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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神女入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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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簸,虞歌的心始终悬着,一旁的春笋正咬着桂花糕。
“虞姐姐,你担心什么,世子又不会砍你的头。”桂花糕留下的渣子缠在一旁的嘴上,一脸委屈巴巴。
“你看你……,脸圆一圈了。”
“古人说……,民以……食为天。”春笋摇晃着圆脑袋,嘿嘿的笑着。
“那古人也没说让你天天吃……啊。”
“哎呀,那就是古人不对喽。”
“行了,犟不过你。”虞歌随后将另一旁的龙舌糕也一并端了过去。
春笋在一旁嘿嘿的笑着,随后又把这一盘填入肚子中。她则在一旁犹豫未决。
这神珠为何会到了世子手中?难道当日那…武功高强的两人有一人是世子?那我怎么看着,这世子并非以武功高强的样子。难道是背后之人。
一声“吁~”惊扰了坐在马车内的两人,前方恰似有人,马夫跳下车去。
“裴大人,这是世子府的马车,马车内皆是世子的贵客,切不可惊扰了。”
“我本无意冲撞,只是皇上命我等再此设迎宾台,迎接两日后神女的到来,眼看两日将至,我等耽搁不得,望世子海涵。”
只听见马车外两人有力的声音,透过门缝看了一看,那人身着监察司的服饰,拿着一块黑色玉牌“监”摆给马夫看,那马夫看了一会儿点点头。
“好,那裴大人先行吧!”随后调转马头,那人领着皇家的马车向前走,监察司送行的人可是尊贵至极,却不知这皇家马车坐的是何人?
那人恰好路过车帘,她匆匆一瞥一张熟悉的脸映在眼前。
“裴知炫,他为何会在这里。”随后将门帘拉住。
“虞姐姐认识裴大人?”春笋那双大眼睛歪着头看着他。
“不过,一面之缘罢了。”
“这裴大人说是与心爱之人年冠之年就订婚了,妻子是丞相贺明之女,因借着妻子的荣光,才当上这监察司的头儿。”
“是吗……,走吧!”虞歌眼神中掩不住的失落随后又转化为释然。
就着这波粼粼的月光,世子府内万灯通明,徐堤溪坐于徐氏祭台阶梯之上,举起手中的酒往嘴里灌。
“至今家仇未报……,何以为家。”随后哼笑一声,左手抱着徐昌墓碑。整个人显得极其颓废。
“三十年百灵苑……,五十年绒土林,朝升……夕落,年又……年,还来功名何在?狼子……一刀,天下尽失,谁怨?……怨……”最后一句落下,砰的一声,酒杯尽落,碎裂四处桃花瓣。
徐堤溪抬头一望,黑夜之上,星河遍布,可这院落冷冷清清,一副惨淡光景。
“山河见……,星河……满目,故人相见,只有……残灯怨,银釭……细照,万泪……横流,唯恐……梦中见。”徐堤溪眼两颗泪渐渐流下,眼角泛红,慢慢的瘫倒在地上。
随后在这种满蝴蝶兰的院中,他昏睡了过去。月光残照之下,少年肤色白皙,眉梢处恰有诉不尽的愁怨,如同火球依恋千年不化冰山。
“世子,快醒醒,公公来传话了。”一旁的侍卫月宁轻轻的拍了他的衣裳。
徐堤溪拍了拍头,随后懒散地走出院外。
“徐堤溪,皇上念你赤诚忠心,竟敢姗姗来迟,该当何罪?”这李公公面目狰狞,唇上长了一颗黑痣,怕是前世作恶多端,今世来的惩罚。
“我昨日替皇上物色神女进宫的物件,耽搁了一会儿,望李公公海涵。”他一旁陪笑着,在外人看来,眼内极其真挚,可在右侧的侍卫一旁,见的却是无尽的杀意。
“那就好,也不枉皇上待你如此,行了!”
徐堤溪慢慢的跪下,手攥着紧,指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世子忠心耿耿,吾甚是钦佩,今有进士李运以下犯上,私通官员开仓放粮,有违吾命,吾命你亲查此案,查出背后之人,钦此。”
那李公公蔑视高眼的看着他,嘴角上扬,带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笑。
“世子,接旨吧!”
