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时针》惟应物

17、永不融化的是爱你的这个决定 回音

　　太阳出来的时候，一对恋人依偎在一起，戴帽子的对穿大衣的说：
　　“亲爱的，你知道吗，有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传说：生日那天，和自己的爱人一起看太阳升起，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好”
　　穿大衣的人叫陈致，戴帽子的是陈致的爱人。
　　观景台上，林阔和陈致留下一张天下第一好看，照片上的两个人笑得超级幸福！[同意！]
　　舍友们都想和陈致合影，林阔微微酸着勉勉强强帮她们拍。
　　八点，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小姑娘们一起下山，去吃早饭。
　　早餐店里，五个人坐在一张大圆桌，四碗馄饨，一碟小笼包，一碟蒸饺。
　　吃完饭，女孩们坐着休息，陈致起身要去结账
　　“我去吧”，林阔拉住了她：“今天我生日，说好请大家吃饭的”说着向柜台走去。
　　剩下陈致和舍友们，昨晚打了一夜麻将，大家熟悉了，倒也不尴尬。
　　“陈致，我们也加个微信吧”路峥拿出手机，调出自己的二维码。
　　“我也要加”梁小满附和
　　陈致笑着答应，一一加了二人的微信。
　　林阔回来正好看到舍友们在逛陈致的朋友圈，贴着陈致坐下，对三个舍友说：“好啦，现在你们也认识啦，微信也加了，饭也吃啦，一会我们就不跟你们一起啦”
　　陈致笑眯眯看着林阔小嘴叭叭。
　　“行行行，你俩甜蜜去吧”
　　从早餐店分开，林阔和陈致一起去梧桐大道。
　　天气正好，身边的人也正好，一起在路上慢慢地走，没完没了的说话或者什么也不说，都很浪漫！
　　“哎，橙子，为什么佟鹤看不了你的朋友圈呀”林阔轻轻捏着陈致的小拇指，“之前咱俩没加微信的时候，我用她手机看你朋友圈什么也没有”
　　陈致稍微仰了下头：“因为我之前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所以对她设了权限”，她又想起来重逢的那个晚上，继续补充：“而且，我之前关闭了朋友圈功能，后来我们见面，我就觉得你肯定想看我的朋友圈，我就都打开了”
　　“哼哈，你怎么知道我当时想看你朋友圈啊”
　　“因为你那天问了我好多问题，你能不想看吗”陈致笑着说，相握的手来回摇了摇
　　“哈哈哈哈”林阔轻轻跃起步子，把手晃得更高。
　　两个人昨晚都没睡，走了一会就开始有些迷糊，脚步渐渐慢了，头有点往下沉，靠的也越贴越近。
　　走着走着，迎面来了两个人。
　　“请问是江明约吗”
　　陈致抬起眼，其中的一个女生她好像之前在小活动上看到过：“对，我是”
　　“我是你的粉丝！！！天呐，真的是你！”女孩笑着激动着说。
　　真好，陈致越来越火了。林阔看着和粉丝说话的陈致，心里美滋滋地想。
　　“我能和你一起拍个照吗”女孩问。
　　“当然可以啦！”
　　“来，笑一笑”
　　照片定格。
　　两个人继续走了几百米，实在累了，在路边的椅子上坐下。
　　“天呐，橙子，你真的要火了”林阔倚在陈致的肩膀上说。
　　“要不然咱们回去吧”
　　“怎么啦”
　　陈致把脑袋靠在林阔的脑袋上说：“我有点困了”
　　林阔轻轻顺了顺陈致的长发：“现在回去睡觉，一觉醒来就没多久了”
　　“我明天再走”陈致说，“而且我不想今天总是有人注意到我们”
　　“没事，我在外面不亲你，别人不…”
　　“不是因为这个”陈致打断了她，“是因为,今天是我的宝贝的生日，我的宝贝才是主角。有人来找我，我的宝贝就给我拍照”她笑了笑，“我都看到你早晨拍照的时候嘴巴撅的可高了”
　　“哎，那不一样，我舍友是在和我妞朋友拍照，我浅浅吃醋，就一点点” 林阔抬起手比划了一下：“你的粉丝是在和大明星江明约拍照，我给你们拍照特别开心！”
