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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无路可退 明明她也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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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卫和符走进了警局报案。
可事关李家声誉,何况如今两家联姻,张厅长顾及面子,便私自压下了这此案。
他不以为然的叠脚靠在椅子上,将指间的雪茄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谁知道是不是你勾引在先,要挟不成,污蔑在后。”
“你……!”
“毕竟……你也是这么对谨儿的不是吗?”
“来人!给我把她轰出去!”张厅长懒得和她费口舌,下了逐客令,几个伙计拉着卫和符将她丢出了警局。
而街上的众人纷纷围了过来,对着她指指点点。
人群中,夏南笙将头顶上的帽子拉了拉,头也不转的离去。
朱子怀问:“我们就这样走了?不做点什么?”
“正是因为我想出手,所以必须离开。”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介入因果,必遭报应。
她不在意什么惩罚。
可她不忍看她如此狼狈的模样,也不忍看卫和符再一次踏进轮回重新历劫。
“我已经插手太多了,这一次,她必须归位。”
而敦蛰站在远处的窗户里,眯着眼看着,他的身边聚拢着一团黑影。
“就快了……就快了……”
“我嗅到那磅礴强大的魔神之力在翻涌,它正渴望着冲破禁锢,和本座合二为一……”
黑影咯吱咯吱的笑出了声,下令道:“本座等不了了,趁夏南笙现在神力全失,我们……直接抢过来!”
“可是她还未……”敦蛰顿了下。
黑影毫不犹豫道:“杀了他。”
“臣,领命!”
夏家公馆。
陈子歌承上一物给夏南笙,她看着被封印着的瓶子,转眼便反应了过来。
“这是……舅舅给你的?”
“是。”陈子歌如实回答:“宫主说,恐有用到之时。”
“舅舅可真是百无一漏。”夏南笙把玩着手里的瓶子,喉间溢出的轻笑声裹着三分深意。
另一边的房间,傅穆安跳上窗户稳稳落地。
“宫主,他们出手了。”
朱子怀闻言撇下了手里的棋子,决然起身。
傅穆安停了下:“不通知……”
朱子怀道:“不了,让她好好休息。”
“本座魔力微薄,不代表没有力气。”他捏了捏拳头,活动身骨:“正好,许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打过一场了。
“开!”
说着,他便带着傅穆安一同消散在了原地。
夏南笙手里的笔尖一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般抬起眼。
“陛下,他们离开了。”
“追。”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流光掠向朱子怀的方向。
陈子歌瞳孔微缩,转瞬便携着残影追了上去。
舞厅后台。
卫和符突然被两个高大的人影拦住。
“我们家公子请你一叙。”
看着来人的穿着,她本能想拒绝不去,却不料那人先行踏进了化妆间内。
张贺谨穿着一身西服,仪表堂堂,他摘下帽子,朝着卫和符微微颔首。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托您的福,一切照旧。”卫和符忍着恶心,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
“我今日来没有别的意思。”张贺谨看着她,眼里流过几分心疼的情意。
“嘉佳十分想再次听到你的琴音,希望你可以在今晚的宴会上独奏一曲。”
卫和符的眉间皱成一团,抿着颤抖的嘴角:“羞辱我很有意思吗?”
看着面前曾经的爱人,张贺谨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下。
房门闭合,他想上前安抚卫和符。
“别碰我!恶心!”卫和符用尽全力的一巴掌盖在他的脸上。
感到脸上火辣辣疼痛的张贺谨却没有发怒,依旧轻声细语着。
“气吧,你是该生气的。”
他说着,抽出手帕想递给她,又缩了缩手。
“演出结束,我会给你一笔钱,离开豫都。”
“想赶我走?”
“如今国内不太平,你带着和嘉去国外,我一定保证你们的安全。”
卫和嘉轻蔑的扯了下嘴角,但想到卫和嘉的命运,如果他平安长大,应该接受更好的教育,而不是陪着自己四处流浪。
“两万大洋。”
她开口,张贺谨没有反驳:“四万,我一周内凑齐给你。”
夜晚。
卫和符看着张府公馆,时间流逝,而这个地方却还和自己初次到访时一样一成不变。
伙计拦住了她。
“哎哎哎,这边正门是客人走的,歌姬走旁边的小门。”
她没有纠缠,颔首回道:“多谢小哥提醒。”
而二楼的露台上,李嘉佳看着抱着古筝而来的卫和符,将手里的红酒放下,示意身侧的伙计上前。
她交代了几句后,伙计便离开了露台。
不一会,卫和符缓步而来。
夜里起了风,卷着凉意袭来,她看着沙发上的李嘉佳,屈膝表达敬意:“李小姐,你找我。”
李嘉佳生的好看,她穿着一件西洋长裙,带着扁帽,月光撒在她的身上显得柔和朦胧。
“婚礼一过,我就会离开豫都。”
她开口,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
“卫和符,我从来都没有和你争什么,一开始见面也并不是想羞辱你。”
听着她的话,卫和符有些怔忡的抬起头。
李嘉佳提起裙摆,落落大方的走围栏:“我深知张贺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和他结婚只不过是为了得到家族准许我出国留学的通行证。”
“而你……”她蓦然回首,笑着:“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子,只不过是被张贺谨的假象蒙蔽了双眼,所以才想在那场宴会上让你看看他的软弱,无能。”
“你也曾经是一个大家闺秀,为了张贺谨和他私奔,沦落至此,真是不值得。”她将卫和符的碎发理至耳边。
“真是傻子。”
“嘉佳!快来快来!”
屋内,密友正呼唤着她的名字,她点了点头,便进了屋。
卫和符站在冷风中,看着黄光下朋友相拥,阳光明媚的李嘉佳。
她的心中头一次起了嫉妒,不甘,转而又化成了痛苦,悲哀。
为何人与人的命运相差如此之大?
明明她也曾是家族的大小姐,父母的掌上明珠。
一场天灾人祸,为她的人生划定了另一条路线。
“苍天呀,你可真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