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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享用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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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散尽的时候,陈瑜是最后走的,拍了拍温故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旁边正在解领带的季焰离,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一下,拎起外套走进了夜色。
车灯从庄园门口扫过,转弯上了公路,很快就听不见了。
Hunter和Luna被安置在一楼的小客厅里,两只狗趴在沙发脚边,礼服还没脱,Hunter的领结歪到了耳朵后面,Luna压着自己的领带打起了呼噜。
季焰离站在主厅门口,看着温故把最后一排照片旁边的落地灯关掉,灯光一盏一盏熄灭,大厅慢慢暗下来,只剩下通往二楼走廊那排壁灯还亮着
温故做完这些直起身,回头就看见等候已久的季焰离,两个人隔着大半个主厅对视了一瞬,温故微笑着往楼上走,季焰离立刻跟了上去
走廊很长,地板是旧橡木的,温故走在前面,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还穿在身上,领口那枚银色的胸针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火彩。
季焰离目光专注于他的背影——肩线利落,腰收得很窄,西裤在臀部收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弧度,一路向下,笔直而修长的肉腿被包裹在内。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温故的手还没碰到门把,身后的人已经跟上来,一只手从侧面覆上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把他定在门框和墙壁之间那条窄缝里。
“温叔叔。”
季焰离的声音带着一点刚喝完酒之后的微哑呼吸落在温故耳后,热而轻,带着葡萄酒残留的酸甜气息。
“你的酒量是不是退步了。”
“我没喝多。”
“那你怎么舍得把我让我一个人呆那么久”
“小□□,总要有个人善后的,不是吗?”
季焰离笑了一声低下头,嘴唇蹭着温故的耳廓。
温故的喉结滚动一番,季焰离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腕慢慢滑上来,穿过指缝,把他的手从门把上摘下来,十指扣着,按在门板上。
“宝贝儿,你总是给我出些难题”
温故低笑一声:“今天我可是全程都在为你鞍前马后”
季焰离退开半步,把温故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看着温故的目光一寸寸的吞噬着理智:“谁你让打扮的这么好看,偏偏今天在场的人太多忙的完全抽不开身,下次不办什么宴会,就去爸妈家里一起吃个饭然后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好”
季焰离的手指扣着温故的指缝慢慢收紧:“温故。”
温故看着季焰离眼底带着攻击性的赤裸情欲,温故抬手,帮他解开了领口那条深红色的领带。
指腹顺着领带边缘滑下去,把它从衬衫领子里抽出来,绕在手上然后松开任它滑到地板上。
季焰离环着温故的腰身任由手指继续向下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指腹贴着胸口的皮肤滑过,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面心跳的节奏。
逐渐炽热的反应使得季焰离松开抱着温故的姿势,两只手搭在温故肩上顺着西装外套的肩线滑下去,把那件深灰色的外套从他肩上褪下来。
外套落在地上,叠在那条领带旁边接着是他的马甲,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然后是衬衫。
季焰离做这些的时候速度不快也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很仔细的礼物,不急着把包装纸撕开而是先找到接缝,再沿着接缝一点一点地掀开一角享受着这个过程。
温故被他推到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身前是另一个人的体温。
季焰离低下头嘴唇落在他锁骨上,张开嘴含着那块皮肤,慢慢地吮,温故偏过头后脑抵着门呼吸重了一拍。
季焰离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沿着裤腰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动作干净利落,温故的西裤落在地上堆在脚踝边,季焰离退开半步,欣赏着温故衬衫还挂在肩上,没完全脱掉,领口敞着,胸口的皮肤上留着刚才被吮出的淡红痕迹。
西裤褪了一半,露出修长的腿和收窄的腰,他站在那里呼吸有点乱,季焰离伸手把他拉进房间。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小灯亮着光很暗落在床单上,把浅灰色的布料染成一片模糊的暖白。
季焰离把温故按在床上,动作不重带着克制的急切,手指从温故的锁骨开始,沿着胸口一路向下,指腹贴着皮肤滑过每一条线条,在腰侧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一直到膝盖。
温故仰面躺着,胸口起伏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
季焰离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胸口,往下移停在腰侧,又回来坏心思的张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嫩粉的边缘,趁温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先用一个深深的温故堵住了要到来的所有叹息
温故的手穿进他的头发里指腹按着头皮,季焰离顺着这个力道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温叔叔,今天特别好看。”
“你每天都说。”
“今天不一样,温叔叔纵容我在身体里的时候最好看”
季焰离的头发被温故刚才抓乱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眼睛又黑又亮,睫毛密而长,嘴唇鲜红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胸口被灯光照暖的皮肤。
低头看着温故的时候,像一直凶猛的食肉野兽
温故主动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季焰离整个人压下来,把温故整个人收进怀里。
吻逐渐深入,从克制变成急切然后粗暴,季焰离的手从温故的腰侧滑下去,扣住他的髋骨,把他往床中央带,温故的腿抬起来环住他的腰,脚跟压在他后腰的凹陷处。