　　林阔往陈致身上蹭了蹭：“天呐，现在剧还没播，就已经这么多人认识啦，大明星以后火了可绝对不能抛弃我呀”，说着，她打开手机备忘录：“来，你在这里写：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无论以后江明约火成什么样，都要和林阔在一起”
　　陈致看着林阔幼稚又可爱的样子，照做。
　　写完，陈致对林阔说，“那你也要写给我”
　　“我还要写呀，就算打死我也不可能和你分手的！”
　　陈致笑了，她温柔的看着林阔，想要说些什么，但没有开口。
　　林阔知道，失联的那八年让陈致有些害怕，她紧紧握住陈致的手：
　　“橙子，你知道的，我爱你。”她望着陈致的眼睛，继续说“如果这三个字我每天只说一遍，那大概说了三千遍”
　　是的，林阔爱了陈致有这么久了。
　　陈致望着二人相握的手，犹豫着：“那你...”，她抬起了眼，林阔还在笑，笑得很好看，像一朵花。陈致看着，心里的冲动一点都不愿意灌给这朵花了，于是她说：“那你要继续保持”
　　“没问题！”
　　二人眯着眼靠在一起，过了会都困了，那就回家吧。
　　两人到家时发现，小屋门口躺着一个大大的快递。
　　林阔走上前，她把包裹扶了起来，往标签栏看：“这是什么呀”，
　　“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陈致在她身后慢慢跟上。
　　林阔转头惊喜地看着陈致：“天呐，是什么呀”
　　“先进家吧”陈致打开了门。
　　林阔抱着快递坐在沙发上，用剪刀划开胶带，拆开包裹：
　　一把吉他。原木色，轻轻一拨，好听极了。
　　“怎么给我买这个呀？”林阔眼睛亮晶晶地问陈致
　　“因为，上次你说你弹琴会手疼，我就想给你买一个好按一点的琴，用你平板搜的时候看到了你收藏了这个吉他的帖子”陈致走过来，挨着林阔坐下，“怎么样，喜不喜欢？”她伸手摸了摸林阔的头。
　　林阔抱住陈致，亲了一口，琴和人，她都喜欢死了。
　　林阔一点都不困了，剪掉左手指甲，抱起琴，她偏头看向身边人“我想听你唱，我来给你弹伴奏好不好”
　　“行”
　　林阔轻轻拨动琴弦，音色清亮又温柔。
　　“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陈致唱得好听极了。
　　“等到下一个春秋，等到秋叶被红透，让那时针慢慢走，停在…”
　　一曲唱完，林阔使劲鼓掌，陈致笑得眼睛弯弯的。
　　“橙子，我怎么感觉你唱错一句词呀”
　　陈致愣了愣，但是她觉得自己没有唱错的：“啊？哪一句呀”
　　“是让那‘指针’慢慢走，停在花开的时候”
　　“不是吧，是‘时针’慢慢走”陈致不信，说着拿起手机开始查歌词。
　　“还真是”
　　“我说对了，那我要奖励”
　　“mua”
　　一起窝在沙发上，手机的歌慢慢流淌，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其实时针走的更慢”
　　“对”
　　…
　　中午十一点半，林妈妈打来电话
　　“宝贝，生日快乐呀，有没有吃饭呀”
　　“我还没吃呢妈妈，”林阔笑嘻嘻回答，说着把手机转向陈致：“妈妈，我今天和陈致一起过生日！”
　　陈致笑着向镜头打招呼：“阿姨好！”
　　林妈妈看到陈致也很高兴：“小致呀好久不见啦，你来陪林阔过生日呀”
　　陈致点点头：“对，阿姨”
　　“你们俩有没有钱吃饭呀，我来发个红包，你们中午吃点好的，再去买个蛋糕吃”
　　“妈妈，我有钱，而且昨晚上我就吃过蛋糕啦，陈致给我买的”林阔把手机转了回来
　　“是嘛，那想不想再吃一个妈妈买的”
　　“不吃啦不吃啦，你吃饭没”
　　“还没有吃呢，今天你爸送饭来，他今天调休”
　　“老爸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他……”
　　……
　　林阔和妈妈幸福地聊着，陈致在一旁安静地，笑着，看着。
　　打完了电话，林阔往陈致怀里一扑：“橙子，这是我过的最最最棒的一个生日！”
　　陈致抱着她：“好哦，饿不饿，要不要出去吃饭”
