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白衣，翠鸟

112、清明 心事尚未清

　　真的，温柔有限
　　真的，我已在落梅下听见雁声
　　分不清年月深浅

　　也只好数门前的蹄痕度日
　　心事尚未清明
　　春草已如约而至

　　好几次差点相拥
　　我们在晚霞中落马
　　想知道归鸟归往何处

　　——《清明》

　　“我越来越倦怠维系人与人那脆弱的感情，这使我心力交瘁。“我一直清楚地记得林听说的这句话，因为我也一直如此啊，丝毫不差。可是我偏偏是个怪人，即使心力交瘁也仍然如旧。总会有强作精神去跟人聊天抚慰的时候，虽然别人并不在乎，几句闲言碎语，跳出岁月这个假意的概念，也实在微不足道。然而我也并非是故意在坚持，想着以后某一天能如何，当时说便说了，做便做了，仅此而已。如今说这些也并非埋怨，因为我深知自己的情形啊，况且人生海海，心事沉浮，人和人太容易走散了。我珍惜已有的相遇，珍惜已有的情分，虽然没有更好的方式来承载和延续。

　　和好些人，好些年没有再聊过天，但在往后的某一年忽然遇上了，却也毫不见生分。断断续续地做了多年朋友，我想这当中，彼此一定有一些珍贵难得的东西在里面。

　　说来前段时间是真的有伤心过一会，虽然我悲观的语调似乎蛮多，其实多半只是情绪和文字的错觉。那时候新结识了一个朋友……过程便不讲了。我那是第一次被人决裂，并且用词非常让人难过，我第一次觉得文字居然可以不堪到这个地步。

　　她说了四个字，事既不谐。

　　我从未想过，人和人之间的情分有一天会到这种地步。所以渐渐地开始，有了一些提防人的警觉，有了一些转身掉头的决断。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怎样的人，不过至少，我会记得我曾经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不愿意失去朋友的人。

作者有话说

　　提到的这个人，如果看到了希望不要介意，你说不希望我提到你，也未曾指名道姓。确实不算什么事，也只是偶尔想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