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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一刀两断 前世缘今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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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和符赫然惊醒。
是他!竟然是他!
害死自己弟弟的,竟然就是自己的心头血,枕边人!
她胸口起伏不定,急促的呼吸着,想起张贺谨近日来的反常,她哭笑出声。
一切都是阴谋,一场注定无解的死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自己那么爱他,他竟然如此出卖自己。
翌日。
张贺谨竟出乎意料的为她做了一份早茶,看着睡眼朦胧的卫和符,宠溺道:“和符,你醒了,来尝尝我做的早点吧?”
餐桌前,他一身白衬衫挽着袖口,利落清爽,而阳光正落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暖边。
恍惚间,卫和符似是看见了曾经深爱的少年,她嫣然一笑:“好。”
他擦拭着筷子递给卫和符,便端着盘子离开:“那你先吃,我去后厨看看包子怎么样了。”
“嗯。”卫和符轻轻点头,当即准备喝一口热乎的鲜牛奶。
“别喝。”
门轴忽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握着碗的指尖猛地收紧,抬眼便看见敦蛰不知何时斜倚在了门框处。
“我看着他下迷药的。”
“什么!?”卫和符当即放下手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的碗,釉面上映着她紧缩的瞳孔:“他……”
梦里的画面乍然从脑海中划过。
不久,张贺谨从厨房中回来,他看着低头不语的卫和符,试探了一下:“和符?”
卫和符毫无波澜的抬起眼皮,示意他坐下,随即将那碗热牛奶推到他的面前。
张贺谨的脸上一白,又瞬间恢复了正常,笑着问:“怎么啦?是太烫了吗?那我们凉一会再喝好不好?”
卫和符皮笑肉不笑的说:“不敢喝吗?”
“你在说什么呢?”张贺谨推了推热牛奶:“不想喝那咱们就不喝了。”
“回答我!”卫和符厉声吼道,却仍然抑制着自己将要瓦解崩溃的情绪,指尖泛白。
是。
即使前世背叛她,出卖她。
可是现在,她还是爱着他,奢望着他最后的一丝人性。
见状,张贺谨也不装了,直接跪在她的前面,覆在她的腿上痛哭流涕。
“不是的,不是我……他们逼我的,我欠很多钱……他们逼我给你下药的。”
原本还初阳高照的天突然乌云狂卷。
卫和符紧咬牙关,扶着额不去看他,往事如走马灯般历历在目,不停流转。
转而。
她忽然笑出声。
“走吧,你回张府,我去豫都。”
张贺谨赫然抬头欣喜的望向她,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却不知说什么。
卫和符继续道:“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前世因,今世果。”
她一把甩开张贺谨的手,径直的向着大门去,一道光突破云层,不偏不倚的落在她的身上:“我们……此生不复相见。”
午日。
卫和符带着弟弟登上了前往豫都的火车。
一路上,她都不曾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窗,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也是这时,她突然间觉得自己老了。
不过几个月,她的脸上布满风霜,皱纹加深,额前也多了几一缕白发。
而窗外的情景,战火在焦土上舔舐残垣。
她不会知道的,再过不多时日。
天穹便不再落雨,土地开始皲裂,无法种植粮草。
风卷着硝烟掠过,连最后一丝湿润都被灼成齑粉。
到豫都时,站台像是在雾霭中浮沉,死寂一片。
卫和符提着箱子下车,走到了外边。
街上有着零零散散的几个路人,而他们的行色匆匆的交肩而过。
卫和符站着,不知自己可以去哪里,想了一会,找了家小型的旅栈开了房。
赫然,她看见前台的报纸上的标题。
「警局张厅长长子张贺谨于今日以豫都商会会长千金李嘉佳订婚。」
而报纸的日期,却是两天前!
她心头猛地一颤,窒息般的压迫感骤然而至。
原来,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摆脱自己,还清赌债是其一,顺理成章的回到豫都才是重中之重。
「你真的愿意放弃一切和我走吗?」
「我愿意,为了你。」
什么誓言情话,通通都是狗屁!
她坐在窗前,感受着烈阳带来的闷热。
“终究是大梦一场罢了。”
回到豫都的日子并不好过,她只能选择去舞厅为那些富人们演奏而挣得钱来维持两人的日常开销。
可李府并不想放过她。
一个与张贺谨有着说不清关系的女子,留在豫都在只会成为两家联姻的绊脚石。
于是。
李府绑架了卫和符。
李太太满不在意的看了她两眼:“生得就是一副狐狸精模样,想必张公子就是看上了你的这一张脸吧?”
卫和符没有回话,直勾勾的盯着她。
“给你一笔钱,离开豫都永远的不要回来。”
“凭什么?”卫和符倔强不肯低头:“豫都你家?”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李太太也没有动怒,只是不悦的令人将她关进房内。
“年轻人意气用事,我理解,待房里好好想想吧。”
随着伙计将卫和符押走,她才不屑的“啧”了一声。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可不料,在一侧的李府公子却对她起了歹心,待李太太一出门,便上楼进了关押卫和符的房间。
他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反手锁住了锁扣。
“你叫,卫和符吗?”
突然出现的人声吓得卫和符一惊。
“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而是笑容满面的一步步看见卫和符,甚至伸手想去抚摸她的脸颊。
“你要干嘛!”
卫和符当即后撤两步。
“张贺谨给你多少钱,我可以双倍给你。”他也不打算废话了,抬手一挥,满屋的美元纷纷落下。
“疯子!”
卫和符害怕的想要跑到房门处,不料李公子一把拦腰将她抱起,任由卫和符如何反抗都无济于事。
“放开我!放开我!”
卸下一开始的温和面孔,此刻,他正额角青筋暴起,一脸面目狰狞,狂笑着拉扯身下的卫和符。
“怎么?嫌不够?伺候好我,再给你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