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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防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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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老走到外面,对着站在门口的五个人说:“从楼梯那里传过去,电影已经开始了,小声点。”
那五个人异口同声,“是。”
漠老注视着他们走进,抬脚往鹤姨那里走去,“走吧,回家。”
鹤姨跟在他后面。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下。
*
“?什么东西?”彦辞小声的看着那边传来的袋状物。
“吃的吧!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凌鑫看着旁边又递来一杯,小声说,“你不要就传给下一个人。”
“……”彦辞傲娇,压低了声线,“谁说我不要。”他接过,把剩下传来的几包不一样的传了过去,自己拆开那包吃了起来,心想,“话梅?真好吃啊!”
凌鑫吃着自己手里的巧克力,感觉甜的发腻,蹭了蹭彦辞的手,小声说:“你的是什么?给我吃点,我的巧克力,太甜了。”
“话梅。”彦辞把袋子递到他面前,“自己拿。”
“嘿嘿嘿嘿……”凌鑫把手伸进去,拿了两个,“thank you。”
“……”彦辞把袋子拿了回来,自顾自吃着。
另一只手传来触感,“嗯?”彦辞疑惑的盯着旁边的漆黑看,“怎么了?”
“你的话梅能给我吃一点吗?我不爱吃甜食。”
温热的呼吸把耳朵给熏红,脸颊附上一层淡淡的红嫩。
他把话梅递了过去,“一起吃?”
“嗯。”曲靖把自己的巧克力递了过去,还加了个棒棒糖,“谢谢。”
彦辞接过,含羞的说,“这有啥。”
曲靖把手伸进袋子里,含着话梅。
电影进行到了一半,前面的人转过头来,“你好同学——”
“?”彦辞疑惑。
“你的是话梅吗?”
彦辞看着手中还剩半袋子的话梅,“是啊!”
“能给我一点吗?”
“有纸巾吗?”彦辞问。
“给。”前排人把纸巾递了过去。
彦辞拿着,往袋子里抓了六七颗的样子,递给他,“给你。”
“谢谢。”那人接住,转回去,又不知道为什么又转回来,“这个棒棒糖给你吃。”
“不用了,谢谢。”彦辞礼貌拒绝。
那个终于又转了回去,彦辞看着自己手中的棒棒糖,把话梅塞到坐在19位置的人手中,“拿着。”手里的棒棒糖被拆开,放进口中,心想,“草莓味的?”
电影中进入高潮,主人公保全跌下了高塔,心惊动魄,低下是满目荆棘……
“呲呲呲。”保全的身体被荆棘刺穿,嘴里流着鲜血,却还在想念自己的爱妻。
“我的妻子,你会难过吗?我不在了,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真的一直很爱你——”保全吐了口鲜血,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我好希望能和你相伴到老。”
最终,保全咽气了,死在了妻子最爱的荆棘林里。
“……”彦辞惊悚的看着那片荆棘,他把自己在成就吉他梦想路上的绊脚石看着那片荆棘林,嘴里的棒棒糖被咬碎,心想,“我会除掉阻碍,站在顶峰。”
……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所有都表现出意犹未尽的感觉。
凌鑫看着拿着话梅袋子的人,“怎么那话梅在你那里?不是辞哥拿到的吗?”又转头看着吃着棒棒糖的人,“?你哪里来的糖?”
彦辞平淡,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哦,还有事吗?”
“……”凌鑫看着一脸不爽的人,“算了。”
“……哦。”彦辞淡淡一声。
曲靖把吃空的袋子递到他面前。
“?”彦辞头顶顶着大大的问号。
“不认吗?”曲靖说。
“?什么东西。”彦辞疑惑。
“糖棒子。”
“哦。”
有人说,“电影结束了。”
有人说,“回家了。”
有人说,“嗯?我都困了。”
彦辞把糖棒子扔进那个空袋子里,“我今晚不回宿舍,这段时间可能也不经常住了。”
“……嗯。”
“不用给我留门。”彦辞笑着说。
“嗯。”
彦辞不爽,心想,“这人只会说一个‘嗯'字吗?”他不管他面子什么的,直接开口,“嗯什么嗯,就只学过这一个字?”
“……哦。”曲靖换了个表达,但实质还是一样的,毫无区别。
学生陆陆续续从往报告厅走出。
彦辞站起身,“……走了。”
“嗯。”
“……”彦辞气不打一处来,不爽的走出报告厅,往校门口走去。
曲靖跟在他后面,往宿舍走去。
从报告厅出来回宿舍的路径中,有一条名为“渔清”的河,也是上次他们为了避开人流,绕的那条路,这边没有监控,只有几个不太亮的路灯。
背影又成了孤零零一个人。
*
[茨竹林寓]
卧室,彦辞拿出了一把吉他,看着面前的谱子,把自己不知道哪里来的情感融入其中,“完美!”
