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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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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离婚！”
季韫玉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反驳，“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就算是犯人也还有申辩权呢！”
“你说。”
季韫玉噎住。
他......其实他也不知道来着，不过脑子快编啊！
“说不出来？”
越施琅眼帘低垂，嘴角勾起嘲弄地笑，“我帮你说吧。李望津追了我十三年，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给李望津下药然后找人拍照，传得满城沸沸扬扬，确实是坐实那些关于我传言最好的方法。”
越施琅眼神看向季韫玉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声音也随之染上寒意：“我自问并未亏待你。”
季韫玉难言地看着眼前冒冷气的越施琅，他该怎么说呢？说他不是原主，这只是一本小说里的剧情？这听上去真的像针被医生打进了脑子，俗称有病。
还没等季韫玉想到合适的说词，越施琅冷气就已先散去，语气恢复轻柔：“离婚，不是正如你所愿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季韫玉默默在心中吐槽。
“我没想报复你......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越施琅。我和李望津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你想怎么样惩罚我都可以！但我不同意离婚！”季韫玉尝试着想越施琅示弱。
啪！
一份文件被甩在桌上，首页翻开上面是结婚协议几个大字。
“即使没发生这件事，我们的协议也马上到期了，我可以拿着这份协议直接去民政局申请离婚。”
越施琅察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当初和季韫玉结婚只是为了敷衍老爷子，如今老爷子过世早该结束这段关系了，现在将协议拿出来只是人季韫玉看清形式。
不过季韫玉今天确实不太一样，虽然暂时说不上来究竟那里变了，可越施琅隐隐约约察觉有些东西失控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趁早解决掉这个麻烦比较好。
很明显示弱失效，季韫玉默默在心底盘算。
这位甲方很明显不吃这套，可以说他完全没把握住这位难搞甲方的核心需求，那破局点在那里呢？
他看向身着笔挺西装，坐姿端庄的越施琅，突然想起来文中一笔带过的剧情。
文中季韫玉与李望津被捉奸在床，丑闻不到一刻钟就传到了楼下越家宴会中，作为宴会主家的越施琅自然要知道了，可越施琅却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被戴绿帽子的人不是他一般，那些关于越施琅掌控欲强到令人窒息和冷漠无情的传言再次甚嚣尘上，整个宴会成了一场笑话。
“我有办法帮你洗清那些传言。”
季韫玉也没上面把握能凭这说服越施琅，可文中关于他们两的内容少的可怜，越施琅作为白月光还有些笔墨，他自己连背景板都算不上，只能开赌了。
越施琅挑眉，声音带着戏谑：“你？在你的帮助下我的名声可是一去不复返，早就声明狼藉了，留给你败坏的空间已经不多了。”
......季韫玉差点没绷住......那啥还真是对不住了......实在不行我帮你骂骂作者吧......
即使这样季韫玉还是真的自己赌对了，越施琅还是在意自己的名声的，虽然似乎被毁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能救一救的。
这不是他自信，这是因为他是万能的乙方！
“我真的有办法挽救，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反正你也说你的名声已经没有什么下降的空间了，如果我真的能打破他们对你看法，能不能给一个不离婚的机会？”季韫玉伸出手掐了个指甲盖的距离，略露出个讨好地笑，“真的再给个机会吧！”
要不是人设不允许季韫玉真的想弯腰九十度了......真是职业病犯了。
“你打算怎么挽回？”越施琅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季韫玉知道这就是有的谈了，季韫玉狡黠地笑道：“自然有我的办法啦。”
越施琅垂眼沉思，最终点头答允。
季韫玉落后半步跟在越施琅后面，露出礼貌又不失热情的微笑，整个人像开了自动跟随一样，越施琅去那里他就去那里。
“你确定是来挽回不是来坐实那些传言的？”
越施琅看着那些人流转间彼此交换着微妙的目光，还有渐渐热闹起来的讨论声。
“当然是来挽回的啊！”季韫玉立刻接话，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还得等在发酵一下，达到最高潮才好一步到位。
越施琅眼中的质疑转瞬即逝，不管季韫玉是来坐实的还是挽回的，问题都不大，毕竟他的名声都已经碎成渣了，很难捏回来了。
“你打算怎么做？”
季韫玉当没有听见越施琅的问题，他已经发现了越施琅算个君子，看起来有些骇人，但绝对不会对他动手，算是个温柔的人。
其实还能怎么办？
自然是用自己的颜面扫地将越施琅碎掉颜面扫起来啦。
