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白衣，翠鸟

152、春水涤仇 一身红衫堆

　　一身红衫堆雪
　　十指春水涤仇
　　玉琴琴欲灰，弦断断不留

　　此外
　　没人能知道你骨头里的秘密
　　年方二十七，孤身赴盱眙

　　一场痛快沉着的暴雨过后
　　你自此是一个温和的药师
　　灯下残躯，付与指间枯草

　　离别了禅院，离别了群山
　　风起云涌已何其远
　　江水血色已何其淡

　　——《春水涤仇》

　　“你杀过人？”
　　“不多。”
　　我看着她将十指没入冰凉春水，一条绿藻从水底冒出，缠绕住她的手腕。我看着她水里的倒影，摇晃着，捉摸不定。
　　“你也救过人。”
　　“可惜最后他们也都死了。”
　　她从水里抽出手掌，水珠在空中洒出一道弧线。她的手指苍白，江水清幽，两岸青山摇摇欲坠。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忘了谁要送谁，更加忘了谁要等谁。
　　“我还没有。”我说。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很喜欢这个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