　　“不要，我要抱着你，我好困…唔唔”林阔躺在陈致的怀里哼哼唧唧
　　陈致也躺下来，她抱着林阔，两个人就窝在小小的沙发上，静静睡着了。
　　一点，林阔的手腕感到一阵震动，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拿过手机，爸爸给她发了红包：“宝贝，生日快乐！”
　　“最爱爸爸！”她回过去，领了红包，放下手机。
　　林阔把脸埋在陈致的怀里，陈致的身上像春天走在小路上的味道，不知道是哪朵小花在开，只知道好香，只想使劲闻。
　　陈致感觉到林阔变重的呼吸，她睁开了眼。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猫咪，亲了一口她的脑袋：“怎么醒啦，是不是饿了呀”
　　“有一点点”林阔的脸还埋着，声音瓮瓮的。
　　陈致轻轻拍拍林阔的背，“起来吧，我们出去吃点东西”说着，把腿放下沙发，慢慢抱着林阔坐了起来。
　　林阔还赖在陈致身上，陈致就任由着她。
　　过了几分钟，林阔饿了，她闭着眼，拿额头蹭了蹭陈致的脖子，“饿了。”然后睁开眼，慢吞吞坐直身子“我们出去吃饭吧”
　　“好”陈致答应，撑着沙发扶手要站起来——腿刚发力，脸色就变了，“哎呀”一声，整个人往下一坠。
　　林阔一把握住她的胳膊，五指收紧，稳稳地把她扶住了
　　陈致站稳后低头看了看那只攥着自己胳膊的手，又抬头看林阔的脸，小小的惊讶：“小林同学，”她拖着尾音，“真是太可靠了。”
　　“昂。”林阔把下巴一抬，鼻子里哼出一个得意的音.
　　两人收拾收拾，出了门。
　　“吃什么呀”
　　“都行”
　　“楼下的李记？”
　　“好”
　　二人面对面坐下，林阔扫了点餐码。
　　“粉蒸肉吃不吃”
　　“吃”
　　“小炒牛肉呢”
　　“可以”
　　“凉拌秋葵呢”
　　“好”
　　林阔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点下去。
　　好？
　　林阔选的菜，陈致都说好。
　　可是，这样不是很好。
　　“我刚刚说的那些都可以吗？” 林阔放下了手机，“你要不要点些别的？”她抬头看着陈致，陈致甚至连菜单都没看
　　“嗯嗯，都可以，你点的我都爱吃”陈致点了点头，笑着说。
　　“我觉得不可以，你在骗我。” 林阔语速慢下来：“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秋葵，之前咱俩打视频的时候我都看到你把秋葵挑出来了”
　　“嗯？”陈致微微歪了下头“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是故意点秋葵的，我就想听你说你不吃，可是你没说”
　　“你喜欢吃就好呀，不是还点了好多别的菜嘛，我都爱吃的”
　　“不要，你要点一个你爱吃的”
　　陈致笑了一下，试图把气氛往回拉：“你点的我觉得都好...”
　　“你觉得好吃和你爱吃这不一样。”林阔打断她，她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每次我说去哪里哪里吃饭，你就说好；我说去哪里哪里玩，你就说行。可是你从来都不说你想去哪里。就像我说吃李记，我们就来了，我说要点秋葵，你明明不喜欢吃也说好—”
　　“还有其它—”陈致想插话。
　　林阔抬起一只手，掌心朝向陈致： “我先说完。”
　　她把那只手收回来，看着陈致的眼睛：“我知道你觉得我点的菜都好吃，可是你觉得好吃和你爱吃不是一个意思。我想要的是你的意愿，我想听到你说你想要哪种形状的土豆，我不想要，你迁就我”
　　陈致听阔一席话：“今天是你的生日，吃你爱吃的，明天我来点，好吗”
　　“现在也是你的午餐”
　　陈致轻轻笑了一声：“点了几道菜？”
　　“三道”
　　“那够吃了，我现在真的没有特别想吃的，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那天你告诉我的饺子，好吗”