“谢吾皇,吾皇万岁。”随后他将诏书接下。冷漠的看着。
“徐堤溪,好好干,只要你定力当好这条狗,皇上便会念及你的恩情。”随后冷笑一笑,弯下腰轻轻掸一掸他的衣袖。随后直起腰来。把拂尘甩向后背。
“起驾……回宫。”那李公公转身的时候瞥了他一眼,随后乘辇回宫了。
只是那李公公远远的走去,徐堤溪用力的捏紧诏书,雪白的手泛出红。随后将诏书用力一丢,碰撞在地上,叮咚一响。
“世子,这皇上不是欺负人吗,他明知这李运深受百姓爱戴,如果你将这人一除,您便会成为众矢之的,无数百姓将会唾弃您,厌恶您。即便他日你有重登皇位的机会,也会失去民心,这狗皇帝打的好算盘。”贴身侍卫在一旁打抱个不停。
“哼,这明昭的天下,不会是他荣氏的天下,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将这皇城的天再搅乱一番。”他冷笑了一声,随后将袖中那只黑棋抛入水中,水中的蝴蝶兰花瓣溅起四周。
随后一旁的侍卫“阿秋”了一声。
次日,这京城倒是比往日的热闹,听说了神女入京的消息,百姓们则放在一旁农事,站在京城两侧等候,迎宾台倒是被装饰的有模有样,道上铺满了花瓣和丝绸,还有一旁的金盆水。其作用就是洗涤心灵,为王朝消灾消难。
“神女入京了……”人群拥挤,虞歌站在隐秘角落的一旁,注视着这一切。
如果来的是虞清秋,那她手中必会带来与神珠同生一处金枝弦,那金枝弦并会带她指引神珠的位置,世子府危险了,神珠的秘密不会长久。
如果没有神珠,那便不会有新皇登基,要想这王位不被荣氏继承,世子这神珠你藏得住吗?
人群中传来震耳欲聋的呼喊声,而这些呼喊声本来是为她的,一代天骄,成为尘市俗人。她万分是不甘心的,痛恨的。
“神女……”她瞥了一眼坐在那匹谷安马上的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虞清秋。
“神女好漂亮啊,太子好有福气啊,我要是有一天能把神女娶回家,我做梦都会笑醒。”
“得了吧,就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神女……神女”一声接一声的呼喊声贯彻整个皇城,鞭炮声热闹不凡。
她静静的走出人群,走到在一旁吃着大卤肉的春笋接应,春笋嘴上上满是汁水。
“春笋,还吃呢”春笋嘿嘿的笑了一声,随后把最后一口大肉塞进肚中,再慢慢的跟上。
随后一转身,一块硬邦邦的东西紧贴脸上,她向后退了几步,正巧要倒下,随后那人一扶,一张干净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这人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头上带有一玉簪子,显得极其温柔可人,像是那富贵人家的江南少爷。
世子!
“虞姑娘,你怎么在这。”世子问了一句,微微的朝虞歌笑了一笑。
“我……”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春笋抢了话。
“我家小姐在这吃大肘子呢!”
大肘子?我看是你在吃吧!
“今日神女入京,特来看看……。”难以掩住尴尬,她张了张唇。
“是吗,好看吗?”世子头低了低,余光下瞥了一眼。
“挺好看的。”
“我还未曾见过,你觉得,是你家小姐好看,还是神女更好看?”随后转过身对那擦着嘴的春笋说。
“当然了,是我们家小姐更好看。”春笋老实巴交的回答。
“春笋……”随后看了一眼她,提了提她的袖子。
“我也觉得是如此的。”世子哼笑了一声,随后看着一旁的虞歌。
“世子未曾见过,怎么会知道那神女是否比我好看?”
“姑娘不必自谦,姑娘心善,救人救民,即便是那神山的神女,自是比得过的!”
