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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军训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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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医院]
彦辞坐在心理科门外，玩着手机。
“请三十五号患者进来。”
三十五号患者放下手机，走进科室，坐在医生面前的凳子上。
医生问：“最近失眠又严重了？”
这语气似乎他们认识了很久。
“嗯。”彦辞说。
“最近有什么压力吗？还是说看到了什么？”医生问。
“没有，我就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恶心。”彦辞说。
“上次开的药吃了多少。”医生说。
“差不多快吃完了。”彦辞说。
……
曲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心想，“怎么才能开导他？真是麻烦。”
他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渐渐睡了过去。
[某信公寓]
漠老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着面前的谱子。
这套公寓充斥着朴素慵懒的气息。
“漠老。”鹤姨的声音响起。
漠老抬头看去，只见一位大概快四十岁的女人站在面前，“嗯？跟小辞说了吗？”
“说了，但……他一句话也没说，脸还很臭。”鹤姨说。
漠老放下手中的谱子，“他在哪个高中读？”
“双芜。”鹤姨又补充一句，“距离这里挺近的。”
“嗯。”漠老拿起手机，“给我煮完面吧。”
“好。”鹤姨转身进了厨房。
漠老拿着手机站在院子里的花坛前，有山茶花、栀子花……“电话无人接通，请稍后在……”，电话被他挂断，心想，“小兔崽子，不接我电话。”
……
[医院]
彦辞拿着手里的药瓶，站在大门口，拦了辆出租车，“麻烦送我去[茨竹林寓]。”
“好嘞！”司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彦辞打开手机，看到了那条未接来电，拿出口袋里的白色蓝牙耳机，戴在耳朵上，拨打了那个未接来电。
“喂。”一声慵懒又带点小生气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小辞，怎么不接我电话？”
“手机开静音了。”彦辞说，“我这不是又打回给你了吗。”
“嗯……”漠老犹豫开口，“这次的比赛你参加吗？”
“……”彦辞不说话，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
“你如果不……”
“这学期很重要……”听到彦辞说的这句话，漠老就觉得没戏了。
“但我明年会参加。”彦辞又补充了一句，“今年我会写好谱子，等明年再去吧！”
“行啊！”漠老高兴地说着，“我回来了，记得多来看看我，听到了没有！”
“嗯，知道了，有时间回去看，你是在某信公寓还是在茨竹林寓？”彦辞问。
“我在某信公寓。”
“行了，挂了。”
“我……”漠老还没说完，电话“嘟嘟嘟”的响了起来。
“……”漠老无奈。
“漠老，煮好了。”鹤姨站在客厅外。
“嗯。”漠老把手机放回兜里，转身进去了吃面。
在经过鹤姨是，她察觉到漠老似乎有点高兴，心想，“嗐，还是小辞才能让他这样高兴啊！”
彦辞回到茨竹林寓，偌大的客厅里摆放着很多画，他坐在沙发上，一手撸着萨摩耶，“竹康，你胖了。”
“……”萨摩耶无语的看着他，那眼神似乎再说“我本来就这么大一只，当然要多吃点”。
彦辞放下手机，走到竹康的窝前，萨摩耶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萨摩耶的窝很大，里面都是毛茸茸的一片，踩上去那叫一个舒服，前面摆放着不同种的狗粮，每天只要萨摩耶饿了，就可以自己去吃饭。
“汪~”萨摩耶傲娇的叫了一声。
“……”彦辞蹲下身去，抚摸着他，语气是毫不客气，“滚去睡觉。”
“？？？汪？”萨摩耶两眼一抹黑的看着他。
彦辞无视，离开了他的窝，转头躺在了沙发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萨摩耶看到主人静静的躺在床上，转身也回窝睡起了觉。
晚上，彦辞带着萨摩耶出去遛弯了，不知不觉，走到了烧烤店，打包了一份，边走边吃。
“汪？！！！”萨摩耶喊了一句。
周围的行人很少，但都被这只萨摩耶发出的声音所吸引，纷纷转过头去看着那只大型宠物狗。
“……”彦辞察觉到周围的目光，“你在叫一句试试。”
萨摩耶委屈巴巴的看着彦辞。
彦辞受不了了，带着他往宠物店里走去。
“汪汪汪！！”萨摩耶高兴的看着店里的另外一只萨摩耶，那只萨摩耶似乎很惊讶，连叫了几声。
“辞哥？”凌鑫的声音响起，“你怎么带竹康来宠物店了？”