“越总真是很喜欢小季了，这种场合都带着来了。”
来人笑着说话，言语中却带刺，越施琅和季韫玉一个都没放过。
“就是啊，谁不知道越总控制欲强，怎么可能放季韫玉离开他三步之外啊！就连刚刚去洗手间还一起呢，要不还说他们感情好呢！”旁边有人顺势接话，说完周围就响起低伏的笑声。
季韫玉心中泛起一丝苦涩，这些人嘴中个个夹枪带棒，明面上恭维，暗地嘲讽，压抑地低笑比正大光明的嘲笑还要刺耳。
不过时间到，该到他上场了。
“是的呀。这位兄长眼神真好，三步距离是我能接受离开施琅最远的距离了，太远的话我实在受不了。”季韫玉说着还专门往越施琅旁边移了一步，想着越施琅似乎不愿意碰他，还是没和越施琅产生身体接触。
“谁是你兄长啊！”那人下意识反驳道。
季韫玉眼神暗了暗，故作大度地说道：“也是，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高攀上您呢。”
......宴会上浅浅弥漫开来一股茶味，闻的人有些晕眩。
“实不相瞒，今天晚上我是缠着施琅带我来的。一想着我要离他那么远，那么久我就受不了，心脏上像有蚂蚁在爬一样难耐。”季韫玉一边说一边用手捂住胸口，眉头跟着蹙了起来，好一副委屈样。
“不行，我光想想我就难受。”
季韫玉自知演技还算不错，还挤出一点眼泪，欲落不落，眼尾也跟着泛起了红，抬眼望着越施琅，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等待着旁人的怜惜。
越施琅被湿漉漉的双眼控制，抬手想要覆上那一方红晕处，理智忽然回笼，才配合地说道：“我不是已经带你过来了吗？别难受了。”
说完越施琅狠狠闭了下眼睛，真是疯魔了陪着这样闹。
“我知道是我一直缠着你，你嫌我烦了。可是我真的不能离开你呀，你不能抛下我，三步的距离是最远了。我知道我不如望津哥哥有能力帮不上你，但望津哥哥有能力啊，我只有你。”季韫玉再接再厉砸出炮弹。
越施琅一向沉稳，那副冷静克制的面具差点没挂住，怎么还有李望津的事？
季韫玉朝着远处观望的李望津眨了眨眼，然后看见李望津的眼皮就像抽搐一样使劲眨动......
看来差不多了，可以收网了。
季韫玉低垂下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哑声问道：“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这个宴会落针可闻，鬼一样的寂静，像是被按下了什么暂停键。
“没有。”越施琅开口打破了诡异的气氛，“不用和李望津比，你挺好的......”
“真的！”
季韫玉一改之前失落的模样，利落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看向越施琅。
宴会众人沉默声震耳欲聋，有点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一言难尽。
原来不是越总控制欲强，是这位名不经传的人过度依赖啊。
想着想着众人的目光慢慢落到了李望津身上，带着些怜悯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怪不得追了十三年没追上呢。
还是不够......粘人吧？
季韫玉满意地看着周围人无声给出的反馈，然后看着李望津眼皮跳的更厉害了，默默在心底发出一阵狂笑。
“挺厉害的，差点信了你的鬼话。”越施琅目光落在前方，低声夸道。
季韫玉笑了起来，却没多少笑意：“也不全是假话。”
“什么？”
“没什么。”季韫玉坦荡地回望过去，“撤退？”
“嗯。大戏你不都唱完了吗？”
于是他们两人低调地溜走了，回到房间就彻底不用装了。
“怎么样！效果不错吧！可以不离婚吧！”季韫玉回忆了一下他今天的表现，应该可以完美通过甲方的检验才对。
“你还挺豁的出去，你的方法就是颜面扫地？”越施琅带着些调侃说道。
季韫玉肯定的点点头，他在没穿过来之前可是项目总监，这个活和众多甲方爸爸接触的多，酒要喝的，话要接的，歌要唱的，舞要跳的，戏要演的，所以豁不出去是干不长久的。至于脸面嘛，活着才有要脸的资格。
“反正你就说你的要求我做到没有？”季韫玉现在就像是成功拿下一个项目以后问老板要奖赏一般。
“虽然你做的不错。”
越施琅这话一出，季韫玉脑中的雷达警报就已经开始爆鸣了，这话后面就没跟过多少好东西。
“但是我们还是要离婚。”
果不其然......
有点被白嫖的感觉......
不过季韫玉早已习惯甲方爸爸的反复无常，深深呼吸几口气以后，想到其实他还有一个办法的。
只不过这个办法只能用来对付好人，但恰恰越施琅是个好人。
“我对李望津没有想法，真的。”季韫玉真诚地看着越施琅，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知道。”越施琅相信季韫玉说的话，就算之前有，现在有完全没有了。
但这并不重要，他要同季韫玉离婚也并不是因为李望津。
或许之前的季韫玉提出续约，他可能会同意，可现在的季韫玉过于鲜活，他反而不可能将他留下。
他要的是根木头，一动不动的木头。
季韫玉看出了越施琅的想法，干脆利落的往越施琅身上扑去，越施琅迅速站起，结果季韫玉的目标从来不是上面，而是大腿......
“不要离婚啊，有什么事情可以再商量嘛。或者我们先续三个月？半年？一年？试用期行不行？我又不收费，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无敌终极大招，专治好人，俗称耍无赖。
“你不答应我，我不松手。”
这招只能对付好人，坏人会一脚把他从百草园踢到三味书屋，所以这也是他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出来的一招。
反正里子面子今天都已经没了，也不缺这一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