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白衣，翠鸟

78、白衣旧雪 如今你那一

　　林听说，这是自己最后的时光。又读到之前自己写的话——“有时我真想问问你，能否再与你闲话十年，煮茶听雪，吹笛守约？”禁不住怀想起来。现在是不会像那时故作伤感了，说“不管你愿不愿意回答，我也只是问问而已”这样的话。人事光阴五彩纷呈却又荒凉迅疾，由不得我们再有诗意的揣度。我可能真的不会问你，而不管怎样，我知道自己的答案。

　　如今你那一袭白衣
　　成了我心头的雪
　　江山微雨人微旧
　　春水消融泪未融
　　相看了这么些年
　　又何必我一一揭破？

　　而眼下，故事从绝情瀑辗转至仙踪林
　　荷花未必早谢
　　灯笼也不是真的易碎
　　你说你梦入芙蓉浦
　　我在巴蜀山中看满地的月色
　　你说你心有余悸
　　云海茫茫，我就什么也没说

　　何时能为你裁一件衫
　　剪一枝雪？
　　何时能为你抚一丝发
　　添一段情
　　念兹在兹只怕见笑
　　从来伤感不需人教

　　这篇有点写林听的意思，其实只有前两句是写她。因为习惯用第二人称说所有的人，仿佛一个“你”字比“他”来得更亲切贴近一些；仿佛写的时候，这个被写的人就坐在自己的面前，听着自己一字一句细细道来……也许也正是因为这些类似的原因，许多意思并未能让人真切地知晓，哪怕他并不是真的想要知道。

　　最近感觉很差，和家人之间的隔阂，工作上的不适，连从前可以用来暂避的这个小角落也渐渐没了新意。有时会变得貌合神离看似有千言万语，有时又陷入无言以对的困境。一直都不能有一个持续稳定良好的状态真的件坏事情。甚至某天开始觉得连表达也是过错，一来让人引为错觉暴露自身，二来在叙说的过程中又重新受困于自己。

　　但很幸运的，有一些想放弃的事情，同时也有仍在坚持的事。
　　“我开始原谅自己的无知。”今时今日，我能这样和自己说，倒也不失为一种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