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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天生一对 我可只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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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风起的那一刻,空气里已布满凉意。
萧启元将刻好的银镯包在布帛里,又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生怕心爱之物会磕着碰着。
虽说雕刻工艺并不复杂,但也是费了自己好些功夫,可得好生看护着。
去往栖月宫的路上,萧启元心里满是忐忑,若阿枝不喜欢那该如何是好,若阿枝嫌弃这银镯比不得珍稀珠宝贵重又当如何?
这二十多年人生光阴里,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竟然在这件事上露了怯,真是时也命也。萧启元在摇了摇头,唇角的微笑却直达眼底。
自从与阿枝相逢之日起,自己也早就不是外界传言的铁腕帝王了,长出了软肋但原本昏暗的人生也长出了骨血。
不知不觉间,已走至宫殿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内殿门,只见慕容枝正端坐于软垫之上,手里不知摆弄着什么东西。
“阿枝。”
听得有人唤自己,赶忙将手中之物藏至身后。等在抬起头来时,方才看见来人是谁。
“陛......陛下,你怎得这个时刻过来了?”
“哦,朕得闲了,就来瞧瞧你。”萧启元看着一脸局促的阿枝,俯身靠近询问,“阿枝身后可是藏着什么?”
“没......没什么。”
眼见阿枝心虚的将脸瞥向一边,萧启元故意朝她身后一探。吓的慕容枝赶紧转了个身。
“阿枝还说没什么,瞧你这紧张的样,分明是有什么嘛,既然阿枝不想让我看,我不看便是了。”
“当真?”
“你何时我说过谎话。”
慕容枝眼珠滴溜直转,想了想,倒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便主动从身后拿走绣的半成品的香囊。
听民间传闻,郎君若将娘子亲手织绣的香囊佩戴身侧,可保一生平安顺遂。
只是这香囊上的纹饰只绣了一半,模样实在有些丑陋,本想着等绣成再亲手送与萧启元,怎料突然出现,便是藏也不好藏了,只能拿出来了。
“好丑的香囊啊,哈哈哈。”萧启元拿起香囊,仔细端详,可片刻后,便放声大笑起来。
慕容枝一把夺过,眉梢微蹙,一双眼眸冷冷瞪着他,“哪里丑了。”
“你看这绣字嘛,歪歪扭扭的,哈哈哈。”眼见阿枝好像真的生气了,瞬间收敛笑意,改口道:“不过我觉得其他还是绣的非常好的嘛,阿枝辛苦了。”
“哪里好?”
眼见阿枝追问,萧启元只能硬着头皮夸赞,“额,这,你看着绣花多么雅致。”
“还有呢?”
“额.....”刚才憋这几句话已是用尽了气力,既然软的不行,那自己便来硬着吧,伸手将阿枝揽进怀里,语气异常温柔,“只要是阿枝绣的,我哪里都觉得好。”
这还差不多,慕容枝心满意足地趴在他怀里,耳边传来的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外面冷风再怎么肆虐,仿这一个小小的怀抱便是这世间最温暖的地方。
半晌,萧启元从怀中拿出一方布帛。
“这是什么?”慕容枝眨巴着大眼睛满是好奇。
“打开来看看。”
布帛慢慢展开,映入眼帘的是只银镯,素银温润,镯身錾刻着疏疏几枝梅花,纹路浅浅,细看之下,刻痕尚有几分生涩,并不如内务府匠人那般圆滑工整。
慕容枝抬头,惊喜地问道:“这只银镯是陛下刻的?”
“嗯。阿枝可否喜欢?”
慕容枝拿到手里仔细端详,“阿枝喜欢。”,进而转头询问,眉梢间都充满了惊喜,“陛下是拿来送给我的吗?”
“爱意隔山海,山海皆可平。我对阿枝的爱全被刻进了这只银镯里,只盼得阿枝喜欢。”
慕容枝被萧启元突如其来的表白怔住,他不是不知道陛下对自己的爱,可后宫里这么多女人,她也不知陛下的爱又能持续多久,自己也不过一介凡人,如若交付真心,真的能获得帝王一生的偏爱吗?
慕容枝缓缓低下头,不知如何回应。良久才从口中吐出几字,“陛下妃嫔众多,爱意又怎能跨越山海只为我。”
萧启元听出她话中的醋意与不解,搂着她的臂膀又紧了几分。“阿枝,自从与你相遇,我心里早就装不下其他人。”
“装不下其他人不代表不会和其他人有肌肤之亲?”慕容枝还是不愿相信高高在上的帝王会独宠一人,也不敢笃定自己会是那唯一的例外。
“阿枝,你仔细看看镯内刻字。”
慕容枝拿起盯着,枝元二字赫然在目。她神色微滞,呼吸像被堵住了一般,憋在胸口难受。
“陛下......为何刻这二字?”