油嘴滑舌……
虞歌微微的笑了一下。
“世子,家中有事,我先告辞了。”随后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虞歌,这世子貌美如花,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春笋在一旁调侃。
“我仇未报,这些事我毫不在意。”
“果然铁石心肠的女人……,要不得……”春笋在一旁摇摇头。
随后虞歌转入刘家店铺,准备去取上次的发簪。
“刘掌柜……”虞歌打了一声招呼,见那人拿出一只刻有玉兔的簪子,那是她亲生母亲出生的时候送给他的礼物,直至今日,母亲已去世20载,父亲所说,因病去世,至今她仍有怀疑。
“这支玉簪我可是修了一月之久,好在,前段时间朝廷货商新到了一批玉浆,我才将其修好。”这刘掌柜满脸麻子,却手艺高超,修的玉器数不胜数。
“还是您手艺高超,多谢了,可话说这玉浆不是贵如黄金吗,怎可轻易获得。”
“虞神医,您怕是没有听说,前段时间神女来报,说是在仙山一处矿区获得者几万斤玉浆,特来送于朝廷,朝廷就用不得这么多,便分批低价卖给店铺。”
这仙山何时多了这一处矿区?
“刘掌柜,多谢。”虞歌随后连带着木盒,藏入袖中,走出店外。
这玉浆当属南方地区,可仙山位于东南方如何有的?而南区正是母亲家族的洛氏一族,真是奇怪,洛氏每年供奉定量的玉浆,为何这次会有这么多。
虞清秋踏入迎宾台,地上的花瓣几堆成积,被压扁,散发出微微的花香。随后她将手放入金盆水中,这一切仿佛举办的如此顺利。
突然,一群难民冲进来,高声呼喊。
“李大人是冤枉,放过李大人吧……”一声声凄怨之音紧贴而上,如同大战在即的钟鼓之音,铿锵有力。
站在台上的虞清秋慌乱不已,直到脚往后退。身后的丫鬟扶住。
恶心死了……
“你们是何人,今日神女入京,为国之祈福的日子,你等在此搅乱国运,该当何罪?”一旁的丫鬟大声呵斥道。
“请神女为李大人求情吧,李大人命不该绝,放过李大人吧……”
“我听我家父所说,神女惩善除恶,应当是最公正之人,今有命不该绝人入狱,望神女为其开恩。”一名身穿烂袍的人跪在神女面前,眼含泪水,不断的磕头。地上的鲜血不止
“望神女开恩……”其余人皆跪地。
“我……”站在台上的虞清秋不知所措。
“神女不必惊慌,今有冤需审,神女只需应下他们,上天定会感恩神女的恩德,佑其顺遂。”世子从台下走上。
换做常人,定不会入她的眼。
这人身形清瘦修长,笑起如清风拂面,眼神中带有光亮,翩若惊鸿一眼,至比难忘。
“好,我一定会审冤此事,还各位一个公道。”随后虞清秋点点头,不一会那人消失在人海中,随后她就一直盯着,出了神。
“神女,神女……,继续吧。”随后便顺利地完成了以下礼节。
在当日,虞歌莫名其妙的在梦春楼窗前收到一封给自己的信,信中写道“洛氏所死,并非一病,而是虞氏主所害,其女非虞氏之人。”
听到这个消息,虞歌的脸色发白,脚瘫倒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喉咙被卡住,说不出一句话,眼神中恰不似往日温柔冰清,似有仇恨之音言之未尽。
而这时正在找神珠的金枝弦在世子门口感应了一下,虞清秋神色一凝,准备去找。
世子却在房内早有感应,直到那时女子冲了进来,站在院落,与他相隔不过十米。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春笋不知在何处,冲了出来。
“神女,皇上有请……”听着这句话后,她才走开。
“世子……”随后他试图转身,一把短剑横在他的脖颈上,这女子头戴黑纱,听声音就能听到是谁。
“有一笔不错的买卖,我想和世子合作。”
“虞姑娘,买卖可不是架着脖子谈。”世子冷笑了一声。
“那世子觉得如何?〞
“姑娘并不坦诚,徐某看不到姑娘的诚意。”
“世子两面三刀,也见不得很诚意吧。”
“既然如此,愿闻其详。”随后嘴角微微上扬,一截修长的手指慢慢的移开短剑
。
“我替你妹妹解开神珠与金枝弦的联系,并且替你重新拿回皇位,我只需你在重登皇位后替我灭了虞氏,可好?。”在阴暗的灯光下,这人说话时有一股阴湿女鬼的味道。却在世子看来,极其的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