季焰离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力道开始变化,刚才那些轻柔的、试探性的触碰消失了,换成了更用力的动作。他的嘴唇不断游离在温故的颈侧,锁骨,胸口,牙齿在皮肤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温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抓住他的肩膀,指节收得很紧。
房间里的空气变沉了。床单被揉出大片褶皱,床头那盏小灯的光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晃来晃去。
季焰离的动作从粗暴中生出一种极致的耐心,像一个人拆礼物拆到最后那一层,手越慢,力道越准。温故仰着头后颈的线条绷成一条紧弦,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焰离——”
“我在。”
季焰离低下头咬住他的耳垂,用舌尖抵着那枚耳钉的边缘慢慢碾,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温叔叔,你说今天什么都听我的。”
温故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说过的。”
温故没回答,只是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季焰离埋进去,呼吸打在他脖子上滚烫气息引温故泛起一阵颤栗,动作长而深入极尽缠绵温故被他带着走,手指从肩膀滑到后背,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温故的衬衫还挂在一边的肩膀上,没完全脱掉,季焰离的手指勾着那片布料往下拉,布料从肩上滑下来的时候蹭过皮肤,带起一道很浅的痒。
温故偏过头下巴抬起,把那半边脖子露出来。季焰离没客气,低头就咬了上去,牙齿陷进那块软肉里,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面血液的温度。
"这里别留印子。”温故的声音有点哑
"今天说了算的是我。"季焰离没松口,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牙齿又往下压了半分。
温故抬手扣住季焰离的后脑勺,手指穿进头发里,指腹按着头皮往后拉了一下。
季焰离被他扯得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在暗光里撞上。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已经退了大半,剩下压着的情欲暗流
“温叔叔。”
温故已经无力回应,一只手垂在身侧,攥着床单的一角,季焰离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衬衫衬衫挂在身上跟没穿差不多,西裤褪到脚踝,腰侧和胸口留着刚才的痕迹,呼吸又急又碎,但整个人像朵盛开后被摧残不已的花
季焰离勾起嘴角眼睛里的暗色却更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
"宝贝儿,每次看到你是因为我变成这样,我都好开心”季焰离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从温故的腰侧滑下去,沿着髋骨画了一圈:“你也是喜欢的,对吗。”
温故的呼吸随着季焰离的指尖断了一拍:“小坏蛋。”
季焰离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下,吻从轻柔不过两三秒变成粗暴,每经过一处,他都要用牙齿陷进那块软肉里,留下哼唧
温故仰面躺着,后颈的筋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散在空气里带着一点闷哼
季焰离的手从他腰侧移到大腿,掌心的温度贴着皮肤,温故的腿抬起来膝盖弯着脚踝搭在季焰离的后腰上,两个人再度贴在一起的时候,中间已经没有东西隔着了。
季焰离俯身压下来胸口贴着温故的胸口,心跳隔着皮肉撞在一起:“温叔叔,你今天特别乖。”
温故只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按向自己,吻从深入变成撕咬极尽的纠缠着,季焰离的手扣着他的髋骨,力道一点一点加重,不够,还是不够,面对这个人,季焰离贪心在没有上限般永远无法被满足
温故的呼吸碎在两个人的唇唇齿之间,他的手从滑到后背,季焰离被他抓得闷哼了一声,动作却更重了。
温故的睫毛颤了颤,偏过头,把整截脖子露出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季焰离盯着那个滚动的弧度咬了上去。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很慢,又很急。慢的是那些反复的、来回的、季焰离的手指沿着温故的腰线不断的收缩着加重力度,温故的手搭在他背上,有时候攥着,有时候松开,手指随着肌肉的起伏上不断找寻着着力点。
季焰离从背后把他翻过去的时候,温故的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被按在床单上,腰被提起来,他听见季焰离在身后呼吸的声音,又重又烫,落在他后颈上,整个人压下来,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心跳隔着皮肉撞在他脊椎上。
“温叔叔,叫我的名字。"
"‘......季焰离。”
“不对。”
温故错乱着呼吸:“小焰离。”
季焰离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前面,掌心贴着他的小腹,手指收拢,低下头,嘴唇贴着温故的后颈
“小焰离。”
温故被季焰离的动作带着走,手指从床单滑到枕头,又到了床头柜边缘,最后抓住那截垂下来的床沿,肩膀撞在床头上,额头顶着枕头,呼吸碎成一片。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声音。
床头那盏小灯的光在两个人交叠的轮廓上晃来晃去,把影子投在墙上,拉长又缩短,季焰离的手一直扣在温故的腰上:“温叔叔,你是我的。"
温故被他扣着的手指微微收紧:"你说,你是我的。"
温故侧脸贴着枕头,眼睛半睁着,眼底像一潭被搅碎的水,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哑的碎成一片;"我是你的。"
季焰离整个人顿了一下,手臂从温故腰侧穿过去把他翻过来面对着自己。两个人的胸口重新贴在一起的时候,心跳隔着皮肉撞在一起,分不清谁快谁慢。
季焰离低头看着他,吻住他,温故能感觉到他层唇温故没有立刻回答。他偏过头,侧脸贴着枕头,眼睛半睁着,眼底那层平时收得很好的东西今晚全都散在外面,像一潭被搅碎的水。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是哑的,碎成一片。
“我是你的。’"
季焰离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他的手臂从温故腰侧穿过去,把他翻过来,面对着自己。两个人的胸口重新贴在一起的时候,心跳隔着皮肉撞在一起,分不清谁快谁慢。季焰离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温故以为他要说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低下头,吻住他。
这次吻得很慢,带着反复细品余韵的冗长,此时已经接近天光大白,Hunter和Luna在楼下睡得很沉,爪子偶尔蹭一下地板