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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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是他背后的主神？”卡厄斯兰那疏离地看向跟过来的景曜。
“严格来说，我是它的造物主啦。”景曜摆了摆手，“他们这个种族都是我创造的。”
“唯独这个我可真不想承认呢。”496非常直白地表露出自己的嫌弃。
造物主与造物的关系？
卡厄斯兰那懵逼地看了看景曜又看了看496，这看起来可真不像啊，不过……
不知为何，卡厄斯兰那觉得496更合他的胃口了。
“唔，稍微尊重一点我啊，好歹我可是决定能否实现你的愿望的大人物哦。”景曜的话听起来似乎有些不耐烦，但语调却并没有半分不耐烦，反而有种想要看乐子的愉悦。
“不是都说呜呜呜……”496还想说什么，结果却被景曜强行闭麦了。
“呜哇，别把我说的好像我喜欢做慈善一样。”景曜强调道，“那边那个，卡厄斯兰那对吧，我们之前讨论了一下，你的愿望我可以实现。”
“真了不得啊，这个愿望如果换了一般人还真实现不了呢。不过嘛，谁让维度管理局是我的东西呢？我还是能够做到的啦。”景曜双手叉腰，“就是丑话说在前面，我只会捞这一次，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下一次？”
“你以为世界坟场是什么风水宝地吗？能坠入世界坟场的世界每一个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重大缺陷。就算我这一次帮忙捞回来了，若无改变，这个世界还是会重新掉回去的。”
“而改变这种事情对于这种有重大缺陷的世界来说，拿你所处的那个世界的观念来说，就是让一个没有任何力量的蚂蚁去将所有泰坦杀死，是近乎不可能的。”景曜一把抓住496将其握在手上把玩着。
“世界坟场里充满了死亡的世界。法则混乱，时空无序，寻常高维生物进入十死无生，也就只有我这样强大的存在才能随意在世界坟场进出。”
“不过嘛，这小东西还挺大胆的，这么点就敢闯世界坟场，还真找到了你。”景曜手上的496似乎被把玩得有些红温了，奈何它又逃不出景曜的手心。
“所以？”
“原本我们商量好了，只要你愿意承担十亿积分的负债，并且在负债还完之前，你完成任务是没有任何报酬的，那我就实现你的愿望。”
“原来？”卡厄斯兰那表情冰冷，他警惕地看着景曜，听着他接下来的要求。
“是啊。”景曜将496当做解压球一样按来按去，“在看到你的时候我改变了主意。原来的办法虽好，但实在无趣。”
“要不你成为我的东西，我就实现你的愿望怎么样？”景曜露出了搞事似的笑容。
哈？
饶是卡厄斯兰那的那张冷脸都不由得裂出了几条缝。
“唉，好有意思的表情。”景曜对于卡厄斯兰那的表情变化产生了相当浓烈的兴趣，“我又没说什么特别诡异的话吧？之前的方案和现在的方案也没什么特殊的啊。在还完债前，你不还是我的东西。”
“我是人，不是东西……不是物品！”卡厄斯兰那认真道。
“呜哇，够了！”496终于爆发了，“主神你这家伙不要再逗我家宿主啊！之前不都是和帝君大人约定好了吗？擅自更改约定很不好吧？”
听到帝君大人四个字后，景曜脸瞬间垮了：“算了算了，这要是被那老顽固知道了，我工作还会增多，不逗你玩了。”
逗我？
卡厄斯兰那无语地看向景曜，他算是知道496为什么会说主神不靠谱了。
“哈哈哈哈，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吸引496了。”景曜看着卡厄斯兰那露出了笑容，“逗起来也太有意思了吧。”
景曜话音刚落，某只圆球就直接往他脸上怼。
“不要捣乱啊。”景曜轻车熟路地握住496，“所有的系统都是我用自己的一部分制作出来的造物，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我的半身。我还挺喜欢你的。”
“条件就是我之前说的那样，愿意接受十亿的负债吗？”景曜正色道。
景曜露出了少有的正经表情，如果刚刚不是看到他不正经的做派，恐怕真的会怀疑他是什么高高在上，充满神性与理智，无所不能的神明了。
“我愿意。”卡厄斯兰那看向景曜。
