一阵阵发晕,手脚发软,站都站不稳,只能倚靠着黑死牟环过他腰背的手。
直到黑死牟终于满意、舔舐伤口用来止血,他都没能缓过来,仍然靠在他身上,手指下意识揪住他的衣襟。
——明明是黑死牟在威胁他的生命,他却只能从黑死牟身上汲取安全感。
被带入无限城以来,他再也没有见过天空,更别说太阳了。到处都是房间,一间接一间的房间,相似的、难以分辨的房间。
一旦从黑死牟的房间出去,他就再也找不到路,除了尝试摔死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蜷缩在陌生的角落里,像只走丢的猫一样,战战兢兢。
那一次,他等了很久很久,似乎久到伤口都开始溃烂,才等来了黑死牟。那之后,黑死牟就给了他一只鸣女的眼珠,免得他再次走丢。
于是本该广阔无垠的世界变小了。
小到只有几个眼熟的房间,还有黑死牟可靠的怀抱。
除此之外,都是陌生。
没有故意去记,但他已经知道黑死牟喜欢的熏香的味道,能准确分辨黑死牟衣服上不同的花纹。这些雷打不动的特征帮助他在日夜不分生物钟紊乱的情况下找到自我的锚点。
但他的理想空窗了。
成为鸣柱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填进来的全是黑死牟——毕竟他现在的生活就是围绕着黑死牟。他不能接受自己的理想由黑死牟捏造,比如学会月之呼吸,成为黑死牟的继承人,这种。
到底,一只不老不死的鬼,要什么继承人?
他搞不明白,只能先学再说。反正除了这个他也不能做别的。
生活变得极为单纯,吃饭、睡觉、练剑,像回到了桃山……不,这里比桃山更单纯。
不需要把时间精力分给咋咋呼呼的我妻善逸。黑死牟也比桑岛慈悟郎更加专注。剑术只是剑术,是用来强大自身的技艺,而不是用来杀鬼的伎俩。
“这就是你抓回来的人类?”耳边传来一个陌生又骄纵的声音,“看起来是蛮乖的。”
黑死牟勾起狯岳的下巴,让他看向来人:“这是,无惨大人。”
出现了。
众鬼的始祖。鬼杀队对抗千年的鬼王。传说中的女装癖。
但现在的鬼舞辻无惨,并没有穿着女装,而是一身男装,顶着一头卷发、穿着一身西装,外表挺普通的,反正没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吓人。
就听鬼舞辻无惨继续:“怎么一副晕乎乎的样子?喝醉酒了?”
“是失血,的缘故。”
“看来很对你的口味。”
“的确。”
黑死牟像展示玩具一样,对着鬼舞辻无惨炫耀:
“性格和天赋,都不错。他能继承,月之呼吸。”
“怪不得,你一定喜欢这孩子。在哪里找到的?”
“鬼杀队。”
“很好,产屋敷一定会不高兴。”
鬼舞辻无惨高兴地捏了捏狯岳的脸,然后用手指挤进他的口腔,推开他的舌头。
接着,冰凉的鬼血顺着他的喉咙进入到他的胃,盘踞其中。
“乖孩子。等黑死牟玩够了,那些血就能把你转化成鬼。”鬼舞辻无惨把手指抽出来,用手帕仔仔细细地擦干净。“现在,好好享受你最后的人生吧。”
狯岳:……
狯岳:…………
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是在恐吓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