“因你我天生一对。”萧启元看着慕容枝郑重其事道:“阿枝,我可只你一人,绝不食言。”说话间伸手手指对天起誓。
慕容枝赶忙将他手指按下来,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枝儿信你。”
“枝儿。”萧启元声音沙哑地唤着心爱之人。身体却远比自己所持的君子之道实诚。
慕容枝身上的每一处他都无比熟悉,可每一处却又像毒药般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当唇压在她脖颈上反复吮吸时,身体之人喉中却不自觉吐露出诱惑之音。
这样的枝儿他从未见过,但却比往日的每一次都更让萧启元沉迷。原来与心爱之人彼此心意相通行周公之礼,乃是这世间最快活之事。
情至深处时,慕容枝主动抱住萧启元肩膀,渴望他更加深入一点,强烈的快感直冲身体里的各个感官,以至于她不停的呜咽,眼角泪珠划过的那刻,二人终得最后的圆满。
长久的休憩之后,萧启元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阿枝,在她额头深深印上一吻。
“枝儿,这银镯,答应我,永远不要拿下来。”
“嗯。”慕容枝一边应着,一边想起刚才的一切,脸颊霎时间热了起来。害羞的将自己的脸埋在他颈窝的更深处。
“还有一事。”
“什么?”
“我送枝儿银镯,枝儿赠我些什么?”
刚才他都将自己吃干抹净了,这又反过来找自己讨赏,惯会算计。
“刚才不是......”,慕容枝话说了一半,另一半便被羞了回去。
“枝儿若说刚才是奖赏,我觉得不够,还要再讨一份。”说着便开玩笑般地欲倾身而下。
身下的慕容枝哪知这是玩笑话,吓得赶紧将自己的头埋进了被褥里。
萧启元看着她窘迫的一连串动作,一时情难自禁,扬声开怀大笑了起来。她的枝儿怎会如此可爱,倒惹得自己真想好好“蹂躏”她一番。
“好枝儿。”萧启元轻轻将她从被褥里拽了出来,拉到自己怀里,“我只是相中了枝儿的香囊,等你绣完,可否赠于我?”
虽然本来就是打算赠给他的,奈何刚才他欺负自己,那自己也只能礼尚往来了。
“不行。”慕容枝言之凿凿。
“怎得不行?”
“陛下刚刚嫌弃它难看,所以不行。”
“好枝儿,你且送于我吧,看在我刚才如此卖力的份上。”
这个萧启元怎么张嘴闭嘴都是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要不,我再卖力一次?”
“送你了,送你了。”
慕容枝赶紧应下,唯恐这人真做了,不是拥有三宫六院的帝王吗,怎么见了自己跟饿狼扑食一般,不知餍足。自己真是怕了怕了。
月色正浓,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很显然萧启元并不满足于此,他就像初尝肉味的小狼,一遍一遍地在这黑夜的笼罩下索取,直至二人都累的沉沉睡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天空,天边满是朝霞。
萧启元起身更衣已毕。爱人在侧,一夜睡得无比踏实,晨起眉目舒展,不见半分倦色。
抬手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在额头印下一吻,便脚步轻落,离开了暖阁。
“好生照料你家娘娘。”
“奴婢遵旨。”,阿桃望着萧启元远去的背影,不禁喜出望外。自己家娘娘和陛下总算重归于好了。
日头逐渐升高,透过窗棂打在了帷幔之上,”慕容枝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
伸手下意识的摸去,身边却无一人。莫不是昨夜只是黄粱一梦。可身体的酸痛却时刻提醒自己昨夜陛下实实在在的来过。
什么嘛,大早晨连句话都不说便走了,慕容枝撇了撇嘴,似是在无声抱怨他不告而别。
“阿桃,阿桃。”
阿桃循声推门推门进来,手中端着洗漱水,“娘娘,你醒了,你瞧瞧这日头都升的老高了。”
慕容枝脸颊腾的一下红透了,小声问着:“几时了?”
“回娘娘,辰时已过了。”一边说着一边给娘娘更衣梳洗。
“那陛下走时可有说什么?”
“陛下托奴婢好生照料娘娘。”
“还有吗?”
阿桃看着自家主子急不可耐的样子,实在可爱极了。想必昨夜娘娘与陛下一定互通心意了。
明明如此相爱二人,何必像以前一样互相折磨,自己光是看着都替二人觉得累,像如今这样坦诚相待才对嘛。
眼见阿桃盯着自己默默偷笑,嘴里却一声不吭,生怕漏下陛下的什么嘱托。
于是紧忙追问:“还有吗?好阿桃,你快说啊,可急死我了。”
“陛下还说要娘娘等着陛下,他得空了再过来。”
慕容枝耳边一热,赶忙低下了头,却瞥见自己手中的银镯。
“枝儿,这银镯,答应我,永远不要拿下来。”
“枝儿,我可只你一人。”
萧启元的话回荡在耳边。如若老天垂爱,保佑自己与陛下恩爱不移,此情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