十亿的负债罢了，这和他以前想的可能都要好上不少。至于接下来他的世界会不会重新掉回世界坟场……他相信黑塔女士，相信这个世界的其他人。
他也只能相信。
“好，在你还完这十亿负债前，你就是我的人了，而我则会履行契约，实现你的愿望。”
……
天幕到此为止，便不再播放了。
“这就结束了？”符玄挑了挑眉，“那个主神到底要怎么拯救这个世界？完全没感觉啊？”
“而且到此为止，我们都没有看到那位自称景曜的主神。”彦卿皱了皱眉，“那位卡厄斯兰那会不会被骗了？”
“不一定呢。”景元摸了摸下巴，“说不定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只是我们并未察觉罢了。毕竟对于那种存在来说，在时间线上反复横跳也是很简单的事情，不是吗？”
“所以还得去翁法罗斯一趟吗？”符玄双手抱胸。
景元点了点头：“毕竟事关世界存亡，而那位卡厄斯兰那既然是翁法罗斯人，说不定在那里能够看到他呢。”
“还好有列车提供的翁法罗斯坐标。”符玄感慨道，“真没有想到多年前列车竟然差点就去了翁法罗斯。”
同一时间，寰宇各大势力纷纷前往翁法罗斯，而此时已经悄然成为风暴眼的翁法罗斯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呢？
“前辈，既然偷看了我们这么久，何不出来一见？”黑塔双手抱胸，喊道。
她虽然不知道景曜在哪里，但她相信，以那家伙在光幕上展现出来的性格，他绝对会在附近看戏的。
时间是个相对的概念。
黑塔可以确定，以他们现在的时间点为锚点，天幕上展现出来的事情，是他们的过去。
因为卡厄斯兰那答应了景曜，所以她才会从铁墓核心区出现在这个莫名出现的翁法罗斯里，那些死去的黄金裔和翁法罗斯人才会死而复生——虽然死而复生的代价有点奇葩。
“你都这么费尽心思诈我了，我当然要出来啦。”景曜就这么直接出现在奥赫玛众人的面前，他虚坐在半空之上，“不过现在关注我真的好吗？全寰宇的势力都在向这边赶哦。”
“那又与我何干？”黑塔看向景曜，“你这家伙真是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未知啊，真稀奇没有见到某个喜欢用手术刀的家伙。”
“哦，你是说那个拿手术刀的家伙？她有点烦人，虽然也干涉不到我什么，但还是暂时把她关起来了，等我走了，自然就会放出来。”景曜挑了挑眉，“怎么，她是你朋友？”
“不是。”黑塔露出了畅快的笑容，“有过冲突，不过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全知域里，她应该是无敌的才是。”
“对于确定的事情，她自然是无敌，但很可惜，我与「确定」天生就相去甚远啊。”
“不过全知域？还真是讨厌的说法啊，全知全知，这不就连一点未知都不知道吗？”景曜摇了摇头，“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若是补全了那五十，固然会圆满，但也失去了进步的可能。”
“大人，不知道您是怎么做到死而复生的？”阿格莱雅看向景曜，“以及如今的翁法罗斯和我们到底是什么存在形式。”
“嗯？好奇这个吗？”景曜摸了摸下巴，“倒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啦。他的愿望你们这部分是最简单的。”
“我只是在过去捞起你们的灵魂，然后在现在捏造了适合的身体而已。至于这个翁法罗斯，我获取了你们过去的智识因子和基本数据——负世因子相关的数据和永劫回归的大部分数据全部都被卡厄斯兰那那家伙自动带走了，所以他所经历的那八十多亿次轮回的记忆以及数据你们并没有。”
景曜平静地说出了一个恐怖的事情：“唔……你们拥有的姑且是他亲自经历的那一次轮回的记忆吧。毕竟之前轮回的他全部都已经死去了，灵魂啊数据啊因子啊记忆啊什么的都与现在的他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了呢。”
“你……你说多少？”遐蝶睁大了眼睛，“白厄阁下他……到底经历了多少？”
“听起来，我们好像错过了他很多很多。”阿格莱雅抿了抿嘴，她身后那金色的孔雀尾巴都低低地垂了下去。