彦辞愤愤的瞪了竹康一眼，傻狗却还不知道，“这傻狗吵着让我来这里。”
听到傻狗两个字，竹康转头对他“汪”了一声，就又转头和那另外一只萨摩耶玩了起来。
“……这他么谁的萨摩耶？每周末固定时间来宠物店。”彦辞没好气的说。
凌鑫也不知道，只记得好像是一个挺年轻的男子的狗。
“他奶奶的，隔壁也有一只，每天都这样，吵着让我去隔壁。”彦辞说。
“……应该是找到了喜欢的吧！”凌鑫说。
“？？？”竹康转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鑫，“汪”，一声高昂的狗叫，似乎再说没错。
“那你怎么不去它家？”彦辞问竹康，“差不多回去了，赶紧珍惜和它在共处一室的美好，回了家别给我乱叫。”
“汪汪汪！！”竹康高心的回答。
彦辞和凌鑫坐在店里畅聊。
……
八点十分
宠物店进来了一个熟人，“咪咪”，萨摩耶往自己主人那边跑去，凑到他脚边。
彦辞和凌鑫只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回头，看到了那另外一只萨摩耶的主人。
“……”彦辞和凌鑫沉默着。
曲靖抬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位熟人，“好巧！“
“嗯，这是你的萨摩耶吗？”凌鑫问。
“嗯，是我妈养的。”曲靖回答。
“……我家萨摩耶喜欢的就是你家的萨摩耶？”彦辞心想。
“我回家了，拜！咪咪，走了。”曲靖牵着萨摩耶的狗绳走了出去。
“行了，我也走了。”彦辞说，“竹康，走了。”
……
周一早上
高一学生站在操场上升国旗。
国歌一停，教导主任走上演讲台，拿着话筒，“下面播报一则布告：检讨人曲靖上台。”
低下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个杀人犯的儿子”“是啊！成绩好有什么用，人品还不是和他爸一样”“唉，我有这爸，一辈子都不出门”“活该！”“……”
曲靖站在演讲台上，拿着自己的检讨，一字一句，像毫无感情的机器人一般念着，“我是本次的检讨人，曲靖，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从中……”
彦辞站在后面一声不吭的看着他，心里紧张的不行，一是害怕他会被骂，二是怕教导主任不替他说话。
“怎么回事，这种紧张的感觉，我为什么会担心他？怎么回事？难道又发病了？”彦辞焦虑的心想。
“……检讨人，曲靖。”曲靖把话筒递给教导主任，转身下台，看着低下窃窃私语辱骂自己的人群，一声不吭的走到彦辞后面。
“……”
教导主任拿起话筒，一脸严肃的说：“我相信你们都知道了这件事，我也相信曲靖同学的人品，至于辱骂他人，根据校规第一条：学生在校期间不得辱骂他人和教师，否则一律按校规处罚……”
彦辞在下面静静的听着，心里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他，“那只萨摩耶你家养的？”
“嗯。”曲靖疑惑，心想，“那时候不是说了我妈养的吗？”
“哦，对了，我家的萨摩耶好像喜欢你家的萨摩耶，”彦辞急忙补充一句，试图与自己撇清关系，“它这几天天天缠着我去找你家萨摩耶，就是方不方便我带我家萨摩耶去你家。”
“……行吧。”曲靖说，“你家地址给我。”
“嗯，晚点。”彦辞说，“这周军训，我一周都不回宿舍了，记得锁门。”
“行……”曲靖说。
……
一行人站在换衣间，穿着自己领到的军训服。
凌鑫看着穿在自己身上的丑不拉几的军训服，哭丧着脸，“这什么材质啊！这么这么搁人。”
他走到全身镜前，看了看军训服穿在自己身上，“为什么我穿出来这么丑啊！”
“哈哈哈。”陈帆义笑着，“都一样，”他顺手搂过韩墨染的脖子，“看，他穿就好看，多帅气啊！”
凌鑫看过去，两眼放光，凑到韩墨染面前，“不赖啊！韩墨染，穿的这么帅啊！”
“过奖了。”韩墨染说。
“那我们就先过去了。”陈帆义说。
“嗯。”凌鑫说。
陈帆义搂着韩墨染的脖子走出了换衣间。
彦辞在隔间里，看着裤子松松散散的，似乎走一步就会掉，他拿出手机给曲靖发出消息。
“噔。”曲靖挽起袖子，拿起手机看了眼，走出隔间，站在柜子前，拿出了自己的黑色皮带，走到隔间前。
“咚咚咚。”彦辞疑惑，“谁？”
“我。”曲靖的声音从外面响起，“皮带。”
“哦哦。”
“咔嚓。”隔间门被打开。
曲靖看到了下身赤裸，白皙的双腿，上衣长的都几乎快要盖住了大腿根。
彦辞接过皮带，转身关上了隔间门，把皮带系上，转身出了隔间。
曲靖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凌鑫坐在凳子上，看到比韩墨染穿的更帅的曲靖，两眼冒精光，“我艹，曲靖大帅逼，为什么你穿军训服这么帅啊！”
“不知道。”曲靖冷冷回答。
彦辞走出，看到了正在“畅聊”的两人，“就我们三个了吗？”
凌鑫回头望去，“我艹我艹，这简直是大帅逼本帅啊！”
“？？……什么大帅逼？”彦辞问。
曲靖回头看去。
少年精致的眉眼里带点光，亮晶晶的，额头前的发丝在眼睛前，白皙的脸蛋，高挑的鼻子，脸上带着点淡淡的笑。
两人对视上，眼神之中，看到了不一样的声音，是心跳跳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