　　林阔轻轻眨了下眼睛，总算是个进步吧，她勉强妥协：“好”
　　菜上来了，的确，每一道菜都很好吃。两个人说笑着吃完了一顿午餐。
　　出了餐厅两点半，阳光洒了一地。
　　林阔抬手挡着阳光，半眯着眼睛“现在，陈小姐想去哪里？”
　　“都好呀”
　　“嗯？”这刚有点进步…
　　“那去饺子馆吧，反正在没有新的意愿出现，就执行上一个”林阔说着要拉陈致走。
　　陈致被逗笑了“哈哈哈，好好好。我想想去哪里”，她挽着林阔的胳膊：“我，想和你打羽毛球”
　　“啊？”林阔反应了一下，哦，是前天她发的那条打羽毛球的朋友圈，她笑了：“好，不过我个人球技比较高超，只打goodminton哦”
　　“那我只能打badminton，林老师带我一起玩吧”
　　“哈哈哈，好，走，回去拿球拍去”
　　周日下午三点半，宁大室外羽毛球场没什么人，室外有风，爱打羽毛球的都约的室内球馆。于是，八个场地，都归陈致和林阔。风从东边来，两个人分站南北，羽毛球被风吹偏，她们就跟着球走，笑声从球馆的一侧，追到另一侧。
　　两个人打的慢，天气不热，风也温和。
　　打了半小时，在林阔没接住陈致的第二十颗球，她挥不动了。
　　“啊，我不行了”林阔胳膊往下一沉，头也提不起来，耷拉着望着陈致。
　　陈致走过来，把球捡起来，又拿走林阔手里的球拍，牵起林阔的小手：“去那边椅子上坐会”
　　林阔眼都睁不开了，靠在陈致肩上往前走。
　　陈致靠坐在长椅上，
　　林阔躺在长椅上，枕着她的女朋友，她摘了眼镜，眯着眼：“我要睡一会”
　　陈致从口袋里拿出纸巾，轻轻给林阔擦了擦脸，动作特别轻。
　　“好痒呀”林阔本来偏躺着，被陈致的轻柔动作惹得痒痒的，她转头过来，陈致的样子就落进她的眼里，陈致的眼睛大概离她三十公分，忽闪忽闪的，好美好美。
　　时间慢慢走吧，这样的美好时候有一辈子那么长就好了。
　　林阔看着陈致，她就想亲她，她慢慢抬头。
　　陈致…她悄悄扬起嘴角，慢慢直身子
　　直到林阔彻底坐起来，陈致在看着天空啦
　　“你不让我亲！”林阔捧住陈致的小脸
　　陈致把脸回过来，她笑着，眼睛弯弯地看着林阔一会，才慢慢开口：“你不是说，在外面不亲我的嘛”
　　“？”林阔无言，她轻轻笑了一声，舔了舔嘴唇，说不出来啥，她眯着眼斜看陈致笑得有点坏的脸。
　　“别舔啦，嘴唇都起皮了”陈致又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唇膏没带，喝不喝水，我去买点”
　　林阔又躺倒了，她把脸埋进了陈致的衣服里：“我要在这晒一会太阳”
　　“好”陈致轻轻理了理林阔的头发。
　　十分钟过去了，林阔一点动静也没有。
　　陈致颠了颠腿：“小林”
　　躺着的人没有反应，陈致弯了弯身子，头往下倾，小猫咪这会睡得正香。陈致继续往下，鼻尖轻轻碰了一下林阔的脸。
　　林阔一下子睁开眼，她转脸朝上：“偷偷亲我”
　　陈致笑着，她轻声说：“可以吗”
　　林阔也不说话，陈致就低头，两个人越来越近，呼吸交融…
　　林阔把脸转走：“在外面我不亲你”
　　……这样的对话出现在二十三岁的两个人之间会不会太幼稚了，哈哈哈，会很幸福。
　　陈致被报复到咯，她只笑着，点了点头，好，好。
　　风渐渐大了，林阔搂紧了陈致的腰，陈致轻轻拍了拍她：“小林，咱回去吧”
　　林阔对着陈致的衣服吹了口气，为什么这么做呢，我也不知道，然后她直起了身子：“走吧”
　　“去哪”
　　“饺子馆”
　　冬天吃饺子会让身子变得暖和，要是再累一点，饥寒交迫的时候吃肯定更香。
　　现在不冷，下午也没有很累，不过，这顿饭很好吃，比过去来的每一次更让林阔感到温暖。
　　吃完从饺子馆出来的时候天又要黑了。
　　“去湖边散会步嘛”陈致问
　　“我走不动，想睡觉嘛”林阔又靠到了陈致身上。
　　陈致把林阔手里的全部东西接管过来，搂着她。两个人一起回了小屋。
　　林阔躺在沙发上，陈致去给她找睡衣：“宝贝，躺五分钟就去洗澡哦”
　　“嗯'.*~”林阔含糊着答应了。
　　林爸爸的电话来了。
　　“呀 闺女今天这么好看呐！怎么样，今天生日过的，也不给老爸打个电话...”