一时间那些与白厄相熟的人以及黄金裔们都各有表现。有的人感到悲伤，有的人感到痛苦，有的人感到茫然，但他们都无法想象他们印象里的那位阳光开朗的救世主究竟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怎么都这么一副模样？真是的，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趁我还有点耐心。”景曜似乎很不满黄金裔等人悲伤的样子。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模样啊？”万敌烦躁地甩着身后的尾巴。
“嗯？这个啊，算是我能力的副作用吧，我使用力量总会产生一些影响不大、不受我控制的小惊喜。”景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别一副不喜欢的样子，这已经很好了，我可是足足试了好几次才随机到这个的。”
“除非你们更喜欢当流动性别者，还是有智慧的草履虫，又或者生活在五天火山爆发、六天倾盆大雨、上午夏天下午冬天的世界里。如今的情况，除了你们身上多了一些动物特征，其他什么小变化都没有，你们已经运气爆棚了。”
“我明白了，你的能力……不，你本身就是变数。”黑塔想明白了景曜本身究竟是何等的存在。
“这么说倒也没错啦。”景曜摆了摆手，“总之你们接下来不用担心了，这个世界从今以后不会有吞噬世界的黑潮，也不再是由权杖构成的数据世界，而是真实的物质世界哦。至于那些泰坦，除了负世泰坦外全部和黄金裔们融为一体了。”
听到景曜的话，哪怕仍沉浸在卡厄斯兰那所经历的悲伤中的人，也不由得露出了快乐的笑容。
“太好了，感谢救世主！”
“感谢救世主！”
“感谢救世主，感谢刻法勒！”
“可惜白厄大人现在不在翁法罗斯。”
“而且听说有很多势力要来我们这，他们不会对我们有恶意吧？”
“那怎么了，就算没有泰坦了，我们还有黄金裔们呢，就算黄金裔不行，我们还有白厄大人呢。”
“就是，我们有白厄大人，怕什么。白厄大人只是不在翁法罗斯了，又不是死了。”
对于翁法罗斯人来说，将一切希望寄托于神明、英雄、救世主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早在他们还是数据的时候，遇到危险了也只会跪在地上祈求神明的庇佑和英雄的保护，全然不知这份帮助背后的代价代表着什么。
至于以后卡厄斯兰那会不会回来的这个问题，他们更是想都没想过，毕竟：卡厄斯兰那可是他们的救世主啊，翁法罗斯可是他的家啊，除了翁法罗斯，他还能去哪里呢？
“等等？”在一众欢呼自己拥抱新生的翁法罗斯人中，只有黑塔察觉到了不对，“权杖呢？还有铁墓呢？”
翁法罗斯是权杖构建的数据世界，既然翁法罗斯成为了物质世界，那原本的本体呢？以及其中的寄宿体铁墓呢？
权杖不见了，就代表着铁墓不见了，铁墓不见了这跟你前一脚发现了一只蟑螂，后脚那蟑螂就神秘消失了有什么区别？
“什么铁墓？什么权杖？不知道啊，我只捡到了一个没人要的破铜烂铁。”景曜开始装傻。
黑塔是什么人？她可是天才，她一眼就发现了是景曜拿走了权杖。
破铜烂铁不就是权杖吗？管权杖叫破铜烂铁，赞达尔前辈估计会被气活的吧？
“不用担心，那个权杖里面剩下的数据我全部都删了，还有隐藏数据，我也删了。”景曜看出了黑塔已经知道自己拿走了权杖，“真没有想到，那个叫吕枯耳戈斯的家伙竟然还会在德谬歌大阵里藏永劫回归相关数据副本，还好我眼尖，不然我这新电脑里就藏了一堆无用数据占内存了。”
“你拿权杖做什么？”
“我觉得一台超级电脑如果有智慧的话用来替我工作再方便不过了，反正这玩意对你们来说也不是必需品，我拿了也没关系，铁墓那玩意的数据量太大了，它要是借助权杖的力量，对你们来说可是很危险的，我还没找你们要无害化铁墓的报酬呢。”
景曜好似怕马上就会有人和他抢权杖，他一边碎碎念一边跑路了。
……
“怎么样宿主，可以放心了吧？”496看着卡厄斯兰那。
卡厄斯兰那透过天幕，望着翁法罗斯。
虽然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但翁法罗斯摆脱了黑潮的威胁，成功升格。
这让卡厄斯兰那由衷地快乐，并且放下了心。
至于接下来翁法罗斯会经历什么，卡厄斯兰那相信他的同伴们，也只能相信他的同伴们。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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