竹康待在一楼的那间卧室里,宽敞的范围足够它跑来跑去,毛茸茸的地毯防止了它感冒,墙壁做了软包设计,四周都是软绵绵的,毫无受伤性可言,里面各种各样的狗粮,足够它营养充分。
*
[1206宿舍]
曲靖坐在凳子上,写着练习。
22时23分
彦辞忙完,打了个哈欠,翻身坐到书桌前的凳子上,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练习册,拿出了一本,做了起来。
1点30
彦辞写完了一半,伸了个懒腰,抬脚往楼下走去,他走到冰箱前,看着独特的特色。
他的冰箱里只有酒,除了酒还是酒。
他拿出一瓶23度的酒,打开易拉盖,坐在沙发上,喝着,“呃”,喝完一瓶,睡意上来,脑袋还晕乎乎的,干脆直接躺在了沙发上,闭着眼,脸颊微红,呼吸渐渐变平缓。
翌日,六点
[茨竹林寓]
彦辞睁开眼睛,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揉了揉眼睛,往一楼厕所走去。
他站在洗漱台前,拿着自己的蓝色牙刷,刷着牙,泡沫浓密,眼睛半睁开。
竹康睡在白色的圆形坐垫上。
六点四十,他背起书包,走到玄关处换鞋,出门。
七点十分
[教室]
曲靖做着题目。
凌鑫笑着,“哈哈哈哈,笠姜,你他妈笑死我了!”
笠姜擦着防晒,“笑个屁啊!”
“你这涂了防晒跟没涂有啥区别啊!”凌鑫说,“不还是晒黑了吗?”
“?……”笠姜继续手上的动作,有点生气,“关你屁事,就你管的最宽。”
温苒霏插话,“你不比她更黑吗?”又转头嘲讽的看着凌鑫。
“?”凌鑫摆摆手,“我这叫健康好吧!懂不懂啊你!”
“哈哈哈哈。”温苒霏发笑,“你这叫非洲难民。”她拍了拍唐音的肩膀,“你说是吧!音音。”
“就是啊!”笠姜附和,“黑皮。”
彦辞走进,手里提着一袋早餐,看着大笑的几人,疑惑,“笑什么?”
“凌鑫晒得跟个黑皮一样!”陆清哈哈大笑,转头看着许成川,“你说是不是啊!真他妈笑死我了!”
“……”凌鑫无语,拍了拍自己的脸,“我这是健康肤色啊!你们都羡慕不过来吧!”
“哈哈哈哈”众人哈哈大笑。
“你这是健康啊!都成煤炭了吧!”陈帆义笑着打趣。
“呵呵呵。”凌鑫不屑,“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吧!陈帆义。”
彦辞看着笠姜桌上的那瓶防晒,指了指,“这瓶好用啊!”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你看,彦辞都说了好用!”笠姜理直气壮。
七点二十,教室里只剩下彦辞和笠姜了。
笠姜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操场。
“笠姜。”
“?怎么了?”笠姜问。
彦辞拿出一瓶防晒,“试试我的。”
“什么?”笠姜走到他面前,看到了那瓶防晒,“防晒?”
“嗯,试试。”彦辞看着她。
“我都涂过了。”笠姜犹豫开口。
“没事,给你下午用。”彦辞把那瓶防晒递到她面前,“时间快到了,防晒给你。”
“哦哦哦。”笠姜接过那瓶挺重的防晒,心想,“新的?”她把防晒放进抽屉里,“那我走了。”
“嗯。”
操场上站着许多穿着军训服的学生。
“你好同学。”一个扎着低马尾的女学生走到他面前,手里似乎还攥着一张纸条。
“?”曲靖回头,脸上毫无波澜。
“加个wx吗?”那个女学生把纸条递了过去。
“不好意思,我没有wx。”曲靖说。
“?哦!那□□也行。”女学生说。
“……”曲靖看着面前比他矮半个头的腼腆女学生,“不社交。”
“……好吧!”那个女学生走开了。
陆清看着那边,凑到他面前,“这么大魅力啊!”
“哦,不认识。”曲靖平淡的看着他。
“她是四班的班花,好像叫什么张落。”陆清说。
“哦?你喜欢?”曲靖发问。
陆清看着站在一旁的许成川黑脸,连忙为自己辩解,“哪有哪有,我都是有对象的人了。”
“哦,说完没,说完滚。”
“你这脾气能不能改改啊!”陆清说。
“管的这么宽。”曲靖走人。
七点三十,军训开始了。
阳光刚出,照在大地之上,暗红的跑道披上了一层披风,教室的窗户里透着光彩。
阳光照耀在窗户玻璃上,折射出那条独特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