　　“爸爸，你咋硬夸哈哈哈哈，我妆都掉了...”林阔和家里打着电话，陈致就在旁边，她幸福得⼀⼁⼌⼀⼌⼀⼀言乱语，瞎写一通。
　　林阔在打电话，陈致就先去洗了澡。等她湿着头发出来，林阔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陈致走过去，坐在旁边，她就静静看着林阔的脸，听着林阔的呼吸。
　　一滴水从她的头发滴到林阔的脸上，林阔缓缓睁开了眼。
　　那句诗怎么说的来着？皓质呈露，灼若芙蕖出渌波。
　　天下才共一石，林阔一撮没有。不过，她见到了她的洛神。她静静地看着，嗯，不用说话，根本不用说话，很爱，非常爱，爱极了，全世界最爱。
　　林阔很安静，陈致...很坏，她靠近对她入了迷的林阔，她轻轻地摸了摸林阔的嘴唇，她，竟然开始说话：“你嘴唇好干，今天也不好好喝水”说着去拿包里的唇膏。
　　林阔认为陈致是故意的，眨巴眨巴两下眼睛，无奈笑了一下，她坐了起来。
　　陈致轻轻地，缓缓地，给林阔涂着唇膏。
　　陈致的手有点凉，陈致的身上好香好香，陈致的样子好美好美，怎么涂唇膏也这么让人沉醉，林阔要感觉脑袋眩晕，林阔...
　　“天呐！小林”，陈致吓了一跳，她赶紧抽桌子上的纸。
　　陈致扶着林阔站起来去卫生间，陈致打湿面巾给林阔洗脸，陈致用冷毛巾敷在林阔的前额上，陈致领着林阔回到沙发上，陈致去给林阔接水，陈致把水杯递来。
　　“别笑啦，流鼻血也不说话，一直在乐啥呢”陈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坐在林阔旁边
　　林阔躺在那，笑着，慢慢说了两个字：“喂我”她半张开嘴。
　　“呛到啦，坐起来喝”陈致去搂林阔的脖子，把她扶起。
　　额头的冷毛巾好凉，林阔想把它拿走
　　“不行，过会在拿”陈致挡住了她的手。陈致的手好冷，陈致的头发还是湿的
　　林阔喝了水：“你快去吹头发”
　　“好，你过几分钟再去洗澡，再躺一会”
　　“好”
　　陈致吹着头发，林阔去洗了澡。
　　水淋下来的时候，林阔晕眩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一点。
　　迷糊着或是清醒着，她感受到的都是幸福。
　　陈致收拾了桌子上的狼藉，等林阔洗完澡出来，她又帮她吹干了头发。
　　晚上十点，两个人已经躺在暖暖的被窝里啦。
　　“橙子”
　　“嗯”
　　“你爱不爱我”
　　既定答案的问题，还能算一个问题吗？陈致稍稍搂紧了林阔：“你说呢”
　　林阔不买账：“呃嗯……”她哼唧着：“你之前打个辩论赛都说好多证据，一句情话都不跟我说的呀”
　　陈致被逗得笑了：“那我只说一句”，她说的是：“关于陈致爱林阔这个议题，正方四辩陈致可以列出一万条论据，每一条她主观相信，客观成立。”
　　“嘿嘿…好浪漫呀，我还想听”
　　“一句够啦”
　　“那再说一遍”
　　“好，关于…”
　　“还真是一模一样的一遍啊…”
　　“哈哈哈…”
　　两个人说着，笑着，渐渐困了，等到林阔眼睛快睁不开的时候，陈致在林阔的耳喃喃：“我爱你，亲爱的，生日快乐”
　　又是一模一样的一遍，不过，一样动听。
　　幸福的傻瓜陷在爱人的怀中，沉入梦里。
　　早晨的那个传说其实是林阔自己说的，因为，她相信，在很久很久以后，她和她的爱人会成为传说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